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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修真大賽(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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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五年一度的修真大賽在今天正式舉行,蜀山派上下一片喜慶,比之三年前,十年一次的招考大會都要來的熱烈很多。

一大清早,蜀山派清微掌門率領五大堂主以及蜀山派上下,除去寧浩長老之外的所有弟子齊聚在劍舞坪廣場之上。

此時的劍舞坪與鄭子諾三年前參加招考有些不同,在那巨大的廣場上利用木塊壘起了三個百米見方、一米來高的戰臺,這一點和鄭子諾以前參加的靈隱宗武道大會十分相似。

此刻賽事還未開始,所有蜀山派弟子分為金木水火土五堂整齊地站立在廣場之上,清微掌門與五堂堂主以及鄭子諾站立在隊伍之前的主席臺上。

鄭子諾掃視了眾人一圈,強大的靈識瞬間計算出蜀山派弟子的人數,除去他們七人以及寧浩長老之外,其餘弟子一共三百六十二人,在人數上比之靈隱宗少了一半還多,但在總體實力上卻沒有少多少。

和以前一樣,等蜀山派掌門一番開賽典禮之後,五大堂主分別講解一番,最後才是這次修真大賽的比賽規則,和鄭子諾以前參加的武道大會相差無幾,都是點到即止,不得重傷或殺死對手,掉落戰臺即為認輸,可以允許使用法寶等等……

等這一通長篇大論過後,上午的時間已經過半,接下來便是參賽人員入場,五大堂弟子所給的參賽名額分別為十人,但因為五大堂皆想獲得修真大賽的冠軍,所以五位堂主在挑選參賽人選之時便十分嚴格,雖然有十個名額,但他們寧願讓這名額空缺起來,也不會讓那些達不到要求的弟子去參加比賽給自己堂丟臉。

景小天就是如此,他所在的木靈堂,其堂主逸風要求更是嚴格之至,基本上每一屆不是第一就是第二,因此他寧缺毋濫,參賽弟子未達到其要求的一律不給參賽,所以他的九名參賽弟子最差的也是元嬰初期以上,其他四堂雖然不那麽明顯,但也都是挑選出自己一脈最強弟子參賽,防止他們丟了自己的這張老臉。

但因為鄭子諾算作金靈堂弟子,所以金靈堂也只選出九人,其他三堂皆是十人,總共參賽選手共四十九人。

經過短時間的抽簽之後,四十九人被分成了三組同時進行,第一組和第二組分別為十六人,第三組為十七人。

鄭子諾拿到竹簽,號碼是二十二,位於第二組,暫時還輪不到他上場,所以他也不著急,站在主席臺上看著三個戰臺的比賽。

雖然鄭子諾拜入蜀山派門下已經三年之久,但是這三年來他基本上沒有跟其他弟子打過任何交道,除了景小天和秦曉燕外也沒認識什麽人,現在觀看比賽也顯得有些無聊。

三個戰臺幾乎同時開始比賽,鄭子諾因為身份特殊,也沒有人過來找他說話,這也樂得清閑,站立在主席臺上觀望著。

“咦?曉燕這麽快就上場了。”就在鄭子諾感覺無聊之時,眼光掃中第三號戰臺,而此時一道亮麗的深藍色身影緩緩走向戰臺,正是秦曉燕。

“去給她加加油,看看這丫頭實戰能力如何?”鄭子諾笑了笑,一邊向著三號戰臺走去,一邊餘光掃視著整個廣場,發現並未看到景小天的身影,估計是躲在哪裏生悶氣了。

“第一場三十三號,水靈堂秦曉燕對三十四號,火靈堂朝天橋。”秦曉燕和另外一名身穿瘦小,皮膚暗紅,顯得很是精明的中年男子走上臺之後,裁判便開口叫道,“比賽以武會友,點到即止,不得發生重大傷害或死亡,比賽選手可以徒手或使用法寶,開始!”

“朝師兄請!”秦曉燕拿出鄭子諾贈送的那柄金屬性上品靈劍,背在手後,對著朝天橋行了一禮道。

“嗯?上品靈器!”朝天橋瞳孔一陣收縮,但瞬間便冷靜下來,能夠站在這高臺上比武者,無一不是蜀山派三代弟子中出類拔萃之人,雖然看到秦曉燕能夠拿出一柄上品靈劍很是驚訝,但並未太過害怕,同樣拿出一柄下品火屬性飛劍擺開架勢。

“修為元嬰後期,對手實力較強啊。”鄭子諾雙眼精芒一閃,便輕松看出朝天橋的實力強弱,但他並不怎麽擔憂,因為以秦曉燕元嬰中期的實力配合身上兩件上品靈器,加上她本身乃是先天雷德之身,想要戰勝對手並不困難,就看秦曉燕的戰鬥經驗和臨場發揮如何了。

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兩人靜靜地對峙著,並不像其他兩個場地的選手,一上場便打得不可開交,但兩人卻顯得謹慎小心了很多,也許是第一次交手,雙方都不敢輕視對方。

“呀!”秦曉燕終於首先出手,只見背後的雷屬性飛劍一聲龍吟,閃亮登場,在秦曉燕那精準的控制之下,繞體三周向著朝天橋激射而去。

朝天橋絲毫不敢大意,看到秦曉燕那柄閃爍著電光的飛劍激射過來,他急忙後退數步,手捏奇妙劍訣,身後的靈劍猶如一條火蛇一般向著秦曉燕的飛劍迎了上去。

“禦劍長空……”

“幻花劍罡……”

“叮叮當當……”眨眼間兩人的靈劍便碰撞了數百下之多,電閃雷鳴、火光四起,一邊是金屬性雷電攻擊,另一邊是火屬性火焰攻擊,兩者皆是十分強大的攻擊性法寶,十分精彩。

“收!”兩人幾乎同時收回靈劍,緊握在手,朝天橋心疼至極地看了下自己的靈劍,只見劍刃邊緣坑坑窪窪,很顯然剛剛這一番法寶對抗中,盡管朝天橋靠著自己精湛的修為與秦曉燕不分上下,但畢竟手中的法寶要弱於對手兩個等級,一番打鬥下來,雖然沒有敗陣,但自己費勁千辛萬苦煉制出來的這柄火屬性靈劍看來是廢了,必須重新煉制才能夠恢覆其靈力。

“師妹,好強的寶劍,接下來我們比試下拳腳的修為如何?”朝天橋明知自己不是手持上品靈劍的秦曉燕對手,靈機一動,便想出別的法子來。

“好啊!”讓周圍觀眾吃驚的是,秦曉燕竟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讓眾人心中都湧起“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想法。

“那麽師妹,請了!”朝天橋嘴角微微上翹,心中早已樂翻了天,見秦曉燕收起劍後,便欺身而上,好像生怕她反悔似地。

秦曉燕瞳孔一陣收縮,但仍舊鎮定自若,腳踏八卦罡步,不停地游走在場地邊緣,盡量避免與朝天橋直接對抗,時不時的一道雷咒打去,讓對方措手不及。

“呵呵……這小丫頭實戰經驗很不錯啊,占著自己先天雷體的身軀,吸收天地雷屬性靈力快速,而消耗起來比之對手要少,這樣游走作戰,實在明智之舉,比之小麗那丫頭都要強上一些。哎……也不知道婉兒她們現在如何了,等這次修真大賽過後,我無論如何也得出去走一趟。”鄭子諾暗自想著。

兩人眨眼間已交手數百回合,秦曉燕雖然暫時落入下風,看似被朝天橋壓著打,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秦曉燕憑借靈動身法,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好像在逃跑躲避,實則上的避實則虛,尋找對手破綻。

而且兩人一個全力攻擊,一方全力防禦躲避,一攻一守,消耗都十分巨大,不大一會兒,便氣喘籲籲,汗濕衣襟,但是很明顯秦曉燕憑借先天金德之體,占據了絕對的優勢,此時還能夠游刃有餘,但朝天橋卻漸漸力竭。

“師妹……呼呼……你這樣……一直躲避下去……我們要打到何時?”再次追趕了小會,朝天橋突然停了下來氣喘籲籲地叫道。

“就是現在!”秦曉燕聞言身形一定,道道殘影在身後瞬間合而為一,突然折返身軀,嬌喝道,“天罡戰氣掌!”

“啊?”朝天橋見狀頓時大吃一驚,他不知道秦曉燕竟突然來這麽一手,但緊接著便反應過,暗道,成敗在此一舉,霹靂火焰掌!

“咚咚……”兩道掌音幾乎同時響起,朝天橋並未直接迎上秦曉燕的手掌,而是拼著兩敗俱傷的想法,直接打向秦曉燕的胸口,想憑借自己略高的修為將其直接打出場外,或令對手重創,喪失戰鬥力。

但朝天橋的如意算盤怎能打響,當自己的掌力打中秦曉燕那柔軟的胸口之時,突然手臂一震,一股巨力從秦曉燕的身上傳到自己手臂之上,只是一瞬間自己的手臂便發麻無力,而此時秦曉燕的天罡戰氣掌亦已經打中了自己的胸口。

朝天橋一聲慘叫,直接倒飛出三四米遠處,吐出口鮮血,重重地摔倒在戰臺之上,徹底喪失了戰鬥能力。

“哇……”場面一片嘩然,本來十分看好的朝天橋竟然被一個無名之醜陋女子給打敗,真是令他們大跌眼鏡,連主席臺上的清微掌門和五大堂主都有些暗呼意外,皆面面相覷,有些不可思議。

“不可能?你……你身上難道還有防禦寶衣嗎?”朝天橋吐出口鮮血,不甘地看著秦曉燕問道。

“承讓了朝師兄!”秦曉燕微一頷首,轉身飽含感激的目光看了鄭子諾一眼,緩緩走下戰臺。

秦曉燕知道,如果不是鄭子諾贈送自己的這兩件上品法寶,今天這第一場比賽,自己就很難撐下去,特別是最後兩人拼招之時,金縷玉衣可以說將對手那致勝一招完全化解開來,上品純防禦法寶怎能是只有元嬰後期的實力能夠打破的了呢。

“第二十二號,金靈堂鄭子諾,對第二十三號,木靈堂王信一,請兩位參賽選手上場!”鄭子諾正準備向秦曉燕道賀,二號場地已經進行到了第三場比賽,聞言,鄭子諾只好向秦曉燕點了點頭,這才向著二號戰臺走去。

“加油!”看到鄭子諾走向二號戰臺,秦曉燕還是忍不住內心的沖動,對鄭子諾大叫一聲。

鄭子諾點了點頭,微微一笑,來到戰臺的中央,此時戰臺上已經站立了一名身著深藍道袍的中年男子,男子魁梧壯碩,比之鄭子諾都要高大不少,面部剛毅,一副不茍言笑的表情。

“兩位,可以開始比賽了!”等鄭子諾站定之後,裁判便直接宣布比賽開始。

“小師叔請了……”王信一有些輕視地目光上下掃視了鄭子諾一眼,接著伸手冷冷地說道。

“我乃長輩,理當尊老愛幼,讓著你一些,還是你先出手吧。”鄭子諾笑了笑道。

“哼!”王信一暗自冷笑一聲,表情變得更加陰冷起來,說道,“雖然你是長輩,但畢竟也只入門三年而已,三年能夠修到什麽呢?還是你先請吧,否則我怕別人會嘲笑弟子不懂得尊老愛幼!”

“是嗎?三年能夠修到什麽?”鄭子諾仍舊淡然地笑了笑道,“那師叔我就讓你瞧瞧,三年究竟能夠修到什麽?我只出一招,你弱能夠抵擋的下來,這場比賽我就認輸!”

“鄭師弟未免也太自大了點吧,信一乃是三代弟子中的翹楚,修為早已達到了出竅後期,即使是我也不敢自大到一招就能夠打敗他,呵呵……看來師弟還是年輕氣盛了點啊。”主席臺上一直關註比賽的木靈堂堂主逸風有些鄙夷地笑了笑道。

“那可不一定,你一招打不敗你徒弟,小師弟說不定就行。”逸金雖然也感覺鄭子諾有些托大,但對其還是有絕對的信心,於是反駁道。

“呵呵……師兄你不是想要你們金靈堂獲得冠軍想的走火入魔了吧,一名剛剛入門才三年的年輕人,你就指望他能給你拿個冠軍?即使能夠拿得冠軍,他最多也只是比之王信一高那麽一點而已,我看他怎麽能夠一招擊敗王信一的。”逸炎也笑了笑道。

“哼!三年又如何,有些人瞬間悟道比之修行數百年都要強上許多,不妨老實告訴你們吧,師伯他老人家都說了,鄭師弟這次必拿冠軍。”逸金無奈,只好搬出寧浩來說服眾人。

“我們拭目以待吧……”逸冰也插口道。

“對,是騾子是馬拿出來一試便知。”逸土也附和道,很顯然都不怎麽看好鄭子諾,畢竟他修行也才三年多而已。

“哈哈哈……我看還是別了,你畢竟是師叔,要是輸了耍賴,弟子也沒法子,我們還是堂堂正正比試吧,不過事先說好,戰場無父子,一旦出手弟子可不會手下留情的!”王信一皮笑肉不笑道。

“我會耍賴?你能抵擋住我一招再說吧!”鄭子諾臉色微微一變,右手突然懸空而起,好像抓住了一只皮球,廣場周圍的靈氣隨著鄭子諾這輕描淡寫的一抓,全部飛速凝聚在鄭子諾的右手之中,竟然真的成為了一只直徑足有籃球般大小的透明氣球,在那氣球內部電閃雷鳴、罡風四起,看得人一陣心驚肉跳,任誰都不會懷疑,要是被這股能量球擊中,自己是否還有命活。

看到鄭子諾這麽一手,王信一臉色突然大變,再也不敢輕視鄭子諾,急忙拿下背後的那柄中品靈劍,雙手高舉,催動全身真元力灌註到手中的長劍之中,先發制人,爆喝一聲:“上清穿雲劍!”

“先天罡氣波!”鄭子諾猛然一擲手中的能量波,動作渾然天成,瀟灑飄逸,看得一旁秦曉燕等眾位女弟子一陣心悸。

“轟……”罡氣波與青色劍氣撞擊在一起,爆發出震天巨響,將那些本沒有關註這場戰鬥的人全部吸引過來,在眾人瞪大雙眼,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之下,鄭子諾那罡氣波凝而不散速度不減地向著王信一胸口打去,但是對手的劍氣卻好像碎玻璃一般四散飄零。

“不好!”王信一大驚失色,但此時正是舊力剛完,新力未生之時,他即使想要反抗或者躲避也是根本來不及,只能勉強舉起手中的靈劍護在身前,催動殘餘的真元力防禦起來。

“咚……”罡氣波直接撞擊在王信一的靈劍之上,靈劍一陣劇烈顫抖,令王信一根本拿捏不住,叮……的一聲掉落到地,而那罡氣波也僅僅小了三分之一,並未消散,繼續向著王信一的胸口撞去。

“啊……”一聲慘叫,王信一滿臉震驚地看了鄭子諾一眼,身體便不聽使喚地倒飛而去,直接翻飛了足有十米遠,在眾人不可思議、震驚的無以覆加的表情之下,重重地摔落到場地之外,罡氣波也隨之消失殆盡,但令王信一更加吃驚的是,自己竟絲毫未受到什麽傷害,這等控制之力,可以說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

“不可能吧?”逸風蹭的一下,從主席臺上的座位上站了起來,滿臉的驚訝之色,而其他四位堂主以及清微掌門也都同樣的表情,只有逸金震驚之中帶有些許的喜色,轉眼掃視了身旁眾人一眼,淡淡地笑道,“感覺如何?”

眾人聞言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以後記住再叫我師叔之時,別在前面加個‘小’字!”鄭子諾雙手背負,冷冷一喝,偌大的場面鴉雀無聲,連其他兩個戰場都停了下來,驚駭地看著鄭子諾,直到鄭子諾離開場地,走到主席臺之上,眾人才緩和過來,這時裁判才宣布了比賽結果。

“額……小……哦,師弟啊。”看到鄭子諾站在自己身邊,五位堂主頓時感覺到一股無名的壓力,逸風有些尷尬地問道,“我有個問題想請教師弟一下,不知道師弟你有沒有時間回答?”

“什麽事情如此耗費時間嗎?逸風師兄大可問就是,我必定會給你做出詳細的回答。”鄭子諾微微一楞,疑惑地問道。

“額,呵呵……並不是耗費時間,那師兄我就問了,不知道師弟你如今的修為達到何等境界了?”逸風問出了在座幾位心中的疑惑,包括清微掌門也都期待地盯著鄭子諾,等待他的答話,一個個心中都有些緊張似地。

“原來是這個問題啊,我倒什麽大不了的問題呢?”鄭子諾被弄的有些哭笑不得,回答道,“讓師兄見笑了,我才剛剛達到渡劫初期修為而已。”

“什麽啊?”五位堂主,包括定力最強的清微掌門皆同時驚呼而起,要多失態就有多失態,其他蜀山派弟子修行數十年都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掌門、堂主等人如此失態過。

“怎麽了?有問題嗎?”鄭子諾摸了摸腦袋,心中暗自嘀咕道,“我的境界都已經接近渡劫後期了,修為卻仍舊沒有達到這個程度,看來是還得更加努力些才行啊。”

“哦,不,沒問題。”還是逸風最先反應過來,羞的老臉通紅,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師弟啊,我記得你三年前不是才金丹期修為嗎?怎麽短短三年時間你就?”

“呵呵……人的修為總是會漲的嘛,就像師兄你一樣,三年前不是才分神後期,現在不也進步到合體初期境界了嘛。”鄭子諾笑著說道。

“合體初期!”

“這家夥竟然突破了分神期境界……”

眾人聞言再次一楞,沒見鄭子諾施展什麽天眼神通之類的法術,就可以輕易地探查到逸風的深淺,光這一點,即使清微掌門也很難做到,不得不令眾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正在這時,一名弟子急匆匆的禦劍從後山而來,臉色蒼白,似乎還受了不輕的傷勢,落地後便摔到在鄭子諾等人面前,吃力地叫道:“師傅不好了,鎖妖塔又出現大的變故!”

“怎麽回事?不要著急,慢慢說!”清微掌門聞言臉色大變,一個閃身來到這名弟子面前,伸手在其身上點了幾下,那名弟子臉色漸漸轉好,他喘了幾口粗氣道,“謝謝師傅,昨晚似乎有人闖進了鎖妖塔,破壞了鎖妖塔的頂層防禦結界,等弟子發現之時,鎖妖塔前四層的妖魔全部逃跑而出了。”

“啊?怎麽會這樣?”清微掌門聞言猶如電擊一般,二話不說,便直接禦空而去,向著鎖妖塔方向飛去。

鄭子諾與其他五位堂主緊跟其後。

幾個呼吸之後,鄭子諾等人便來到了蜀山派後山鎖妖塔禁地,遠遠的在高空之上,只見一座巍峨壯觀的九層高塔,被四根手臂粗的鐵鏈連接固定在山谷之中,就在那塔頂之處,一道紅光時隱時現,頂層破開了一道巨大的破口。

“快!五大堂主聽令,結成五靈法陣!”清微掌門見狀臉色變了又變,大喝一聲,直接向著鎖妖塔頂部飛去。

而其餘五位堂主同時應聲,向著五個方位飛去,將鎖妖塔圍在其中,分別施展自己最擅長的金木水火土五靈仙術配合清微掌門重新封印鎖妖塔。

“我來助你們一臂之力!”鄭子諾知道不能袖手旁觀,飛身落到塔頂與清微掌門聯手布置五靈封印法陣。雖然五靈封印法陣高深莫測,但對於鄭子諾來說卻不算太難,在蜀山這三年來,幾乎每個領域他都仔細地學習研究了一番,此時布置此陣竟比之五大堂主及清微掌門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鄭子諾的幫助下,原本需要三個時辰才能夠布置成功的法陣,這次只用了一個多時辰,讓眾人不僅輕松許多,而且五靈封印法陣比之以前更加的牢固。

“哎……也怪貧道太過大意,這五靈封印法陣布置了三百年之久,估計早已松動,三年前那鬼魔從塔頂逃出,貧道也只是隨意的檢查修補了一番,不想卻……”清微掌門自責道。

“掌門無須自責,冥冥中一切皆有定數,三天前,我與師尊合力算了一卦,卦象顯示,九星連珠,妖魔動亂,天下浩劫將至,神州應劫,估計這個劫數到了。”鄭子諾說道。

“哎……”清微掌門與其他五位堂主面面相覷,皆深深地嘆了口氣,清微掌門接著道,“我們來探查下鎖妖塔逃走了多少妖魔鬼怪,然後趕緊派遣弟子帶著降妖譜下山降妖伏魔吧。”

“好!”五位堂主聞言頓時一同開啟天眼神通向著鎖妖塔望去。

“第九層三十只妖魔鬼怪全部消失不見……”逸金第一個叫道。

“第八層四十只妖魔鬼怪全部消失不見……”逸風接著道。

“第七層消失了四十七只妖魔鬼怪,只有三只比較弱小點的小妖沒有逃出去……”逸冰道。

“第六層消失了三十八只妖魔,還有二十二只妖魔……”逸炎道。

“第五層以及以下沒有任何妖魔鬼怪消失……”逸土回答,接著臉色一變,猛然大喝道,“怎麽可能?鎖妖塔第一層的萬年妖獸‘年’不見啦!”

“什麽?”除去鄭子諾之外,其餘六人皆震驚失色地大呼而起。

“怎麽回事?”鄭子諾臉色也微變,急忙好奇地問道。

“你們趕緊召集所有蜀山弟子,這屆修真大賽到此結束,所有蜀山弟子在三清大殿前集合!”清微掌門臉色蒼白,拉起鄭子諾便道,“師弟我們一同面見師叔!”

“是!”眾人皆異口同聲地答道,鄭子諾不明不白地跟著清微掌門來到寧浩的後山清風澗。

“師叔大事不好啦,大事不好啦……”清微掌門很遠便在半空中大喊大叫起來,完全喪失了一派掌門人的氣度,看得鄭子諾心中暗自咋舌。

“怎麽回事?大呼小叫的,都是一派之掌了,還這麽沈不住氣!”寧浩閃身來到小屋外皺著眉頭問道。

“回稟師叔,鎖妖塔的結界被人破壞了,上面四層的小妖全部逃出鎖妖塔,連最強大的年獸也從最底層逃之夭夭了。”清微掌門愁眉苦臉地說道。

“哎……九星連珠,妖魔動亂,神州應劫啊。”寧浩並沒有太大的驚訝,仿佛一切都已經知曉似地,轉頭對鄭子諾說道,“子諾當日我們夜觀天象,發現百年罕見的九星連珠,遂補上一卦,沒想到卦象這麽快就靈驗了。”

“師傅你們剛剛所說的‘年’妖獸到底是什麽?為什麽幾位師兄甚至達到了談虎色變的程度呢?”鄭子諾疑惑地問道。

“‘年’乃是我們神州大地最強大的妖獸之一,三百年前此妖獸修煉有成,肆虐人間,為師奉命下山抓捕,不想此妖獸當年已經達到了渡劫後期之境,憑為師一人之力根本不敵,而且還失去了五位我蜀山派以及其他幾派的精英弟子。”

“回山之後,我掌門師兄與另外兩名師弟協同昆侖、蓬萊共八大道門高手與以‘年’為首的九大妖皇拼鬥,那一戰真是慘烈無比,我們八人對九妖,直打得山崩地裂、翻江倒海,大戰整整持續了七天七夜,最終九大妖皇被我們八人斬殺了八只,只剩下‘年’妖皇一只,而我們八人也犧牲了六人,只剩下為師與掌門師兄兩人,但我們也深受重傷,筋疲力盡,根本無法繼續與那‘年’妖皇戰鬥下去。但為了防止‘年’妖皇逃脫而去繼續危害人間,我師兄毅然決定利用最後一絲真元施展‘天罡解體大法’將‘年’妖皇徹底封印。”

“哎……最後為師將‘年’妖獸帶了回來親自鎖入鎖妖塔最底層,為了不辜負掌門師兄,為師毅然將掌門一職傳給清微,日後天天守在後山修煉,就是為了防止‘年’妖皇再度重現人間,可不想卻發生九星連珠事件,昨天後山鎖妖塔之地更是五雷轟頂,為師還以為是上天對塔內的某些妖魔施展懲罰,現在想來應是年老魔頭經過三百多年的潛心修煉,突破到了飛升之境,昨夜應該是他渡劫之時吧,希望他不是逃走,而是被雷劫給劈死才好。”

“師傅,你們為什麽當時不直接殺了這妖獸呢?”鄭子諾聞言微微一怔問道,雖然寧浩說的很簡單,很輕描淡寫,但單從他的表情和話語上就完全可以看得出當時八道戰九妖的驚心動魄的場面。

“殺一只修為達到渡劫後期的絕頂妖獸談何容易,最起碼在當時,已經找不到一個有如此能力之人,即使它被封印了,我們也根本破不了他那強大的肉身和萬年內丹,除非有人的修為達到渡劫後期,但是,當時我們道門三大派的高手幾乎都犧牲殆盡,能夠拿得出手的像清微當時也只有分神初期而已,根本無法斬殺‘年’,否則我們還會留下這個禍害嗎?”寧浩苦笑道。

“原來如此!”鄭子諾點了點頭,暗想當年自己懲處萬年妖獸鯤鵬估計也純屬運氣吧,接著問道,“那師傅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沒有別的辦法。”寧浩搖了搖頭道,“清微你趕緊派人通知其他道修同門,將這件事情告訴他們,讓他們提高警惕,我們蜀山派弟子立即下山降妖伏魔,子諾你也跟著去吧,萬一那年老魔真的渡劫成功,估計如今能夠有資格與他一戰的也只有你一人了。”

“謹遵師傅之命!”鄭子諾聞言頓時喜出望外。

“好,那事不宜遲清微你趕緊去辦吧,有什麽事情就過來找貧道。”寧浩揮了揮手道。

鄭子諾與清微掌門返回三清大殿,此時大殿門前已經站滿了蜀山弟子,五位堂主將剛剛發生的事情業已講給眾弟子聽,等清微掌門和鄭子諾來到之後,並沒有多說什麽,於是便派遣所有蜀山派修為在金丹期以上學會禦劍飛行的弟子下山降妖伏魔。

“師弟,這兩件法寶乃是我蜀山派鎮山之寶,煉妖壺和鎮妖劍,現在貧道將它們交給你,希望你能夠將‘年’獸斬殺,如若斬殺不了,就將它收入到煉妖壺中帶回來。”等眾弟子離開之後,清微掌門從儲物法寶中拿出一柄淡藍色的光劍和一個青色瓷壺遞給鄭子諾道。

“仙器級別的法寶!”鄭子諾見狀微微吃驚,搖了搖頭道,“掌門,我已經擁有飄渺神劍,無需斬妖劍相助,以我看,你還是將這兩件法寶給那些需要的弟子吧。”

“我蜀山派能夠有實力與年獸一戰的,除了你還有誰呢?這兩件仙器即使給了其他弟子那也是叫他們去送死啊。”清微掌門黯然地回答道。

“嗯,說的也是。”鄭子諾點了點頭,接下兩件仙器道,“請幾位師兄、掌門放心,我這次下山必定將所有逃出去的妖魔抓回來,至於那年獸,如果他僥幸沒有被天劫劈死,我也有絕對的信心將其斬殺。”

“有師弟這句話,我們都放心了。”逸金點了點頭,欣慰地說道,“待會我們處理好其他要事便也下山而去,多一個人多份力量。”

“好,那我就先行下山。”鄭子諾道,“對了?那年獸一般會去哪裏呢?我要到哪裏才能夠找到它?”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清微掌門道,“據說年獸喜吃生人,喝人精血,師弟大可前往人多的地方尋找。”

“嗯,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鄭子諾點了點頭,此時門外還有一人沒有離去,那就是秦曉燕。

“師叔我可以跟你一同下山降妖伏魔嗎?”秦曉燕怯生生地問道。

“當然可以,正好我對著神州大地不怎麽熟悉,你可以當我的領路人,我們走吧!”鄭子諾笑了笑,直接禦風而行與秦曉燕向著山下飛去。

“大哥,我們要去哪裏尋找妖魔呢?”秦曉燕駕馭著鄭子諾贈送的金屬性飛劍全力飛行,也只能勉強趕上鄭子諾禦風而行的步伐。

“第一站蜀山下的小村落。”鄭子諾神色凝重地回答道。因為在蜀山之上,他便感覺到了蜀山腳下的那個村落裏血氣沖天,估計是來遲了一步。

“啊……怎麽會這樣?”兩人落地之後,秦曉燕便被眼前的場景驚的花容失色,不大的小村落到處是血,地上躺倒了大片屍體,一個個殘缺不全,內臟掏空,慘不忍睹,此時正有十多名蜀山弟子在這裏清理後事。

“實在太令人憤怒了!”鄭子諾爆喝一聲,“所有弟子聽令,將這群無辜百姓好生安葬,然後尋找附近還有沒有隱藏的妖魔鬼怪,曉燕我們趕緊前往下一個村落!”

“是!”眾人聞言立即答應下來,畢竟鄭子諾剛剛在修真大賽上,表現的那一手已經深深的將眾人震懾住了。

說完鄭子諾便拉起秦曉燕的手,祭起背後的飄渺神劍施展飄渺神行步,閃電般向著附近的下一個村落飛去。

秦曉燕猛的被鄭子諾那厚大有力的手掌握住玉手,心神一顫,一陣悸動,但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已經雙腳落地了。

“混蛋!”鄭子諾松開秦曉燕的玉手,掃視一圈,這個村落比之蜀山腳下的那村落還要大上很多,但卻和剛剛那小村落一樣,血氣沖天,死傷遍地,令人慘不忍睹,鄭子諾不禁怒火中燒,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遇見過如此兇殘的妖魔。

“啊……”秦曉燕臉色剛剛從上一個村落中緩和過來,現在又看到眼前的景象,險些嚇得暈了過去。

“曉燕你沒事吧?”鄭子諾急忙問道。

“哦,沒事大哥。”秦曉燕搖了搖頭,不敢在看村中那慘不忍睹的血腥場面。

“你快看看村中還有沒有活口,我去去就來!”鄭子諾點頭囑咐道,身形一閃,瞬移來到半空之中將靈識全力展開,方圓百裏之內一覽無遺。

“東北邊有微弱的異樣能量波動。”好一會兒之後,鄭子諾突然大喜,閃身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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