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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章: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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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諺書這麽激動的態度,白川淩表示很理解,畢竟是個男人,對自己被人設計,卻不知道是被誰設計時候,都會很憤怒的吧,就像是佟安晚從這棟別墅裏醒來的時候,見到他的第一反應。

佟安晚那個時候的敵意反應,唔,就像是一只炸了毛且帶著攻擊性的貓一樣,很可愛也很有趣。

不過,對於秦諺書問的這個問題,真的不好意思,且不說他沒有這個義務告訴他,就算是做為一個男人,他白川淩也是不會那麽八婆的好嗎?

這邊的氣氛一時僵持著,佟安晚那邊.....看著杯她打趴下,躺了一地的人,她忽然很有成就感,

但是那一點點的愧疚感又是從哪裏蹦出來的。

不管了,跑人要緊,管家撐著一把軟骨頭對著安晚的溜走的方向,大聲道:“佟小姐,你快回來。”

那聲音悠揚的,見者傷心,聞者流淚啊。

佟安晚腳下不頓,反而走的更快了,回來,她又不傻,好不容易走出了困境,哪還有回來的道理。

前廳....她憑著感覺一路往回走,走著走著,自己貌似走錯了地方。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環境極其的陌生,這應該不是前院了吧!

恰逢這個時候,一個女傭人端著東西過來,佟安晚扯住她:“誒,小美女,請問,前廳怎麽走?”

“你是王子帶來的客人吧,我帶你去。”

女傭人說到客人的時候,佟安晚明顯聽到她停頓了一下,那個停頓口,她想說的應該不是客人,而是.....新歡吧!

無知的小傭人將她帶往了前廳,一路上佟安晚都在想小傭人剛剛嘴裏的那個王子是誰,她說的應該就是剛剛那個年輕男人吧,但不知道為什麽,她第一想到的是三王子,白川淩。

昨晚她在秦諺書的嘴裏聽他提起過,話說.....這個白川淩貌似也有三十多歲了,但是剛剛看起來就和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孩子一樣無二。

難道這丫的會什麽妖術,可以永駐青春?

胡思亂想之間,佟安晚跟著小傭人來到了前廳。

“就是這裏了。”

一道不打和諧的聲音出現,惹得三人紛紛回頭,三道視線飄過來的時候,佟安晚明顯察覺到了兩道視線是炙熱的,還有一道是.....咳,有點不大高興啊!

不大高興的那道是白川淩,他怒瞪著帶著安晚來的小傭人,這個愚蠢的女人,一點都不機智,回頭就要讓管家把她開除。

管家呢,怎麽連一個女人都看不住,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保鏢呢,都死了嗎?

保鏢無奈:王子,您交代的是不能讓這女人出別墅啊,又沒說不能出屋子。

管家委屈臉:王子,你沒有告訴老奴,這個女人會散打啊!老奴一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的咩.....

不過,他們的內心戲怕是某人聽不到了。

“夫人....”

“安晚。”

秦諺書這下看見自己找了這麽久的人自己出來了,心底無比的激動,激動之下,他懶得去看白川淩了。

甚至連說再見的時間也沒有,拉著安晚上下打量一遍,見她沒受傷,拉著人就往外走,這個地方,如果不是安晚在這裏,他一點都不想來。

安晚就這麽木訥的被他拉著往外走,奇怪的是白川淩也不阻止,走姿還十分的悠閑,像是知道等下會發生什麽事情一樣。

果不其然,就在秦諺書拉著佟安晚走出大門的那一瞬間,數把黑洞洞的槍口對360度無死角的對準著他們。

這麽大的陣仗讓安晚都有點反應不過來,剛剛怎麽就沒有察覺到這裏還有暗槍?

秦諺書十分淡定的掃了一眼,然後蜜汁淡定的轉身看向了慢慢踱步出來的白川淩:“白川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

白川淩雙手插在褲兜裏,“沒什麽意思,就是看在秦先生還不容易來一次,想多留秦總夫婦多玩幾天而已。”

秦諺書:“白川先生不用這麽客氣,我公司還有事情等著我回去處理,我們夫婦就不叨擾了,白川先生若是有時間,歡迎來華國做客,我們夫婦二人,掃榻以待。”

“急什麽,吃個晚飯再走吧,再說了,現在還有一個問題沒有解決呢,秦小姐是別人送給我的禮物,你要將我的禮物帶走,是不是也要給我一個說的過去的說法,好歹我也是F國有名有臉的人物,這要是被人知道了秦先生就這麽將人帶走了,我豈不是很美有面子?”

秦諺書陰鷙的眸子看向他:“你想怎麽樣?”

“我沒有站在門口和客人談判的愛好,不如我們進去坐著,接著說?”

權衡了一下,佟安晚拉著他進去了,有些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她現在真說要走,也是有點遺憾的。

白川淩看著佟安晚這麽識時務,嘴角勾著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

**

寧城

時楚卿剛從影視城出來,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座駕出現在了場外。

“時小姐,我們先生請你過去敘敘舊。”

閆旭一身正裝,身體筆直的做出去邀請。

時楚卿叫葉良辰在保姆車上等她,畢竟有些人是多不掉的。

她不知道韓寧正好她是做什麽,但是心底大致也有了底,作為佟一行業裏的大佬,韓寧不會不知道佟安晚出事了。

還是作為一個資深關註者,不過現在才等到他來找她,她還是很詫異的。

韓寧坐在軟皮座椅上,手裏抱著一個11.6寸的商務本,袖長的手指在上面劈裏啪啦的敲打著,時楚卿上車的動靜也沒有引得他側目,而是全神貫註的註重手上的事情。

韓寧不說話,時楚卿也不說話,氣氛就這麽僵著,直到.....

“聽說你最近又做了一件大事?”

說話的是韓寧,他合上了筆記本,摘下眼鏡,指腹拿著一張膜有意無意的擦拭著鏡片。

時楚卿很少看見他將眼睛摘下來,但是每次當她看到他沒有帶眼鏡的眼睛之後,她骨子裏都會產生一種莫名的恐懼。

是的,恐懼!

有一種人狠是狠在骨子裏,而有一種人是狠在面上,恰恰韓寧和秦諺書都是屬於前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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