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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時楚卿,別以為誰都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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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一度尷尬,還是秦諺書出來打了一個圓場:“安晚說的沒錯,楚卿你是來做客的,怎麽好意思讓你來幫忙,既然安晚出來了, 就讓她來幫忙吧!”

“安晚,在旁邊袋子裏哪幾個水果洗洗,放在茶幾上,給楚卿吃。”秦諺書朝著安晚笑道:“乖~”

安晚被順毛順的很不情願,但還是裝的很賢慧的樣子,洗了一盤子葡萄和蘋果端了出去,時楚卿也很識趣,去沙發上坐著刷手機。

安晚則進了廚房,避免和時楚卿的接觸。

“還需要我洗什麽嗎?”安晚湊到秦諺書的身邊十分體貼的問道。

秦諺書手裏刀起刀落,微微偏頭朝菜簍子裏瞅了一眼:“再幫我洗兩根蔥,還有三個辣椒。”

“哦。”安晚是第一次洗菜,對著蔥有些不知道如何下手。

她看了那蔥幾眼,思忖著這蔥怎麽洗,秦諺書見身後沒有一絲動靜,狐疑的看去,就看見安晚對著那兩根蔥較勁。

“要不要我教你?”秦諺書試探的問道。

安晚囧迫的回應了一句:“不用。”

“真的?”

“真的。”

“可是我看你這樣摘下去,怕是這蔥也就被你搗鼓完了,等會兒我還拿什麽添在菜裏?”

秦諺書的聲音裏帶著少許笑意,將佟安晚的窘迫看在眼裏。

佟安晚向來不是會吃虧的人,她大著膽子擰了一把秦諺書腰間的硬肉,齜牙咧嘴道:“我就是不會摘蔥,你去娶一個會摘的啊!”

佟安晚的聲音不大,正好就他們兩個人呢能聽見,秦諺書聞著空氣裏彌漫的一絲醋意,眉眼含笑:“嗯,你不會,我會就好了,你只要會一樣東西就好了。”

佟安晚疑惑的問道:“什麽?”

秦諺書不懷好意的貼著她的耳朵,戲噥了一句,遭來了安晚的一句臭罵:“秦諺書,你就是一個流氓。”

安晚被秦諺書刺激的忘記了客廳裏還有客人,聲音不由的放大,時楚卿聽著廚房裏傳來的嬉鬧聲,心裏一陣酸楚,她拿著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出去:有時間嗎?明天出來一起吃頓飯吧!

收信人的備註,她打的是Jucly。

發完之後,她轉過頭,視線越過沙發看向廚房裏的那兩個人,目光怔松。

佟安晚,為什麽老天爺總是這麽眷顧你,你要的,不要的,永遠都不會屬於我。

秦諺書在炒菜之前,怕油濺到她身上,便將安晚趕出了廚房:“快出去,快出去,廚房裏油煙重,等會兒你那一頭寶貝的頭發全是油,別怨我啊!”

安晚最寶貝的就是她那一頭烏黑靚麗的頭發,上回不小心扯斷了她一根,被她記恨了幾天,每每那啥的時候,都不能盡興。

佟安晚一聽,即使再不想去客廳裏,也捂著一頭的頭發逃似得跑了出去,獨留秦諺書在那裏啞然失笑。

時楚卿見著佟安晚出來了,語氣不冷不熱的對著安晚道:“我們聊聊?”

安晚防備的看了她一眼:“我們之間有什麽好聊的?”

時楚卿見她對自己的防備那麽重,看來之前在美國發生額那件事情,對她的影響還是挺重的。

時楚卿端起茶幾上的水,小抿了一口:“聊聊Jucly。”

Jucly是陸亦北在美國時候的英文名,安晚作為他的師妹,一點兒都不陌生。

“我想師兄他一點都不願意被你作為談資的吧!”

佟安晚的眼睛微瞇,一開始的防備無形的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高傲的蔑視。

她一直都清楚自己其實是屬於特別清醒的那一類人,所以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很識相,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

但是,每個人的心尖上都有一道逆鱗存在,不碰則以,一碰驚人。

安晚的話宛若一把最鋒利的刀狠狠的刮在時楚卿的心尖上,一下子就捅破了她所有的按捺和隱忍。

陸亦北,是安晚的逆鱗,也是時楚卿的。

她們三人之間的糾葛,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明白。猶如佟安晚之於陸亦北,陸亦北之於時楚卿。

“安晚,既然這樣,那我們談談諺書吧!”

時楚卿始終都是一副女神的模樣,反觀佟安晚,除了一開始的不自在和防備,現在的狀態像是隨時在準備攻擊。

“他有什麽好談的。”安晚睨了她一眼,誹腹道,想要炫耀你和他的那些前塵往事嗎?真不好意思,姐沒心情知道。

“諺書知道你和Jucly之間的事情嗎?”

時楚卿深知安晚的死穴在哪裏,就像安晚直到時楚卿的軟肋在哪裏一樣。

她們兩個就像是相互攻擊的老虎,總有一個人會非死即傷。

“我們之間能有什麽事情,他不過是我的師兄而已,時楚卿,你不要總是將你人生的失敗算在我的身上,你捫心自問,我佟安晚到底欠了你什麽,非得讓你這樣緊追不舍。”這是自從在寧城看見時楚卿以來,佟安晚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佟安晚朱唇輕啟,杏眸如月,“你這樣會讓別人以為,你喜歡上我的。”她頓了頓,又道:“這樣美麗的誤會到時候被媒體寫出去,可就一點都不美麗了。”

說完,安晚不等時楚卿開口,看了眼廚房裏忙碌的某人,聲音微壓:“雖然我不喜歡秦諺書,但他終究是我的男人,我可不喜歡看著我的男人終日為了別的女人奔波。”

“即便是你....也不能。”佟安晚的聲音力度微重。

雖然她一直都是表現的那樣柔弱無力,但是不代表她的本性就是這樣。

不是有句話是這樣說的麽:外表從來都是用來迷惑敵人的,本性才是一個人最真實的攻擊力。

時楚卿被佟安晚的一番話說的啞口無言,她對著眼前仰著下巴,高傲如女王的佟安晚突然產生了一種像是從來都沒有真正認識過的想法。

食物獨有的香味從廚房傳至客廳,兩個人很默契的停止了話題,只是安晚起身的時候,時楚卿聲音冷冽的放了一句狠話:“我不會放棄的。”

安晚蹙著眉看著時楚卿,見她一臉的挑釁,瞬間又些不理解她這句話的含義。

她的不放棄,是指不放棄陸亦北,還是秦諺書,亦或者兩個都是?

想不到這人的胃口還真是大,不過她佟安晚從來就沒有認輸的時候,“我隨時奉陪。”

安晚勾了勾唇,優雅的踱步離開。

不爭饅頭爭口氣,雖然之前秦諺書花落誰家她不是很在乎,但是現在至少是她家的,她哪會輕易的讓人從她手中被奪走。

這一場屬於女人之間的硝煙,正式被打響,秦諺書對此只是裝作沒看見,那個逆鱗滿身的小女人,總要有人來磨磨她的傲氣,讓她知道誰才是她身邊最有力的依靠。

香辣雞翅的香味彌漫在整個客廳,佟安晚作為一名資深的吃貨,還未等菜上齊,就拿筷子夾了一塊雞翅,香醇的醬汁味滲入唇齒之間,安晚瞇著眼睛十分享受。

“秦諺書,你的手藝怎麽這麽好,如果你以後公司開不下去了,可以試試去當廚師。”

安晚口齒不清的說著,秦諺書寵溺的敲了一下安晚光潔的腦門。

“當廚師怎麽能養的起你這個吃貨。”

“誒,你別小看人,我也找到工作了,我也是能養的起自己的。”

秦諺書笑了笑,安晚見他不吃驚,很是疑惑:“你怎麽一點都不驚訝。”

“因為我早就知道了啊!”

秦諺書玩味的看著她:“寧城是我的地盤,整個寧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你說你有什麽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看他這一副得瑟樣,安晚嗤之以鼻:“你就得瑟吧,總有你不知道的。”

時楚卿看著他們兩打情罵俏,眸色一黯:“諺書的手藝的確不錯,當初在美國的時候,我們的晚餐幾乎都是諺書承包了。”

她這一句看似普通的話,硬是將安晚的好心情破壞的幹凈,“這樣啊!那楚卿姐姐你的手藝怎麽樣,我是不大會做飯,但是諺書也挺喜歡吃我煮的面的對吧!”

安晚挑著眉看著秦諺書,大有‘你敢說不是,今晚就別想上床’的架勢,秦諺書則意味深長的回了一句:“沒錯,我是挺喜歡你下的面的。”

原本安晚很正常的一句話,卻被秦諺書說的跑了偏,連帶著安晚的想法也被帶歪了。

這老不羞,講葷段子竟然一點都不分場合。

菜上齊了,人也上了桌,剛一坐下,門鈴聲就響了起來。

安晚去開的門,一打開就看見董冬冬那狗鼻子在嗅來嗅去,“晚晚,我來給你送車鑰匙了,你家是開了火嗎?好香啊。”

於是乎,董冬冬直接不請自來的直接越過安晚就進去了,速度快的讓安晚都來不及告訴她,時楚卿在裏面。

果然,等安晚追上去的時候,董冬冬像是看見了一坨狗屎一樣的表情,僵硬的站在那裏。

董冬冬在門口和安晚說話的聲音一點都沒有遮掩,所以在餐廳坐著的兩個人都知道是誰來了,尤其是在看到董冬冬的時候。

董冬冬現在很後悔剛剛得罪了顧霆君,要不然她現在還可以讓顧霆君裝作有事的樣子將她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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