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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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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塔國,東海岸,查爾斯頓。

這裏天然山脈形成了天然的屏障,東西方向的空氣都在這裏相遇並形成降水,此地也成為了降水量數一數二的存在,物產豐厚氣候宜人,除了隔三差五突然降落的小雨,外加便利的交通海港與航空,使得這成為最受歡迎居住的地方。

陶澤棟站在小花園的入口處,悄無聲息的站了半個小時以後,才輕聲開口提醒著在話語裏面忙碌的長者:“圖老,您找我?”

年紀大概八十歲左右的老者並沒有多少老態,頭發自然的發白,臉上有些許皺眉,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腰桿非常的直,直的有些不像老年人:“澤棟來了,快點來看看我新收拾的盆景,黃山不老松。”

得到老人家的同意後,陶澤棟才恭敬地走了進去,順著十字路往前是一方小亭,粗獷沒有經過處理的木頭為柱,上面鋪著幹草做頂,掛著兩只鳥籠,籠裏面養著兩只畫眉鳥。

再往下幾張實木小桌子上拜訪著大型盆景,長者拿著剪刀正收拾其中一盆松樹。

他走上去稍微瞧了幾眼說到:“如果讓您開心的話我肯定會說非常像,但這棵松樹您給剪小了,這裏的枝丫應該出來,在這邊橫過來形成一個扇面,現在不老松長得可比這個規模大多了。”

根據他的描述老者剛想動手再改改,卻發現剪下來的枝丫再也接不上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埋怨著:“你說說你要是早來了,這盆不老松不就不會出事了,哎呀,真是的!”

“你這個孫子當的可不怎麽的合格。”

陶澤棟扶著他的手往客廳的方向走去:“我哪敢當圖老的孫子,我還不夠格呢。”

“聽說高瑞山死了?”

“對,亂拳打死老師傅,各種雜七雜八的證據直接把他給拍到地裏面去了,就是想要把他弄出來也沒有法子,現在估計已經和佛祖坐而論道了,希望他會喜歡那樣的生活。”

老者被玩笑逗得哈哈大笑,揮揮手:“按照他的性格不會喜歡那樣的生活。”

笑完之後,老人家有些傷感的加上一句:“我倒是喜歡那樣的生活,只可惜這輩子做的壞事太多,估計我就算是去了西天極樂世界,他老人家也不待見我。”

老者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對面的人打開了話匣子,絮絮叨叨的像是個真正的老者:“還有剛才不老松,出來的時間太長我都不記得它長什麽樣子了,真想親眼去看看啊!”

“現在國內換了一茬又一茬,早把以前的是給忘了,您可以隨時回去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好過您在這裏單相思。”

“他們忘了,我是忘不了,飛鳥盡良弓藏,古人誠不欺我啊!”

陶澤棟恭敬地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對於那些已經被塵封過得歷史,他沒有經歷過自然也沒有任何權利評價。

“澤棟,你還記得剛見我的時候你說的理想嗎?”

突然被問這個問題,陶澤棟沒有經過大腦,那些理想已經深埋在骨子裏面,脫口而出:“我想要站在頂端,至少是那個誠實的頂端,只有成為最強大的存在,才能夠不被欺淩,所以我想要的一直都是強大。”

“好好,可以算是標準答案了。”

他笑著搖搖頭,感覺對方不怎麽的相信:“這就是我真是的理想,一直都是。”

“對了,你知不知道洛家有個女兒叫做洛小曦?”

聽到小曦的名字,陶澤棟心臟跳漏了半拍,名字從面前這個老頭嘴裏說出來還真是不幸,懷著有些不安的情緒問道:“這個女孩還真是大名氣,竟然連圖老都知道。”

“呵呵,我能不知道嗎,這個女孩可是白家的外孫女,姓白的那個老頭可是把她捧在手心裏呢。”

千藏萬藏這條消息還是飄到了圖老的耳朵裏,他真的不希望把洛小曦卷入這場災難之中,無上的身份帶給她的只是生命危險,卻從來沒有得到過自己應得的。

圖老發現對方久久沒回話,擡頭看了他一眼:“放心,我知道你在意這個女孩,不會拿他怎樣的。”

陶澤棟袖子裏的手不留痕跡的攥在一起,完全沒想到圖老竟然把這個也查到了:“謝謝圖老。”

“澤棟,你跟了我三年了,應該知道了我的心思了,我沒有子孫也沒有土地,你勉強的算是個我身邊人,我手底下這些東西都是你的,你就是我的繼承人啊!”

對方越是這麽說,陶澤棟顯得越是恭敬:“多謝圖老栽培,晚輩一直記在心裏。”

“我這輩子的夢想就是看見洪門有一天能夠重新回來,你能理解嗎?”

說實話,陶澤棟理解不了,在他的認知裏洪門本身就是一個遠去的傳說,他根本沒有親身經歷過洪門輝煌的時刻:“我衷心的祝願圖老的願望能夠成真,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

“現在擺在面前的就是一個。”

“什麽?”陶澤棟這次是真的沒有想明白,迫不得已的出口問道。

“我們兩個實力相當,如果真的打起來後果肯定是兩敗俱傷,我夢想著自己有個孩子進行聯姻,從古至今的大智慧,和親是雙方永修共好還最省時省力的方法。”

聽到這裏陶澤棟就明白了什麽意思,他還是低看了面前這個人的執念,他究其一聲都在追求曾經洪門的輝煌,不管是成為繼承人還是迎娶洛小曦,這兩件他都非常的願意:“圖老說什麽就是什麽,晚輩一定幫您完成。”

“恩,我是沒有看錯你,當然你要是真的不喜歡那個女孩,等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現在只能犧牲你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凡是弄拙成巧,你永遠不知道命運在下個路口給你安排了什麽。

楓葉國,渥太華,格陵蘭酒店。

陳與義把自己的最後一顆子彈上膛,深呼吸口氣然後縮進了衛生間裏面,從現在開始就把一切交給命運了,按照他的智商和安排應該不會出問題的,自己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能夠活下去。

奈何上路的時候沒有仔細去看,人生路上全部都是豬隊友,他聽著腳步聲響在的地毯上,把自己的呼吸放平緩,甚至都能夠聽見瘋狂跳動的心臟,就在這時:“餵,小陳你在哪裏呢,說好了今天一起去路邊喝酒呢,在哪呢?”

旁邊杜忠陽的聲音幽幽的響起:“陳與義前天接了個任務,現在這個時間點應該在格陵蘭。”

“哎呀呀,小陳不怎麽靠譜啊,竟然瞞著我們自己去賺私活啊!”

他連關閉對講機的機會都沒有,只聽著外面淩亂的腳步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猛地一聲衛生間的門被打開了,擡頭看著幾個高壯的黑種人橫擋在衛生間的胃口。

知道自己必死的情況下,也就不需要擔心其他的了,陳與義還是抽空和對講機裏的人講了幾句話:“陸晨,等我轉世投胎以後,我絕對不要遇見你,媽的,你除了坑我,你的人生還有其他的事要幹嘛!”

“哥,你別著急嘛,你現在在哪給我個具體的位置,我現在就……”

話沒說完,旁邊的杜忠陽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對講機裏只剩下局:“你自己多福吧。”

自求個屁,現在這種情況怎麽可能會有福氣?!

他感覺很是憋屈,自己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現在竟然被人給坑死了。

“那個,幾位大哥,要不然我們好好的聊聊……”

槍聲打斷了他的話,他本能的直接臥倒,雙手抱著腦袋護著自己脆弱的地方,就算身上有防彈衣,但是如此近的距離,火藥爆炸的沖擊度都能夠把你的五臟六腑給震碎了。

抱著腦袋帶了半分鐘,沒有想象之中的疼痛,難不成死的太快瞬間來到天國了?

睜開眼睛看看手上濺的獻血,再擡眼往上看,看見了為普通的青年男人,很多年以後陳與義想要形容這個人卻找不到任何的詞語,因為這個人實在太普通了,扔在人裏根本找不出來,過眼就忘毫無特色可言。

男人把手中的機槍扔到一旁,踹了一腳倒在地上被打成篩子的黑旗幫成員:“去他媽的,哥,你沒事吧?”

被眼前男人給震撼的陳與義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他知道自己活下來了,人生大起大落轉瞬即逝簡直太刺激了,清清嗓子讓自己恢覆常態:“你知道他們是誰不?”

倒在地上的男人裝備精良、行動迅猛,而且能在五星級酒店公然持有槍械就肯定不是普通人,年輕男人搖搖頭:“我不知道,不過我看著他們不像好人,這輩子最討厭這些黑棒子了。”

“哥們,你完蛋了,他們可是黑旗幫。”陳與義故意這麽說你想要試探一下對方的地下。

沒想到男人一臉天真外加懵逼,反問著他:“黑旗幫是什麽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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