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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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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流瀉,看來這些年,她不只是過得很不錯,就連教養兒子也很不錯呢。

“小東西,蓋上這個。”南宮烈拿了一張薄薄的毛毯走過來,彎腰輕輕蓋在了果果的腿上,然後在果果冷然的目光中,徑直將歸海洛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而自己,則霸道的占據了寶貝兒子原來的位置。

屬於他的溫熱體溫與記憶中似乎從來沒有改變過的清冷香氣立即挨著傳了過來。

心一顫,身體仿佛有輕微的電流流竄而過,果果輕輕的顫栗了一下,內心升起一種抗拒的想立即逃離的沖動,恨不得立即起身換一個位置。

但是,整間書房裏只有三張用來會客的布藝軟沙發,一張雙人,兩張單人,林浩然與南宮無雙已經徑直占去了兩張單人沙發,她若是不跟南宮烈一起坐,就只能站著了。

冷冷的抿了抿唇瓣,她目不斜視地端起茶幾上的溫開水,小口地喝了起來,刻意將身邊的大活人忽略成空氣。

南宮烈唇角微微勾起,眸光專註的凝睇著她好一會,看著她略帶幾分蒼白的臉色慢慢的恢覆紅潤,才轉移的目光,淡淡的帶著威懾的意味地看向垂眼斂眉,靜靜的品嘗著杯中苦茶的林浩然。

“姐夫。”他淡淡的喚,提醒他該該開始說了。

林浩然飛快的擡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在他瞇起眸子的時候轉眼看向了果果,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該來的還是會來的,再拖延時間也是跑不掉的,更何況,他都已經決定了將所有的真相都說出來了。

“果果,你都知道了吧。”林浩然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而平靜,不洩露過多的情緒,淡然得就像是跟果果談論天氣一樣。

南宮烈、南宮無雙、歸海洛的眼神同時微微一變,三道鋒利而驚疑的眸光射到了果果臉上,她都知道了?她知道什麽?

“知道了一些。”果果大大方方的承認了,黑瞳幽冷而憐憫,更多的是,一種近乎殘忍的冷漠疏離--任何一個女人,在知道自己因為一個女人禁忌的感情與妒忌,幾次險些喪命,都不會給知情的人任何好臉色看的。哪怕這個知情人,還曾經對她有大恩。

她歸海果果自認不是聖母,林浩然是可悲,但是,那個女人一點都不值得同情。

“從知道你回來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這些事情即使我不說你也會發現,而且……”林浩然苦笑了一下,說著旁邊兩大一小不太懂的話,“而且,你絕對不會因為我曾經幫過你,就會不來逼問我當年的真相。”

‘曾經幫過你’?還有‘當年的真相’?

心臟“咯噔”一跳,眼底掠過鋒利的寒光,南宮烈優美的唇角染上了冰冷的溫度,神色卻依然不變,靜靜地聆聽著林浩然的每一句話。

他隱隱約約的覺得,接下來林浩然所說的每一句,都會顛覆他以前的認知。

南宮無雙微微地瞇起了眸瞳,一語不發,只是眸光若有所思的在林浩然與果果身上一轉。

“是,那件事我很感激你,但是,你看女人的眼光,似乎不怎麽樣。”果果微笑,不是譏誚也不是開玩笑,口吻平靜得就像是在敘述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而她這一句話一出,南宮無雙的身體就劇烈一震,無聲的輕輕吸了口涼氣,長久以來懸疑在內心的那個鄙夷的猜測終於得到了確認的答案!

他霍然轉頭,緊緊的盯著南宮烈,卻見自家哥哥僅僅是皺了皺眉,抿緊了好看的薄唇,一無所覺的進行著思索,不由得譏誚的揚了揚唇角。

也是呢,哥哥大概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姐姐,會對他自己有那麽齷齪的心思吧?

這樣說來,當年推果果下樓的那個幕後兇手,毫無疑問就是南宮明月……!說不定當初果果被綁架的那件事情,那個一直沒有捉到的提供情報的人,也是她……嗯,說不定,林浩然這位好姐夫也參與了一手吧?

一絲殺機在南宮無雙眼底湧動,但很快就平靜了下去,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淡淡笑痕,看戲一樣地譏誚睇著林浩然。

南宮無雙自以為猜到了一切,卻不知道,林浩然接下來所吐露的秘密,卻遠比他所認為的還要多,還要惡毒而驚人……

“是啊,我的確是不會看女人……不然,蕾蕾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十三歲的人,仿若**歲的孩子的身量,七歲孩子的心智……烈為了你發狂而離開家裏的時候,我真沒想到她居然會在浴室,想要活生生的溺斃自己的親生女兒,若不是我發現得早,蕾蕾早就死了……”

林浩然的雙眼頓時浮現出迷茫的沈重痛楚,整個人好像瞬間蒼老了幾十歲,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而遷怒的理由居然是那麽簡單,因為蕾蕾不小心打破了烈送她的她是若珍寶的香水……那可是她的親生女兒啊……”

瞬間,書房裏響起了幾聲整齊的狠狠倒抽一口冷氣的聲音!

第3卷 【230】

【230】(2053字)

下一刻,林浩然的聲音陡然挑高,迸發出強烈的恨意與滔天怒火!

“明月當然是寧死都不肯,然後,每天被繼父毒打,我每次偷偷塞給她的錢,都會讓她繼父搜到拿走,時間大概過了一個月,明月繼父終於被人拿刀逼上門要債了,那個垃圾男人竟然毒打了明月一頓,將明月打暈之後,賣給了地下賭場!”

果果的臉色,驟然又蒼白了幾分。

她輕輕的吸了口氣,看似毫無波瀾的黑瞳絕不平靜,俗話說,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這就是南宮明月的可憐之處吧?

南宮烈與南宮無雙這兩個一早就知道南宮明月被帶回來的情況的人,只是冷靜的互相看了一眼,什麽都沒有說,面無表情地沈默著。

小鬼頭歸海洛乖乖的待在爹地懷裏,瞇著眼睛安靜地聽故事,林浩然的強烈恨意引不起他的感情共鳴,他只關心,那個變態的齷齪女人,與他爹地出車禍的那件事有什麽關聯。

充滿恨意的蒼白俊秀臉龐被憤怒的怒火所燒紅,林浩然握緊了雙拳,手指寸寸煞白,泛著鐵青的顏色,整個人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深沈的無力感與痛恨,“我家雖然有些錢,但是,那時候的我還沒有繼承家業,我救不了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地下賭場的打手給拖走!”

“我試過偷過家裏的錢,偷偷去地下賭場看她,但是,每一次都被地下賭場的打手們給打出來,禁止我接近她。而明月,因為長得漂亮,所以被那間地下賭場的黑道頭子看重,著力讓人重點培訓,要將明月調教成最高級的交際花與玩物,最大限度的榨取價值替他賺更多的錢!是以明月才能在那種吃人的地獄一樣的地方,整整三個月都不失貞潔……直到那一天的地下拍賣會!”

地下拍賣會……果果身子輕震,心尖一陣顫抖,黑瞳下意識的望向身邊的男人,不用林浩然接著說下去,她就已經知道南宮明月接下來的命運是什麽了。因為,曾經,她也是在地下拍賣會上拍賣自己的……只不過,她是為了自己的自由自願的,而南宮明月,是被逼的,永無出頭之路的被逼迫的。

字字恨意入骨,林浩然因為回憶起那黑色的往事而雙眼通紅,“明月的初夜被地下賭場當成了拍賣品,讓客人們競價!而我,是被抓去威脅明月乖乖聽話不準尋死自殺的人質!”

說到這裏,林浩然高漲的怒火與恨意,突兀的降了下來,無盡的悲涼之色湧上他的眼睛與臉龐。

他繃緊的身體頹廢的軟下,縮在單人沙發裏,幽幽地,苦澀地望著冷冷的繃著臉的南宮烈,無力的吐出一句話--“而烈,也是在那一晚,出現在那裏,一擲天價,徹底的買下了明月……”

果果恍然,為這熟悉的狗血橋段,唇角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薄涼苦澀,她想,她知道南宮明月為什麽會愛上南宮烈了。

那個時候,南宮烈剛十八歲吧?她記得,他只是比南宮明月小半年而已。

意氣風發青春飛揚的年紀,配上他那俊美絕倫的容顏,無可挑剔的高貴優雅舉止,一擲巨金的大方瀟灑與豪爽……

對那個時候,在黑暗的地獄裏無望出頭,絕望而卑微的南宮明月而言,是多麽有誘惑力的劇毒,是多麽珍貴而奇跡性的救贖,恐怕,只是一眼,就沈淪了吧?

更何況……她當時,還不知道,這個來拯救她出地獄火海的俊美如天神一樣的高貴少年,是她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所以,一如她當初,沈淪得不顧一切,飛蛾撲火。

“……我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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