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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013-5-310:30:10本章字數:642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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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013-5-3 10:30:10 本章字數:6424 (51)

”馮皆維說道。

“既然你知道了我和方佳然的關系,那我也不如明說,說到底,她也算是我前女友,我不能在不知道你想對她做什麽的情況下,不負責任的就把她約出來。”

鞏翔宇嘴邊的笑容徹底消失,陰陽怪氣的說:“馮老弟,我恐怕你是誤會了。”

馮皆維微微一怔,剛剛放松下來,送了半口氣,另外半口氣就因為鞏翔宇的話而滯住。

“我不是來找你幫忙的,而是要求你為我這麽做。”鞏翔宇冷笑道。

馮皆維雙目猛睜,沈聲滿是不悅的問:“你是什麽意思!”

“我剛才看了,你家的店面裝修才剛起了個頭吧!你父親一定很重視,才讓你每天督工。”鞏翔宇說道,後面的話,被服務生進來上菜的動作打斷。

直到服務生離去,鞏翔宇夾了一顆藍莓山藥泥,吃下去以後,才又重新說:“你家的店,晚開工一天,就多損失一些。”

“據我所知,你們家可是把能用的流動資金都搭進來了,還貸了不少款,如果這邊兒出事兒,就連b市的公司都難保。”

鞏翔宇幹脆把話挑明了威脅:“你也知道付家是幹什麽的,我們也不需要使些別的手段,就是每天去你那才剛剛開始裝修的店裏做一做,保證你這店一直裝修不起來就行了。”

鞏翔宇又夾了一筷子海蜇頭,牙齒咬著生脆的海蜇頭咯吱作響。

他邊嚼著,邊微微向前傾身:“我們派去的,是最底下的小混混,那些人可沒什麽素質和下限可言,最愛幹的事兒就是打砸搶。”

“那些小混混可不花多少錢,我們出的是人,你們損失的,可是錢啊!”鞏翔宇壓低了聲音,慢悠悠的說道。

“讓我猜猜,如果真這麽做了,你們能撐多久?”鞏翔宇掰著指頭數著,“一個星期?一個月?你們原本是計劃多久完成裝修?”

鞏翔宇眨眨眼,不等馮皆維憤怒的反應,便自顧自的擺手說道:“不用告訴我,反正沒差。不管你們計劃多久,我都可以讓它無限期延後。”

說完,鞏翔宇又停了下來,等待服務生將菜上完,退出房間。

馮皆維雙手放在桌子底下的腿上,緊緊地握住,就連臉上也掩不住怒氣了。

“又或者——”鞏翔宇故意拖長了腔調,食指點了點自己的下巴,然後裂開一抹惱人的陰鷙笑容。

“我還可以等到你們裝修好了,再讓人過去狂歡一下,不知道你們還能不能承擔得起重新裝修。”

鞏翔宇故意環顧了一下包間:“就像這家飯店一樣,裝修所耗不菲,一切被打爛了重新來過可夠讓人絕望的。更別說,還要進行清理,這可比在毛胚房裏裝修,所耗費的更大。”

“你這是在威脅我!”馮皆維咬牙切齒的說。

即使圓桌上的菜香氣四溢,馮皆維現在也一點兒胃口都沒有。

別說胃口了,他他現在只想吐!

而鞏翔宇做出誇張的吃驚表情,語調浮誇的說:“哎喲!你終於聽出來了?”

他撫了幾下胸膛,如釋重負地說:“你聽出來,我就放心了。”

“怎麽樣,馮老弟,表個態吧?”鞏翔宇自信滿滿地說,摳著自己的指甲蓋兒,完全不擔心馮皆維會拒絕他。

馮皆維現在是騎虎難下,根本容不得他不答應。

“我也沒要求你別的,只要你把方佳然約出來,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以後的事兒就都跟你沒關系,你不必承擔任何風險。”鞏翔宇笑著說。

可是馮皆維現在極其厭煩鞏翔宇的笑。

“這麽說吧!我也不會做出什麽傷害她的事兒,畢竟我跟她也沒什麽深仇大恨的,你說是不是?我不過是想找她出來談談,順便再跟她男朋友談點兒事兒。”鞏翔宇說道。

“只是呢,我跟她也不認識,不如透過你,你說是不是?”鞏翔宇說道,“說到底,我也只是想找她幫我一個小忙而已。”

馮皆維很懷疑,鞏翔宇口中所謂的小忙。

恐怕也是跟威脅他一樣,威脅方佳然為他做事。

“你找我過來,不會是一直這樣坐著不說話吧!”方佳然的聲音突然自對面響起,聲音又近又冷,像是把一堆冰塊塞進了他的t恤,把他冰醒。

馮皆維眨眼回神,才從回憶中掙脫,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在咖啡廳,而非那個讓他窒息的飯店包間。

可是即使在這寬敞明亮的咖啡廳,大大的落地玻璃窗沒有阻擋一絲一毫的陽光射.入,他仍舊覺得窒悶。

喘不過起來的扯了扯t恤的圓領,看著坐在對面的方佳然臉上露出的不耐表情。

“抱歉,我剛才在想事情,沒註意到你來了。”馮皆維尷尬的說道。

方佳然挑眉,說道:“其實我不太想跟你說話,但是我也想跟你做個徹底的了斷,所以來了。你有什麽話,就盡快說吧!”

“你……”馮皆維尷尬無措,又因為心裏懷著因這件事兒對她產生的歉疚心裏,讓他對待方佳然的態度更加小心翼翼。

“你還那麽恨我嗎?”馮皆維小心翼翼的問。

“恨?”方佳然驚訝的看他,隨後便“嗤”的一聲笑開,搖著頭說,“誰說我恨你?我不恨啊!”

馮皆維一時間迷惑了,不解的眨了眨眼,看著方佳然。

“其實我只是很鄙視你不負責任的行為而已。”方佳然擺擺手,依然不掩飾自己對他的鄙視。

所謂近墨者黑,跟聞人時間久了,不知不覺的對於自己不喜歡的人,也忘了掩飾自己的鄙視。

在馮皆維看來,這副樣子還真挺氣人的。

“情侶相愛分手什麽的很平常,如果你認認真真的跟我說你對我沒感覺了,想要分手,我想咱倆的分手會很平和,再見也不至於尷尬。至少再見到你,我會表現得很友好。”

“我所氣憤的是你的行為,而非你把我甩了。”方佳然一派輕松的說,甚至那麽輕易的就說出了被他甩了的話,可見對於這一點,真的沒有一絲的介懷。

“算了。”方佳然搖搖頭,“不管我怎麽看不起你的為人,不過現在咱倆也沒什麽關系了。我就是覺得你欠我一個道歉,所以才答應出來見你的。”

馮皆維氣的啊,一口氣差點兒沒喘上來。

她還真是發自真心的在看不起他,簡直就是在用生命鄙視他啊!

就是因為這種發自真心的,都掩飾不了的情緒,才讓馮皆維心裏更加的不舒服。

心裏的疙瘩越來越大,堵得他都沒法兒呼吸了。

172 不久你就會知道我是誰了

心裏的疙瘩越來越大,堵得他都沒法兒呼吸了。

他滯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才洩氣的說:“我向你道歉。”

“我知道,當初是我做的不厚道。”馮皆維說道,有點兒勉強的承認這他永遠都不想承認的事實。

可是幫助鞏翔宇來陷害方佳然的愧疚,讓他心裏很不好受。

不管再怎麽說,他還是有一些良心存在的軺。

他不知道方佳然會有什麽下場,但他絕不相信鞏翔宇承諾的,不會傷害她。

鞏翔宇說的話都是狗屁,從來就沒算過數。

畢竟他跟方佳然無冤無仇的,曾經還談過戀愛,而在戀愛之前,兩人也一直是要好的朋友,他並無意看方佳然受傷害骯。

但是跟自己家的公司比起來,他又不得不犧牲方佳然。

他不能讓家裏一無所有,不能讓公司倒閉,不能讓家裏破產。

所以,他只能讓方佳然犧牲一下了。

畢竟,鞏翔宇既然和方佳然不熟,也不會讓她受太大的傷害不是?

而且,馮皆維有點兒惡意的想著,方佳然那愛吹牛的男友,不是自稱很厲害嗎?

既然如此,那麽他就有能力保護方佳然沒事才對。

他不斷地這麽安慰自己,並且決定向方佳然懺悔,來讓自己的心裏好受點兒。

“我知道你早就喜歡我,我看出來了。”馮皆維朝她抱歉的笑笑,“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臉上一向藏不住事兒。”

方佳然心中鄙夷更甚:“你早就知道了?然後一直裝傻,就那麽讓我一直懷著可笑的期待?然後你結婚,還像什麽都不知道的跟我當朋友。”

她看著他閃爍的表情,便冷笑:“讓我想想,當你受不了與前妻的爭吵,終於決定離婚,而她則一直在跟你爭取盡可能多的利益,讓你片刻都不得安寧,你當時想不到別的,就只想逃離那一切。”

“而我的陪伴與安慰,恰好能讓你逃開離婚的那段不快。”方佳然的臉上出現譏誚的表情,就連嘴角也揚起嘲諷。

“我只是讓你從郁悶過渡到快樂生活的一段浮木而已。”她譏誚的笑,“一旦你渡過去了,覺得你可以面臨嶄新的享樂時,你就再也不需要我了。”

“你甚至都覺得沒有必要告知我一聲,是不是?”方佳然冷嘲道。

馮皆維低下頭,真正懊悔的說:“對不起,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在這件事上,我確實做得不是個男人。”

“我應該好好的,當面跟你說個清楚的。”馮皆維說道。

“不必當面。”付蒔蘿不耐煩的揮手,“就是你給我打個電話,或者只發個短信,讓我知道,那也可以,也不比我親自跑去b市找侮辱!”

“真的對不起。”馮皆維真心實意的說道。

因為要暗算她而產生的歉疚,讓他的道歉顯得那麽有誠意,發自內心的懊悔。

“算了。”方佳然倒是絲毫不介懷的,以讓馮皆維驚訝的輕快語調出聲。

服務生將她要的焦糖瑪奇朵送上來,方佳然便小心地啜了一口,雖然燙口但依然香濃。

焦糖瑪奇朵上面濃濃的甜膩焦糖味,讓她原本就放松的心情變得更加愉快。

在得到了馮皆維的道歉之後,她徹底的滿意了,將她與馮皆維的過去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舔去留在嘴唇上面的香甜奶泡,方佳然滿意的將咖啡放回到杯碟中。

舌尖品味著嘴裏還殘留著的濃濃的咖啡香氣,她好心情的露出了今天見到馮皆維以來,露出的第一個發自真心的笑容。

“反正如果不是你,我還不會和聞人發展的這麽快,也不會發現我們彼此這麽相愛。那家夥還不一定什麽時候才會——”方佳然突然止住了話頭,意識到跟馮皆維說這麽私人的話題實在是不太好。

她又左右揮了揮手:“反正這對我來說反而是件好事兒,我倒是不能對你太苛責。從某種角度來說,還是應該要謝謝你的。”

馮皆維被她說的,心裏真是五味雜陳。

方佳然的話清楚表明了,她現在對他他一點兒感情都沒有,相反還很感激他的背叛促成了她和聞人的感情。

曾經是她暗戀的對象,如今卻成了她完全不在意的人,除了無意中促成了她和聞人的事情之外,在她的心中再也留不下別的印象。

馮皆維心中莫名的發酸,嘴裏也冒著酸水,怎麽也去不掉。

方佳然可不知道馮皆維的想法,她只覺得他臉上的表情不太好,好像受了傷似的。

不過她也對馮皆維的想法不感興趣,管他是因為什麽才會出現這種受傷的苦澀表情,方佳然沒心沒肺的想著。

方佳然舒了口氣,便雙手拍著桌子站起來。

突然的動作,把一直神經緊繃的馮皆維嚇了一跳。

“都說開了,那我就不多呆了。”方佳然說道,“再見啊!”

馮皆維緊張的叫住她:“等等!”

鞏翔宇的人還沒進來呢,他怎麽能放她走!

“怎麽了?還有事兒?”方佳然奇怪的看他。

“呃……”馮皆維支支吾吾的,慌亂間腦子也不好使,大腦竟是一片空白的,想不出任何的理由。

就在他苦苦為難之際,終於看到鞏翔宇走進咖啡廳,並且快步的朝著他們走過來。

方佳然對鞏翔宇來說太重要,這種事他不放心交給手下人來做。

一如當年抓羅藝媛時,也是葛樹裕親自動的手。

方佳然背對著門口的方向,並不知道鞏翔宇走過來了。

正當她疑惑於馮皆維的表現時,突然意識到旁邊多了個人,並且離她站的很近。

她不喜歡這麽近的距離,一邊往後退,一邊擡頭要看看是誰這麽無禮。

可她才剛剛動彈,腰間就抵上了一個硬物。

與此同時,方佳然也擡頭看清楚了來人。

方佳然並未見過鞏翔宇,也只是隱約覺得他眼熟。

而鞏翔宇低頭看向她的表情與目光,讓方佳然感覺到了危險。

即使是第一次見面,她也本能的不喜歡這個男人。

方佳然皺著眉,低頭看抵在腰間的到底是什麽,盡管她已生出了不好的猜測。

當她看清楚抵在她腰間的是槍管,方佳然槍管下的肌肉緊縮著顫抖了一下,不敢置信的擡頭。

“你是誰!”方佳然低聲問。

“不愧是聞人的女人,在這種時候也能這麽鎮定。”鞏翔宇戲謔地說,“不用擔心,不久你就會知道我是誰了。”

說完,他歪頭看向已經癱軟在椅子上,完全傻掉的馮皆維。

“馮老弟,不是我說,你真的配不上方小姐。”鞏翔宇嘲諷的說。

瞧馮皆維那副懦弱的樣子,一看到槍就傻得完全不知道反應,一張臉慘白著,幹幹的嘴唇還在不停地發抖,眼睛直直的看著槍,卻沒膽子發出任何聲音來幫助方佳然。

鞏翔宇不屑的收回目光,卻見方佳然瞪大了雙眸,看向馮皆維。

“你們認識?”她聲音冰冷的低聲問。

“我……”馮皆維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我也是逼不得已……”

他不敢看方佳然的臉,可是一直沒有聽到方佳然的回答,哪怕是憤怒的責罵都沒有,馮皆維還是忍不住擡起了頭。

當他看到方佳然的眼中一片冰寒,自己的心也漸漸發冷。

他連忙解釋:“佳然,抱歉,我也是被逼的!他……他威脅我!”

馮皆維不敢再看方佳然,只能把目光轉向鞏翔宇,低聲質問:“你答應過我,不會傷害她的!”

鞏翔宇笑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傷害她了?她現在不是什麽事兒都沒有嗎?我連她一根頭發都還沒動呢!”

173 我可不保證你會有全屍

鞏翔宇笑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傷害她了?她現在不是什麽事兒都沒有嗎?我連她一根頭發都還沒動呢!”

方佳然現在憤怒的,甚至都蓋過了害怕。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馮皆維,一個男人,竟然能無恥成這樣!

不說兩人曾經戀愛過,就算一直都保持著朋友的關系,他也不能這樣出賣朋友!

“馮皆維,我原以為你是真心跟我道歉,不過現在想來,你的道歉,所指的應該是這個吧!”方佳然語氣冰寒的說道軺。

“跟這次的背叛比起來,你之前所做的那些,還真是太善良了。”方佳然冷聲說,“那時候,你還只是不負責而已,算不上是個男人。可是你的心地不壞,可是現在——”

“呵呵!”方佳然搖搖頭,“真是從小事兒就能看出一個人的品性,我卻沒把它當回事。你真是懦弱到底了!”

“我……”馮皆維顫抖著唇,想要說出辯解的話,可是在方佳然的目光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案。

“方小姐,我勸你小點兒聲,如果你不想自己的腰上多一個窟窿的話!”鞏翔宇威脅道。

“你到底想幹什麽!”方佳然也懶得理馮皆維,壓下心中的恐懼質問。

“也不是什麽大事兒,就是有事兒想找你男朋友談談。”鞏翔宇嘴上說的輕松,可是槍口卻明顯的使勁往方佳然的側腰上又按了一下,讓她了解到他的威脅。

方佳然的呼吸都隨著這動作消失,肌肉緊縮著,即使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槍口的冰涼威脅。

她只有緊抿著唇,才能止住雙唇因為恐懼而產生的顫抖。

她可不想讓鞏翔宇看出來她非常的害怕,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人都會感到害怕。

可是盡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這對她有好處。

“那你何不直接去找聞人?”方佳然低聲冷靜的說,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喉嚨和上顎是怎樣的緊繃發顫。

“還那麽麻煩的,要通過我對面的懦夫把我引出來。”方佳然的話語盡是輕蔑,盡管目光連瞟都沒有瞟向對面。

“哦,我知道了。”方佳然做了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害怕吧!不管你想跟他談什麽,你都沒膽子面對他。”

方佳然嗤笑一聲,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所以你才來抓我,用我來威脅他。我敢肯定,你想跟他談的話,一定不是什麽會讓他高興的話,對不對?”

“需要拿我來威脅,那就不是談了,是逼迫,是要挾!”方佳然冷聲說。

“嘖嘖嘖。”鞏翔宇搖著頭咂舌,“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很少有女人有你這樣的勇氣,被槍抵著還能罵敵人。對於特別的女人,男人一向有所偏愛。”

“我還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的,不介意先試一試你,在床.上是不是也這麽火辣。”鞏翔宇淫.褻的說。

紅暈染上了方佳然的臉,並非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憤怒到了極致。

“那麽我就敢保證,你絕對沒法兒再拿我來威脅聞人!”方佳然咬牙道。

緊繃的聲線從牙縫中發出,強調著她的決心。

不知怎的,鞏翔宇竟是一點兒也不懷疑她的勇氣。

別的女人或許貪生怕死,懦弱的只知道哭哭啼啼,可是眼前的女人,他相信她一定會想盡辦法給他制造困難。

而且這一點,方佳然確實說對了。

方佳然對他有大用,即使他真的心懷著淫.褻的心思,卻也不能立即去執行,他冒不起方佳然有閃失的危險。

這項認知讓他氣惱,更惱他竟然這麽輕松就被一個小女人給牽制住了。

氣急敗壞之下,他把槍頂的更用力。

方佳然疼得悶哼一聲,眉毛也不自禁的皺了一下。

感覺槍口從她的側腰往裏按著,要穿透她的皮膚一直頂破她的腎。

“現在,收起你的利齒跟我走,最好配合我的動作不要出聲,不然我敢保證,我的槍一定會走火,你肯定不希望我的槍走火,子彈在你的身上留下一個洞吧?”鞏翔宇覆在她耳邊,聲音陰寒的說道。

付蒔蘿終於止不住抖了一一下,不是因為害怕,她早已怕到麻木,不會再做出任何恐懼的反應了。

只是因為他的嘴巴離她的耳朵實在是太近了,近的她十分的害怕他的嘴唇會摩擦到她的耳朵。

而她此刻的劣勢,又不允許她躲避。

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灑在她的耳朵上,只讓她覺得惡心,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生了起來。

方佳然咬牙強忍著那股惡心感,終於再一次看向了馮皆維。

她挑眉冷嘲著警告道:“我要是你,就趕緊逃走,別讓聞人找著,不然我可不保證你會有全屍。”

即使馮皆維現在還不明白自己惹上的是什麽樣的事情,什麽樣的人。

但是他也有腦子思考,能讓鞏翔宇不惜用槍指著方佳然威脅,才敢去面對的人,只會比鞏翔宇更恐怖。

如果過去還懷疑聞人的身份,現在他一點兒都不懷疑聞人的厲害。

方佳然的話說的那麽篤定,眼裏的嘲弄也是那麽深。

甚至就連鞏翔宇,都沒能掩飾住對他的憐憫。

憐憫?

為什麽?

為了他即將會遭遇到的苦難?

馮皆維想來想去,也只有這一個可能。

他只感覺自己最後一絲力氣也消失,整個人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的癱在椅子上。

他要逃,可是要逃到哪裏?

按照方佳然的警告,b市肯定不可能。

他現在腦子一團亂,完全沒辦法思考。

他只是眼睜睜的看著鞏翔宇把方佳然拉出了座位。

鞏翔宇緊貼著方佳然的一側,以西裝外套擋住抵著她腰側的槍支,一手緊緊地攬著她的肩膀。

方佳然左手全是汗,但仍然緊握著她的包,在鞏翔宇不註意的時候,她便將包拿了起來,並且祈禱鞏翔宇不會發現她的這小動作。

但是顯然,她的祈禱並沒有生效,鞏翔宇還是看到了。

“把包扔在這裏,我警告你,別跟我耍花樣!”鞏翔宇咬牙威脅。

方佳然肩膀一僵,深吸一口氣,隨著腰間槍口又往她的身上使勁頂了一下,她不得不把包扔到了椅子上。

鞏翔宇這才滿意的帶著她往外走。

方佳然僵硬的跟著鞏翔宇,步伐緩慢。

直到鞏翔宇不耐煩的低聲警告:“快點!”

方佳然才加快腳步跟上他的動作。

一直到出了咖啡廳,都沒有人能察覺出她的異樣,甚至都沒有人來看她一眼。

這讓方佳然心中抱著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當看到停在咖啡廳門口路邊的車,方佳然的胃緊緊地絞在了一起。

她知道,一旦自己上了那輛車,就完了!

她還記得聞人和方博然跟她說過的關於羅藝媛的遭遇,甚至聞人說的更加詳細。

她清楚地記得,羅藝媛被抓上了葛家的車,就等於是宣告了她的結局。

方佳然終於忍不住,因為恐懼而顫抖了起來。

她不認為自己有能夠超越羅藝媛的勇氣,去面對那種事情。

當這一天真的來臨的時候,她發現其實她寧願一死。

羅藝媛所受的折磨,可比死亡要令人恐懼的多。

當車門打開,她下意識的就想要反抗,或許在這裏被鞏翔宇一槍打死,是最好的結果。

可是在她行動之前,鞏翔宇已經使勁的把她往車裏推。

她腳下一個踉蹌,站不穩的往前栽,便一頭栽進了車裏。

在她來得及坐正之前,便已經聽到了汽車發動的聲音,汽車已經開動,車門才關上,可見鞏翔宇真的很著急。

174 拿開你的臟手!

在她來得及坐正之前,便已經聽到了汽車發動的聲音,汽車已經開動,車門才關上,可見鞏翔宇真的很著急。

方佳然琢磨著,有沒有可能從左邊打開車門跳車,因為右邊有鞏翔宇在擋著。

而鞏翔宇為了確保順利,除了司機外,副駕駛也做了一名手下。

不過當她看到車門緊鎖時,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鞏翔宇依然拿槍抵著方佳然,只不過這次改指著她的腦袋攴。

在這臨門一腳的時候,他不允許出現任何的差錯。

他一只手握槍指著她,一手開始摸上她的大.腿。

方佳然這次真的忍不住尖叫了出來,就在他剛碰上的時候,她的身子就變得無比僵硬,並且生出了揮之不去的惡心感。

她想也不想的就使勁的拍打上鞏翔宇的手背,鞏翔宇沒想到她會這麽做,被她打了個正著。

方佳然這一下打的特別用力,尤其是在驚慌之下生起的全部的反抗,把鞏翔宇的手背打的通紅,就像是剛被開水燙過。

手背上大片的紅慢慢退去後,便顯出了鮮明的紅色指印。

鞏翔宇表情立即變得兇狠,他的手仍然停留在她的大.腿上,五指用力的捏下去,你的她的大腿疼得差點兒流出了眼淚。

“放心,我不會在這車上對你怎麽樣!”鞏翔宇表情猙獰的說,“以後我上你的時候,興致來了或許會留下人旁觀,可是目前來說我沒有這種興致。”

“我現在不會殺你,但是不代表我不會用子彈在你的身上留下些印記。”鞏翔宇寒聲道,“相信我,就算只是穿透胳膊,也不是你能承受的。”

“現在,你知道該怎麽做!”鞏翔宇嘴角擰出一抹獰笑,不必等她的反應,手已經隨著她的大.腿,邊捏邊來到了褲子口袋。

癟癟的褲子口袋表明,裏面什麽都沒有。

方佳然不安的坐著,終於知道鞏翔宇的打算,他在搜她的身!

她只能祈禱,鞏翔宇不會麻煩到越過她來搜她的左邊。

只不過,她的祈禱一向都不太成功。

當感到一只賊手正握上她的綿.軟時,方佳然憤怒的瞪向他。

“拿開你的臟手!”方佳然受辱的怒道,雙眸氣的都迸出了火焰,恨不得把他的手剁了。“我這件衣服連口袋都沒有,明顯也藏不了什麽東西!”

鞏翔宇笑笑,又捏了一下,才移開自己的手。

其實他偏愛大胸,方佳然的胸部太小,一摸全是海綿墊兒,海綿墊兒底下還空了一塊,不用多麽豐富的經驗都能知道她只有可憐的A罩.杯。

他真懷疑聞人的品味,對這麽一對小胸也能有欲.望?

反正他是不喜歡,不過反正真做起來,胸的大小也無所謂,閉著眼睛做就是了。

而且,想想是聞人的女人,哪怕她比春哥還平他也忍了。

“高健!”鞏翔宇冷聲叫道。

坐在副駕駛的那名手下立即回頭,鞏翔宇沒出聲,方佳然只看到他的臉動作了一下,手下就接到暗示,拿出槍指著方佳然。

鞏翔宇嘴角噙著笑,手臂繞過付蒔蘿的後背,繞到了她另一側的褲子口袋。

而面對對面的槍,方佳然自然不敢有任何的異動,只能僵挺著身子。

方佳然心如死灰的想著,自己真的要完了。

尤其是當鞏翔宇的手摸到了她鼓鼓的褲子口袋時,她的心跳幾乎都要停止了。

最後唯一的希望,也要被鞏翔宇抽走。

即使隔著鼓鼓的褲子口袋,他依然感覺到鞏翔宇那只手放在她身上,針紮一樣的感覺。

鞏翔宇冷笑一聲,迅速的將她口袋裏的東西掏出來。

方佳然認命的閉上了眼,之前在咖啡廳,她拿著包也只是為了掩飾褲子口袋中的手機。

她十分慶幸自己一貫喜歡把手機貼身放著,而非放在包裏,因為這樣拿取會比較方便。

她只希望,當她拿起包的時候,鞏翔宇會註意到,以為她所有的東西都在包裏,當她被要求把包留在咖啡廳,那之後他的戒心就不會那麽大了,從而忽略一點小細節。

當鞏翔宇讓她把包放下,而後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喜悅時,方佳然還以為自己的小計謀成功了。

現在,眼睜睜的看著鞏翔宇手上握著聞人給她的手機,雖然不起眼兒可是功能十分強大。

鞏翔宇冷笑一聲:“還指望他來救你?”

方佳然緊緊的抿起雙唇,一聲不吭。

“放心吧,在我告訴他之前,他不會知道你在哪兒,更無法發揮英雄本色。”鞏翔宇得意的說,當著她的面兒,在她的目光下將手機關掉。

“傳說中的聞家的手機。”他自言自語的說著,開始把手機在手上拋上拋下的玩。

……

……

聞人盯著自己的手機,上面有方佳然的移動位置,小小的紅點正在以緩慢的速度在屏幕上交錯覆雜的線路中移動著。

先前這個紅點一直沒有移動,停了有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聞人便知道,那時候方佳然正在咖啡廳內。

而後,一直緊盯著屏幕不放的聞人,看到紅點突然以不可查的速度,慢慢的移動。

速度慢的幾乎就等於是在原地不動,可是聞人還是分辨出了這微小的變化。

他將屏幕不斷放大,紅點才以肉眼可辨的速度移動起來。

聞人敢肯定的是,方佳然目前正在離開咖啡廳,可是不敢肯定的是,她是自己主動離開的,還是被人挾持。

方佳然離開咖啡廳時,幾乎沒做停留,小紅點的移動速度就突然變快。

聞人瞇起眼,心跳倏地頓了一下,覺得這速度太不合理。

小紅點的移動速度比尋常的車速要快許多,而且方佳然既然是自己去的咖啡廳,瞞著嵐山大院的人,沒有人載她,那麽她離開咖啡廳後,不可能這麽快就坐得上車。

T市的車可不好打。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是,方佳然坐上了馮皆維的車。

可是聞人深以為這種可能性完全為零,方佳然不會想要跟那個懦夫有牽扯,寧願自己打車。

所以,聞人得出了一個讓他心慌的結論。

方佳然是被挾持走的,並且必定是被鞏翔宇挾持走的!

鞏翔宇早有準備,車一早就等著了,所以速度才能這麽快。

“快點開!”聞人命令道。

當他再看向手機時,圖中線路上的小紅點突然消失。

聞人心倏地一緊,現在更加肯定了先前的猜測。

一定是鞏翔宇發現了方佳然的手機!

聞人立即啟動備用裝置,他的這款手機也可以算是一款主機,而方佳然的則是子機。

他可以單方面連接上方佳然的手機,而不被對方察覺,即使是關機也沒有用。

還好當初設計的時候,不論工程師再怎麽為難,他也逼著工程師一定要想辦法解決這項難題。

沒過多久,那熟悉的小紅點再次出現,而他們也距離方佳然越來越近。

“一會兒經過咖啡廳的時候,讓後面的車註意一下馮皆維還在不在,如果還在,就把他給我抓過來!”聞人聲音憤怒緊繃的說道。

柴郁聞言,立即通知了最後一輛車上的人,而其他人則速度不減,一路向前疾馳。

聞人現在希望的,就是紅點繼續移動。

只要他們還在動,就說明他們還在路上,還沒有到達目的地。

這樣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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