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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一章:比劃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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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三因為不敢找季簡的麻煩,就只能尋找佟安晚的麻煩,許是因為佟安晚的行事低調,讓齊三誤以為她是個好惹的,這不,就找上門來了。

齊三看了季簡一眼:“這裏不關你的事情,我只是想和蘇清嘉比劃比劃切磋切磋而已,畢竟這麽久沒見,格外想念。”

沈柯在一旁不發一言,但是也沒能逃脫齊三的視線:“你就是蘇清嘉的男人吧,看你車技還不錯,我準你和她一起參賽,只要你們其中一個贏了,就算我們輸。”

“我們輸了,就放你們走,以後也不再找你們的麻煩,要是你們輸了,這輛赤炎就給我留下!以後見到我們就自動退散,怎麽樣?”

齊三看了哥幾個一眼,語氣甚是囂張。

佟安晚看了眼天色,實在是太晚了,沈柯以為按照她清心寡欲的性格,是不會答應的,但沒想到她竟然答應了。

“好。”

佟安晚的答應,讓所有人都震驚了,畢竟以前齊三沒有少借找麻煩的機遇來挑釁她,但是她一次都沒有答應,這次竟然答應了,哪能不讓他們震驚。

佟安晚斂了斂眸子,眸中的光彩明亮如輝,璀璨萬丈,這輛赤炎是她準備送給安娜,安娜最喜歡的就是機車,這麽好的禮物,送給她,她一定會開心壞的。

打定了這個主意,佟安晚原本淡定如水的心湖,乍起一道萬丈火焰,沈柯看到她眼中的躍躍欲試,眉眼之間劃過一縷莫名的神色。

賽道的起點上,季簡將銀色哨子放置在最邊,看著蓄勢待發的五個人,吹下了哨子。

沈柯隱藏在頭盔下的那雙眼睛,就像是隱藏在黑暗裏的雄鷹,盯著獵物,毫不松懈。

這次的比賽,佟安晚和沈柯從一開始就碾壓齊三等人,哪還有一開始比賽的客氣,被甩到看不到人影的三人組,各個都是心塞,敢情這女人剛剛總決賽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盡全力,否則也不能讓他們三個人反超。

齊三感覺自己受到了嚴重的欺騙和漠視,他的眼底湧起了一抹戰火,手下的引擎擰的更加的快了,但是他怎麽趕都趕不上佟安晚。

佟安晚騎的是今晚贏的赤炎,在黑夜裏留下一道火紅色的光,她就沒有想和齊三糾纏下去,她還想回去睡覺呢!

當齊三三個人還在後面死命追趕的時候,佟安晚和沈柯一前一後的出現在了起始點。

“齊三,願賭服輸,記得說話算話。”佟安晚懶得和他再廢話,給沈柯使了一個眼色準備去把衣服換下來。

但是剛換完衣服出來,還沒走到車旁,又被人給攔下了。

佟安晚看著面前的陰影,整個人都要瘋了,今天晚上還有完沒完啊,她擡頭就要罵人,但是看到來人的時候,她即將要出口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聞少白,你大半夜的不睡覺來這裏幹什麽?”

聞少白被她劈頭蓋臉的說了一通,整個人都是懵的,反應過來之後,才找回感覺,“師父,你大半夜的不睡覺,來這裏做什麽呢,難道是夜會帥哥?”

聞少白朝她身後努了努眼睛,只見換好衣服的沈柯正披星戴月的款款而來。

不知道沈柯是不是用水沖了一下頭發,發絲有些濕潤,服帖的貼在額前,一看就像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年,而不像是一個即將三十歲的社會人士。

這樣看來,沈柯似乎還真是比秦諺書好看不少呢,聞少白對沈柯並不認識,也不知道他就是沈家的那個見不得光的獨生子,畢竟沈柯在外面多年,他也已經開始在眾人的視線裏淡化,如今沈家最春風得意的就是沈柯那兩個同父異母的兄弟。

沈城和沈鑫。

“哥們,你是哪條道上的,難道不知道我師父已經名花有主了嗎!”聞少白這一臉的護犢模樣讓安晚都有些忍俊不禁。

聞少白的手剛伸出去,準備搭上沈柯的肩膀,結果他微微一側身,聞少白的手就落了空,他也不生氣,微微低了下頭,十分自然的將手收了回來。

“還挺有個性的啊!”

沈柯沒有搭理他,而是對佟安晚道:“走吧,我送你回去,只是這輛車這怎麽辦?”

佟安晚的這輛赤炎,根本就塞不進她的那輛奧迪,同樣,他們兩人,無論是誰的身份,都不適合騎在馬路上晃悠。

佟安晚這會兒是真的犯難了,這麽大的家夥她要怎麽運回去?

聞少白見沈柯先是落了自己的面子,後是無視自己,他這暴脾氣特麽的就要起來了。

“我師父有我送就好了,你可以走了。”說完,聞少白狗腿的朝安晚道:“師父,還是徒兒我送你回家吧!”

這態度轉換的讓佟安晚都有些覺得這小子是不是精分了。

不過,就算是精分了,騎車還是可以的吧!

“小白,你是怎麽來的?”

“坐朋友的車來的。”聞少白不明所以,回答的很傻氣,看到佟安晚一臉詭異的笑容,他突然有點心裏發毛。

“既然是這樣,要不你幫我把機車開到藍灣別墅?”佟安晚這話聽起來是商量,但實際上語氣裏是滿滿的不容拒絕。

聞少白傻眼了,呆楞的‘啊’了一聲,結果這一聲卻被安晚當成了答應,佟安晚將鑰匙交到他的手上,瀟灑的轉身走了。

“藍灣別墅6單元66號。”

安晚纖細的身影在地面上拉的老長,漸行漸遠,但她的聲音卻依舊聽的清晰。

“所以,這是把我當成司機了?”聞少白看了眼自己手上的鑰匙,以及不遠處那輛耀眼奪目的機車,眼中的呆滯突然變成了激動。

就連跟在他身邊玩了幾年的朋友,都覺得這家夥是不是有毛病,還是說眼前這個人其實就是一個假的聞少白。

同樣準備離開的季簡換了一身常服站在賽場的出口,看了眼聞少白,再看了眼那輛已經只剩下尾氣,消失在自己視線裏的白色奧迪,他那雙一直都是波瀾不驚而且清冷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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