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3-5-3 10:30:10 本章字數:6424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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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最好痛快點兒,這也不是什麽大數,早交完了早安心,也省得給自己惹麻煩!”板寸頭也收起了調笑的表情,發狠的說道。

竇惜顏緊張的向後退了兩部,雙手緊緊地絞了起來。

“你們——”她氣急的說道。

板寸頭似乎很喜歡玩這種追逐的游戲,看著竇惜顏氣急敗壞,卻又帶著恐懼的往後退,板寸頭更加開心的往前走。

“那要不然,你跟我去快活快活,那別說是這個月的管理費,以後只要你還跟著我,我就把管理費都給你免了。”板寸頭說道。

“我還會給你這塊特殊照顧,往後你就是想在這兒說的算也行啊!”板寸頭調笑道,“怎麽樣?咱們一塊去玩玩?你也別在這兒擺攤兒了,風吹日曬的,哥哥心疼啊!”

他的話立即引來同伴的起哄,他們跟著他一起往前移,便將竇惜顏包圍了。

竇惜顏被他們包圍在中間,無路可逃,一張臉慘白了下來。

再也沒有心情強作堅強,嘴巴抖著,淚水在眼裏打轉,害怕的看著他們。

她的目光掠過圓桌上的客人,希望這些人裏能有人救救她,或者偷偷地幫她報警。

可是沒有人動,都緊張又擔憂的看著她,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打算出來幫忙。

甚至有人悄悄地拿出錢,準備把飯錢放到桌子上便自己偷偷走人,免得惹禍上身。

她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在聞人的身上稍作停留,希望上演一出英雄救美,可惜她想錯了。

板寸頭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淫.邪的光芒,聞人看到了,不過他沒往心裏去。

反正竇惜顏在他看來也不過是一個陌生人,她的死活他不在乎,更不會在乎她會不會被人欺負了去。

方佳然雖然沒看到板寸頭眼中這粗俗的光,但是他的表情和行為讓她很不高興。

尤其是她原先是想出來放松,吃點小吃的,可是卻被板寸頭這幾個人打擾,連放松吃飯的興致都沒有了。

面對這種吵鬧,還有板寸頭粗俗的話,她怎麽還能吃得下去。

不只是她,就連同桌的其他人,都出現了食不下咽的表情。

方佳然撅起了嘴巴,低聲說:“他們真討厭,想出來放松吃個飯都不行,好好地事兒就被他們給破壞了!”

方佳然一不高興,聞人也吃不下去了。

“礙著你的眼,那就把他們解決了。”他把手裏的簽字隨意的往桌上一丟。

幾乎就在竹簽落到桌上的同時,“暗衛”不知打哪兒冒了出來。

板寸頭那五個人,甚至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就被出現的五名“暗衛”給撂倒了。

134 你家少主,又不是我家少主

板寸頭那五個人,甚至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就被出現的五名“暗衛”給撂倒了。

這完全就是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的事情,別說是那五個人,就連在一旁一直盯著的顧客,都沒有一個看清楚是怎麽回事。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看到那五個人躺在地上打著滾呻.吟。

板寸頭一只胳膊被“暗衛”給扭脫臼了,他疼得差點兒把眼淚給擠出來。

好不容易板寸頭掙紮著爬了起來,可是那只脫臼的右臂在肩膀上垂蕩著,疼得他面無血色榍。

左手雖然扶著右肩,卻小心地不敢碰脫臼的地方。

“哥幾個,可是越界了!”板寸頭緊繃著臉說道。

他也算是掌管這條街的小頭頭了,也是她們這一批最有可能往上升的,世面多多少少也見過些督。

而“暗衛”這幾個,雖然有別於一般的那些混幫.派的人的氣質,看上去更冷更肅殺,而且特別的有默契,紀律嚴明。

可是說到底,骨子裏還是帶著黑.道的氣質。

這種感覺就像是同類指尖都有一種信號似的,板寸頭雖然吃驚“暗衛”的實力,但是也看出了他們的身份。

“你們是哪家的,這條街可是歸付家管的!大家各管各的,你們插.手進來可是壞了規矩!”板寸頭雖疼,可是說起話來倒是鏗鏘有力,一步不讓。

“大家都是道.上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們這樣,算什麽意思?”板寸頭雙眼瞇了起來,“這是想要跟付家開戰,還是怎麽的?”

“沒怎麽的。”柴郁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正不疾不徐的走來。

他這樣子看起來還真是氣度不凡,相當鎮得住場子。

“只是你在這兒鬧騰,礙了我們少主的眼,他很不高興。”柴郁不冷不熱的走到了“暗衛”的身前。

雙腿微微分立的站著,“暗衛”護在他的身後,這氣勢立即就把板寸頭他們比了下去。

跟柴郁他們一比,板寸頭這些人便很明顯的成了烏合之眾。

“你要收保護費,我們不管,隨便你挑什麽時候,但是不能掃了我們少主的興!”柴郁冷聲說道,“你們先回吧!要收錢,換個日子來!”

“沒想到啊,這小小的攤子,倒是藏龍臥虎的!”板寸頭狠聲說,“倒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少主,擺這麽大的面子,連別家的公事兒都要管,這管的也太寬了吧!”

“礙了你們家少主的臉,我抱歉。不過他吃他的,我幹我的,你家少主,又不是我家少主,我犯不著去看他的臉色!”板寸頭也來了脾氣,毫不客氣地說道。

他說完,目光便投向了圓桌,想看看到底是什麽“少主”,竟然還“微服出巡”的在這兒裝低調。

其實不需要有多好的眼力,聞人在裏面的氣質實在是太紮眼,一眼就能跟周圍的人區分出來。

聞人正把最後一節魔芋絲吃掉,聽到板寸頭的話,最咬著竹簽的簡短,“噗”的一聲,把竹簽往旁邊一吐,便擡頭看向他。

“想知道爺是哪家少主?你有那麽大的面兒嗎?就是付海天來了,也沒那麽大的面子敢問我是哪家少主!”聞人冷聲說。

他冷笑一聲,看向了柴郁:“跟他哪那麽多廢話,直接給我拖走!你們知道付家在這兒的點兒在哪兒,直接給我把人送回去,跟他們說,以後見了爺繞道走,只要讓我見到一個付家人,我就去把付家拆了!”

柴郁想想,覺得這話不對啊!

於是他走過來,爬到了聞人的耳邊,悄聲問道:“少主,不對啊,那付蒔蘿怎麽辦?”

只要付蒔蘿跟在許佑身邊,見面是免不了的,那付家不就被拆定了?

聞人翻了個白眼兒,說道:“那是許家人,不關付家事兒!”

“明白了。”柴郁點點頭,直起身,沒有走回去,仍舊站在聞人的身後,直接對“暗衛”使了一個眼色。

眾人,包括板寸頭他們在內,仍然沒有一個人能有所反應,便只來得及聽到“砰砰砰”的聲響,板寸頭和他的那些同夥再次倒地。

只是這次的區別是,他們倒地不起。

柴郁看了地上一眼,對那一攤十分的厭煩。

他揮揮手,“暗衛”便一人一手拖住板寸頭他們的衣領,直接把他們拖走。

“暗衛”們拖著衣領的手自然地垂在身側,只把那些人的上身提起了一些些,腿和部分的屁.股都還在地上,被一路拖著。

偶爾碰到石塊或者臺階,“暗衛”也沒有好心的把他們提起來,任由身子碰著障礙物,“砰砰”的響。

別說板寸頭那些當事人了,就是旁觀的人都覺得疼,他們都懷疑板寸頭這幾個人會不會被疼醒了捉弄命運最新章節。

這想法才剛剛出來,還真就有人醒了。

其中一名“暗衛”聽到一聲淺淺的呻.吟,頭不回眼不眨,提著那人的領子突然往地上一磕。

便聽到“砰”的一聲,原本正慢悠悠轉醒的人再一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看到這一幕的路人,無不呲牙咧嘴的縮了下脖子,疼得感同身受。

這種時候,即使有人也醒來了,也立即閉上眼睛裝作昏迷,可不想用自己的腦袋瓜去磕堅硬的地面。

打發了板寸頭等人,柴郁再一次回到車裏,不去打擾聞人和方佳然。

不過聞人和方佳然現在也沒了興致再吃下去,且不說興致被板寸頭給壞了,他們也受不了同桌的人看稀有動物似的看他們。

“結賬!”聞人沒好氣的說道。

竇惜顏還在震驚當中,聽到聞人的聲音,她幾乎跳了起來。

“哦,好的!”竇惜顏說道,可是整個人還像做夢似的,走路都發飄。

她真的不敢相信,真實生活中,竟還真有英雄救美這種事情發生。

本來板寸頭把她嚇得都要哭了,卻沒想到聞人在這時候挺身而出救了她。

她原來只以為聞人很出色,一定也有一個出色的背景,卻沒想到他這麽厲害!

她聽到柴郁叫他“少主”,也看到了“暗衛”的身手。

身邊的保鏢都有這種身手與氣質,聞人本身的身份定然不一般。

竇惜顏突然覺得呼吸困難,看著聞人心跳越來越快。

她低下頭,臉紅到了脖子根兒,走到聞人的身前。

“先……先生,謝謝你剛才救了我。”竇惜顏小聲說,“雖然這些不值什麽錢,不過為了表示我的感謝,你們吃的我還是免費送你們。”

“不用。”聞人瞥了眼桌上的竹簽,他和方佳然兩個人一共吃了還沒到二十串,那個板寸頭就來搗亂了。

他對這東西的價錢沒什麽概念,不過想想應該也不值什麽錢,所以他直接從錢包裏抽.出了一百塊錢扔到了桌上。

“這些錢夠嗎?”他問道。

“不不!我不能收,就當是我送你們的,真的是我的一番心意!”竇惜顏說道,抓起桌上的一百塊,就要塞回到聞人的手裏。

她一直太註意聞人了,以至於都沒有在意他扔錢的動作,有些太過隨意,且包含了對她的不耐。

就在她快要碰到聞人的手的時候,聞人立即躲開,讓她拿著錢尷尬的聚在空氣當中。

“不用。”聞人冷冷的說道,真覺得這女人煩人。

他剛才可沒有錯漏竇惜顏臉上的任何表情,更加清楚她心裏打著什麽主意,抱著一種什麽樣的不切實際的幻想。

聞人真的很想冷笑,讓她有點兒自知之明,別以為生活跟童話一樣美好,自己也能當上灰姑娘。

竇惜顏張嘴要說話,便又被聞人冷冷的聲音打斷非常秘書。

“我不是為了幫你,而是我女朋友不喜歡吃東西的時候被打擾,原來的好心情都被那個板寸頭破壞。”聞人冷聲說,嘴角不屑的撇起,“這跟你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說完,聞人便拉著方佳然走向停在路邊的車,沒有看到竇惜顏張嘴想要說話的氣憤表情。

“等等!”竇惜顏在後面說道,便追趕他們,“就算你要付錢,這些錢也太多了,我找你錢!”

可是聞人充耳不聞,腳步都沒停一下,更別說回頭了。

他拉著方佳然就上了車,漆黑的車窗將車內車外完全的隔絕。

竇惜顏只差一步就沖到車邊了,聞人冷冷的說:“開車!”

竇惜顏伸手欲拍打車窗,讓他把門打開,至少把窗戶放下來。

可是手掌才剛剛碰到車窗,汽車便毫不留情的離開,她的手被汽車刮了一下,被刮破了皮,白色的手皮往外翻著,露出了裏面的紅肉。

“啊!”她痛呼了一聲,就在她低頭看了手掌一眼,再擡頭時,車子早已開遠了。

“你怎麽對她那麽嚴厲啊?”方佳然奇怪的問道,“好像特別討厭她似的,人家小姑娘沒招你吧。”

“沒什麽,她那樣子我不喜歡。”聞人說道,“現在愛做白日夢的人太多了。”

方佳然眨眨眼,下意識的回頭往窗外看,雖然早已經看不到竇惜顏了。

聞人雖然沒說的太清楚,可是方佳然也多多少少聽出了聞人的暗示。

她奇怪的看著窗外,難道竇惜顏對聞人有什麽想法?

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人,才見第一面,就能生出些幻想。

剛才在吃燙串的時候,她也沒註意看竇惜顏,所以也沒看到她是不是表現出了什麽。

不過最後到結賬的時候,竇惜顏面對聞人的態度,確實有些奇怪。

方佳然甩甩頭,便將竇惜顏給甩到了腦後,壓根兒就沒把她當回事兒。

很多事情都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麽簡單,她或多或少的也能猜出竇惜顏為什麽會對聞人有好感。

聞人長得帥,不說話的時候氣質也很出眾,再加上剛才解決問題的那氣場,確實很容易勾.動女孩子的芳心。

不過竇惜顏看到的都是表面,她不了解聞人的二,更不了解聞人的身份。

即使知道了他聞家少主的身份,竇惜顏或許也只會覺得聞人更加的吸引人,卻不知道這其中藏著的危險。

按照剛才竇惜顏那番表現,她的性格定然承受不了。

方佳然撇了撇嘴,總有很多人羨慕這羨慕那的,卻不知道得到的同時又會失去多少。

聞人可沒有方佳然想的那麽多,他單純只是覺得煩人。

135 怎麽是你?!

聞人可沒有方佳然想的那麽多,他單純只是覺得煩人。

反正他已經有方佳然了,別的女人全部都是草芥,別說竇惜顏這樣的,哪怕是背景再豪門,長的再漂亮,在他眼裏也都一樣。

凡是抱著看上他的目的來套近乎的,他都覺得煩人。

可他們不知道,站在原地的竇惜顏,緊緊地攥著聞人給的那張一百塊錢,心中暗暗發誓,一定會再見到他,然後將剩下的錢找給他。

她竇惜顏,也不是這種愛貪小便宜的人榍!

……

……

許佑還不知道,聞二爺竟然也能招蜂引蝶,讓小姑娘芳心暗許,心肝兒直跳督。

他帶著付蒔蘿回到她的小區,兩人從電梯中出來,付蒔蘿磨磨蹭蹭的翻找著鑰匙。

"老板,真的要今天就搬啊,太匆忙了。"付蒔蘿抱著最後一線希望的說。

許佑"嘖"了一聲,說道歉:"你平時吵著喊著沒男人,現在有男人了,怎麽的,還端起來了?"

"不不,絕對不是!"付蒔蘿趕緊擺手,露出一個大大的討好的笑。"我只是再確認一下,確認一下,呵呵呵呵……"

許佑撇撇嘴,輕嗤一聲,擺明了不相信她。

"開門。"他淡淡的說道。

付蒔蘿幹笑了兩聲,才哆哆嗦嗦的把鑰匙拿了出來,不過緊張的一直沒能對準鎖眼兒。

鑰匙頭一直在鎖眼兒周圍上上下下的,可就是插不進去。

許佑嘴角抽.搐著,心說這又不是針眼兒,有這麽難對準嗎?

"我說你怎麽這麽緊張,不會是藏了男人吧?"許佑挑眉說道。

付蒔蘿手一歪,好不容易插.進了鎖眼兒的鑰匙頭又貼著金屬的邊緣滑了出來。

"我要是有了男人,還有你的事兒嗎?"付蒔蘿咕噥道。

許佑挑高了眉毛,側耳傾過來:"你說什麽?"

"沒,沒什麽,呵呵呵……"付蒔蘿縮著脖子幹笑,終於把鑰匙插.進了鎖眼兒。

可是她才轉動了一下,就聽到了門鎖打開的"哢嚓"聲。

付蒔蘿的動作立即僵住,握著鑰匙的手動也不動,臉上的血色"唰"的褪去風流狂少。

許佑兩道濃眉漸漸往眉心匯聚,語氣冷了下來,滿含著警告的說:"你不會是真藏了男人吧!"

付蒔蘿仍然僵著不動,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轉過頭,面無血色的哆嗦著嘴唇,聲音顫抖的低聲說:"家……家裏……"

她吞了口口水,繼續說道:"說不定真有人……"

"門……沒有鎖……"付蒔蘿顫聲說道,嚇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表情可沒法兒和藏

了情人聯系在一塊兒。

許佑眉心擰緊,問道:"你記好了?不是你走的時候忘了鎖門了?"

付蒔蘿使勁地搖頭,說道:"不,我記得很清楚,我確實鎖門了!我也知道自己記性不好,所以每次出門都會反覆的檢查。"

"我還記得走的時候,我都走到樓下了,突然不確定我是不是鎖門了,又回來確認了一遍,確定我之前鎖門了,才又出發的。那天我帶著那麽多的行李,來回走的滿頭大汗的,那記憶實在是太深刻了!"

付蒔蘿又吞了口口水,猜測道:"老板,會不會是……招小偷了啊?"

許佑臉立即沈了下來,把付蒔蘿拉到身後,又把鑰匙從她手中拿過來,鎮定的插.進鎖眼兒。

門"哢嚓"一聲打開,許佑卻沒有立刻進去,他讓門完全的敞開著,等了一會兒,側耳聽著,沒有聽到聲音。

他回頭對著付蒔蘿,食指壓上了雙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再指指屋裏,食指和中指想走路一樣的交互前後移動。

而後,他指指付蒔蘿,伸出手掌讓她站在這兒不動。

然後,許佑才轉身欲要進屋。

他才剛朝裏跨出了一步,胳膊就被付蒔蘿拽住。

"別進去,太危險了!"付蒔蘿低聲說道,不停地搖頭,"不然我們先報警吧!"

許佑回過頭,朝她露出安撫的笑容,手掌覆在她抓著他手臂的手上,輕輕地握了握。

"沒關系,我進去看看!"許佑也悄聲說道,拉開她的手,便放輕了腳步走進去。

他沒有開燈,只借著月光和對面樓內住戶的光亮看著客廳,打量了下,也並沒有發現什麽人。

而後,他才把客廳的燈打開,把客廳內所有的角落都檢查了一遍,又看了衛生間,廚房,都沒有人。

許佑皺著眉,慢慢踱步到臥室門口。

臥室黑漆漆的,他才剛走到門口,還沒進去,便看到一個人極其囂張的站在窗臺前,背對著門口。

因為屋內黑漆漆的,許佑也只能看到一個背影的輪廓。

看那人的身高和他差不多,姿態是年輕的。

為了凸顯他的囂張與閑適,那人還雙手抄在口袋裏,表現的相當淡定自若,一點兒都不怕被人抓到。

似乎是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那人才慢慢地邊轉身邊說:"終於回來了?"

可是當他轉身,看到來人是個男人的輪廓,而非付蒔蘿那嬌小的身影時,他的表情立即僵在臉上。

許佑挑眉,認出了這個聲音。

他手一伸,在門框旁的開關上摸索了一下,便"啪"的一聲按響了開關,將燈打開。

臥室內突然而來的光亮,讓一直身在黑暗中的鞏翔宇眼睛瞇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才能適應這段光亮。

當看清了來人是許佑,鞏翔宇驚訝的都沒來得及掩飾:"怎麽是你?!"

"那你期待是誰來?"許佑冷笑。

聽到裏面傳來的說話聲,付蒔蘿再也呆不住了,一直擔心裏面許佑的安危,咬咬牙便沖了進去。

"老板!"付蒔蘿叫道,來到許佑的身旁。

許佑轉頭看她,不滿意的說:"你怎麽過來了,不是讓你在門口等著嗎?"

"我聽到裏面的聲音,擔心你啊!"付蒔蘿說道,不自覺地撅起了嘴巴,撒嬌似的,完全沒有註意屋內的鞏翔宇。

許佑的表情緩和了下來,她雖然沒有意識到,不過現在她對他的態度確實多了很多親昵,也隨便了許多,這讓許佑十分的高興。

而且她擔心的話,也讓他倍感窩心。

他笑笑,又朝臥室裏努了努下巴,說道:"沒事。"

付蒔蘿這才想起屋裏還有個人,她轉頭看去,看到是鞏翔宇,立即瞪大了眼睛。

一股吃驚與憤怒夾雜的情緒,潮水一般的湧上來。

"你在這裏幹什麽!"付蒔蘿聲音破碎的質問,垂在腿側的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憤怒的顫抖。

這一次,面對鞏翔宇,她既不緊張也不害怕,因為有許佑在身邊,她感覺到無比的安全。

吃驚過後,便是全然的憤怒,還有一點點後怕。

想起之前許佑所擔心的,說鞏翔宇很可能會來找她。

她雖然相信,卻也並沒有真的怎麽擔心。

一直到現在,他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便闖進了她家,撬開她家的房門,就這樣走了進來,在黑暗中一直等著她回來。

付蒔蘿不敢想,如果許佑沒有逼著她搬到他那裏去,沒有跟她一起回家,她會怎麽樣。

她自己一個人,一進門就看到鞏翔宇站在她的臥室,她一定會嚇得魂不附體。

"你怎麽敢——"付蒔蘿氣的,話都說不完整了,"你怎麽敢調查我的住處,然後趁我不在,就這麽闖進來!是誰給你的權力!"

"就算我在付家沒什麽地位,可是說到底,我還是付家的大小姐,是付家的獨生女,你這樣不經我的允許,在暗地裏調查我,闖進我家,你這是逾矩,是以下犯上!"

136 我回答的夠清楚嗎?

“就算我在付家沒什麽地位,可是說到底,我還是付家的大小姐,是付家的獨生女,你這樣不經我的允許,在暗地裏調查我,闖進我家,你這是逾矩,是以下犯上!”

“我爸就是不喜歡我,可是我也代表了他的尊嚴!”

“你以為他為什麽不重視我?就因為他怕我給他丟臉,可同樣的,我在外面也確實代表了他,你這樣瞧不起我,肆意妄為,無疑也就是沒把他放在眼裏!”付蒔蘿怒的說話也鏗鏘有力,不見了平時的怯懦與結巴。

她不再像平時說話似的聲音那麽小,讓人不自覺地就不會重視她的話。

她現在聲音大的,讓鞏翔宇都不禁露出了吃驚的樣子棼。

付蒔蘿什麽時候這麽大膽過,什麽時候表現過如今這般的勇氣?

她出來之後,心真是野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在許佑身邊時間長了,受到了許佑的影響,就連膽子都大了櫃。

不光是鞏翔宇,其實就連許佑都吃了一驚。

不過他不像鞏翔宇似的那麽生氣,反倒是很喜歡付蒔蘿的變化。

她這樣更加有意思,更加好玩了。

就像一個會時不時的更新數據的游戲一樣,人嘛,也要偶爾有點而變化,才會感覺新鮮。

付蒔蘿氣的胸口“呼哧呼哧”的直喘,鞏翔宇責被她說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顯然,付蒔蘿說到了點子上。

鞏翔宇調查付蒔蘿的事情,是偷偷進行的,付海天並不知道。

倘若付海天知道了,恐怕也饒不了他。

不會給予多大的懲罰,但是想要當付家的女婿,恐怕是沒什麽可能了。

許佑毫不掩飾嘴角的笑意,本來他還想幫付蒔蘿出頭,不過現在看來,倒是不用了和仙女姐姐同居的日子最新章節。

看著鞏翔宇,付蒔蘿就打從心底裏厭惡。

她不給鞏翔宇說話的機會,絲毫不留情面的咬牙吐出一個字:“滾!”

鞏翔宇被付蒔蘿這樣不留情面的罵,尤其又是當著別的男人的面,他的臉面極其掛不住。

他陰鷙的目光在付蒔蘿和許佑身上來回交換,而後向前踏出一步。

“那麽多天不在,你們去哪兒了?”鞏翔宇質問道。

付蒔蘿冷嗤一聲,說道:“你是我的誰,我去哪兒還需要跟你報備?你以為自己是老幾?我去哪兒了?難道你還查不出來嗎?”

付蒔蘿這話還真是問著了,鞏翔宇還真沒查出付蒔蘿跟著許佑去了哪兒。

他們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鞏翔宇只知道他們不在t市,可是具體的行蹤,楞是怎麽也查不出來。

所以鞏翔宇幾乎天天晚上都會來堵,就等著看看付蒔蘿到底什麽時候回來。

她跟許佑一起消失,這可讓他警覺了起來,怎麽也不信兩人之間一點關系都沒有。

鞏翔宇就像是沒聽到付蒔蘿的諷刺似的,仍然緊盯著她和許佑。

“你們倆一起離開,又一起回來,哼,可別告訴我你們只是單純的上司下屬的關系!”鞏翔宇說道。

“我們倆什麽關系,關你什麽事兒!”付蒔蘿咬牙切齒的說道。

“既然我就要娶你了,當然關我的事兒!我不會讓我未來的老婆,給我帶綠帽!”鞏翔宇狠聲道。

他瞇起了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付蒔蘿,察覺出她有點兒變化,變得更漂亮,也更有女人味兒了。

“你跟他上.床了?”鞏翔宇突然寒聲問。

看著付蒔蘿的眼神,恨不得要把她給殺了似的,完全是一個妻子給自己戴了綠帽的丈夫的質問。

付蒔蘿真覺得惡心極了,氣的漲紅了臉:“夠了!你能別惡心我了嗎?咱倆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你憑什麽質問我?”

“我再跟你說一遍,就當是我求你,別再讓我重覆,你也別再異想天開了!我不會嫁給你,別說什麽未來老婆這種讓我惡心的話,我就算是死,也不好過嫁給你!”付蒔蘿怒道。

一直沒有說話的許佑,在付蒔蘿說下這麽嚴重的誓言,他卻來不及阻止之後,終於還是忍不住的幽幽開口:“你當著我的面兒,口口聲聲的宣稱我女人是你未來妻子,作為她的男人,這點兒我可忍不了。”

許佑說完,便伸手搭上了付蒔蘿的肩膀,將她攬到懷裏,緊緊地擁著。

這動作可實在是把鞏翔宇刺激的不輕,他的眼睛睜大,瞳孔卻收縮,那目光已經不能算是憤怒了,根本就是想殺了許佑和付蒔蘿這對“奸.夫.淫.婦”,尤其是死死地盯著許佑放在付蒔蘿身上的手。

“問我們是不是上.床了?”許佑冷笑,“她是我女人,我回答的夠清楚嗎?”

鞏翔宇即使有所懷疑,可是聽到許佑這樣毫不隱瞞的承認,還是忍不住的震怒。

他臉上出現了暴怒的欲要殺人的表情,緊咬住牙關才忍住了難聽的謾罵超級女校保安。

付蒔蘿吃驚的看著鞏翔宇突然鎮定下來,原本以為他會動手,又或者最起碼也會罵他們,卻沒想到他竟然能忍住。

鞏翔宇無意識的點頭,雙眼死盯著許佑,咬牙道:“已經很清楚了!”

說完,他便大步向前走。

眼瞧著就要走到付蒔蘿的面前,付蒔蘿胃緊緊地縮著,緊張的退了小半步,又躲到了許佑的身後。

看著她這動作,鞏翔宇滿含.著惡意的冷笑了出來。

他最後經過付蒔蘿的身邊時,轉頭朝她投出了一個飽含.著警告的威脅眼神,付蒔蘿看到胃都打結了。

“我不會放棄的。”鞏翔宇說道。

就算她和別的男人上了床,便宜了別人,把第一次送了出去,讓他無法成為給她開.苞的人,可是他還是決定忍下來。

這樣也好,既然她已經開了苞,那麽以後他就可以盡情的蹂.躪她,隨便怎麽褻.玩都可以,不必像處.女那樣有諸多限制。

有了這個想法,他的冷笑愈發的邪惡,讓付蒔蘿禁不住的打了個顫,不由自己的更加貼近許佑。

鞏翔宇滿腦子都是日後的報覆,整個人散發著陰鷙的氣息離開。

一直到門廳的門關上的聲音響起,付蒔蘿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的顫抖了起來。

剛才她對鞏翔宇的那番話,尤其是對付海天的分析,其實她自己並沒有多少自信。

“他走了。”許佑說道。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他只是想要打破沈默,以及鞏翔宇帶給付蒔蘿的緊繃氣氛,讓她放松下來。

“我知道。”付蒔蘿點頭,仍然低著頭,只露給許佑一顆黑黑的後腦勺。

許佑內心默默地嘆了口氣,伸手輕柔的揉.捏著她的胳膊,從上臂到手肘,到前臂到手腕,最後來到她的手掌,輕輕地捏著她的手背和手心,一直來到指尖。

在他輕柔的觸摸下,付蒔蘿終於漸漸地放松了下來,聲音也因為放松而暴露了害怕的情緒,帶著哽咽的破碎腔調。

“你說他會來找我,我一直不怎麽擔心,潛意識裏覺得不太可能會發生,沒想到——”付蒔蘿顫抖著說道。

許佑默默地將她輕輕攬到懷裏,輕聲說:“沒事了,很幸運今天他來的時候,你跟我在一起。”

付蒔蘿默默地點頭,額頭在他的懷裏輕蹭著。

他拍拍她的後背,說道:“先收拾東西吧,盡快搬到我那裏去,也好放心。”

“好。”付蒔蘿吸吸鼻子,跑去陽臺把放在架子上的行李箱拿出來,把能裝的衣服以及日用品全都裝進來,盡可能的裝的多一些。

“先裝這些吧,明天我再陪你過來把剩下的帶走,反正你本來也是臨時住在這兒,東西並不多。”許佑說道,剛才收拾了一下,基本上也收拾了一大半進行李箱裏。

137 巧遇

“先裝這些吧,明天我再陪你過來把剩下的帶走,反正你本來也是臨時住在這兒,東西並不多。”許佑說道,剛才收拾了一下,基本上也收拾了一大半進行李箱裏。

於是,當付蒔蘿踏出房門的時候,便跟許佑展開了風風火火的同.居生活。

許佑替付蒔蘿拿著行李,到了許佑家門口,付蒔蘿透過打開的大門往裏開,緊張的都沒有力氣邁步了。

這不是像以前那樣,來許佑家裏幫他幹活伺候他,而是從現在開始,就真的要和他同居,住在一起了。

晚上兩人不是像上次那樣的分房睡,而是在同一張床.上,想到許佑會對她做的事,她就渾身發熱,腿軟的站不穩榛。

她終於意識到,從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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