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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看來你對我很關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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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安待在閻幫這麽久,就算是認不全所有的人,但也不會對羅剎執掌的分舵底下的人都不認識,那葉老曾經是閻幫在F國分舵的上一任掌舵人,後來退隱了,就交給了他的兒子,每一任的掌舵人都要經過顧霆君的考驗,通過了,就萬人之上,通不過就提前安度晚年。

但是葉老的兒子死的早,妻子在生產的時候就去世了,只留下一個女兒,也就是葉童。

葉童年紀太小,不適合坐這個掌舵人,葉老就做主讓昔日在兒子身邊最得力的助手羅剎接任了這個位置,而自己和葉童就開始了退隱的生活。

只不過眼下葉家令牌出現了,也不會是空穴來風,看來他是應該去探望探望一下這位好久沒有見過的老者了。

劉三和劉四顧霆君讓雲安送去一個安全的地方,然後回閻幫好好待著,繼續觀察。

顧霆君這次來F國並沒有帶助理過來,但是明天就會有一個人來接他。

--

翌日

顧霆君在和董冬冬通完電話後,酒店的門鈴就開始在響,他走過去開門,門外是一個穿著黑襯衣,黑色西褲,帶著金絲框眼睛的斯文男人。

這個男人樣貌清秀,身材健碩,是一枚不可多得的‘小鮮肉’,因為長了一章逆天的娃娃臉所以帶上了一副金絲框眼睛特顯成熟和穩重。

“老大,都準備好了是現在走嗎?”斯文男人的聲音儒雅,比馮坤還要儒雅。

若是馮坤在這裏,看見他,一定會十分的驚訝,畢竟一個殺人不眨眼,還不見血的男人,突然變的人畜無害,溫和有禮,那不是很詭異嗎?

“等一下,你先進來吧!”顧霆君送開房門的把手,讓男人進來,到休息室等他。

這個斯文男人,叫Kevin,中文名字叫做唐凱文,他的父母是顧霆君父輩那一代的長老,如今都息影了,回歸田園生活,安然一生,只是這麽夢想過於美好,在道上混的人,總會明裏暗裏的得罪一些人,若是有一天使去了閻幫的庇護,那麽就是瘦死的羔羊,任人宰割。

所以唐家的新任家主唐凱文,在成年那日起就跟在了顧霆君的身邊歷練,以至於顧霆君回到寧城之後,閻幫的事情都是凱文在處理,除非有天大的事情,需要他親自出面,他才會回來。

其他的時候都是固定一個月回來一次,要麽就半年回來一次,閻幫的事情事無巨細都會發送到顧霆君的私人郵箱裏。

顧霆君出來的時候,Kevin正在看墻上的一副畫,這副畫他記得上次來的時候貌似並沒有。

畫是一副很普通的風景畫,但是因為下面的署名,變的有些不一樣。

--冬君

他記得未來的老板娘是一個文學家,還特別喜歡畫畫,這冬君該不會就是老板娘的筆名吧。

就在他思忖這個問題的時候,顧霆君出現在他的身後:“看出什麽來了?”

突然聽見顧霆君的聲音,唐凱文的身體一僵,不會很快就緩和過來了。

“老大。”唐凱文稍稍和他扯開了一點距離,然後恭敬道。

“我聽唐阿姨說,你對畫畫也很有研究,平日裏也喜歡收藏一些古畫,上次一個拍賣會上,出現過一個由清朝流傳下的一副山水畫,聽說被你以七千五百萬的價格買了回去。唐阿姨沒有說你敗家?”

顧霆君和唐凱文的關系很好,於私是朋友,於公是上下級關系,不過這一點都不妨礙他們的感情。

“這麽遠的事情你也能知道,看來你對我很關註啊!”唐凱文笑了笑。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顧霆君見他轉移話題,又給扭了回來。

“我的財政大權並不歸我媽管,她現在也沒有精神來管我。”唐凱文答非所問。

“你知道的,我說的並不是這個。”顧霆君像是有意要刁難一下他。

“好吧,這幅畫是嫂子畫的,就算不好,在你的眼裏也是好的,何況嫂子這幅畫畫的還不錯,意境和神韻都有,再搭上這麽有意思的署名,你獨自樂呵就好了,幹嘛讓我一個勁兒的誇?”

唐凱文白了他一眼,無語道。

“好多東西就要分享嘛,再說了要是遇上那些不懂行的,我才沒有這個閑工夫來問呢。”顧霆君也是有自己的傲嬌的。

唐凱文哭笑不得:“你啊,我也是服了。”

“對了,需要我先打個電話到分舵,提前安排一下嗎?”

唐凱文詢問道。

說道正事,顧霆君的臉色也恢覆了正經,眉宇間的淩厲之色盡數歸來:“不要打草驚蛇,我們就這樣臨時去。”

他來F國的消息,並沒幾個人知道,就連羅剎都不知道。

但是馮幫那邊的人卻是在顧霆君一落地的時候就得到了消息。

蘇清嘉正在和馮坤走象棋,其實蘇清嘉的圍棋下的比較好,但是礙於馮幫上下沒有一個會玩圍棋的,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玩象棋了,蘇清嘉剛出了一個卒,馮坤就上一個個炮,楞是將人給轟下去了。

“誒,你什麽意思啊,老是截殺我,就不能讓我一回嗎?”蘇清嘉掃亂了棋盤,開始蠻橫不講理。

馮坤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這一局我都讓你悔棋三次了,我難道還不夠寬容?”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輸了就喜歡耍賴皮,知道她是因為輸了而不痛快將棋盤掃亂,他也不制止,而是笑看著她。

蘇清嘉被看的不好意思了,臉上突然躁得慌,優美的天鵝頸都染上了一抹胭脂色。

馮坤別開了視線,若有似無的落在棋盤上,扯開話題。

“顧霆君來的倒是挺快的,你覺得他是為了什麽來的?”

蘇清嘉對顧霆君這個男人並不是很深的了解,不過聽外界對他的傳聞都是關於狠裂的一面,但是她所看見的都是柔情的一面,他對董冬冬是真的很喜歡,很在乎,也許他對在乎的人才會展示出自己柔軟的一面吧,譬如董冬冬,又譬如秦諺書。

“為了閻幫。”

蘇清嘉清清脆脆的落下這四個字。

“為什麽不是為了喬木?”

馮坤詫異的問道。

蘇清嘉親睨了他一眼,丟給他一個‘你是智障嗎’的眼神,然後解釋道:“喬木的死,是顧霆君和秦諺書最想看到的,所以無論喬木是怎麽死的,只要結局是他想看到,那就可以了。但是喬木的死又關系到了閻幫,你知道閻幫裏有喬木安插在裏面的暗線。”

“所以,你是說,喬木的死和這個暗線脫不了關系?但是顧霆君又不知道閻幫裏有奸細。”馮坤答道。

“誰說他不知道。”蘇清嘉輕飄飄的回了一句。

“你又是怎麽知道他知道的?”

“當然是我告訴他的咯。”

“我去...敢情你是一直耍猴子是嗎?”馮坤笑道。

“哪裏有猴子?你嗎?你別玷汙了猴子這兩個字好不好。”蘇清嘉玩笑道。

--

白天的葉園,和晚上不一樣,比晚上多了一分鮮活力。

葉園的人丁很少,除了葉常安和葉童祖孫兩人,就只有兩個下人。

這幾天天氣很好,陽光很溫暖,葉童將老爺子推到了花園裏,找了一個避風又能曬到太陽的地方將他安置在那裏,然後轉身就去花圃裏忙活了。

老人的耳邊充斥著女孩清脆動聽的笑聲,純粹輕鈴,就像是微風掃過屋檐下的風鈴,碰撞出最悅耳的聲音。

門外響起的汽笛聲,讓院子裏的一派祥和瞬間想是定時在了那裏,葉童歪著腦袋看了眼傭人跑去開門的背影,嘀咕道:“這個時候會是誰來呢?”

葉園閉戶已久,鮮少會有人來,平日裏也就羅剎來的勤快一些,如果不是葉家,羅剎不會有現在的這個地位,如果沒有羅剎,葉常安和葉童也不會過著這麽安逸的生活。

葉常安的眉頭在聽見聲音的時候就蹙了蹙,不過很快就松了開來,恢覆成了一片淡然的模樣。

“童童,去給爺爺泡一壺花茶來,迎接咱們的客人。”葉常安將孫女支了開來,自己轉動著輪椅回大廳。

傭人想上來幫忙,卻被制止了,“不用你推,我自己可以。”

葉童看了眼爺爺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眼從正門踏進來的男人,俊秀清雅,風光霽月,身上分散開來的光芒讓她睜不開眼。

他的身後似乎還有人,只見,一個菱角分明的,五官雕琢精致的清雋男人從剛才那個男人身後進來,轉身自帶氣場的走在所有人的前面。

他不像是第一次來,對葉園熟悉的很,但是葉童卻從來都沒有在葉園見過他。

她傻傻的站在那裏,早已忘記了爺爺讓她泡花茶的事情,唐凱文從鵝卵石道上走過,看到花圃裏站著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睜著一雙單純明鏡的杏眸直直的看著他們,他露出一個十分親和的笑容。

葉童也回之一笑,還朝他揮了揮手。

這個哥哥真有趣。

相反的,唐凱文此時的心底,唯一的感想就是:

--葉老將他這唯一的孫女保護的也太好了,要是以後有個什麽意外,那姑娘也是挺可憐的。

葉常安身子不便,就坐在了大廳裏等候顧霆君的到來。

他在腦子裏篩了一遍,發現眼下最有可能來的人會是唐凱文,畢竟他是顧霆君身邊的人,但是他沒有想到,顧霆君竟然親自來了。

顧霆君一踏進門,就對葉常安打招呼:“葉老,好久不見,您身體可好?”

唐凱文利索的將手上的東西拿給傭人:“葉老,這是老大對您的一點心意,希望您可以早日康覆。”

葉常安見兩人一起出現,詫異也不過一眨眼的事情,“你們來就來,還帶什麽東西啊真是,我這身子骨啊就是這樣了,吃再多的補藥也沒有用,你們吶以後就不要再浪費這個冤枉錢了啊!”

葉老的聲音也很慈祥,就像是尋常的老人對自己最疼愛的孫子說話一般,顧霆君並沒有享受過天倫之樂,所以對這種感覺很陌生。

直到有了董冬冬,他才明白了家的溫暖,原來是這個樣子,溫馨的讓人不舍得從夢中醒來。

“不浪費不浪費,給葉老您吃的怎麽會是浪費,咱們老大別的沒有,就是錢多,對吧老大!”唐凱文在一旁打邊腔,他知道自家老大並不擅長這種家裏倫常。

“是啊,葉老,您是我們的長輩,給您買東西,一點都不浪費,再說了這些都是有營養的東西,您不吃擱著也是浪費,還不如嘗嘗。”顧霆君順著唐凱文的話下來。

葉老聽了,也不說什麽了,倒是對著唐凱文這小子教訓道:“我和霆君說話,你老實插什麽嘴,一邊待著去。”

唐凱文見自己這麽不受待見,有些憋屈:“葉老,你怎麽能對我這麽殘忍呢?”

唐凱文就是一個戲精,說來就來,顧霆君輕輕的掃了他一眼,他就心領神會的做了一個封嘴的動作。

顧庭君坐在了葉老的對面,中間隔著一個茶幾,釉面光滑的大理石上還能折出光來。

“霆君啊,你是什麽是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一點風聲都沒有聽見。

葉老的後半句話並沒有說出來,一雙渾濁的眸子老神在在的看著顧霆君。

“昨天晚上,來的有些晚,就沒有驚動閻幫的兄弟。”顧霆君簡略的說了一下,沒有多插別的話。

“那你這次來,是為了什麽?喬木的死?”葉常安知道喬木一死就會驚動顧霆君,卻沒有想到顧霆君來的速度會這麽快,他還以為顧霆君最巴不得喬木早點死呢!

“非也,喬木的死,我沒有半點興趣,像他這種人死有餘辜。”顧霆軍聲音清冷。

“其實一沒有什麽事情,就是突然想著我做甩手掌櫃這麽久了,就想來一次臨時突擊檢查,想看看閻幫裏面有沒有害群之馬。”顧霆君說的雲淡風輕,卻無處不透露出一個事情。

顧霆君這是要開始整頓了,那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些什麽?

所謂無風不起浪,他突然做這個決定,必然不會沒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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