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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八十八章:一家團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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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城

直升飛機在付梓辛別墅後山的一塊空地上落下,付梓辛已經安排好了醫療團隊在那裏等著,幾乎是蘇清禾一下飛機的瞬間就被陸地上的人給接走了。

這棟別墅,是付梓辛在外的房產,這大過年的,盛安然帶著付梓桐在老宅裏,所以這棟別墅裏,出了醫生和付梓辛,再也沒有其他的人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

付梓辛因為不知道佟安晚身世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安晚有一個雙胞胎姐妹,所以猛的一看到蘇清禾,就被他誤以為是佟安晚了。

“二哥,二嫂她怎麽變成這樣了。”

明明年前還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變成一個看起來像是常年臥病在床的一個病人了?

秦諺書現在沒有心思和他解釋:“這個事情以後和你解釋,現在你安排一間足夠大的房間騰出來,給她住。”

“我讓你準備的東西,你準備好了嗎?”

付梓辛見他這麽嚴肅,自己也不得不正經起來:“已經準備好了,都在別墅裏。”

“那就好,你馬上準備一份保密協議,別墅裏所有人都簽上一份,有關這裏所有的一切,看到的,接觸到的,都不能洩露出去。”

“好的。”

說完,兩人就分頭行動,秦諺書打了一個電話,請了一個已經退隱很久的老醫者出山,蘇清禾的問題很嚴重,一般的醫生根本就無法下手。

**

“祁老。”秦諺書對著走進門,白發蒼蒼的一個老頭子,恭敬道。

石祁瞅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這大過年的,你就喊我過來給你看病,你這小子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秦諺書連陪不是:“是晚輩的不對,若不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我也不會驚動您,讓您出山。”

“哼,算你小子還有一點自知之明,說吧,人在哪兒?”石祁脾氣古怪,很多人看到他板著一張臉,都會害怕。

但是秦諺書是一個例外,不管什麽時候,臉上都是笑呵呵,還總是能將他心底的氣逗弄的一點都不剩。

“就在樓上,您請。”

一進房間,就有人送來隔離衣,這一舉動就讓祁老有些不高興了,“怎麽,還怕我老人家將這裏給汙染了?”

為首的那個醫生開口解釋,音還沒有出來一個調,就被秦諺書制止:“祁老,這位醫生不是這個意思,他主要是怕您被這一屋子的細菌給沾染了。”

這話石祁愛聽,但是他還是拒絕穿隔離衣。

“我一把老骨頭了,早就行朽待墓了,沒有什麽可防的了,還是先來看看這丫頭吧!”石祁只是從她的身上掃了一遍,就大致能看出來是個什麽問題了。

“這姑娘是不是剛做過大手術?”

秦諺書訝然:“是。”

“而且還病的不清,在床上躺了有三四年了吧!”

“這也被您看出來了。”

石祁冷哼了一句:“這姑娘臉色泛白,手指看起來就很僵硬,這世界上,只有兩種人會是這副樣子,一個就是死人,還有一個就是活死人。也就是你們所稱謂的植物人。”

“好在這幾年裏,她的養護工作做的不錯,骨質還算是健康的。”

“這幾年她一直在國外的一家療養院裏,最近出了一點事情就打算將她帶回國了,祁老,您看看還有沒有辦法讓她醒過來?”

“醒過來?她這不就是醒著嗎?”石祁指了指蘇清禾:“意識清醒。”

“這姑娘渾身的器官都在退化,能撐到現在都靠一股意念,若真的從機體上醒過來了,那還真是值得慶祝的一件事。”石祁拿過一個醫生脖子上掛著的聽診器,見一頭至於安晚的腹部和胸腔位,一頭掛在耳朵邊上,細細聆聽。

“恢覆的還不錯,身體裏的餘毒也都被清理的幹凈了,只要用藥養著,就不會出什麽問題,若要真的想她醒過來,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什麽辦法?”

“用冷熱針灸刺激她的痛穴,疏通她的經脈,讓堵住的血管重新通暢起來,你再用刺激的預言刺激她的聽覺,雙重刺激下,希望更大。”

石祁說出的這個辦法是一個現代西醫都不敢嘗試的一個辦法,因為冷熱刺激癥用在這種特殊的病人身上,簡直就是給自己找麻煩,治好了還好說,若是一個不小心治壞了,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他搗騰的。

接下來的時間裏,全員都在圍觀石祁老先生施針,但礙於這麽男人盯著一個女人的身體看,太不雅觀,還沒等石祁老先生趕人,秦諺書就先把人給請出去了。

施針的中途,蘇清禾吐了很多次血,那些血烏黑的,純屬汙血,讓秦諺書放心了不少。

等這邊穩定了之後,秦諺書將蘇清禾交給了付梓辛,連忙趕飛機去了H市。

**

H市

佟安晚在蘇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全家就去了一趟墓地,給蘇澤和林清淺掃墓和拜年,往常這個時候,只有蘇家三口人來,今天突然這麽大的陣仗,差點沒將守墓人給嚇著。

安晚將小沐陽抱在前面,好讓逝去的二位好好看看他們的外孫,“爸,媽,這是您們的外孫,小沐陽,今天我帶他來給你們二位拜年了。”

“沐陽,這是你的外公外婆,以後我們每年都來,好不好?”小沐陽似乎知道她在說什麽,揮著雙手吱吱呀呀的。

秦老太太和顏昭華也上前來打了一個招呼,他們也沒想到,第一次見到親家,會是這樣的情況。

從墓地出來之後,一行人就回了蘇家,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時,佟安晚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秦諺書連軸轉了這麽多天,臉色不是很好,但是他現在盡量打起精神給長輩們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蘇家二老都知道了起秦諺書這些天缺席的原因,安晚也和他們解釋了,所以這會兒也沒有過多的責怪,甚至還有一些體諒。

“孩子,你什麽時候到的,怎麽不打一個電話給我們呢?”

秦諺書對著林老師親切的目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傻裏傻氣的:“我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的時候,才發現手機沒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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