凡煙小說

第12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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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自己的備忘錄(12)

心動不如行動。

——米羅



米羅寢食難安的等了一天又一天,找了一堆借口推辭了史昂的任務。挨到第四天夜裏,米羅才又聽到了那若有若無的敲門聲,激動不已的拉開房門,哈迪斯抱起他就走,米羅剛想反對,又一想人家好歹是頭號國際間諜,身手肯定比自己這個菜鳥強不知多少倍。於是就伸手摟住哈迪斯的脖子,任他抱著自己飛奔。

等到上了一輛車,米羅才有功夫開口:

“哈迪斯,你有沒有受傷?我看到衣服上有彈孔。”

哈迪斯微笑道:

“放心吧,那是我故意打的,我沒事。”

米羅松了一口氣,看著反光鏡問哈迪斯:

“我們這是去哪兒?”

“去一個秘密碼頭,有一艘游艇在等我們,然後我們乘游艇前往朱狄迦號。”

米羅還是有些不放心,他扭回頭看看車後,問:

“你確定沒事麽?”

哈迪斯臉上的笑意加深,他用手掰過米羅的腦袋,對他說:

“放心吧,這點把握我還是有的,怎麽,你真的這麽擔心我?”

米羅用拳頭砸了一下哈迪斯的大腿,憤憤的說:

“不擔心你我跟著你跑出來幹嗎!”

“米羅……”

哈迪斯目光一閃,深沈的說:

“你這樣我會懧為你愛上我了。”

米羅哼了一聲,側過頭去看車窗外的風景,哼哼唧唧道:

“小黑說過愛小白的。”

這句話聽得哈迪斯心裏一熱,差點想把車停下好好疼愛米羅一番,可是跑路要緊,哈迪斯加快了車速,向那個秘密碼頭飛馳而去。到了碼頭,哈迪斯抱著米羅馬不停蹄的跳上那艘等待已久的游艇,游艇一秒鐘也沒有浪費,在水中劃出一道白線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終於登上了久違的“朱狄迦號”,哈迪斯讓米羅先去房間裏休息,自己則來到駕駛室,在確懧朱狄迦號已經駛入公海後,哈迪斯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下來。

“米羅,我們已經在公海了。”

哈迪斯進到米羅所在的房間,對趴在露臺上看夜海的人影說道。米羅蹦跳著來到哈迪斯面前問:

“是麽?那就是安全了?”

“可以這麽說。”

哈迪斯笑著摟過米羅的腰,用手擡起他尖翹的下巴問:

“你剛才在車上說什麽來著?”

“哼,我忘了。”

米羅又羞又惱的轉過頭不去看眼前的黑發男人,哈迪斯彎下腰,對米羅說:

“好,你忘了,我自有辦法讓你想起來。”

迫不及待的吻上那誘人的紅唇,哈迪斯幾乎是手忙腳亂的撕扯掉米羅的衣衫,米羅起初略有反抗,而後漸漸配合上哈迪斯的節奏,兩個人心照不宣的你來我往,共度“良辰”。

[導演加長版]

迫不及待的吻上那誘人的紅唇,哈迪斯幾乎是手忙腳亂的撕扯掉米羅的衣衫,米羅起初略有反抗,而後漸漸配合上哈迪斯的節奏。

“嗯……哈迪斯……要……”

米羅很珍惜和哈迪斯的重逢,用自己□的身體摩挲著哈迪斯的下腹,主動求索。哈迪斯只覺得自己的大腦有如被人引爆了一顆原子彈,嗡嗡作響。他粗重的喘息著,唇舌一刻不停的啃噬著米羅的肌膚,雙手滑入米羅的秘境,先期探索。

“嗯啊……哈迪斯……嗯嗯……”

米羅向後仰著脖子,長發垂落到床榻上,搖擺不定,米羅那修長的雙腿乖巧的向上擡起,環住哈迪斯的腰,緊繃的小腹不斷摩擦著哈迪斯的熾熱,他半闔的貓眼泛著水潤光澤,看向哈迪斯,貝齒輕咬朱唇,柔韌的腰身不斷輕晃,像是在挑戰哈迪斯的耐性。

“米羅……你……你……”

這樣的米羅哈迪斯從未見過,他印象中米羅除了會笨拙的逃跑跳船外,就是像個中學生一樣把自己埋在一堆草稿紙下面,再不就是像個小動物一樣把精致的食物啃的犬牙交錯。即便以前的多次歡愛,米羅也只是任由哈迪斯擺布而已。什麽時候,什麽時候他也有了這樣由內而外綻放的魅惑,濃烈的讓人無法抵抗,不能幸免。

“米羅……你在誘惑我麽?”

哈迪斯努力克制住自己叫囂的欲望,他不希望因自己的急躁而傷了米羅,雖然並不是第一次。

“哈迪斯……”

米羅雙手輕摟哈迪斯的肩膀,貓眼微瞇,唇角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而後米羅擡高自己的身體,輕柔的吻上哈迪斯的雙唇,像貓咪喝牛奶一樣,用舌尖描繪著哈迪斯的唇線。這一次哈迪斯覺得自己腦子裏引爆的不是原子彈而是氫彈了,毀滅一切的沖擊波同時摧毀了哈迪斯最後的自制,他大吼一聲咬住米羅胸前的一顆果實,將自己的欲望挺進米羅的□。

“啊啊……哈迪斯……嗯……嗯啊……”

米羅忘情的呻吟著,攀住哈迪斯的肩膀收縮自己的□,用心感受那深埋體內的熾熱。

不希望再離開這個男人了……

米羅心說,

不希望再一次失去……

但是米羅這個癡情的動作讓哈迪斯差點咆哮出來,現在的情況很有趣,米羅雖然處在“下方”,卻完全掌控了哈迪斯的欲望。

黑發男人決定奪回主動權,不再給米羅挑逗自己的機會,他帶著氫彈爆炸時的沖擊波,掃蕩著米羅的身體,將他牢牢釘在床和自己之間,無處可逃。

“啊啊……啊哈……哈迪斯……輕……輕點……啊……”

米羅被沖擊波震的心臟都顧不得跳動,他的腰又被哈迪斯禁錮住,只能全盤接納,那能湮滅一切的波動在自己體內橫沖直撞,讓他覺得自己被放在了篝火之上,任竄天的火焰炙烤。

哈迪斯終於覺得挽回一點顏面,他繼續加強攻勢,把米羅拖進爆炸的中心地帶,一次次的炸毀他,又一次次的讓他在灰燼中重生。

“啊——!不……哈迪斯……不行……停……停下……啊哈……求你……”

米羅不知道自己死過多少次,又重新清醒過來,他的眼淚橫飛,嘶聲力竭的哀求黑發男人:

“哈迪斯……不要……不要……求你……停下……不行……”

“米羅……現在求饒……晚了……”

哈迪斯悶哼一聲,吻住米羅因呻吟而無法合上的雙唇,纏住他的舌頭,再一個挺身,將火熱的□種入米羅秘穴深處。

“啊——”

米羅閉著眼睛一聲尖叫,就癱在床上無力動彈,只有布滿吻痕的胸膛快速起伏。

哈迪斯癡迷的用手分開米羅前額的碎發,想看看他現在讓人發狂的神態。察覺到哈迪斯的動作,米羅頭沒有動,只微睜開眼睛,眼珠轉向哈迪斯的方向,斜睨著黑發男人,唇角上翹,粉紅色的舌頭從嘴角開始,慢動作一樣的舔過自己的上唇。

哈迪斯在心裏哀嚎一聲,米羅輕而易舉的搶回控制權,堪稱兵不血刃。黑發男人大為火光,自己什麽時候被這個大男孩吃的這麽死?決定狠狠懲罰一下米羅,哈迪斯抱起癱在床上的米羅來到露臺,微涼的海風讓米羅頓時驚呼:

“哈迪斯,你要幹什麽?”

哈迪斯將米羅的後背靠在露臺的欄桿上,這樣,米羅的大半個身體都懸在船體外,米羅一側頭,黝黑的海水帶著細碎的波浪從米羅身下經過。

“哈迪斯!”

米羅害怕的抓緊黑發男人的肩膀,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又一次掉出船外。

“米羅……你真是……我要報仇……”

米羅迷茫的看著黑發男人,哈迪斯突然撤回胳膊,只用手托住米羅的臀部。米羅的上半身一下失去著力點,他驚叫一聲忙用手摟住哈迪斯的脖子,剛想埋怨兩句,哈迪斯就開始了他的懲罰。又一顆氫彈引爆,這一次,米羅被炸的連點碎屑都沒剩下,全部消散在哈迪斯的熱浪中。

“啊……啊哈迪斯……嗯……不要在這裏……啊……”

米羅的腰是架空的,重力讓哈迪斯的欲望能更貼切的深入他的身體,而後背只有一根欄桿。哈迪斯的沖擊讓米羅四肢酸軟,很想放下手臂,但卻不敢,只能拚命攬住哈迪斯的脖頸,忍受懲罰帶來的煎熬。

“啊啊……哈迪斯……求你……不要……不要在這裏……我不行了……堅持不下去了……啊……哈迪斯……”

黑發男人心情終於有所好轉,亮出自己的底牌,讓米羅懧輸投降。哈迪斯看著哭喊求饒的米羅,放緩自己的動作,最後靜臥在米羅體內,輕吻著那不斷痙攣的蜜色軀體。米羅覺得自己快被哈迪斯玩死了,他騰出一只手狠命捶打哈迪斯的前胸,哭喊著:

“你這個壞蛋!別停,不要停!”

哈迪斯在米羅耳邊吐著熱氣說:

“誰讓你先招惹我的?想要麽?”

米羅繼續拿拳頭砸著哈迪斯洩憤:

“要,要!你這個壞蛋!別停!”

哈迪斯給了米羅一個熱烈的深吻,制止了他捶打自己的行動,而後壓低嗓音說:

“如你所願,我的米羅。”

“啊啊——啊……哈迪斯……啊哈……不行……要死了……啊……放過我……哈迪斯……不要……要死了啊……啊哈……嗚……嗚……”

米羅為了不掉出欄桿,被迫不停擺動自己的腰臀來配合哈迪斯的動作,卻讓自己已經格外敏感的身體經受著一波波更猛烈的沖擊。米羅喊到最後就只剩下細細的嗚咽,整個人被哈迪斯折磨的死去活來。

黑發男人在幾次暴風般的挺送之後,將自己的□作為獎賞送到米羅已經濕粘的腹腔內,豐盈的□從兩個人的□處緩緩滲出,滴落到露臺上。米羅全身抽搐不止,發不出任何聲音,哈迪斯終於以最後的勝利給這場“覆仇行動”畫上圓滿的句號。

疼愛的將米羅抱回床上,哈迪斯挽著米羅的腰,讓他把頭靠在自己前胸,手指在米羅的脊背上不規則的畫著圈兒。米羅緩了好半天,才懶洋洋的問哈迪斯:

“我現在可以知道你為什麽做間諜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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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兩個人都精疲力竭之後,米羅趴在哈迪斯胸口,懶洋洋的問:

“我現在可以知道你為什麽做間諜了麽?”

哈迪斯正在米羅脊背上畫圈兒的手停了下來,米羅擡頭不明所以的看著哈迪斯的綠眸。黑發男人神色覆雜的看了看米羅,嘆了口氣,扶著米羅坐起來,自己轉過身背對著他,用手撩起自己的黑發,露出發跡下面的脖頸,不意外的聽到米羅的驚聲尖叫。

“哈迪斯!這是什麽!”

米羅驚恐的看著哈迪斯頸椎處的一道黑色傷疤,那裏面好像嵌了什麽東西,仿佛即將掙破那白皙的皮膚,哈迪斯隨口答道:

“一枚微型遙控炸彈。”

“啊——”

米羅大驚失色,這種事情他聞所未聞。哈迪斯放下頭發,轉過身,看著米羅吃驚的瞪大雙眼,淺笑道:

“不用這麽驚訝,這麽多年,我都習慣了。”

“哈迪斯!”

米羅生氣了,他用手抓著哈迪斯的雙肩猛搖:

“到底是怎麽回事?誰做的?”

哈迪斯微微嘆氣,重新把米羅抱入懷中,對他說:

“軍情五處的負責人。”

“啊啊——!”

米羅驚的從床上跳起來,又因為身體的疼痛跌回哈迪斯懷裏,他咬著自己的手指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黑發男人,哈迪斯閉上眼睛緩緩道來:

“這還是我像你這麽大時候的事了,具體經過我不想再提,總之,軍情五處的負責人為了控制住我,在我頸椎附近植入一枚微型可遙控的炸彈。”

米羅趴在哈迪斯胸前震驚不已,他接著哈迪斯的話推測:

“你不幫他完成任務他就會要你的命,是麽?為什麽不取出來?”

哈迪斯微皺眉頭,說道:

“炸彈做的很精妙,離開我的身體也會爆炸,我不是沒想過把它取出來,但是沒有一個醫生敢擔保我能活著走出手術室。”

米羅還沒有緩過神,他喃喃自語道: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有這種事情……”

哈迪斯突然爽朗的一笑,對米羅說:

“不然你以為我怎麽能有那麽多絕密資料?”

米羅在哈迪斯的胸膛上支起上半身,看著那幽綠的眼眸,心疼的問:

“他是誰?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哈迪斯用手輕撫米羅的長發,安慰他:

“我現在不能告訴你任何關於那個人的消息,至少,在我能找到方法取出那枚炸彈之前,我不能說。”

米羅猛地抱住哈迪斯,哽咽的說:

“我竟不知道你受了這麽多苦……”

“沒事的,米羅。”

現在反而是哈迪斯來安慰米羅:

“我總會找到辦法的,米羅,別哭。”

米羅想起什麽又問:

“那史昂他們知道麽?”

哈迪斯搖搖頭,拍著米羅的後背說:

“史昂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知道一點風聲恐怕我的命早沒了。”

“那怎麽辦……”

米羅抱住哈迪斯渾身顫抖,仿佛懷裏的人隨時都會不翼而飛。哈迪斯只是輕聲回答:

“總會有辦法的,米羅,總會有辦法的。”



當天夜裏,米羅遲遲無法入睡,他看著躺在身邊的哈迪斯,心裏做了個決定。

雖然我很菜,沒有接受過特工的訓練,但是,哈迪斯,我一定要幫你擺脫那個混蛋!

於是米羅再一次驗證了沖動是魔鬼這句話,不顧身體的不適,給哈迪斯留了一張“我會回來,勿擔心”的字條,又一次飛身躍入海中。

這回米羅比較幸運,他沒有喝太多海水就被一條漁船救起,米羅又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央求漁船把他送到最近的城市去,說他的大哥危在旦夕,急等他回去見最後一面。善良淳樸的漁民很豪爽的掉轉了船頭,用最快的船速將米羅送到岸邊。米羅謝過漁民,咬牙堅持著一路飛奔到機場,一刻不停的回到自己的寓所。

鎖好房門,米羅顧不得旅途奔波勞累,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用專用信道給史昂發了一條消息:

十萬火急,速回!

兩秒鐘後,史昂的回覆到了:

你小子在哪兒?

米羅急的一敲鍵盤:

你先別管我在哪兒,我有突發情況,請確保你的電腦安全,附近沒有其他人,也請你看到我說的事情後不要一驚一乍!千萬保密謹慎!慎之慎之!

史昂回覆:

安全,請講

米羅深吸一口氣,把鍵盤敲的山響:

哈迪斯幕後另有其人,是軍情五處的負責人,他在哈迪斯頸椎附近埋了一枚微型炸彈,以此來要挾哈迪斯,我親眼見過那個傷疤,千真萬確,請你一定相信我!

這一次史昂的回覆慢了許多,過了一分鐘,他才回覆到:

你敢以性命擔保?

米羅回答:

我敢!而且那枚炸彈無法取出,說離開身體就會爆炸,史昂,你有什麽辦法沒有?算我求你,幫幫我。

這次史昂的回覆更慢了,足足過了兩分鐘,米羅才收到回信:

“我會謹慎考慮你說的情況,如果你現在沒有離開這座城市,去唐人街,一家叫沙羅雙樹園的印度餐廳,找他們的老板,把情況如實向他說明,他是我們的內線,如果他說能幫忙,那哈迪斯就還有救,我不能露面,只能靠你自己了。”

米羅眼前現出一道曙光,他回覆史昂:

“等我搞定了再通知你,你千萬不要聲張,炸彈是可遙控的!”

一秒鐘後,史昂回覆:

“你當我傻啊!”

米羅對著電腦屏幕轉憂為喜,他關了信道,刪除通訊記錄,格掉了緩存盤,臨走還把筆記本的內存條抽了出來,這才氣喘籲籲的奔向唐人街,連水都顧不上喝一口。

雙樹園雙樹園雙樹園,啊,這裏!

米羅看著那個狹小的入口,不敢在門口停留,壯著膽子走進餐廳,一群棕黑膚色的印度人在吃飯,米羅有些膽怯的來到前臺,小聲對服務生說:

“我要見你們老板。”

服務生頭也不擡的回答:

“對不起老板不在。”

米羅一拍臺案,揪著服務生的領子在他耳邊說:

“史昂叫我來的。”

服務生一楞,轉身走進裏屋,一盞茶的時間,又從裏屋出來,對米羅一點頭說:

“請隨我來。”

米羅跟著服務生上了狹窄的樓梯到了四樓,樓梯盡頭只有一扇門,服務生指著那扇門說:

“你自己進去吧。”

接著擠過米羅的身體,下樓去了,米羅待他走遠後,輕悄悄的推開那扇門,來到屋內。

屋裏點著很多檀香,供奉著一尊釋迦牟尼像,一個金色長發的男人正背對著米羅,在房間中央的地毯上打坐,聽到關門聲,男人問道:

“你找我?”

“是,史昂說你能幫我。”

米羅怯生生的回答,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一種與世隔絕的氣息,不似凡人。

“原來你就是史昂的殺手鐧,幸會,我叫沙加。”

金發男人慢慢起身,轉過頭,看著米羅溫文爾雅的微笑道:

“不知我能幫你什麽?”

米羅咽了咽口水,他兩手在空中胡亂比劃著,講明哈迪斯的狀況。聽完,金發男人閉上眼睛,沈思了片刻,問米羅:

“在什麽位置?”

米羅抓抓腦袋,用手挽起自己的頭發,轉過身,背對著沙加在自己脖子上比劃到:

“就在這裏,大概有這麽長……”

“我知道了。”

金發男人簡潔明了的回答讓米羅心一沈,他忙問:

“你能幫忙麽?”

沙加微笑的看著米羅說:

“僅憑你現在的描述,米羅,我可以答應你,但是在沒有見到他人之前,我不會這麽說,那不符合我的辦事風格。”

盡管如此,米羅還是看到了一線希望,他感激涕零的就差給沙加跪下了:

“那我下次帶他一起來!”

“我會在這裏恭候。”

沙加說完,又坐在地毯上入定了,米羅也不好打擾,輕輕出了房間帶上房門。又一陣旋風一樣直奔機場。

看著出發大廳不斷翻新的告示牌,米羅才發現自己真的是很“菜鳥”。現在,要怎麽回到哈迪斯身邊?史昂既然已經知道這樣事,就不便再找他幫這種忙,而且事不宜遲,遲則生變。

怎麽辦,誰能幫幫我?

米羅焦急的盯著不斷更新的出發航班告示牌,忽然一個城市的名字讓他如夢方醒。

對啊,雙子座酒吧,希望那個調酒師還在那裏!

米羅想著,買了機票,直飛那個城市。

十多個小時的飛行讓米羅有些脫力,但是他不在乎,他要盡快帶哈迪斯到沙加那裏,要救哈迪斯的信念讓他充滿力量。可在雙子座酒吧門前,米羅又猶豫了。

我該相信麽?那個調酒師……萬一……是那個混蛋的手下怎麽辦?可是,憑自己的能力,根本不能馬上找到朱狄迦號……怎麽辦……

米羅內心忐忑不安的進了酒吧,和上次一樣,那個海藍色長發的調酒師在空無一人的吧臺後擦杯子,見到米羅進來,職業性的打招呼:

“你好。”

“龍舌蘭。”

米羅坐在吧凳上對調酒師說,在接過杯子的瞬間,米羅用密電碼問他:

我能相信你麽?

而後喝幹杯中的酒,調酒師也在收回杯子的瞬間,回覆米羅:

萬死不辭

“再來一杯。”

米羅決定孤註一擲,他用密電碼請求調酒師:

幫我找到‘朱狄迦號’,要快

調酒師在收回米羅的空杯時答覆:

明天這個時候你來

收到這個信息,米羅掏出現金放在吧臺上,轉身離去。

米羅在這個陌生城市找了個通宵電影院,熬了一天,急不可耐的在預定時間沖進雙子座酒吧。調酒師依然笑的很慈悲,跟米羅打招呼:

“你好。”

“龍舌蘭。”

這一次,調酒師推過來的酒杯下壓著一個小小的信封,米羅借喝酒的動作把信封揣入懷中,放下錢,退回杯子的時候對調酒師密電:

謝了

調酒師笑的意味深長,客套的說了句:

“慢走。”

米羅低著頭來到一個背靜的拐角,拆開信封,裏面只有一個地址。

不會吧?朱狄迦號不在海上麽?難道變成水陸兩棲了?

米羅看著那個地址默記了幾遍,找到一個流浪漢的火堆把信封和信紙都燒了,攔了輛出租車又來到機場,上了飛往地址上所寫城市的航班,噴氣式飛機轟鳴著升空遠去。

又飛了四五個小時後,米羅沖出機場,跳上計程車報出那個地址,讓米羅慶幸的是,那並不是一個偏僻的地址,至少從司機的反應來看,應該經常有人去。

什麽地方呢?

車子約摸開了一個小時,司機停住車,米羅付了錢,這才發現,原來那個調酒師給他的地址,是一個游輪碼頭。長長的棧道兩側,停滿了世界富豪們的私家游艇。

朱狄迦號會在這裏麽?

米羅的心怦怦亂跳,他沿著棧道一艘一艘看過去,一直走到盡頭,也沒有發現朱狄迦號,就在米羅失望的想自己是不是被騙了時,眼角的餘光瞥到海面上停泊的一艘船。雖然距離很遠,但米羅依然能分辨出那熟悉的輪廓,沒錯,朱狄迦號。

米羅忽然徹悟一樣猛拍自己的腦袋,

真傻,朱狄迦號比這些船都大,停不進碼頭,只能在碼頭外泊船,這點怎麽都沒想到!

想通了這點,米羅一邊在心裏感謝那個調酒師,一邊趁周圍人不註意,鉆入水中,潛游而去。



望山跑死馬。

米羅游到虛脫的想,這句話真TM哲理!

夜幕降臨,四周是墨汁一樣的海水,朱狄迦號沒有亮燈,只有吃水線下的船側有很微弱的照明。米羅實在游不動了,可朱狄迦號看起來還是那麽遙遠。

NND,我還就不信了!狗急了還跳墻呢,況人乎?

米羅一狠心,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一樣向朱狄迦號游去,終於,在他默念了八十遍“狗急了還跳墻呢,況人乎?”後,他觸到了朱狄迦號的鋼板。

我的神啊,我的體力需要特訓……

米羅想著,繞著船游到哈迪斯房間的露臺下,用手拍打船體,發出光光的響聲,卻無人回應。

不是吧,睡著了?還是幹脆就沒人?

米羅心一慌差點沒踩住水沈下去,他左右瞅瞅,驚喜的發現了一條軟梯,大概是船上的人乘舢板上岸以後,留在船上的人忘記了收回去。米羅涕淚橫流的親吻著那個軟梯,在心裏對它說:

你真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啊~啊啊~

而後米羅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軟梯爬上朱狄迦號。脫離了水的浮力,已經透支的身體根本無法攀住軟梯,米羅是在掉回海裏五次以後,才勉強登上朱狄迦號的甲板。

我不行了……

米羅用手扶著墻壁,龜速爬向哈迪斯的船艙。當他終於敲到哈迪斯船艙的房門時,米羅心中充滿了對費伊的崇敬之情。

“藍色妖姬”真乃神人也!不服高人有罪啊!

正想著,房門被突然打開,米羅一個趔趄向屋內摔去。

“米羅?!”

“嗨,哈迪斯。”

米羅含笑說完這句話,姿勢優美的倒了下去。

這一覺米羅睡的死沈死沈,一個夢都沒有,所以當他醒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沒睡多長時間。

“米羅,你醒了?你睡了一天一夜,怎麽又跳船了?”

哈迪斯快步走過來抱住米羅,對他說:

“看到你那張字條的時候我都要瘋了,我以為你不會再回來了。”

而米羅想的卻是:

“我居然睡了一天一夜?!”

哈迪斯失落的松開胳膊問米羅:

“怎麽?你那麽不想見我麽?”

米羅顧不上和他解釋,拉著哈迪斯跳下床,就向船艙外奔去:

“跟我走!什麽都別問!”

說著把哈迪斯推上一個舢板,自己將舢板放至海面後,輕車熟路的翻過欄桿跳入海中,被哈迪斯一把拽入舢板。

“去哪兒?”

米羅瀟灑的一搖頭:

“機密。”

拉著哈迪斯上了岸,米羅沒有急著帶他去機場,反而帶他到市中心的商店,重新給哈迪斯置辦了一身行頭,把他巧妙的隱藏在人群之中,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火急火燎的拽著哈迪斯來到機場,直飛沙加所在的城市。

飛機上,米羅才有時間喘口氣,哈迪斯在他身邊問:

“幹什麽這麽著急?”

米羅又向空乘要了一杯水,看著哈迪斯嘿嘿一笑:

“說了,機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哈迪斯見狀也就不在多問,手指輕撫米羅的發卷說:

“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米羅嗔怒:

“我不是說了‘我會回來,勿擔心’麽?”

哈迪斯眼神一黯,小聲說:

“你逃跑的次數太多,我都有後遺癥了。”

米羅皮笑肉不笑的斜眼瞧著哈迪斯:

“最後那次可以你先逃的,別算在我頭上。”

哈迪斯輕笑,點點頭:

“好,算我的。”

一路上,米羅抓緊時間補眠,等飛機一落地,米羅又連拉帶扯的把哈迪斯塞進出租車,直奔唐人街。現在正好是餐館打烊的時候,服務生都三三兩兩的離開沙羅雙樹園,米羅拉著哈迪斯隱蔽在暗處,一直等到最後一個服務生出來,趁著他關門的那一點時間,推門沖了進去。

“先生!先生!我們已經打烊了!”

服務生在米羅身後喊道,米羅動作帥呆的甩頭看著服務生,傲慢的說:

“少廢話!找你們老板!你該幹嘛幹嘛!”

服務生被米羅唬住了,看著米羅拉著哈迪斯上了樓梯,嘆口氣關上店門,放下外面的卷簾門,鎖好,離開了。

“沙加!”

門是被米羅用腳踹開的,正在打坐的男人一驚,佛前的香忽閃了兩下。米羅擦了把汗對金發男人說:

“人我帶來了。”

金發男人緩緩起身,面向哈迪斯伸出右手:

“哈迪斯先生,幸會。”

而哈迪斯則十分警覺的看著沙加,又看看米羅,聲色嚴厲的問:

“米羅,怎麽回事?”

米羅也不理他,直接動手扯掉了哈迪斯的外衣,拉下他的領子,手上一用力,把哈迪斯轉了個身,背對著沙加,另一只手挑起哈迪斯的黑發。

“米羅!”

哈迪斯感到自己被出賣了,他惱羞成怒的想要甩開米羅的手,卻聽到金發男人空靈的聲音說:

“有不少年頭了,現在已經沒有人再用這種植入方式了。”

哈迪斯一楞,身子僵在那裏,就聽米羅急急的問:

“怎麽樣,你有把握麽?”

沙加邊觀察邊說:

“嗯……取是可以取出來,但是對主刀的人要求非常苛刻。”

米羅聞此又緊張起來:

“怎麽說?”

沙加指著哈迪斯脖頸後的黑色疤痕給米羅講解:

“你看,要想取出這枚微型炸彈,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準確切除它和肌體組織的連接,並同時將它放在防爆筒裏,我估計……不能超過十秒,最關鍵的是,整個過程中不能觸碰到炸彈的啟發器。”

“十秒?!”

米羅撲通一下跌坐在地上,整個人透心涼。哈迪斯此時也明白了米羅的意圖,他整好衣服,勸米羅:

“不要緊,米羅,我們可以再想辦法。”

米羅帶著哭腔對沙加說:

“怎麽可能有這種醫生啊,沙加,你早說啊……早說我就……”

沙加俯下身用手輕按米羅的肩膀,笑意盈盈的說:

“誰說不可能有這種醫生,修羅啊,你在裏面都聽到了吧,還不出來幫幫史昂的小寶貝兒?”

沙加最後那個詞讓米羅渾身黑線,也讓哈迪斯臉色陰晴不定。這時從裏面的房間走出一個短發男人,細長的眼中滿是不憤:

“沙加啊,原來你就是為了這件事叫我出來,我還以為有多困難呢。”

“哈?”

米羅呆在原地好像被速凍過了一樣,哈迪斯也沒強到哪裏去,米羅抱住沙加的腿問:

“他是誰?”

沙加看著短發的男人一笑,反問米羅:

“怎麽,史昂沒跟你提起過‘從地獄歸來的修羅刀’麽?”

“難道是他!”

這個名詞和“藍色妖姬”一樣,只不過因為太長了不好記,史昂也不怎麽談起這個人,只是偶爾想起什麽事情的時候會說,如果‘從地獄歸來的修羅刀’在就好了。米羅問那是哪位高人啊?史昂說,他把一具屍體全部分解成餐桌上的肉,最快記錄是十九分十二秒,並且他自己還在不斷刷新該項記錄,讓米羅聽完後足足吃了一個月的齋飯。

現在,看到傳說中的神人站在自己面前,米羅真覺得自己跟中了五百萬大獎一樣,他飛撲到修羅身上,不顧身後哈迪斯殺人的目光問修羅:

“怎麽樣怎麽樣?你有把握麽?修羅大哥?”

修羅想把米羅拉下身子,無奈試了幾次沒成功,只好任米羅掛在身上,來到哈迪斯面前,頂著他殺人的目光對米羅說:

“沙加說十秒之內,我有把握不超過五秒就可搞定。”

“啊——”

整個房間充斥著米羅驚喜的叫聲,他忘乎所以的抱著修羅的脖子說:

“修羅大哥我崇拜你!”

哈迪斯終於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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