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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有事瞞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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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家到別墅,比言心暖預算的二十分鐘多了十多分鐘,整整花了三十五分鐘的時間。

正是寒冷的季節,特別是夜裏,她出門前還特意換上了厚厚的大衣,下車的時候還是冷得打了個哆嗦,她付了錢,出租車揚長而去。

言心暖搓著手轉身,就被拉進了一個帶著涼意的懷抱。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懷抱,她沒有掙紮,輕聲說,“只說讓你到門外接我,沒讓你一直在這裏等著,身上涼成這樣,你該不會是從給我打電話就站在這裏等吧。”

“剛才要是你不答應,我就回去。”蘇淩風緊緊抱著她,下巴在她頭頂繾綣輕蹭。

他還真誠實,還很敢說,言心暖無言以對。

她若不來,他就回去,那她還瞎折騰個什麽勁兒,大冷天的夜裏不睡覺陪著他瞎胡鬧。

“蘇淩風……”

“嗯?”

“你真幼稚!”

言心暖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推開他,徑自進了別墅的大門。

別墅裏明晃晃的,到處的燈都是亮著的,倒是和蘇淩風所說的他會睡不著相符,就像一個膽小不敢睡的孩子要把屋裏的燈開著是一樣的道理。

看來他還真是做了充分的準備,既不說謊騙她,就準備了後手,就是要告訴她,他是真的睡不著,所以把所有的燈都開著。

感受到他的用心,言心暖的氣也消了大半,催他趕緊去洗個熱水澡。

她之所以生氣,其實大部分原因還是氣他專門對她用苦肉計,而她卻不爭氣,每回都讓他得逞。

他在外面站了那麽久,身上涼冰冰的。

蘇淩風也知道自己現在一身冷氣,也不敢去抱她,壓下那股沖動,他進了浴室。

言心暖趁他洗澡的時候換了睡衣,就鉆進了被窩,累了一整天,她確實很困倦,幾乎是沾床就睡。

沒一會兒她就被吵醒了。

蘇淩風很快洗完澡出來,見她已經睡著了,很不甘心兩人好不容易獨處的機會就這麽被她睡過去,於是就開始鬧騰了。

“阿暖,你睡著了?”他明知故問。

言心暖懶得回答,翻了個身,窩在他懷裏,想著她都這樣了,應該能安慰到他脆弱的心靈了吧,讓她好好睡一覺。

事實卻是她把蘇淩風想得太好了。

事後她才明白,什麽叫惡劣的男人。

起先蘇淩風還安分地抱著她,盡職盡責地充當了一個暖爐,她也就安心入眠了,可好景不長,而且是非常短暫,也就幾分鐘的時間而已,蘇淩風的爪子就開始不安分了。

等她不堪其擾時,已經到了緊要關頭了。

被子往下滑了一點,她的肩露在外面,感受到涼意,她幽幽睜眼,可這時候她的腿也被擡了起來。

熟悉的動作,言心暖驀然驚醒,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剝光光了,而他接下來是要……

她瞪他。

“你做什麽?”

“阿暖,別說話,省點力氣,一會兒……”

說話時已入巷,言心暖驚呼出聲,他停下,溫柔親吻,一步一步誘哄她,直到她適應了才有下一步的動作。

從被動到主動回應,似乎只在很短的時間內就發生了,他對她了如指掌,也知道該怎麽讓她繳械投降。

今晚的蘇淩風格外有耐心,在她無力求饒時還不忘說幾句甜言蜜語哄她。

比如,他似乎說了‘我愛你’,而且說了不止一次。

一戰一歇,她有記憶的就來了三次,最後實在是又累又困,她就呈死魚狀睡了過去,剩下的她就不清楚了。

總之第二天她又起晚了,所以她罷工了,和她一起罷工的人還有蘇淩風。

她醒來的時候蘇淩風還睡在她身邊,發覺她動了,蘇淩風睜眼,又將她摟如懷中,慵懶地說,“睡吧,公司那邊二叔去坐鎮,小淺也去,景澤我讓秦姨先帶著,再睡一會兒我送你回去。”

言心暖迷蒙問,“你不回去了嗎?”

蘇淩風摟在她腰間的手又緊了緊,低頭在她眉間吻了又吻,“這段時候我都不回去了,一會兒還得裝成和你鬧翻了從家裏搬出來的假象,最近有人盯著我,情況有點覆雜,我不想你和景澤出什麽意外。”

言心暖沈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問了。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蘇淩風如實回答,“是,是很危險的事,你知道的越少約好,我消失的那兩年去做的事很危險,現在身份已經暴露,我必須要離開家。”

他就是這樣,不對她說謊,危險的事就瞞著她,在她問起的時候要麽不回答,要麽就是避重就輕。

然而這一次他很直接就告訴她了,他會有危險。

她怎麽可能不擔心。

“是不是莫蕓出現的緣故?”

蘇淩風又親了親她的發頂,輕聲安慰,“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已經有了應對之策,這一次我會一勞永逸,不會再讓你提心吊膽了。”

“你說的一勞永逸有多少風險?”言心暖知道他的行事風格,不是危險的事,他不會瞞著她。

蘇淩風沒有應答,岔開了話題。

“景澤的身世有消息了,和漓市的沐家有關,我已經讓舅舅幫忙先查探,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

這個話題成功轉移了言心暖的註意力,事關景澤,她很關心,“沐家?是那個涉及古董和地產的漓市有名的名門望族沐家嗎?”

“如果景澤是沐家的孩子,怎麽會流落在外,時至今日都沒有傳出找尋的消息?”

她的這些疑問,蘇淩風暫時沒法解答,沐家是名門,但和言氏並沒有什麽交集,只有身在漓市的張奕城利用身份之便探查一下。

“這些所謂的名門世家,很多都是表面光鮮,其實裏子早已經腐爛了,明爭暗鬥,爭權奪利,白家和唐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也許景澤和他媽媽就是這些鬥爭中的犧牲品,沒有用的棋子,不會有人去在意的。”

蘇淩風用平淡的語氣說出了殘酷的事實。

言心暖心裏也很清楚,不管怎麽樣,現在景澤是他們的孩子,就是言家的人,不會讓他再遭同樣的罪。

無論景澤的身世怎麽樣,只要他還願意留在言家,他就是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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