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蹲在地上檢查了數遍這些屍體還是一點發現都沒有，再次起身的時候面前多了兩個人，拽下手上的白手套：“柱子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讓你陪著展隊長嗎？”

“隊長已經醒了，那一刀紮的匆忙都沒有紮到致命的位置，嫂子和隊長家人都去了，我在那裏挺尷尬就回來了，不過我又讓兄弟們在醫院附近盯著。”

“恩，醒了就好，在醫院多呆上幾天再出來，兇手的目的是徐少強和展隊長沒關系。”

柱子笑出一臉的褶子，看著林洛的手套又看了看地上排排躺著的人，腦袋全是昨天晚上的殘忍情景，長這麽大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感覺能夠吹上半輩子。

“林隊又發現什麽異常嗎？”

無奈的搖搖頭，林洛嘆了口氣：“沒有發現，你去忙吧，這裏交給我就行。”

應了幾聲，柱子和旁邊恭敬站著的月眠打了聲招呼，走了進去。

眼看著他離開周圍沒有了外人，月眠才開口表示：“林隊長不用查了，這些人叫做死侍，就是專門來送死的，渾身上下不會有一丁點表示身份的東西存在，就算是有個紋身來之前也會給消滅了的，這流程我熟悉。”

“我聽人說，昨天晚上你們立功了，要不是你們徐少強死了，就連展濤都活不了。”

從警察的嘴裏面聽到自己立功了，總感覺怪怪的，月眠依舊保持著一臉的微笑：“您過獎了，這是我們本來的任務，再說了，是刑警二隊立功了。”

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一盒煙，遞給對方一根：“我記得二隊從來沒有往一隊調遣過人，你們竟然能夠從眼皮底下字行動真是夠厲害的，行動完了為什麽不足？”

“正如您所言，我們立功了而且還會繼續立功，無論從哪個角度您都不會對我們不利，更何況我們腦袋上是誰管著，您也應該很清楚。”

拿著煙盒林洛笑出了聲：“你非常聰明。”

“如果我不聰明的話，不會活到現在的。”

“那就說說吧，從僅有的這些東西內能夠發現什麽，畢竟你們是專業的。”

月眠又從對方手中接過打火機，只是握著並沒有抽那根煙：“警察局裏面有內應。”

“這個我知道，繼續。”林洛甚至了解所謂的內應竟然是誰。

“很顯而易見他們是殺手，手指手腕以及肌肉發達程度，都是訓練有素的殺手，我調動我的資源去查了一下，他們中是三個是國際雇傭兵，十個自由殺手，七個退伍特種兵。”

林洛心中閃過微微的震驚，沒想到這群人的信息網竟然恐怖如斯，這些東能夠調查出來：“這些數據說明什麽。”

“說明其中只有三個人之真正的想要刺殺徐少強，剩下的只不過是雇傭過來賣命的，林隊有所不知殺手們也有一個證券交易所，名喚暗花，我從裏面查到雇傭十名自由殺手的是個恐怖組織，而且您還非常的熟悉。”

林洛叼著最重的那根煙，自己知道的恐怖組織好像就一個：“血天使。”

周村。

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洛小曦總想起周村燒餅這個大名鼎鼎的美食，等到了這裏才知道現實與想象的差距，依照這裏的貧窮程度肯定做不出周村燒餅來。

下車以後目測這裏的民居不超過五百戶人家，住在紅磚房的人都很少，差不都是土方門前種著槐樹，掛著白紙戳到地面，灰黑色的墻面上提著黃色的符咒。

整個村子都是這個樣子的，處處可見紅繩鈴鐺，街道上解釋白紙黃符，祭祀用的元寶蠟燭蠟燭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放在石頭上，大中午的陽光一烤，化的整個石頭上都是，招惹了不少的蒼蠅四處亂飛。

明明是大白天，洛小曦看著這幅鬧鬼的情景，無端端的生出一股惡寒來。

“我去，這都是什麽玩意？”

“看樣子這是十裏八荒有名的算命的村子，你忘了我們班路上問路的時候，誰都知道這個存在怎麽走。”

那不可能全村的人都在算命：“這麽多人修道？”

“你都說封建迷信了，怎麽可能還和道家有關系？肯定是有人相處歪點子來能掙到錢，其他的人眼紅也紛紛的裝作大仙，漸漸地人懶了不用幹活了，久光在家裏面坐著等著錢上門， 可能這種捆綁銷售的真能夠增加營銷吧。”

洛小曦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環顧著四周的環境依舊皺著眉頭：“你什麽時候研究社會學了？”

“我哪有時間研究那個，無非從小看得多了，對人性也只知道的多了，自然就懂了。”

看著他隨意的樣子，洛小曦深深地望了他幾眼，黑暗的東西見多了自然就理解蒼蠅的行為了，慕緣城從來過的不算是好，他身上的擔子好像挺沈的。

根據地質他們兩個輕而易舉的遭到了傳說中的師娘，竟然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洛小曦作為一名刑警，見到人的第一反應就是觀察。

女人手臂脖子和小腿一下發黑，雙眼渾濁發白，十只手指和指肚的地方都有繭子，耳朵後面甚至有曬傷的痕跡，這位師娘怎麽看都是普通的農村婦女。

進門以後，婦女直接讓他們坐在了下座。

這也就是查案慕緣城才忍了下來，洛小曦從他的臉上都看見了你死定的了的信息。

兩個人入座以後還沒等說話，師娘便表示：“我已經算出了兩位此行的目的。”

算個屁，你的徒弟就沒給你通風報信？

就算是面前一個碩大的裝逼，洛小曦還是盡到了自己的職責：“你真是女媧在世！”

“關門，我需要和這兩位仔細談論。”

房間的門被關上以後點燃了一只蠟燭，還有非常廉價刺鼻的檀香，女人微微睜眼：“佛法無邊，我這做需要耗費大量的元氣的。”

洛小曦微微擡頭看著女人背後畫著的畫，想起了慕緣城給自己科普的知識，這不是道教的無量天尊嗎？怎麽又和佛教產生關系了？

慕緣城無奈道已經不想和對方胡扯了，直接把錢包拿出來摔在了桌子上：“娘娘您就直說吧，無論是什麽我都們都豁出去了。”

“你們兩個本來就是受罪之人，無論用什麽辦法老天都不會原諒你的，只能用邪惡的法子，我這裏有一方藥，只要拿回去一個月吃一貼就能夠好了。”

伸手接過來藥方子，上面都是一些驅寒的草藥，吃了對身體沒好也起不到大的作用。

旁邊的人明顯抓住了這句話的重點：“哪裏邪惡？”

“你們真的願意為了孩子放棄一切，墜入無邊的地獄？”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那顆心都懸在了嗓子眼，心臟直顫抖的回答道：“願意。”

“這方藥的藥引要用不滿一周歲的孩童入藥。”

“你瘋了？！孩子，你這麽做是違法的你知不知道！你簡直喪盡天良！”

洛小曦猛地站起來指著那位中年婦女破口大罵起來，她一想到那些失蹤的孩子，想到吳青青的那雙眼睛，心中的火直接沖上腦海，眼睛都變得濕潤起來，這種人渣，人渣！

氣的雙手直打顫，繼續和對方說著：“這方子就是普通驅寒的藥方，裏面的中藥也再普通不過，用人入藥你丫的也想得出來，禽獸也不會這麽做的你知不知道！”

“你，你這是褻瀆神靈！”

第一次作為警察的專業素養直接被洛小曦給扔了，洛小曦忍不住的直接一拳頭砸了上去，直接狠狠的砸在了女人的臉上，慕緣城見狀也迅速的起身把門在裏面給關上了。

“叫你害人，叫你封建迷信！叫你亂說一通！叫你這麽變態！”

發洩了幾拳，被旁邊的慕緣城拽住了手腕：“你這個樣子再打下去，她就死了。”

停止打人的洛小曦不知不覺也淚流滿面，她想起那些孩子的遭遇，渾身就忍不住顫抖，聲音哭泣的支離破碎：“你是誰？”

“無量娘娘。”

猛地一拳又打了過去，床上的婦女滿嘴鮮血，臉已經腫成豬頭，牙齒都被打掉了好幾顆，洛小曦揪著對方的領子憤怒地問道：“你是誰！”

“張玉鳳，我就是附近種地的，一個普通農民。”

“這個法子你是從什麽地方弄來的，為什麽要這麽說？”

女人徹底的被打破了，眼睛恍惚不安說話都顫顫巍巍的：“記不清楚了，我也是聽別的說的，我就這麽說，我真的不知道，我啥也不知道求你別打俺了。”

“王一斌來的時候你是不是也這麽說的？”

旁邊的慕緣城拿出手機來撥打了電話，這個時候不同警方已經沒辦法收手了。

“王一斌？”

“胖子斜頂，穿著白襯衫，帶著金色手表，年齡四十五到五十五歲，非常的有錢，告訴我是不是？”

張玉鳳也不知道有沒有想起這個人來，畢竟癲狂的洛小曦隨時都可能殺了她的樣子，匆忙的點頭：“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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