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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大結局(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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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大結局(二) (2)

看他,是被他撩被子的動作驚醒的。

“田中失蹤了。”手冢放下手機,楞楞的回答。

鄭雅也坐了起來,看著他不解的問:“她不是在法國嗎?怎麽會失蹤呢?”說完就反應了過來,捏著他的臉頰無奈的感嘆,“禍水啊,蘋果哥哥你就是個禍水啊!別擔心,她只是一時無法接受,會好的。”

“你總是這麽篤定?!”手冢抓下她作怪的手。

鄭雅無聊,就掰著他的手指玩兒,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的手還是比自己的大那麽多,真的好神奇哦,難道自己的手這麽多年就沒有長大嗎?

“不是我篤定,而是這就是事實,難道你希望看到她一輩子都走不出來嗎?”

“當然不!”手冢當然希望她能夠找到自己的幸福。

“那不就是了,這事兒你先別管,剛剛打電話過來的是個男人吧,說不定就是田中命中註定的人呢。這是他們感情的劫,過了就雨過天晴了,你如果在這個時候摻一腳,反而不好。等田中想明白了,會明白誰才是她目前該珍惜的人的。”其實在手機響起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只是全身真的好酸,一點都不想動。

“你可以去當哲學家了。”手冢捏著她的臉頰感嘆。

“嗯?為什麽這麽說?”一臉茫然。

“對什麽都有自己的一套理論,而且聽起來好像還蠻有道理。”手冢說完,低了頭輕吻她的唇,偶爾一臉茫然表情的雅雅真的很萌。萌?是這麽說的吧,聽醫院裏的很多女孩兒都這麽說過,大概可以用在這裏吧。

“嗯?你幹什麽?!”鄭雅驚,註意到自己已經衣衫半解,登時臉紅心跳不已,擡頭望進他的眼睛,手腳並用的企圖阻止他接下來的動作。真不知道她在害羞什麽,之前不是一直在想辦法勾引手冢對她這個那個嗎?如今成了夫妻了,她反倒害羞起來了。

“還你我們的洞房花燭之夜。”手冢動作不停,輕輕柔柔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刻意的用了中文,原本清冷的眼神也染上了一層讓人難以忽視的深沈。

“我……你……那個……嗯~別---”鄭雅臉紅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隨著他的動作做出本能的反應,“現在……現在是下午啊!”

手冢輕吻了下她羞紅的臉頰,溫柔的笑:“娘子,你錯了,現在是午夜。”

好吧,午夜的陽光……不,是月光,還真不是一般的燦爛,伴著清風揚起的紗簾羞澀的閃進臥室,見證了這一室的柔情蜜意。

岳父大人來襲(1)

因為跟由雅的關系越來越‘好’,當然這個好是她自己認為的,由雅並沒有給出官方的認證,鄭雅回不二家住的時間也越來越多,有時候甚至連著兩天都不回家過夜了,打電話過去問,她就會說是要留下來跟由雅說些女孩子閨房裏的話,手冢也沒有多問,只是默默的掛上電話,心裏卻更亂了。

打電話找鐘譽了解情況,鐘譽也是哀嘆連連,直說自己已經被趕出由雅房間住了好幾天的書房了,並嚴令手冢趕快把他們家雅雅弄走,否則他不保證自己那天就會發飆的。

手冢多次想跟丫丫談這件事,然而都被她一句兩句的閑話給帶過了,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這樣的結果就是,他的縱容無疑助長了某人的囂張行為,這次時間更長,雅雅竟然連著一周都住在了不二家。

今天下班有些早,手冢決定去接雅雅下班。他隱約的覺得雅雅在跟自己鬧別扭,原因始於兩個月前她突然問的一個問題,是關於她將來如果再回到自己的世界的問題,手冢只是沈默以對,因為他根本無法想象那樣的事情發生後自己會有怎樣的反應。

他知道雅雅在跟他氣什麽,或許就是因為這件事,然而都兩個月了,就算是再大的氣,也該消了吧?有些話還是當面問清楚比較好,雅雅一直沒有給他開口問的機會,這次他真的不能讓她再蒙混過關了。

站在雅雅的公司樓下等了好久,就是沒有看到她的身影,手冢有些擔心,只好攔下了他認識的一位雅雅的同事詢問:“您好,請問,鄭雅還在裏面嗎?”

那女孩兒奇怪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帥氣的男人,一臉不解的反問:“先生難道不知道嗎?”

“……”手冢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鄭雅小姐兩個月前就已經辭職了啊!”女孩兒好心的解釋,“真是有些可惜,我們經理說依舊會送她去法國學習的,多好的機會啊,經過了這麽多還是讓給別人了。”

“……是嗎?謝謝!”

手冢頭腦昏昏沈沈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十二月的深夜,北風呼嘯,灌入衣領裏有些發涼,他覺得自己的腦子也跟身體一樣僵硬了,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傻瓜,什麽都不知道,連個過度都沒有,直接就跳到了這個層面,他真的難以接受。

電話還是撥了過去,他想要聽聽雅雅的解釋,跟她在一起經歷了這麽多,手冢的神經已經被她鍛煉的堅強了很多,至少會先聽聽她的解釋再下結論。

“蘋果哥哥,怎麽了?”

雅雅的聲音一切如常,依舊是哪上揚的語調帶著些撒嬌的甜膩,突然覺得有些無力,不知怎麽的淚水就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冷凜的北風把眼淚吹幹,吹的眼睛發澀,臉頰生疼,他猶自無知無覺的那樣站著,默默的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蘋果哥哥?!蘋果哥哥?!你別嚇我?!你在哪裏啊現在?”鄭雅似乎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兒,在那邊焦急的問著,“你還沒有回家嗎?外面的風很大的,快些回家好不好?我……我一會兒就回家,你在家等我!”最後不放心的又加了一句,“一定要回家等我啊!”

回家?雅雅說回家!

苦澀的笑了下,家?雅雅,你還把我們的家當做自己的家嗎?如果你還把我當做你最親的人,為什麽什麽事情都瞞著我?真的是自己太縱容她了嗎?

**************

手冢回到家的時候,鄭雅正站在門口的玄關處,他剛打開門,她已經沖過來抱住了他,暖暖的小身子給他冰冷的身體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溫暖。這溫度,暖的不僅是他的身,還有他的心。

“蘋果哥哥,你去哪裏了?把自己搞的這麽冷,我會擔心的,知不知道?”鄭雅說著拉著他往裏面走,一杯熱茶就這麽自然的放在了他的掌心,“來,喝點兒熱茶暖暖身體先。”

“你……”手冢擰著眉望著她,並沒有接她遞過來的茶。

“先別說話,一會兒我全告訴你,好不好?”

鄭雅打斷了他的話,把熱茶塞到他的手裏,無視他的抗拒,微微的笑著凝望著他,微笑的眼睛帶著神奇的安撫效果。

等到手冢喝完了茶,又被她推著進浴室洗了個熱水澡,最後才兩個人面對面的坐了下來,氣氛有些緊張,鄭雅用了的嘆了口氣,開始了今天必須談的話題。

“我辭職了,我想這個你已經知道了。”開門見山,還真是不給別人一點質問她的機會。

“為什麽?”他知道雅雅很喜歡那份工作,所以他才會不安,怕她又在背著自己計劃著什麽或者承擔著什麽他所不知道的壓力與痛苦。

“因為我覺得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凝視著他的眼睛,她認真十足的道,“我想要給自己和你一個更加確定的未來,我不想就這麽整日裏惶惶不可終日的活著。當然,我也想爸爸媽媽還有小倩了,這個我不想瞞你。”

“雅雅……”果然,離開家人讓她很為難很痛苦吧。

“所以,我只能去找由雅和鐘譽,我想靠我們這三個當事人應該可以找到很好的解決辦法。”

“……”

“當然結果是,依舊沒有辦法。不過,多少還是有些眉目的。”

手冢靜靜的等她說下去。

“我跟田青聯系上了!”鄭雅似乎很興奮。

“田青?”

“嗯,當年幫助由雅回來的那個教授,很神奇吧?”只要能夠聯系上田青,就不怕沒辦法解決目前的狀況了,“他說他會幫助我。畢竟他當年可是答應過我跟鐘譽的,讓我們來去自如這兩個世界的。他要是敢食言,我就敢讓他知道什麽叫‘鄭雅的可怕’。嘿嘿嘿嘿!”這丫頭,陰笑的時候都這麽讓人無語。

岳父大人來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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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傻人是有傻福的,你必須相信這句話。

是的,在鄭雅放出那句不似狠話的狠話之後不久,田青真的達成了她的心願,至少,她見到了久違的父親。鄭爸爸被送到了這個世界,帶著那把早就被她遺忘在了世界某個角落的小鑰匙。

那把鑰匙曾經是由雅留給她的禮物,讓田青轉交到了她的手上,被她隨手扔在了某個連她自己都不記得的地方,因為,她根本沒看出那把鑰匙有什麽價值所在。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卻是當年由雅在跟她靈魂互穿的時候,神奇的帶過去的屬於這個世界的唯一的東西。由雅覺得這把鑰匙一定跟這件事情有些關系,所以當年離開的時候才會留給她,希望能幫到她什麽。

田青說:“如果當年我早知道那把鑰匙的來處,或許鄭雅你就不用等這麽多年才回去了。”

直把聽到的鄭雅氣的差點兒沒把他給剝了烤了丟給山裏的惡狼,嚷嚷著直喊:“你還好意思說。我還沒問你你當年死哪兒去了呢?你不是說一年就會回來嗎?”

“是啊,我是一年後回來的啊!不過,我在家等了你跟鐘譽半個月,沒有一個人來找我,我只好又走了!”這家夥,這話說的極其不負責任。

不過,當年的事,誰又說的清呢,緣來緣去,不過都是一個‘緣’字罷了。更何況,到底為什麽能帶著那把鑰匙來去這兩個世界,她還沒弄明白呢。

算了,不明白就不明白吧。只要能夠再見到老爸老媽和小倩,能夠換一份安心,她也就知足了。

哎呀,不對啊!老爸來也就算了,這家夥怎麽也過來了啊!不是說只有拿著那把鑰匙的人才能來去自如這兩個世界嗎?難道這家夥又是騙人的?

田青無視鄭雅在他身上來去的放肆目光,笑容恬淡自在的享受著這美好的冬日午後陽光,真是說不出的溫暖愜意啊。

“你該不會是神棍吧?”鄭雅斜著眼睛看著田青,簡直有些不敢置信。

田青笑笑的看了她一眼,不以為然的道:“你說是就是吧!嗯嗯,這兒的環境真是不錯!我打算在這裏多待幾年再走了!”

“餵!你告訴我,當年你到底去了哪裏啊,我後來找了你很多次都沒有找到你啊!”

“哼哼,我說我去了商朝,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浩劫,所以一時沒時間顧上你們,你信嗎?”田青難得認真的看了她好一會兒,接著又是吊兒郎當的笑容,讓人很難相信他。

然而鄭雅卻信了。不能說全信,卻半信半疑的有了些結論。這個世上的事,無奇不有的,經歷了這麽多,她也沒開始時那麽大驚小怪了。至於田青說的那場商朝大浩劫,反正是另外一場驚心動魄的故事了,她也沒那個心情去打聽。

況且,現在她最要關心的不是田青當年到底去了哪裏的問題,而是老爸的問題。

眼神兒非常不對啊!不會還在記恨她當年的不辭而別吧?所幸蘋果哥哥今天有急診,不然不知道老爸要拿什麽樣的眼神兒瞪他呢!算了,還是她勞心勞力的先安撫好老爸,再帶蘋果哥哥來見他吧。

“鄭哥啊,餓不餓?我們先去吃頓飯怎麽樣?”鄭雅萬分小心討好的問著,點頭哈腰的,一邊的由雅差點兒被這陣勢嚇的吐血,至於嗎這?鄭爸爸有那麽可怕嗎?

不過,轉頭看鄭爸那陰沈的臉色,恩恩,似乎真的挺嚴重的。哎,看來鄭雅和手冢君這一關不好過啊。

“帶我去見見手冢君吧!”鄭爸爸聲音無起伏的說了句。

鄭雅嚇的心肝兒脾胃肺一起抖了抖,這是要興師問罪呢!怎麽辦?

“那個,爸,手冢君今天有手術,恐怕要到晚上才能有時間了!你看我們要不要先。。。。。。?”鄭雅陪小心的解釋著。

“沒關系,我等!”今天他非要見到那個讓他的女兒連親人都可以拋棄的家夥不行。他倒要看看,那家夥到底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竟然能把他的寶貝女兒迷得神魂顛倒,連父母都不要了,非要過來找他。

“爸~!”鄭雅撒嬌的叫了聲,實為示軟。

“怎麽,我連見見自己女婿的資格都沒有嗎?”鄭爸爸不滿的瞪眼,“還是他的架子就這麽大,我等還等不來他啦?!”

“爸爸,您這是說的哪裏話啊?!手冢君他……哎!算了,等他下了手術臺我就給他打電話行嗎?您先跟我去吃頓飯,行不行?算我求您了,這麽久沒見您,女兒也有好多話想跟您說啊~”妥協,面對如此強勢的父親,她只能妥協,因為,她已經讓父母傷心過太多次,真的不想再讓他們難過一次。

“哼!”鄭爸扯了下嘴角,心裏苦澀的想:真是女大不中留,胳膊肘盡往外拐。

“好了,爸,您就別氣了,行嗎?我保證,以後一定常回家看你和梅姐,還有小倩,您原諒女兒這麽多年的不孝吧!不孝女在這裏懇求我的偉大父親了!”她知道自己這樣說有些卑鄙,有些逼著父親原諒她的嫌疑,可是,她不得不這樣做,因為她別無選擇。

鄭爸悶悶的沒了脾氣,狠瞪著瘦了一圈的女兒,憤憤的擡步走在前面,不滿的斥責:“手冢國光就是這麽照顧你的嗎?”

“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光吃不長肉的。”鄭雅忙陪侍左右,帶著笑,一臉討好。

她越是這樣鄭爸越是生氣,心裏明白自己閨女這是怕他為難手冢呢。真是越想越氣,恨不能現在就沖到醫院那個手冢國光一拳,那裏還顧得了他身為一個長輩的面子。這些年,對於手冢,他是積怨已深,這口氣堵在心裏這麽多年,如果不讓他出了,估計手冢這一關還真不好過。

[正文]岳父大人來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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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想吃什麽?女兒現在自己賺錢了,絕對能請您吃一頓大餐。”鄭雅用力的想要在面色不善的父親面前展現給他看自己過的有多好,就是想要讓他放心,天下父母心,雖然她還沒有做父母,可是他們心疼自己孩子的心她還是懂的。

“去你家吃吧!”鄭爸面無表情的說。

由雅和鐘譽使了個眼色,兩個人借口離開了。

田青早就不知道在一片混亂中跑去哪裏自己逍遙自在去了,留給由雅和鐘譽一句話,讓鄭爸什麽時候想回去了,下午三點去xx咖啡店等他。

回去的時候,鄭雅在街區的菜市場買了很多老爸喜歡吃的菜的材料,準備回家大顯身手。那想到剛站在家門口就被鄭爸打擊了一下。

望著面前用鐵欄門圍著的小院,典型的日式小戶型,兩層小洋房,鄭爸擰起了眉,斜瞪了鄭雅一眼,冷冷的道:“這就是你拋棄我們求來的家?”這麽寒酸。(咳,鄭爸啊,對於剛剛畢業的大學生,能夠買起這個已經很了不起了,當然了,這樣的兩層小洋房自然是沒辦法跟你們家的別墅比了。)

“哎呀,爸~!您是非要女兒愧疚難過死您才開心嗎?”鄭雅用撒嬌的口吻責怪自己的老爸雖然有些不厚道,但也實在是沒有拿這樣強勢的老爸沒有辦法了。

這個家是她跟手冢一起努力掙錢買下的。手冢的獎金在那次車禍後給她治療腿傷時就已經被用去了大半,買這個房子時他們甚至還向手冢爸爸借十幾萬。

這個家雖然簡單普通,甚至說不上富裕,可是這裏的每一個家具都是她跟蘋果哥哥親自挑選的,每一寸墻壁的塗料和壁畫都是他們利用星期天的時間一點一點塗上去畫上去的,院子裏的每一草每一木也都是他們親手創造的結晶。

她很喜歡這個家,因為這裏充滿著蘋果哥哥的味道;她愛這個家,因為這是她和蘋果哥哥的家,他們兩個人的家。這裏充滿了溫暖和幸福,哪怕在外面受了再多的委屈,只要想到自己還有一個家,家裏有一個默默等著自己回去的他,心裏就會覺得好暖好暖,什麽都不重要了,只要能夠見到他。

望著女兒那滿足甜蜜的笑容,鄭爸狠狠的瞪了過去,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他根本不用掩飾自己那恨鐵不成鋼的悲憤情緒:“你還知道我是你爸?還知道羞愧?還知道難過?我只當你已經被迷了心智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呢?”

“爸~!”

鄭雅說著眼淚就要掉下來了,可惜鄭爸不是手冢,雖然心疼的心或許是一樣的,但鄭爸絕對不會像手冢那樣無底線的縱容她。更何況,鄭爸從踏上這片土地就一直在氣頭上。

女兒瘦了,更黑了,飯要自己做,甚至還要住在這樣的房子裏,過著為了生存日夜奔波的生活。這就是那個手冢國光能夠給她的生活嗎?那麽,他就有權利把自己的女兒帶走,給她更好的生活。

鄭雅知道多說無益,也不再多說,拿出鑰匙開了門,在玄關處給老爸拿了雙新拖鞋,微笑的側頭看向老爸笑道:“手冢君知道您今天要來,昨天晚上特意去大商場買給您的。”

鄭爸心裏動了一下,臉色卻更難看了,瞪著那雙其實他還蠻喜歡的拖鞋憤憤的道:“這麽醜的顏色,而且還是在大商場買的,不會是大減價的東西吧?他也好意思給我買?!”

“爸,手冢君給您買的自然是他能買到的最好的東西。”

她不得不承認,他們現在的生活確實偶爾需要去一些大賣場買些大減價的東西回來用,但是,昨天十點半在知道岳父大人今天要來後,手冢就跑出去到那個時候還在營業的大商場買了一雙那裏面最貴也是最舒服的拖鞋給他老人家,只因為雅雅說過,他老人家因為常年應酬,身體很是不好。那份認真和貼心,倒讓鄭雅覺得自己這個做女兒的實在太不合格了。

“哼,誰知道呢!”鄭爸雖然嘴裏很是不滿,但還是穿上了那雙拖鞋,嗯,不得不承認,確實蠻舒服,而且鞋底的設計還有這按摩的功效,接觸疲勞的同時還可以按摩腳底穴位,對身體的機能恢覆很有好處。

雖說知子莫若父,然而知父也莫若女。

鄭雅暗笑老爸的別扭,但心裏也安心了許多。其實她又有什麽好擔心的呢,她的蘋果哥哥雖然表面上看上去‘傻乎乎’(?)的,而且性格也過於剛毅,但並不代表他不通世事,不知變通。恰恰相反,在手冢與那個勢力又小氣的醫院老師的周旋中,她終於知道,這個過於正直的傻乎乎的蘋果哥哥根本不用她擔心,應付各色人他都游刃有餘,他心裏都明白,只是他不說,也不屑跟你玩兒心眼兒,但如果你真的惹到他頭上,他也絕對不是那種坐等你欺負的人。

家裏的擺設也很簡單,簡單而溫馨,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因為某人太懶,手冢把該置辦的家電也都全置辦了。

“爸,您先看會兒電視,我去裏面做飯。”鄭雅神情激動的為老爸倒了杯水,那急於表現的小模樣在自己父親看來根本還是一個沒有長大小女孩兒,然而這個小女孩兒已經被那個可惡的手冢國光騙著結婚有半年多了。哼,可恨!

“你會做飯嗎?”鄭爸表情不渝的問。

鄭雅楞了一下,老爸大概是忘了,當年他身體不舒服媽媽守著他走不開的時候,他喝的那些愛心粥品可都是他的寶貝女兒親手煲的呢。

暗自笑老爸的計較,撓了撓頭,笑的傻乎乎的:“我不太會啊,平時都是手冢君在做飯,我只負責給他打下手,對了,手冢君做的飯可好吃了,而且他會好幾個國家的特色料理哦,當然了,他現在最擅長的還是中國菜和傳統的日式料理。爸你可千萬不要錯過哦~手藝一級棒的!”在很多時候,鄭雅不在乎自己去扮演這個傻乎乎的角色,因為她要給自己的愛人留足面子。

在外人面前她從來不會跟手冢耍脾氣,當然偶爾的撒嬌是調和劑,就是再跟那個不解風情的木頭生氣,她也會跑回家關上門再跟他吵,這不是愛面子,而是自身的修養問題,她不想讓認識蘋果哥哥的人覺得他的妻子是一個沒有修養的人。(咳,這麽說不還是愛面子嘛~不過,鄭雅這點做的蠻對的,吵架是很私人的是,在大街上吵架真的有些掉範兒啊!)

岳父大人來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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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爸爸本來想再抓手冢一個小辮子,好順利的把自己女兒帶走,這下被噎了個正著:“那就等他回來再做好了。”我倒要看看被女兒誇出朵兒花兒來的他到底能有多能耐。(這分明就有些賭氣的味兒。)

“爸,這些年我跟著手冢君也學了不少,要不我先做著,您一會兒也先吃著,等手冢君下班回來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了呢!”鄭雅陪著笑。

“他平時都下班很晚?”這樣的老公要來何用,什麽都是手冢君做飯?還沒說兩句話呢就露餡兒了,天天下班這麽晚的人,有時間給她做飯嗎?哼!可惡的丫頭,胳膊肘盡往外拐。

“也不是!只是偶爾有個大手術,就會下班很晚。”手冢現在已經可以自己做一些小手術了,當然,大手術的話他還是只能給老師當助手,經驗不足嘛。

“偶爾?”在神經外科,大手術會是每個星期都有幾臺甚至十幾臺的吧?她竟然還敢說偶爾?

“是啊,手術雖然很多,但不代表每個都要手冢君在場啊?”鄭雅梗著脖子強調,並且覺得自己這個辯駁蠻有理的。

“強詞奪理!”因為近年來身體時好時壞所以經常光顧醫院的鄭爸,對於醫生不規律的作息還是很清楚的。

鄭雅知道什麽都瞞不了自己這精明的老爸,只好厚著臉皮撒嬌:“哎呀爸,手冢君也就一周有那麽一兩天會晚歸,再說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這樣大家都有自由空間,不是很好嗎?”

“跟我回去!”

鄭爸不想聽她在這裏胡言亂語。雖然他根本沒有資格指責手冢什麽,守著那麽大生意常年不在家的他,一直把女兒和妻子冷落在世界的另一個角落,不是不心疼不是不內疚的,等他終於有一天想要彌補他們的時候,女兒卻告訴他她有了自己要走的人生路,而這個人生路卻是要徹底的離開他們的世界,根本連給他對她好的機會都沒有。

他太知道這裏面的苦了,他不想自己的女兒和外孫也過那樣的生活,他要把她帶回去,趁一切還不算太遲,回去給她找一個哪怕只是普通上班族的男人,至少,他可以守著她,給她一份家的溫暖。

鄭雅在聽到那句話時頭腦懵了一下,然而根本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門鈴已經響了,頭腦暈暈乎乎的,應該是有些缺氧,鄭雅按壓著太陽穴走向門口,拉開了門,下一刻她放在自己太陽穴位置的手就被一雙溫暖的手取代,刻意壓低了聲音輕柔的問:“怎麽了,你的臉色怎麽這麽差啊?中午沒吃飯嗎?”

鄭雅靠在他的懷裏,享受著他輕柔的服務,只是搖頭。那些話她聽過就算了,想到前不久蘋果哥哥知道她辭職時那緊張的神情,她就知道,其實蘋果哥哥的心裏還是有著隱隱的不安的,怕她會離開,這件事讓他不安。剛剛老爸的話無疑是重磅炸彈,如果讓蘋果哥哥知道了,肯定不知道心裏又要多難受呢。

鄭爸坐在裏面看不到玄關處到底發生了什麽,但也隱約的聽到是一個男人的聲音,知道定是那個搶他女兒的小子回來了,刻意的大聲咳嗽了一陣,來證明自己的存在。

鄭雅暗暗的下這決心,反正她是打定主意不會跟老爸走的,特別是在知道父母能夠過來這個世界跟她團聚的時候,只要能夠偶爾見見他們,盡盡孝道,她就已經很滿足了。就像她說的,小倩有她自己的人生,父母也有他們相依為命的愛人,可她就只有蘋果哥哥了,而蘋果哥哥也只有她,她不會離開的,絕對不會。

感覺到雅雅身體一瞬的僵硬,知道她的不安,手冢輕輕的握了握她的手,然後把公文包放好,換上家用拖鞋,示意雅雅先上樓,這才來到鄭爸爸的身邊,開口喚的不是‘爸’而是‘鄭先生’。

“鄭先生,你好,我叫手冢國光,很高興認識您。”

手冢很是認真的向‘鄭先生’介紹了自己,並且禮貌的伸出了手,那怕是在鄭爸根本不甩他的情況下,依舊表情平淡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眸中輕輕淡淡無波無瀾。

鄭爸這時拿正眼來瞧他,冷靜帥氣,不卑不亢,清晰堅毅的面部線條昭示著他的不妥協,鏡片後清冷的鳳眸帶著審慎的態度彰顯著一切盡在於胸的自信,這是一個無論站在那個位置都能夠成為主宰的人,那是王者的氣息,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孩子絕非池中之物。

然而,他只是想要自己的女兒嫁一個平平凡凡的男人,過著平淡幸福的生活,這樣的孩子太要強,太優秀了,根本不符合他心目中平凡女婿的形象。(這位爺,您女婿優秀了還不行啊?我真的對您無語了。)

然而只是簡單的自我介紹,他甚至不是用一個女婿的身份做的自我介紹,那態度仿佛他們只是在一個高檔的餐廳裏偶然碰到的合作夥伴,彼此走到一起優雅的打個招呼而已,他根本無法拒絕,也不可能從這樣的開場白裏挑出刺兒來找他的茬兒。

本來,如果手冢敢開口叫他‘爸’,他一定會表現的很不屑,然後很不耐煩的擺手讓他打住,最後再無情的跟他說‘誰是你爸,你看清楚點兒,別亂認老爸,你跟我女兒結婚通過我的同意了嗎,我告訴你,我一會兒就帶他走’。一切都是那麽的完美,肯定能狠狠的打擊到這個一看就自尊心很強的小子,最後他因為自尊心受到打擊放棄跟雅雅的感情。(鄭爸啊,您想的太簡單了。再說,跟您女兒在一起,手冢君何止自尊心受到過嚴重打擊,他已經練就了一身的銅墻鐵骨了。咳咳,誇張了一點兒,只是指他的神經上已經相當的堅強了,一般人絕對刺激不了他。)

然而結果卻是,他根本就沒有按套路出牌。

在來這裏之前,他原本計劃好的一切全被自己的女兒和這個表面刻板其實骨子裏比誰都精明的狐貍女婿打破,哼,他就不信了,自己還鬥不過他們兩個乳臭未幹的小孩子嗎?

岳父大人來襲(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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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傾身為他續了杯茶,也為自己續了半杯,用的是雅雅剛剛喝了一半的茶杯。

“不知鄭先生此次前來所為何事?”開門見山,手冢是個不會拐彎抹角的人。

鄭爸先是是一楞,後沈靜下來,抿了口茶,淡然一笑:“自然是帶她走。”對手不繞彎了,他也選擇直接切入主題。

“恩!”手冢慎重的點了個頭,起身相邀,“坐了這麽久鄭先生一定餓了吧,實在招待不周,不如我們出去找個地方邊吃邊聊,先生意下如何?”

“我買了菜的。”鄭雅不放心,一直躲在二樓樓梯那裏偷看,聽手冢說出去吃,忙直起身跑下來邀功,那小女人的模樣看得她老爸都有些替她臊得慌。

手冢卻是已經見怪不怪,而且還很受用,擡手輕撫她的臉頰,輕聲道:“現在再做實在有些晚了,今天就出去吃,明天再做吧。”

“好吧,反正我們也很久沒出去吃過了,好想念阿隆家的美味壽司啊,不如去他那裏怎麽樣?”鄭雅興奮的建議著。大眼睛瞪得大大的瞅著手冢,十足撒嬌樣。

鄭爸被雷的不行,這還是他那個強扞到可以徒手勇鬥七個劫匪的女兒嗎?

“爸,走吧,給你介紹個地方,那裏的壽司特別正宗。”鄭雅笑嘻嘻的拉上鄭先生,並鄭重的介紹,“忘了介紹,這位手冢先生就是您女兒千挑萬選為您選的女婿了,您寶貝女兒的眼光還不錯吧?覺得跟您的眼光一樣好,誰讓我是您女兒呢?”

鄭雅劈靂啪啦說的一堆,根本沒給鄭爸說話的機會,等問到最後一句話了,他又只能跟著點頭:“恩!”怎麽回答都讓他不爽,但他總不能說自己眼光有問題吧,所以只能打落了牙齒和血吞,恨只恨自己女兒太精明。

手冢這才恭敬的叫了一聲:“爸,您好,初次見面,如有招呼不到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

鄭爸心裏不爽,自然也不會讓他好過,冷笑一聲道:“哼哼,怎麽不叫我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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