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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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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安晚被唐馨這樣誇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秦諺書見狀,幫她解了下尷尬:“唐姐,聽你這樣說,我的眼光在遇見她之前都很差勁?”

唐馨不客氣的反駁道:“那可不,就那時什麽卿,就比不上這丫頭半分,聽說她又回國了?”

這次沒等秦諺書解釋,唐馨又惡狠狠的警告他:“我告訴你啊諺書,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你別連個畜生都不如啊!”

這話放的真狠,秦諺書看了看安晚,像是保證一般:“我謹遵您的懿旨。”

秦諺書對唐馨尊敬和聽話的態度讓佟安晚有些吃驚,心底更是對眼前這位女子更加的好奇了。

眼見著時間不早了,秦諺書將安晚推給了唐馨:“唐姐,我把我老婆就交給你了,給她挑一身適合她的衣服,晚上我們得去參加付老的壽宴。”

唐馨熱情的帶著安晚去挑衣服了,秦諺書則找了個位置坐下,古樓下午的生意有些淡,客人不是很多,有幾個女孩子甫一進來看見秦諺書坐在藤椅上看雜志的側臉,都表現出花癡的表情。

甚至在挑衣服的時候,餘光還留戀在他的身上。

唔,好帥的男人啊!

其中有一個膽子大一點的,在小夥伴的推搡之下,走到了秦諺書的面前。

秦諺書的眼前落下一片陰影,以為是安晚站在他的面前,於是他微微擡首,卻見一個面孔陌生的女孩子面帶羞澀的看著他。

秦諺書微微側目,餘光看見旁邊那幾個看熱鬧的女孩時,他瞬間就明白了現在是什麽情況。

“請問你有什麽事情嗎?”

秦諺書唇角微彎,聲音清潤,給人一幕如沐春風的感覺。

那小姑娘被他這麽註視著,只感覺心底小鹿亂撞,“請問,你是這家店的老板嗎?”

秦諺書神色一怔,瞬間明白過來,這古樓裏除了她們,就他一人,怕是她將自己當成老板了。

“你誤會了,我並不是老板。”

“這樣啊!那我能留一個您的電話嗎?”小姑娘垂著頭羞澀的不敢看他,但是又忍不住看向那個英俊儒雅的男子。

“電話啊!”秦諺書玩味的看著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繼而道:“那可不行,我的電話給你了,我要用的時候,怎麽辦。”

小姑娘像是沒猜到他會這樣說,表情有些怔松,反應過來之後,又道:“我說的是電話號碼。”

秦諺書一本正經的回到:“那就更不行了,我的電話號碼只有一個,要是給給你了,以後別人找我可怎麽辦。”

旁邊圍觀的幾個女孩子聞言,不禁笑出了聲,後又覺得不夠意思,又皆捂唇而笑。

小姑娘聞見夥伴們的笑聲,臉上有些掛不住,她羞愧的看了他一眼,氣急朝門外跑去。

而剩下的那幾個女孩也顧不上看衣服了,紛紛追了出去。

在回廊處看了一會兒熱鬧的佟安晚見人都走了,才從回廊的拐彎處走了出來。

“沒想到我才走開一會兒,你就找到了樂子。”

秦諺書聞聲回頭,嘴角邊還揚著一抹笑,肆意儒雅,眼中的笑意在看見安晚走來的瞬間盡然變成了驚艷。

皚如山上雪,姣若雲間月。

這兩句詩對於現在的佟安晚來說,相得益彰。

安晚身著一襲淡藍色的錦緞,裁剪規則,長短及膝,月牙色的絲線在裙擺上勾勒出細膩又精致的月彎,金黃的絲線來回穿梭,在裙身之側繡出了一只栩栩如生的金鳳。

她長發高挽,一只碧綠的簪子將她散落的發絲緊緊的固定而住,秦諺書踱步而上:“冤枉,有你這美色在側,我哪還能看的近別人。”

秦諺書的話對佟安晚很受用,她嬌嗔了看來一眼秦諺書,小聲呢喃:“唐姐還在呢,你收斂點。”

秦諺書側目看了一眼站在安晚身後的唐馨,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唐姐是自家人,害羞什麽。”

唐馨也附和道:“是啊,看見你們感情這麽好,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

晚上六點,籌光交錯的宴會在付家老宅舉行,秦諺書和安晚到的時候,是七點,他們中途去給付家老爺子買壽禮,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

他們到的時候,亮麗堂皇的大堂裏已經聚滿了人,西裝革履和香艷的晚禮服旖旎交錯。

時楚卿比他們來的稍微早一些,此時的她,身邊圍滿了世家貴女,一群人有所有笑。

佟安晚一進來,就看見了不遠處的時楚卿,她對此也不得不佩服時楚卿的好人緣,即便是出國這些年,乍一回國,還是有這麽多女人圍著她轉。

時楚卿噙著笑和貴女們交談著,其中有一個穿著鵝黃色短裙的名媛搖了搖酒杯,對著時楚卿示意:“楚卿,秦公子和他妻子來了。”

時楚卿順勢看去,秦諺書和佟安晚挽著手從大門走進,一副金童玉女的模樣,站在一起十分的般配,再加上佟安晚那一身裝扮,霎時間就吸引來住了全場的目光。

等他們兩剛一走近,幾個和秦諺書有合作的老總就組團圍了上來,秦諺書從侍從的手上的托盤拿了一只紅酒,紳士的遞給安晚,然後自己又拿了一杯,骨節分明的手指搖晃著手裏的酒杯,暗紅色的液體蕩漾著打著漩渦,溫和恭謙的和那些老總交談,安晚則嘴角彎著恰到好處的弧度,端莊大氣的站在秦諺書的身邊。

這就是戴上了面具的佟安晚,不管私底下如何,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帶上面具全然就是一副乖乖女,亦或者是一副賢惠體貼,端莊大氣的女人。

安晚笑的嘴都要僵了,秦諺書才大發慈悲的低聲對安晚耳語了幾句,讓她先去找付梓辛,把禮物交給主人。

安晚求之不得,微微對著那幾位老總欠了欠身,道了一句失陪之後,從包圍圈裏退了出來。

等那抹藍色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裏,他又繼續和簇擁著他的那幾個老總心不在焉的周旋著。

“秦總對太太真是關懷備至啊!”其中一個肚子微微發福的老總,見縫插針,對秦諺書開啟拍馬屁模式。

其他幾個人隨之符合,秦諺書不動聲色的低頭抿了抿酒,不說話。

眾人見他不接話,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他的態度一時之間讓那位老總有點摸不著頭腦,難道他的馬屁拍到馬腿上去了?

還是真的如外界傳聞那樣,秦總對家裏位只是逢場作戲,其實對剛回來的這位才是情有獨鐘?

這樣一想,他也覺得自己怕是說錯了話,於是幹笑了兩聲,又將話題轉移了開來。

時楚卿身邊的女人,都是被佟安晚這些年壓盡了風頭的女人,明明佟安晚在寧城的時間不多,偏偏還是這個不經常露臉的人,將她們的風頭壓的渣都不剩。

幾乎有佟安晚在的地方,她們就像是穿著白天鵝外套的醜小鴨,受不到任何矚目的目光。

這不,佟安晚剛一脫單,就有幾個公子哥迎了上去,獻殷勤去了。

“呵,這叫什麽第一名媛,明明就是一個狐媚子,一離開秦公子身邊,就去勾引別的男人去了。”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子站在時楚卿的右側,不滿的看著佟安晚,嘲諷道。

“你們說她有哪一點能比的上咱們楚卿姐,竟然將咱們秦少迷得團團轉,秦少本來應該是咱們楚卿姐的,姐妹們說是不是啊!”

圍在時楚卿身邊的大多數都是有目的的,但也有是真心為時楚卿抱不平的。

譬如這位給時楚卿抱不平的就是其中一個,她是江氏集團的千金,江盈盈。

江盈盈是時楚卿的死忠粉,即便時楚卿出國多年,她對時楚卿還是百年如一日的跟隨啊!

江盈盈的話,眾人都含糊的符和著,時楚卿睨著眼在她們之間掃了一眼,狀似隨意道,“我和諺書始終是有緣無份,這種話以後別再說了,我是一個怕麻煩的人,不喜歡有麻煩找上門。”

時楚卿這話一出,眾人心底心思各異,可是江盈盈就是一個沒腦子的人,她聽了時楚卿的話,就更加堅定佟安晚是插足於時楚卿和秦諺書兩人之間的第三者了。

“楚卿姐,你別傷心,佟安晚不過是佟氏送上秦諺書床上的女人,一個倒貼貨色,哪能和你比,諺書哥哥還是喜歡你的,要不然哪會放任網上的人傳你和他的緋聞呢。”

時楚卿有自己的驕傲,當初她放下自己的驕傲出國,再次回來,她已經對諺書的心看不透了。

她斂了斂眉,不再說話,她的沈默放在別人的眼裏,就是忍氣吞聲。

江盈盈看不過去了,心底憤憤不平的端著一杯紅酒朝佟安晚走去,甫一靠近二話不說的就將手中的紅酒朝她倒過去。

佟安晚見狀,身子柔軟的往旁邊一側,仗著以前學跆拳道的底子,險險的躲過,江盈盈看著自己失敗了,隨手又在旁邊的小桌上朝她倒去。

這下子,佟安晚有了防備,在她下手的那一瞬間眼疾手快的扼住了江盈盈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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