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人生如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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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安雅此時的表情真的不算很好,她滿臉怒意的看著秦諺書,卻發現秦諺書的臉色比起她來,顯然也沒好上多少,那一雙狹長幽深的眼眸盯的佟安雅心裏發毛。

她不敢再問秦諺書,就將矛頭對準了佟安晚:“姐,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蘇南的手怎麽會變成這樣。”

佟安晚忍著腰部和右手被撞而產生的鉆心的疼,動了動嘴唇想解釋,可最終還是沒說話。

她該怎麽說?難道說你男朋友找我求覆合,被你姐夫看見了,誤以為我們要覆合,所以出手揍了這個挖墻腳的人?

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呢,這怎麽著也算是一件醜事,哪能宣揚呢。

安雅見佟安晚這麽久都不說話,也是急了:“姐,你倒是說啊!”

秦諺書嘲諷的看了眼佟安晚,以為她是想替蘇南遮掩。

他暗嘲一聲,做了一個決定,既然她不說,那就他替她說吧:“人是我揍的,不過,他罪有應得。”

秦諺書將水攪渾,甩了甩衣袖就走了,佟安晚見狀,也提步跟上,蘇南不甘心的用那只完好的手拉住了和他擦身而過的佟安晚,挽留道:“安晚,別走。”

安雅強忍著怒火,看著自己的男朋友當著自己的面去挽留他的前女友,委屈道:“蘇南哥哥,你這樣拉著姐姐,姐夫會生氣的。”

安雅的話,就像是一個示警器,讓安晚鐵下心來,也提醒著蘇南,安晚已經名花有主了,不可能和他還有半毛錢關系。

佟安晚冷著臉,意有所指的看著拉著自己小臂的手:“你這只手也是不想要了嗎?”

她這一個也字,安雅算是明白了,感情蘇南左手的傷就是這樣來的啊!

她埋怨的朝安晚道:“姐,你怎麽能讓姐夫對蘇南哥哥下手呢,好歹蘇南哥哥以前和你交往過啊!”

佟安晚被安雅的這句話說的笑出聲來,“安雅,原來你也知道我和蘇南曾經也是一對兒啊!那你對蘇南下手的時候,可也是一點後路也沒給蘇南留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的話一說完,沈安安就出現了,“安晚,你怎麽能這樣說你妹妹呢!你還倒底是不是安雅的姐姐了?”

“媽,難道我說錯了嗎?”安晚厲聲問道。

佟安雅不愧是學表演的,這演起戲來,倒是爐火純青:“媽,你別說姐姐了,是我不好,那天晚上我不該喝那麽多酒,更不應該讓蘇南哥哥送我回酒店。”

她一邊說,一邊催淚欲下,蘇南的臉色也因為安雅的話漸漸的泛白,心底埋藏的愧疚感破土重生,那次在酒店的事情,是他的錯。

“安雅,對不起,我....”蘇南想向她道歉,但是安雅打斷了他的話。

“蘇南哥哥,你不用向我道歉,我知道你喜歡的是我姐姐,姐姐結婚那晚,我也知道你是將我錯當了姐姐,才.....”安雅羞澀的看著蘇南,佯裝不在意道:“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都是我心甘情願的,既然你都提出會對我負責,那麽我相信你,你一定不會欺負我的,對吧!”

安晚和秦諺書結婚的那天晚上,蘇南在酒吧裏買醉,喝醉之後他想打一個電話給安晚,但是他看花了名字,將電話打給了安雅,安雅來酒吧將他帶走,送到了酒店。

意亂情迷之間,兩人又發生了關系。

蘇南對此感到很愧疚,他看著安雅白凈單純的臉,和那雙白潔的眼睛,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承諾道。

“是,安雅,我不會再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安晚暗嘲了這兩人一眼,擡步離開。

沈安安看著這三個人的糾葛,保養得宜的臉上顯現出一絲不安,她不知道支持安雅將蘇南綁在身邊的這個做法倒底是不是正確的了。

然,不管什麽樣,安雅和蘇南的婚事要早點提上日程了。

**

安晚到前院的時候,秦諺書已經開車離開了,她只能讓佟家的司機送她回了藍灣別墅,誰知秦諺書並沒有回去,直到晚上,也沒有出現在別墅裏。

安晚期間打過一通電話給他,他並沒有接,安晚也是一個有脾氣的人,只不過她的脾氣大多數都是不顯現出來的,只有被逼急了,才會展露的一覽無遺。

她還沒問他身上的那些香水味哪兒來的呢,他就先發了脾氣,再說,蘇南突然抱住她,是她自願的嗎?只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看見了好吧,再說她攔住他,不過是為了讓他惹上麻煩罷了。

雖然他本是也大,就是殺死蘇南也不會怎樣,但是好歹蘇家也是名門大戶,真要傷了蘇家的獨子,她以後見到了蘇姨又該怎麽面對。

她本想去隔壁找董冬冬聊聊的,卻無意間在朋友圈發現她曬的照片。

照片裏,陽光明媚,她一身沙灘裙嬌俏的立在沙灘上,低著頭在沙子地上踩出一個個腳印。從側臉看都能察覺她臉上洋溢著的幸福之色。

她不禁都有些羨慕,董冬冬可比她好命多了。

秦諺書剛從一個酒宴上出來,衣領淩亂,衣服上還殘留著煙酒的味道,唐司也沒好到哪裏,一張小白臉此時嫣紅的像是抹了胭脂,如果他是個女人,定能吸引無數如狼似虎的目光。

秦諺書坐上後座,降下車窗,清涼的風吹進來,讓他昏沈的腦袋,稍顯清明,呼嘯的風聲婆娑入耳,他不禁眉頭微蹙。

“秦總,是送您會藍灣別墅嗎?”唐司小聲的詢問道。

本來今天的這個宴會,秦諺書是可以不來的,畢竟一個小公司的老總舉辦的宴會,根本就沒有出席的必要。

但是不知道自家老板又受了什麽刺激,竟然來了,天知道剛剛那位熊總,看見秦諺書出場的那瞬間,整個人幾乎是要上天了,奈何身子過於笨重,硬是沒飛起來。

秦諺書能來,給足了熊總的面子,就連秦諺書那一句看似實話的玩笑話,他也沒放在心上。

剛剛秦諺書心情不好,熊總在他耳邊是一陣機關槍亂掃,阿諛奉承吵得不要不要的,秦諺書實在沒忍住,說了一句:“熊總,您這肚子,幾個月了?”

這話一出,那位熊總果然停了下來,揣摩著他這句話的意思,秦諺書所在的那一桌,也瞬間靜謐了下來,在座的不少人都憋笑,憋的肩膀都在抖動。

秦諺書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含糊了一句:“回帝錦公寓。”

帝錦公寓,就是結婚那天去接佟安晚的地方,那裏已經被人收拾幹凈了,但是門上的喜字,還殘留在上面,紅彤彤的。

呵,這才幾天,他們就吵了幾次架了。

看著滿室的大紅色喜字,秦諺書疲憊的揉了揉眉間:“唐司,把這些喜字,都給我撕了,晃的我眼睛疼。”

唐司將手上剛泡的醒酒茶放在茶幾上之後,就開始動手摘了。

秦諺書躺在沙發上,瞇著眼看著唐司上竄下跳的身影,嘟噥了道:“唐司,你能不能別老晃悠,重影了。”

唐司欲哭無淚的看著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喜字哀怨道:老板,小的沒您老一米八的大長腿啊!這麽高的框,小的不跳起來,怎麽撕?

最後,等唐司精疲力竭的撕完滿屋子的喜字,就被某人毫不留情的掃地出門,可憐的唐司站在秦諺書家那個完全可以當鏡子使的門外,一臉悲壯。

老板啊,不帶您這樣過河拆橋的,利用完就扔,您的良心不會痛嗎?

**

接下來的日子,秦諺書沒有回別墅,也沒有主動聯系過佟安晚,佟安晚除了鬧矛盾那天晚上打過一通電話,他沒接之後,唯一的一通電話,還是在上個星期的上個星期六,電話是唐司接的,他說秦總在開會,不方便接電話,問她有什麽事情要和秦諺書說,他來轉達。

再後來得到秦諺書的消息,還是上星期三,唐司來別墅給秦諺書整理行李,說是秦諺書要去美國出差一周。

瞧瞧,這就是商業聯姻的夫妻,連出差,都是從秘書的嘴裏聽到的。

董冬冬三天前出游回來之後,送禮物上門,見到佟安晚無精打采的模樣,宛若一個宅在家裏發黴的腐女,痛心疾首之下一問,才知道這兩冤家又鬧了矛盾。

為了讓佟安晚重新振奮,董冬冬決定帶著佟安晚出門掃蕩。

佟安晚本來是拒絕的,但是董冬冬的一番話點醒了她:“安晚,你雖然結了婚,但是你好歹還是寧城的第一名媛啊,你說說自從你結婚之後,有多久沒出門逛過街了,你這樣是會和社會脫節的,是會被上流社會遺忘的。而且我告訴你啊,就算男人不對你好,你也得對自己好,虧待誰也不能虧待你自己啊!再說了,秦諺書是你老公,花他的錢,你幹嘛不用,難道你還為他省錢,讓他去外面養別的女人?”

“算了,不說他了,咱們去逛街,花他的錢讓他肉疼。”

佟安晚的性子就是這樣,看起來溫婉,但是骨子裏卻是剛硬的,再加上董冬冬是一個喜歡躥騰人的性子,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和她一拍即合的去了寧城最大的商城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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