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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你是不是躲著我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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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再查一下?”Aaron看著眼前這陰沈沈的墓地,沒有一絲人氣的荒郊,也有點質疑自己了。

結果,他當著安南和艾倫的面查地址,當看到手機地圖上顯示目的地就是他們所處的位置就是在這裏的時候,他們僅存的一絲僥幸都沒有了。

真的是見鬼了啊!

無奈之下,一群人只的穿越墓地尋找住的地方,最後終於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找到了入口。

一個上面刻著蘇清嘉名字的墓碑後面,有一條地道,當安娜看到那石碑上的名字時,突然想到小師妹要是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墓地裏的時候,會不會將偶人手撕的粉碎?

被安娜如此惦念的人,此時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輸液,床邊上坐著的是一臉緊張的秦諺書,天知道剛才一進醫院,安晚就昏倒的時候,他的心底有多麽的焦急,特別是現在她昏迷了兩個小時,還沒有蘇醒的跡象。

他幾乎將整個醫院最權威的一聲都找了過來,但是一點用都沒有。

所有人的診斷都是一樣的,高熱驚厥,先輸液觀察。

秦諺書緊握著她的手,傳遞給她溫暖,讓正在深陷囫圇夢境的安晚那顆慌亂的心有了稍微安定了下來。

夢境裏,黑霧繚繞,她看不清楚方向,只能憑著感覺走,逐漸的黑霧漸漸的散開,最後看到了一片墓地。

那塊墓地上,有著十幾個石碑,最前面的是一對夫妻的石碑,石碑上那兩張照片裏的人,安晚沒有一點印象了,唯一還有點印象的是石碑上的名字。

蘇澤--林清淺。

安晚站在那裏,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牽引著她往前,誰料她剛一擡腳,眼前的畫面就轉變了。

原本滲人的目墓地瞬間變成了一棟清雅的別墅,青藤繞墻,花團錦簇,安晚推開鏤空的鐵門走進去,不大的庭院裏安置著一架白色的秋千,隱隱還能看見上面有兩個半大的雙生姐妹玩的正嗨。

秋千前的象牙石桌前,一對年輕的夫婦一臉慈愛的看著秋千上的姐妹,像是被感染了一樣,相視一笑。

陽光明媚,女子胸前的紅色吊墜就像是在滴血一樣,殷紅誘人。

安晚像是著了魔一樣的上前,來到女子身邊,但是手剛伸出去,那個女子突然扭頭像一個惡魔一樣張開血盆大口將她吞噬。

這陡然的變化將她突然驚醒,那一聲‘媽’差一點就脫口而出。她瞪大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喘著粗氣,一臉的恐懼。

秦諺書看到她終於醒了,送了一口氣,但是看到她驚醒,又有些擔心,怕再嚇著她,秦諺書不敢大動作,而是安撫一般的摸著安晚的腦袋。

那動作有點相似在摸小狗的腦袋一樣。

秦諺書摸了摸安晚的額頭,溫度終於降下來了,他的旁邊拿著一個保溫桶,裏面裝著的是白粥,等安晚恢覆了正常,才開口:“餓不餓,起來喝點粥?”

安晚木訥的眼神有了一絲的光彩:“我怎麽了?”

怎麽感覺生了一場病,整個人都像是從鬼門關裏出來的一樣。

“秦諺書,你真好!”一覺醒來能看到你真好!

秦諺書睫毛輕顫,眸光輕閃,不知道是被佟安晚觸動了,還是被佟安晚眼中的信任和依賴給滿足了,他薄唇輕觸了一下她的手背。

董冬冬和顧霆君是晚上的時候來的,那個時候安晚的情況以及穩定了,秦諺書和顧霆君將董冬冬留在醫院陪著安晚,秦諺書和顧霆君兩個人則出門處理事情了。

“安晚,你知不知道那你這麽樣子特別像什麽?”董冬冬見安晚有點不開心的樣子,主動和安晚說話。

“嗯?”

“你現在啊特別像一個生完孩子的孕婦。”董冬冬圓圓的臉上帶著一抹狡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偷偷的背著我來生孩子了?”

天知道,董冬冬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個遠歸回來,抓奸的丈夫。

董冬冬賣力的逗安晚笑,好在安晚很給面子,配合的很好。

“你不要擔心,我安排了人保護他們,我們快去快回就好。”

顧霆君對著不大放心的秦諺書道。

“嗯,走吧,謝川已經在等著我們了。”

寧城的一個地下賭場,因為沒有到營業時間,裏面一個人都沒有,這個場子是顧霆君的,謝川將玄青幫的頭頭從警局提到了這裏,顧庭他們到的時候,謝川已經到了有一會兒了。

“來了。”謝川看見從拉門裏進來的兩個人,打了聲招呼。

顧霆君和秦諺書都對他點了點頭,“人帶來了?”

秦諺書對謝川問道,剛一問完,江明的身影就出現在謝川的身後。

江明是認識顧霆君的,畢竟也是在道上混的,不認識自己可以,但是不能不認識顧霆君啊!

“顧先生,秦先生,饒命啊,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抓佟小姐的,而且我們也沒有對佟小姐做什麽。”

江明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求饒。

謝川斜睨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諷刺道:“是啊,你的確沒做什麽,就是準備在她身上裝一個微型炸彈,卻被她安在了那你手下的身上而已,你要知道你那個微型炸彈一但引爆,炸裂的範圍可廣著呢,你說你帶這麽大殺傷力大的武器來寧城,你想做什麽。”

謝川的話讓顧霆君和秦諺書一驚,但是驚的不是那個微型炸彈,而是佟安晚居然有本事在這麽多的眼底下將微型炸彈轉移到別人的身上。

佟安晚學過跆拳道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但是也不至於這麽厲害啊!

難道她還有什麽隱藏的技能是他們都不知道的?

“那個東西,也不是我們的,是雇主的,她讓我們將人質撕票。”

江明畏畏縮縮的交代了一部分。

“雇主?是誰?你說你綁錯了人,雇主要你綁的又是誰?”

秦諺書抓住了一個字眼,逼問道,

“我並不知道雇主是誰,錢和東西都是那個人放在一個指定的地點,我們去拿,就連通話,那邊的聲音都是處理過的。”

江明的話有些閃躲,他有意躲秦諺書後面的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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