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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記憶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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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傻笑個什麽勁兒?我有那麽好看嗎?”

謝川本來想調侃一下她的,孰知,這丫頭還一本正經的看著自己:“你很好看啊!”

“有多好看?”

“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男人!”

“你見過很多男人?”謝川這話問的,讓安娜都不知道怎麽接了。

她能說她見過的男人,比他交往過的女人多嗎?雖然那些男人大部分都死在她的手下?

如果她真的這麽說了,怕是就要被謝川抓局子裏去了吧!

“我見過的男人和你見過的女人數量是差不多的,哪有那麽大的英年才俊給我見啊,要不然我爸媽也不會將我嫁給一個大叔啊!”

安娜覺得自己真的是演戲演上癮了,都要成戲精了,不過做戲就要做全套嘛!要不然不就會穿幫了嗎?

謝川見自己的提出的問題,貌似又扯到了她的傷疤,有些過意不去,“不好意思啊!”

安娜這個‘傷疤’本來就是虛構出來的,她的感觸也就沒有那麽深,她大氣的擺了擺手:“沒關系的。”

回到公寓,謝川將買來的食材都放在了冰箱,安娜則去洗澡了。

對於洗澡這件事,謝川又點別扭,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他又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這誘惑的代價有些大啊!

淋浴的水砸在地面上,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音,聽的謝川有些口幹舌燥,他是有一個感情潔癖的人,對愛情也是很有原則的,不在婚前,一定不會和女人亂來,當然,若是亂來了,就一定會對這個女人負責,而會被他亂來的人,只會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安娜渾然不知道謝川此時的心理活動,但是她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謝川搬回來住的原因,她也有點心不在焉的,去洗澡的時候,忘記拿內衣了。

她晚上沒有穿內衣睡覺的習慣,那是因為以前她一個人住,沒有第二個人,先在不同了,有個男人在家裏住,多少要穿上的。

那不然她胸前的那兩個渾圓就得閃瞎他的眼了,那是時候多尷尬啊!

安娜的身材可以說是萬千宅男心目中的標準模範,該有的都有,不該有的多一點都沒有,前凸後翹,如小飛說的那樣,很正。

這是謝川看到安娜從浴室裏走出來的時候,得出來的結論。

安娜下意識的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胸脯,挺完之後,就發現,貌似自己做了一件蠢事,謝川被她的動作,驚的挪開視線,耳廓都紅了。

謝川借喝水來掩飾自己內心的尷尬,這掩耳盜鈴的方式太過於拙劣,讓安娜一眼就看穿了。

“我先去休息了。”說完就溜了。

謝川很感謝她走的快,要不然就要在她的面前丟大臉了。

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出過鼻血了,此時看著手上殷紅的血液有些不知所錯。他偷偷的看了眼身後,見屬於安娜的那個房間大門緊閉,他才匆匆的沖洗了一下,仰起頭回了房間,拿了衣服縮進了浴室。

浴室的水聲持續了一個小時,安娜在房間裏都能清晰的聽見,國外的教育很開放的,所以她也是知道那些男人憋不住的時候,都會自己動手解決,按照謝川的戰鬥力,普通洗個澡的話,十分鐘就夠了,現在在裏面待了這麽久,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忍俊不禁,後來在笑意中睡著。

兩人的同居生活住了一個星期之後,大家的默契也培養出來了,一般謝川做飯,安娜就在一旁打下手,不用謝川開口,就知道他要什麽,及時的將東西遞上。

這天,秦諺書正好帶著一歲的兒子出來玩,順便找好友出來聚一聚,地點在唐潮會所,當初給時楚卿接風的時候,也是在這間會所,只是時至今日,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一些什麽事情。

就像是當初誰也不知道時楚卿的父親就是喬木,喬木最後為了報覆秦家,還將清嘉殺害了,就連秦父的死,都是喬木一手造成的。

謝川接到秦諺書的電話邀約的時候,看了眼正在哢吱哢吱吃著蘋果的安娜,“好,我馬上過來,不過我要帶一個朋友。”

去會所的路上,謝川給安娜科普了一下關於秦諺書的事情,以及等會那些話不該說,哪些話連提都不要提。

安娜在上車的之後,才知道是要去見秦諺書,聽到秦諺書這個名字,她就有些惶恐,直覺告訴她,她不能去見秦諺書,去了的話一定會穿幫的。

“那個,謝川,我能不能不去啊,你看啊,你的朋友我一個都不認識,我一個人在那裏會很尷尬的啊!”

“但是你認識我啊!”謝川顯然不放心將她一個人丟在外面:“你等會一直待在我身邊就還了。放心,他們都很好相處的,不會為難你的。”

安娜嘟了嘟嘴,在心底嘟囔道:‘我可不是怕他們刁難我,我就是怕看到秦諺書,會忍不住說出一些別的東西來的嗎!’

再說了她和蘇清嘉是好朋友的事情,秦諺書是知道的,蘇清嘉的身份也暴露了,等會見了面他就會知道她是誰的啊!按照謝川的脾氣,他肯定會將自己抓進局子裏去的,他這麽一個大公無私的人,又怎麽會讓徇私呢?

不行不行,她得趕緊的像個辦法。

“哎呀,謝川,我來好像來哪個啥了,你能不能先送我回家啊,我肚子疼。”安娜捂著肚子叫喚道。

“肚子疼?很疼嗎?”

“很疼!”生怕他不將自己送回去,安娜使勁的裝肚子疼。

“這麽疼啊,那就更不可以回家了,走,我帶你去醫院。”謝川說這就要調頭。

“不要去醫院,我只是宮寒,回家拿熱水袋敷一下,然後躺著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謝川是一個粗爺們,女人的這些事並不是很懂,但是以前上生理課的時候,還是挺老實說過一些的。

女孩子每個月都會有那麽幾天,正值體虛的時候,那幾天是特殊時期,要註意保暖。

對於每個月都要流那麽幾天血,還不死的女人,謝川對她們都有些由衷的佩服。

“你忍著點,我現在送你回家,幫我打個電話,告訴秦諺書,我們不去了。”

謝川的手機在置物格裏,安娜摸過去,點開,卻是要解鎖。

“密碼!”

“3478”謝川看著路狀,一邊說。

安娜將密碼記在心底,然後調出聯系人,找到秦諺書的電話撥了出去。

“你說。”安娜才不傻,這種拒絕的話讓她來說,指不定等會秦諺書帶著人殺上門來呢!

謝川看了她一眼,沒有拒絕,等電話通了,開口道:“諺書,局裏有事,我得回去一趟,你們就不要等我了,嗯。”

“不好意思,下次我們再聚。”

等電話掛斷了,安娜才緩緩的松了一口氣,腰板都有些直了。

回到公寓之後,安娜猛的縮回房間,速度快的讓謝川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身體虛弱成這樣,還能健步如飛,簡直就是奇跡啊!

那個奇跡換好了衣服已經躺在床上了,謝川的家裏燒好水之後,才想起來自己家裏根本就沒有熱水袋這種東西。

只能端了一杯水,放在安娜的床頭,然後去附近的超市買一個了。

安娜見謝川深信不疑的樣子,內心有些愧疚。

謝川回來的很快,他不但買了熱水嗲,還買了一包紅糖,百度上說女人痛經的時候,喝紅糖水可以緩解疼痛。

床頭的那杯水已經被喝完了,謝川將熱水袋裝滿了水,又給她續杯,添了紅糖之後,端進了房間。

想他對自己的妹妹都沒有那麽貼心過呢。

安娜睡著了的樣子很美,美到讓謝川想起了自己一直在尋找的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的背影很安娜十分的吻合,若將她的臉安置成安娜的樣子,簡直就是無縫連接。

安娜有他的項鏈,還知道他的名字,又對他這麽的了解,當初是不是她救了自己,可是他又為什麽對安娜沒有一點的印象呢。

謝川的腦袋有些混亂,就像是所有的記憶都夾雜在了一起成了漿糊。

熟睡的安娜完全都不知道謝川的痛苦,不過她醒來之後,謝川就不在家裏了,安娜卻是真的來了大姨媽。

一間心理催眠室裏,謝川躺在躺椅上在催眠師的催眠下,進入沈睡。

記憶如流水一般倒回,一直將記憶深處的記憶剖析出來。

這幾年,他沒少做心理催眠,但是一無所獲,即便是這樣,他都沒有放棄,因為只要抱著一絲的希望,說不定就會有奇跡發生。

他的信念可以說是對的,這一次是真的出現的奇跡。

他回想起了當年的一切,他中彈後,沈入荒島的海水裏,之後他被人救上了一艘船,那艘船上有濃濃的魚腥味,但是荒海裏哪裏來的魚,所以不會是漁船。

那艘未知名的船停在了一座荒島上,是一個女人將他拖上的岸,因為他的臉頰上被女子細長的長發掃過。

他那時即便是意識不清,嗅覺卻是還在的,那頭發上的香味,很熟悉,就像是在那裏聞到過。

接下來,他看見了一個朦朧的身影,在幫他割皮取彈,因為沒有麻藥,她塞了一根木頭在他的嘴裏,怕他忍不住,咬舌自盡。

天知道當時他有多想將那根木頭吐出來,後來她將木頭從他的嘴裏取走的時候,他的嘴巴裏全是一股木頭的屑,和木頭的味道,十分的難聞。

他的傷口發炎,是那個女人細心的照顧他,每日給他做口腔護理,甚至不會知道她從哪裏弄來的魚,給他燉魚湯喝。

那味道,一喝就知道是一個不會做飯的人,苦了吧唧的,她難道不知道魚是要將內臟掏出來的嗎?

後來,他都不知道是什麽促使他在女人的黑暗料理下醒了過來,不過他清醒過來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掌勺的大權搶了過來。

雖然這個島上只有他們兩個人,所以他也不怕人家害他,畢竟將一個人救活害死,遠比見死不救來的麻煩啊!

陷入催眠裏的謝川,也是在這個時候,看清楚了女人的臉,那不就是安娜嗎?

只是為什麽安娜會在那個時候救他,而在他們見面的時候只字不提?

這個困惑讓他沒有立即醒過來,而是繼續沈睡夢裏,他看到自己的傷大好的時候,就被安娜給送回去了,她將自己送回去的時候,自己貌似將脖子上的玉墜送給了她,當作救命之恩的回禮,還說了什麽,有困難可以拿著玉佩來找他的話。

只是一個擁抱之後,他就昏睡了過去,再次醒過來,他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一個清脆的聲音,讓謝川醒過來,他看著熟悉的治療室,臉色有些沈重。

“怎麽樣,這次想起來了嗎?”給謝川催眠的,是一個男醫生,叫杜英俊。

“想起來了,只是總感覺有一些不真實。”

“你所認為的不真實,其實就是你自己在逃避的,或者你自己的不自信。”

杜英俊解釋道:“這是你自己記憶深處的記憶,不會有假,當然,我也很佩服那個讓你失憶這麽久的人,甚至很想見一見她,不知道我有沒有這麽榮幸。”

謝川看了他一眼:“你是沒這個榮幸了。”

“wha?”

“我走了,這是給你的診療費。”謝川掏出一張紅票票放在桌上,,瀟灑的走了。

杜英俊看了那一張紅艷艷的票子,氣的跳腳:“謝川,我是高級催眠師,高級的啊!”你就給我這一張,簡直就是在侮辱人好伐!

謝川並沒有理會他的鬼叫,嘴角彎氣一個弧度瀟灑的走了。

安娜在謝川的手機裏弄了一個追蹤器,所以他現在在那個地方,甚至在哪裏停留了多久,她都是知道的。

只是她不明白,謝川去心裏咨詢室做什麽。

謝川在回家的時候,掏出手機看了眼,最後在某個地方看到了一個異常點,突然玩心大起,他將那個小黑點拿下來,弄在了一個流浪狗身上,才施施然的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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