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3-5-3 10:30:10 本章字數:6424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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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指望能像你那位陳助理那樣,可至少也得有點兒用吧!”許佑實在是急了,工作上的事兒,能開玩笑嗎?

“你看她那樣,一時看不住就可能把辦公室給拆了!”許佑無奈的指著門口,“不,哪怕是有人看著,也阻止不了她搞破壞!”

仿佛拼命要驗證許佑的話,以表示對這位新上司的忠心似的,門外突然響起了一聲巨響。

難得能在許佑一直特別自制的臉上看出一絲裂紋。

巨響聲讓許佑的臉有了一瞬間的驚悚,梁宇差點兒以為自己是太想看到許佑的臉上出現別的表情,從而出現了幻覺。

許佑挑眉,朝他露出一個“我說什麽來著?”的表情,立即轉身,箭步沖出了辦公室。

梁宇緊跟在他的身後,兩人出門一看,原本放在大辦公室進門左側位置的盆栽淒慘的倒在地上。

花盆中略微濕的土也灑出了一些,橫躺在地上的盆栽有點兒歪,就像一棵歪脖子樹,上面的枝葉晃晃悠悠的吊著。

跟盆栽一樣像棵歪脖子樹一樣釘在地上的,還有付蒔蘿。

許佑翻了個白眼,眼白朝下的鄙視著付蒔蘿。

他甚至都不用想就知道結果。

“這又是怎麽回事?”許佑溫文的笑,似乎一點兒也不生氣。

可是付蒔蘿生氣了,她討厭極了表裏不一的男人,尤其是許佑這種方式特別的惱人。

明明就不善良,卻偏要裝一個好人。

她雖然慌張,可是還是看到了他背對著員工們翻白眼。

只是不巧,他正好是對著她翻的。

付蒔蘿一臉的無辜,她能怎麽說?

她能告訴他,她只是正常的走路,可誰知道會碰到盆栽呢!

這話說出來,他會信嗎?

可是她還沒出聲,許佑便笑著朝她伸出手:“算了,這不重要,先扶你起來吧!”

付蒔蘿沒搭理他,嘴巴無聲的動著,就像是在喃喃自語,可是卻沒有發出聲音。

嘴巴沒有刻意,卻顯得微嘟,低眉垂眼的樣子,不知道在無聲的說著他的什麽壞話。

許佑這次確認這位付蒔蘿小姐對他的印象也同樣不好了。

因為她的目光先是看了眼他伸出的手,然後立即嫌惡的撇開眼,仿佛他手上有什麽臟東西似的。

她就這麽當著眾人的面,無視他伸出的善意,雙手撐著地面,自己站了起來。

許佑高高的挑眉,看著自己懸在空氣中,空蕩蕩的手掌心。

他頗自討沒趣的握了下空空的掌心,要笑不笑的收回手,將拳頭虛握的手放回到身側,微微靠後的側掩著。

這時候,他的嘴角終於揚起了勉強算得上是真正的笑意。

只是嘴角微彎的弧度還略帶著嘲弄,與欲接受某種挑戰的熊熊戰火。

只是其他的同事只能看得到許佑的後背,看不到他臉上的真相,還覺得付蒔蘿有點兒太沒有禮貌了。

許佑都表現出了善意,付蒔蘿還這樣實在是有點不識好歹。

有心機較深,立志要在職場這個戰場上打贏一場漂亮的仗,取得最終勝利的人,心中開始編寫出了一本《蒔蘿傳》。

認為她是借此引起許佑的註意,企圖上位。

付蒔蘿也沒有看到許佑極富挑戰興趣的表情,她正忙著把盆栽給收起來,又旋風一般的,風風火火的跑去找來掃帚和拖把,把撒在地上的泥土清理幹凈。

她來來回回的跑了好幾趟,就是沒有看許佑。

許佑有種感覺,她不是不敢看,而是壓根兒就沒把他放在眼裏。

她忙活著自己的事情,完全忘了他的存在。

許佑做了一個聞人常做的摸下巴的動作,暗忖雖然別人都覺得他脾氣好又有禮,可卻決不會忽視他的存在。

實際上,他不是一個容易讓人忽略的人。

可是付蒔蘿明顯的,轉眼就將他忘在了腦後。

而且,她絕對不是故意的。

正因為此,許佑更加的咬牙切齒。

他就站在付蒔蘿的面前等著,等著她收拾完了,就不得不註意他了吧!

他好整以暇的站著,嘴角始終揚著揶揄的笑。

終於,付蒔蘿發現了妨礙她拖地的腳。

她皺了皺眉,這次總算是擡起頭來。

當她看到許佑時,一時不小心沒有及時的掩飾住,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她雙眼圓睜,吃驚的說:“許總,你還在?”

許佑嘴角抽.搐著,強忍著咬牙切齒的沖動,仍然掛著微笑說道:“我正等著你看到我。”

付蒔蘿眨眨眼,“哦”了一聲,說道:“我看到你了啊!”

那表情分明就是,我看到你了,你可以走了!

許佑笑笑:“付小姐,我在等你收拾完了,跟我去辦公室,我想我們有很多事情都需要討論一下!”

許佑滿意的看到付蒔蘿變了臉色。

很好,這次她終於不能再無視他了。

074 你以為我想幹什麽?

打死不認錯的個性也丟掉了,他急出了淚,說話也帶上了哭腔。

“我再也不敢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會惹相浩睿了!”蕭安錦哭著求饒。“我不會再惹事了,不喲把我趕出去!”

“我不該偷襲!”他抽抽嗒嗒的說。“睿睿,我錯了,你跟他們說說,不要把我趕走!”

“不就是比試了一下嗎?我不明白,為什麽一定要趕我走!我不要走!”

蕭安錦想要扯住聞人的手,可是聞人動作可比他快多了。

蕭安錦甚至連聞人的衣服邊兒都沒蹭著,他的小手懸在空中,想抓卻沒抓住,孤立無助的徒勞的想要跟隨聞人。

“少……少主……”蕭安錦求道,“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吧!求求你了!”

聞人搖搖頭,不無惋惜的說:“你家的老爺子要是知道你因為這點兒小事兒就哭著求饒,不知道會有什麽想法。”

那位老爺子恐怕一輩子都沒跟誰求過饒。

蕭安錦想到太爺爺,便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

“我們嵐山大院還有一個規矩,從這裏出去的人,這輩子都不向人低頭求饒。”聞人寒聲說。

他目光森寒,聲音更寒:“你這一天一連破了兩個規矩,早已沒資格留在嵐山大院。

蕭安錦哭的濃稠的鼻涕都流了出來,他說不出話,只能不住地搖頭,仍然企圖掙紮。

“你說你不明白——”聞人冷笑,”規矩就是用來遵守的,你不需要明白。”

聞人不再看他,只說了兩個字:”帶走!”

蕭安錦驚恐的渾身發涼,一股顫栗從骨髓中生出,讓他遍體生寒。

“我不走!我不走!”他仍然哭著喊著,胳膊被人拽著。

他就像是在街上跟大人打滾撒潑以達到目的的孩子,使勁的朝後拉扯著,身體下蹲,不想被拉走。

其實他並不喜歡嵐山大院的訓練,他來得晚,在同級終是年齡最大的,學的又慢,而嵐山大院的要求又嚴格,不管做什麽都有各種苛刻的規矩。

在這裏,他的壓力非常大。

可是他又必須在這兒,因為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都這麽要求他。

盡管他盡力掙紮,可他仍然像個布袋一樣被人拖著離開。

……

……

當施依柔接到嵐山大院來的電話,聽到對方的話,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渾身僵立在電話旁,被這消息打擊的久久不能言語。

施依柔動作僵硬的將話筒扣回去,周詠麗端著剛煮好的咖啡走出來,見施依柔表現異常,便問:”怎麽了?是誰的電話?”

施依柔蒼白著臉,緩慢的轉頭。

她雖然面向周詠麗,可是目光卻是呆滯的。

“是……是……嵐山大院……打來的……”施依柔低聲無力地說道。

周詠麗一聽,再看施依柔失了魂兒一般的表現,也緊張了起來:”是安錦除了什麽事?他受傷了?”

嵐山大院的訓練素來殘酷,蕭安錦很可能是在訓練中受了傷。

“不……不是……”施依柔訥訥的說,沒勇氣說出真相。

“到底怎麽回事兒?你是要急死我啊!”周詠麗急道。

“安錦他……被趕回來了,嵐山大院以後再不收他,剛才就是聞家來的電話,讓我們去把他接回來。”施依柔說道。

周詠麗也懵了,她語無倫次的說:“這……這怎麽回事?他這才去了多久?就算是表現不好,不合格,也沒有這麽快的道理!他們聞家到底為什麽把安錦趕回來!”

施依柔搖搖頭:“他們沒說。”

她求助的看著周詠麗:“媽,怎麽辦,我們到底該怎麽辦?”

到底是周詠麗沈著些,她咬牙冷聲道:“先過去看看,把原因弄清楚再說!”

“對!”施依柔胡亂地點著頭,便跟著周詠麗一起,收拾收拾去了嵐山大院。

她們到的時候,已經有一名“暗衛”在門口等著她們。

見到蕭家的夫人們,也沒見他們表現的多麽恭敬。

他們面無表情的朝她們點點頭:“二位,請跟我來。”

周詠麗的雙唇抿成了一條嚴厲的細線,顯然對於這名“暗衛”的態度很不滿意。

不過她此刻沒有發作,強壓下脾氣,帶著施依柔,跟著那名“暗衛”來到了聞家的會客室。

一進會客室,就看見蕭安錦坐在裏面。

蕭安錦見到周詠麗嚴厲的臉,瑟縮了一下。

等他看到周詠麗身後的施依柔時,立即奔向了她:“媽媽!”

施依柔將蕭安錦攬進懷裏,揉著他的頭問:“安錦,怎麽回事?”

蕭安錦訥訥的抖著唇:“我……”

“蕭安錦壞了我們嵐山大院的規矩。”柴郁走進來說道。

“壞了什麽規矩?”周詠麗不悅地說道。

柴郁不厭其煩的又將嵐山大院的規矩從頭詳細的說了一遍,然後又把蕭安錦壞了哪些規矩,又是怎麽壞的,也詳細的說了一遍。

“在你們送孩子來嵐山大院之初,就已經跟你們說了,壞了嵐山大院的規矩,又或是考試不合格,都將被逐出嵐山大院,這也是你們同意了的。”柴郁說道。

“現在,麻煩你們帶蕭安錦離開。”柴郁冷聲說道。

“這算什麽規矩!比試輸了就要走?”周詠麗拿出蕭家夫人的威嚴說。“依我看,這分明就是相逸臣的兒子給安錦下的套兒!”

“我知道你們聞家跟蕭雲卿關系好,而相逸臣跟蕭雲卿的關系自是不用說了。”周詠麗冷冷的嗤聲嘲諷,“而且大家也都有個默契,被送來嵐山大院的孩子會被當作家族的繼承人來培養。”

周詠麗憤怒中又不無得意的冷笑:”蕭雲卿分明就是看不得我們家安錦在家族中受重視,擋了他兒子的路,所以才想盡了辦法,聯合相逸臣和你們嵐山大院,一起趕走我們安錦,剝奪他成為繼承人的可能!”

“我們家安錦,不過就是被你們卑鄙的陷害了!”周詠麗尖聲說道,“想以此來趕走我們家安錦?我告訴你們,不可能!我絕不允許我們家安錦遇到不公平的待遇。”

075 懶小子

她輕輕的將小安澤抱起來,小心的不吵醒他。

“他在睡呢!”寧婉笑著說。

“怎麽成天睡,懶小子!”蕭雲卿翻了個白眼兒。“快把他叫起來,這麽懶可怎麽行,以後他可是要照顧晴晴的!”

蕭雲卿的原則是,對於兒子,絕不能心慈手軟!

“他還沒滿月呢!你不能對他要求太高!”寧婉抱著小安澤,溫柔的看著他說。

蕭雲卿深深地覺得,因為兒子而被老婆忽略了,十分的不爽。

正這時,樓下傳來了吵吵聲。

寧婉止住話音,轉頭凝神靜聽。

樓下的吵鬧聲斷斷續續的,蕭雲卿也只隱約聽到了一些,但大部分原因是看到寧婉神色有異,便問道:“怎麽了?”

“不知道,好像有吵鬧聲,我去看看。”寧婉說道。

蕭雲卿立即阻止她:“你在坐月子呢,還不能下.床,你等著,我馬上回去!”

“沒事兒,都是媽她們太緊張了,我生晴晴的時候也沒有怎樣。”寧婉邊說邊站起來。”萬一下面出了什麽事兒怎麽辦?我不放心,得去看看!”

她不等蕭雲卿阻止,就下了床,要出去。

“等等,你拿著iPad出去!讓我也看看是怎麽回事兒!”蕭雲卿急忙說道。

隔著一個電腦屏幕,什麽都做不了只能幹著急。

他已經拿起平板,準備沖回家了。

寧婉也知道蕭雲卿擔心,所以把鏡頭對準了對面。

她站在樓梯上的時候,吵鬧聲已經變得十分清晰了。

所以蕭雲卿清楚的聽到了周詠麗的聲音,他知道蕭安錦被趕回家的事情,事情一出,聞人就跟他聯系了。

他猜周詠麗這次來就是跟這件事有關,偏偏老爺子現在不在家,已經回了B市,等小安澤擺滿月酒的時候再回來。

蕭雲卿想也不想,立即往回趕。

果然,等寧婉到了客廳,就看到周詠麗雙手抱胸,站在羅秀秀對面。

施依柔站在周詠麗的側後方,一臉的悲憤,活像羅秀秀做了什麽對不起她們的事兒似的,那張臉委屈的不行。

周詠麗臉上罩著寒霜,怒目瞪著羅秀秀。

她眼睛瞪的比銅鈴還大,嘴唇緊緊的抿著,鼻孔還在不斷地噴氣。

羅秀秀搖著頭,一臉的無奈。

“媽!”寧婉一下了樓梯,就叫道。

快速來到羅秀秀身邊,才面對周詠麗:“二嬸。”

“你怎麽下來了?”羅秀秀說道,”不是囑咐你不讓你下.床嗎?”

寧婉抱歉的笑笑,說道:“我在樓上聽到吵鬧聲,擔心你就下來了,沒想到是二嬸。”

她轉頭看向周詠麗,笑著說:“要是知道是二嬸啊,我也就不用這麽著急了!就是聽那吵鬧聲,把我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來我們家找事兒的,我當時也沒往自家人身上想。”

寧婉聲音軟軟地說:“我就想啊!自家的人,哪能來吵得這麽厲害啊!”

周詠麗的臉色,因為寧婉的話,變得更加難看。

“別看長的柔柔弱弱的,這張嘴巴可夠厲害的啊!拐著彎兒的嘲諷我,還你心裏還有點兒長輩的尊敬嗎?!”周詠麗陰著聲音,拖著怪腔怪調的說。

寧婉只是柔柔的笑,雙手輕攬著羅秀秀的胳膊,扶著她一起坐到了沙發上。

然後,她才又擡頭看向周詠麗:“二嬸,咱們就別拿輩分說事兒了,這些都是虛的,除了在自己落下風的時候,拿出來加加砝碼,也沒有多大的用處,真要甩開的時候,還有誰在乎輩分的?”

寧婉微諷的笑笑:“就像二嬸剛才那嗓門兒,那吵架的架勢,眼裏可哪有輩分的存在,可沒把我媽當大嫂啊!”

“所以我看,咱們就別拿這個說事兒了!”寧婉笑道,可是嘴角的笑意卻像刀子一樣。

周詠麗氣地臉脹的就像是快要被吹起的氣球,掀起緊繃的薄薄嘴唇,尖聲道:“長輩說話,哪有你年輕人插.嘴的份兒!”

“弟妹,你說話可過分了!”羅秀秀不悅的加重了語氣。

聲音不大卻沈重的滿含著警告,讓聽的人心裏會忍不住咯噔一下。

“今天你一進來就大吵大鬧的,像什麽話!”羅秀秀冷聲道。“還說什麽雲卿陷害你們,莫名奇妙!”

“怎麽不是?當著老爺子的面兒,他不好說什麽,怕老爺子知道他心胸狹窄,所以只能答應送我們安錦去嵐山大院,然後又在背後使陰招,把安錦給趕了出來!”

周詠麗急赤白臉的說:“得罪你們家的是老三,我們家可沒得罪你們吧?這不過是各憑本事的事情,蕭雲卿他憑什麽針對安錦?一個大人對一個小孩子耍陰謀,也不嫌害臊!”

施依柔站在周詠麗的側後方,抽抽嗒嗒的,一臉可憐樣的說:“知道我們家安錦會有出息,我真是高興地睡覺都能笑出來,你們不能這樣剝奪一個小孩子應有的權利啊!”

“你們家安澤才剛剛出生,就算真要競爭——”施依柔盯著寧婉。

可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寧婉冷冷的打斷。

“大嫂,說話請註意點兒!”寧婉冷聲說,“在家族裏,競爭雖然是免不了的事情,可是我認為這總是成人之間的事情,還是不要給小孩子這麽大的壓力好!”

“不論是安錦還是安澤,他們都小,不要從小就給他們灌輸些這種事情!”寧婉坐著沒起身,只是冷冷的看著施依柔。

可是即使如此,她的氣勢都把施依柔給比下去了。

施依柔雖是富家之女,可是嫁給蕭雲博之後就沒有工作,做了全職的闊太太。

即使是在婚前,她在家裏的公司上班,也不過是做做樣子,別讓人看到她在家裏閑著罷了,也並沒有真的做出什麽成績來。

這點,她就跟寧婉有很大的不同了。

寧婉好歹也領導過一間公司,不論是在“寧氏”還是“王朝”,都受到了很大的鍛煉,氣勢壓根兒就不是施依柔能比得上的。

“所以,我從來沒想過要安澤跟安錦競爭些什麽,二嬸也說了,將來大家各憑自己的能力,到底哪個更合適一些,大家夥兒的眼睛都能看到,不需要去耍什麽詭計,我們也沒有這麽多的閑工夫。”

076 誰值得幫

“怎麽——”周詠麗尖聲開口,可又被寧婉打斷。

“二嬸,別再說那些陳詞濫調了,一遍又一遍的,我都會背了!”寧婉不客氣的說。“你為什麽不想想,如果不是安錦主動挑事兒,會被睿睿打敗嗎?他以為年紀比睿睿大,又在嵐山大院學了幾天就行了?”

“畢竟,睿睿在那兒的時間比他要多得多,他在背後偷襲,再加上是去對付一個比自己小的孩子,本就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惹怒了睿睿,被打敗了,要是我,我可想不出二嬸你想出的那些陰謀詭計,只是他做事不考慮清楚了,又技不如人而已!”

“要說真錯,錯也在安錦!”寧婉絲毫不讓的說,“二嬸,你們有來這裏鬧得時間,不如回去不要太慣著孩子,是非對錯都讓他分清楚了,這樣以後才能成大器,也不會再出現像這樣的事情。”

“不然,吃虧的還是他自己!”寧婉冷冷的說道。

蕭安錦說小娃兒的那些話,她可都記得。

她不去跟孩子一般見識,因為孩子的話也都是大人教的。

小孩子對於是非對錯的辨別力不足,大人說的,他們就以為是對的。

她這番話,就是說給周詠麗和施依柔聽得,免得將來誤了孩子。

“你太放肆了!你怎麽敢跟我這麽說話!”周詠麗氣的指點著寧婉,“你婆婆都還在呢!”

“大嫂,你就放任她這麽無禮,目無尊長?說出去你這麽教育兒媳婦兒,也未免太讓人笑話了吧!”周詠麗怒紅著一張臉說。

“是啊!如果你的教育方式,是帶著你的兒媳婦兒一起去別人家吵架,我倒覺得我的兒媳婦兒挺好的。”羅秀秀聲音涼涼地說。

“你們一家也太不講理了!”周詠麗以一副弱者的姿態指責。

“二嬸若要講理,可以一起去爺爺那兒講講。”蕭雲卿的聲音陰冷的傳過來。

周詠麗還好,只是微微的頓了一下,施依柔就不濟的打了個寒顫,驚恐的轉頭,動作大的出奇。

她們看到蕭雲卿正走進客廳,他只是嚴厲的看了她們一眼,註意力就立即放到了寧婉和羅秀秀的身上。

“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羅秀秀奇怪的問,好像他知道家裏會出事兒似的。

平常他回來的也挺早,只是今天更早。

“我們倆剛才在視頻,聽到吵吵聲,知道是二嬸來了,我就回來了。”蕭雲卿說道。

“二嬸,你要是真覺得安錦受了虧待,覺得是我這個當叔叔的欺負自己的侄子,那你大可以揪著我去爺爺那兒,讓爺爺評評理,我也不說話,就聽爺爺怎麽說!”蕭雲卿冷笑。

“原本我倒是不在意,不過如果二嬸這麽堅持,我反而也有興趣知道,爺爺是不是真把安錦當繼承人來培養了。”蕭雲卿的聲音變得嘲諷。

周詠麗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這事兒當然不能挑到老爺子那裏去。

就連她也知道,把蕭安錦當成繼承人來培養,不過是她們一廂情願的事情,在嵐山大院受訓,或許使這件事情增加了那麽一點點可能。

不過蕭安錦進嵐山大院的原因,大家都知道。

是她們家主動提出,而老爺子只是沒有反對而已。

誰又知道,老爺子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呢!

或許,老爺子真的不怎麽在乎在嵐山大院受訓的那層潛在含義。

不管蕭雲卿的提議到底是不是認真的,反正施依柔相信蕭雲卿什麽都能做出來。

她不禁靠近了周詠麗一步,極力的掩飾住臉上的慌張,悄悄地拽著周詠麗的衣服後面。

周詠麗嘴巴抿著,嘴唇不悅的跳了跳,心想自己這兒媳婦兒真是不成事,被蕭雲卿虛嚇了幾句,就害怕了!

“別用這來恫嚇我!去見老爺子又怎樣!到哪兒我都能這麽說!”周詠麗理直氣壯的說,“不過,我也不希望打擾老爺子,讓他覺得小輩們不懂事兒!”

蕭雲卿嘲諷的撇了撇嘴角:“那二嬸,你想怎麽樣?”

“咳!”周詠麗清了清喉嚨,“你要是讓安錦重新回到嵐山大院,那我就當咱們什麽都沒發生過,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

“呵!”蕭雲卿都被這話給逗笑了,這位二嬸說話,怎麽頗像街上專門碰瓷兒的無賴呢!

“我跟聞人雖然熟,可就算是親兄弟,也不能壞了人家的規矩,所以這事兒,我不會幫你們去說!”蕭雲卿不容置喙的說。

“當初,讓安錦去嵐山大院,已經算是讓聞人破了例,都引起了好多家族的不滿,所以我不會再給他添麻煩!”蕭雲卿說道,“二嬸,如果你們有辦法,大可以自己去找他,我不會攔著!”

“你這還是不想幫,是心虛!”周詠麗壓根兒就不講理的說。

蕭雲卿真是被她氣笑了,他一句話都懶得跟她說。

跟不講理的女人講理,簡直是一種折磨。

“你還說你沒使絆子?你不幫忙,就是在給我們找麻煩!咱們是那種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嗎?咱們可是一家人,你幫家人點兒忙,又怎麽了?”周詠麗尖聲說道。

蕭雲卿皺眉,聽夠了周詠麗的尖嗓子,這聲音讓他煩躁。

周詠麗的聲音直穿破天花板,刺到了樓上。

小安澤明顯是被周詠麗的聲音吵醒了,起先剛剛被吵醒的哼哼聲並沒有很大,所以並沒有傳到樓下來。

後來,發現沒有人理他,屋子裏一個人都沒有,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

小安澤中氣十足的哭喊便從口中發出,直穿破墻壁,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聽到兒子的哭聲,寧婉立即起身。

“你別急!”聽到兒子被吵醒了,蕭雲卿也不悅的看了周詠麗一眼。

這時,陸嬸已經迅速的上了樓,將小安澤給抱了下來,交給寧婉。

寧婉將小安澤抱在懷裏輕聲的哄著,小安澤只是幹嚎,並沒有眼淚。

嚎啕的哭喊聲完全是出自於小家夥的憤怒,原本正好好的睡著香甜的覺,無端端的被吵了起來,小家夥很不高興!

077 流.氓才這麽幹

“你要去怎麽跟聞家交涉,我管不著!若是安錦能重回嵐山大院,我不會阻止,還會為他高興,但是從我這兒,我什麽都不會說,也幫不上忙!”蕭雲卿沈聲道。

“兩位請回吧!還是,需要我讓二叔派人來接你們回去?”蕭雲卿冷冷的威脅。

“或者,讓劉司機直接把她們送回去吧!”羅秀秀也冷聲插言道。

“不必!難道我們還沒有司機嗎?”周詠麗寒著臉說,可是氣勢已經弱了。

“哼!別以為這件事兒,我就會這麽算了,我一定要為我們家安錦討回一個公道的!”周詠麗最硬的回道,拖著施依柔離開。

蕭雲卿厭惡的看著兩人離去,搖頭道:“這兩個潑婦!”

“別管她們!什麽事兒都賴在咱們頭上,好像成了她們的一種習慣似的!”羅秀秀說道,覺得周詠麗這種習慣實在是莫名其妙。

她朝蕭雲卿笑笑,托著他的手肘說:“行了,上去看看安澤吧,你現在的模樣就恨不得直接穿破天花板跳上去!”

蕭雲卿朝羅秀秀露出了被看穿之後的訕笑,立即三步並兩步的上了樓。

進了臥室,寧婉正以手肘支撐,倚靠在床.上,背對著門口,正低著頭註視著正在熟睡的小安澤。

雖然他看不到寧婉臉上的表情,更看不到被寧婉擋住的兒子,可是一點兒都沒有減少畫面的溫馨。

從窗外照進來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在她的側影上溫暈出了一層淡金色的線條。

發絲和側臉上細細的小絨毛也都被照射.了出來,被照成了淡金的顏色。

他就那麽靜靜地佇立在門口不動,不想打擾這份兒這麽安靜的畫面。

倒是寧婉聽到了蕭雲卿上來的聲音,回過頭來見到他站在門口不動,便朝他露出微笑,伸出手邀請他過來。

收到了她的邀請,蕭雲卿微微笑著,目光比照進來的陽光還要溫暖。

他同樣朝她伸出手,當走到床.邊時,正好握住了她的伸過來的手。

他沒有繞到另一邊去,而是直接躺靠在寧婉的身後,胸膛緊貼著她柔軟的背,隔著她看著小安澤。

小安澤睡的好像從來沒有醒過,還沒有牙齒的小嘴巴張開,小臉睡的紅撲撲的,眼睫毛覆蓋在眼瞼之上,並不卷翹,卻長的要命,幾乎要占據鼻梁一半的長度了。

蕭雲卿的胳膊從上方越過寧婉,以攬著她的姿勢,手來到了小安澤的臉上。

他伸出食指,在小安澤的軟軟的鼻尖兒上按了一下。

小安澤的鼻子就像是沒有骨頭似的,在臉上像是鼓起的一座小山丘,鼻尖兒一下子就被蕭雲卿給壓趴了。

鼻子被壓著,呼吸也變得不那麽順暢了,小安澤的嘴巴便張得更大來呼吸。

淺淺的還並不濃密的眉毛皺了起來,即使是在睡夢中,小臉也不悅的漲紅。

蕭雲卿好笑的看著他,看來這小子的脾氣也不小嘛!

睡眠再次被打擾,小安澤憤怒的把小手從緊裹著他的被子裏掙了出來。

他一邊不悅的揮舞著小手,一邊想著怎麽想睡個好覺就這麽難呢!

他小手不耐的擦著自己的鼻尖兒,要把壓著他鼻尖兒的大手給撥開。

可是小安澤這點兒小力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蕭雲卿的手指在他的鼻子上,就像石頭一樣的又沈又穩。

小安澤閉著眼睛不想醒來,發現壓著自己鼻尖兒的手指就是揮不去,他也惱了。

也不知道是誰這麽討厭!

小安澤氣呼呼的想著,張開大嘴就哭喊了出來,就像剛才一樣,只有聲音,沒有眼淚。

小家夥哭的臉全都紅了,就連稀疏頭發下的頭皮都能看出紅色。

寧婉可不忍心自己的兒子受這份兒罪,再說了故意找事兒的可是蕭雲卿,人家小家夥睡的好好的呢!

寧婉立即拍開他的手:“你把他吵醒了!”

“脾氣真大,而且就知道睡!”蕭雲卿又摳了摳小安澤白白胖胖的臉頰。

寧婉看他的動作,怎麽看怎麽像逗弄小狗。

看著蕭雲卿的動作,越看越像,寧婉的臉皮不禁抽.搐了一下,想到自己不在的時候,若是讓這父子倆單獨呆在一起,那畫面實在是讓她哆嗦。

寧婉重新把小安澤的手放回到被子裏,說道:“小孩子就是這樣的,你別總搗亂,讓他好好的睡多好啊!”

“可是這小子和我想的也太不一樣了!要是讓相逸臣和聞人知道我兒子除了睡覺什麽都不會,一定笑話死我!”蕭雲卿想到那兩人鄙視的表情,就不禁郁悶。

相逸臣還好一點,如果被聞人鄙視,他非嘔死不可。

“你郁悶什麽?小睿睿剛出生的時候肯定也是這樣的,就連晴晴當時也只知道呼呼大睡,餓了才醒,哭著要奶喝。”寧婉好笑的說,“聞人將來有了孩子,也會這樣。”

“相逸臣不會因此笑話你,要是聞人笑話你,以後他有了孩子,你笑話回去就是了。”寧婉提議道。

“我看聞人也快了!”寧婉想到聞人和方佳然,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月子,然後和蕭雲卿一起去嵐山大院看看熱鬧。

想到聞人的事兒,蕭雲卿的郁悶消了些,幸災樂禍的笑顛了肩膀。

“我聽說,方博然和聞人定下了一個月之約,正好等時間到了,你也就出月子了,到時候咱們立馬上山去看看!”蕭雲卿一雙黑眸亮晶晶的,迫不及待的要去湊熱鬧。

就連寧婉都坐不住了,聽到蕭雲卿的提議,目光先是一亮,可是想到自己還要這樣足不出戶的待一段時間,就又無力了起來。

“我真想現在就到嵐山上去,每天看著聞人跳腳也挺好的,我敢肯定聞人每天都會出新花樣兒!”寧婉想到聞人想見方佳然又見不著的著急樣子,就忍不住的笑。

“你說我們現在去,天天當著他的面兒秀恩愛,他會不會氣瘋了?”寧婉眼睛閃著惡作劇的亮光。

蕭雲卿被她這孩子氣的模樣兒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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