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四章小情敵

關燈
再說蘇淩風這邊也好多少,自從平白多了一個兒子之後,他的煩惱不比唐霏凡的少。

每天早上和言心暖一起送孩子上學,然後一起去公司,下午大多時候卻是言心暖和張叔去接孩子,最近公司事務繁忙,他和言易經常是加班到很晚。

這樣就導致每天晚上蘇淩風回到家,言心暖已經抱著孩子睡了。

沒錯,自從他加班以來,景澤那小家夥明目張膽霸占了他的位置,再也不肯回自己的房間去睡,如果要是他趁熟睡時把小家夥移走,第二天早上,小家夥就必定會向言心暖告他的黑狀。

這就是有兒子的煩心事,蘇先生特別郁悶,老婆大人對這個白得來兒子簡直是溺愛到了讓他咬牙切齒的地步。

只要兒子癟嘴想哭,得了,又成了他的錯。

比如今天早上起床時發生的事。

昨晚蘇淩風回來時見母子已經睡熟了,就和之前的很多次一樣把礙事的小家夥抱到了隔壁去睡,已經很久沒和老婆大人溫存了,有些迫不及待。

在老婆的半推半就中得了手,有一就有二,然後就有三,憋久了當然就有些控制不住,折騰到快要天亮才肯罷手。

之後抱著老婆洗了個鴛鴦浴才回到大床上滿足睡去,然而正當兩人睡意酣然時,隔壁就傳來了孩子嚎啕聲。

言心暖累極不想動,又擔心孩子,就擡腳踢害她筋疲力盡的罪魁禍首,“景澤哭了,你去看看。”

蘇淩風無奈,掀開被子翻身下床,睡意惺忪去隔壁看那小子又鬧哪一出。

原來小家夥畫地圖了。

蘇淩風盯著赤腳站在地上,可憐兮兮抽泣的臭小子,又看了看大床上那潮濕的一塊印記,不禁扶額。

“尿床了?”他明知故問。

“嗯。”景澤耷拉著腦袋。

蘇淩風找出幹凈的褲子幫他換上,可小家夥還是抽泣打嗝,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尿了就尿了,你哭個什麽勁兒,不嫌丟人啊。”蘇淩風儼然是嚴父的形象,認真地教育兒子。

景澤大眼泛著水光,卻又有些畏怯地瞄著他。

“叔叔,我錯了。”

認錯態度還算誠懇,蘇淩風勉強勾了勾唇,摸摸小家夥的頭,溫聲說,“沒事,你還小,等長大了就不尿了。”

景澤乖順點頭。

就是蘇淩風轉身去把小家夥尿濕的床單扯下來的功夫,轉身哪裏還有小家夥的影子,不用想也知道去了哪裏。

回到臥室,果然就見小家夥軟趴趴窩在言心暖懷裏,而言心暖很明顯精神欠佳,不停地打著哈欠,還要耐心哄著懷裏的小家夥。

蘇淩風看得火大,這個臭小子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於是走過去的時候臉色就有點不太好,嚇得小家夥又往言心暖懷裏縮了縮。

還沒等蘇淩風開口,就被言心暖給瞪了一眼。

“你剛才是不是罵景澤了?”

蘇淩風一噎,無語地盯著她懷裏的那小家夥,這個鍋也太黑了,這小子竟然告他的黑狀!

言心暖困得睜不開眼,也沒精神分辨誰冤枉誰,把孩子朝蘇淩風遞去。

“你們都別吵我,今天周末我不上班。”

意思很明顯,她今天連孩子都不帶,要過一個美好的周末,睡覺睡到自然醒。

蘇淩風認命地抱著景澤下樓,在沙發上打盹。

秦姨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就主動把景澤抱走,讓蘇淩風回屋再睡一會兒。

蘇淩風求之不得,反正最近都是秦姨在幫忙言心暖帶景澤,小家夥也不抵觸秦姨,他也沒什麽可擔心的,就蹬蹬上樓繼續補覺。

周末,他也不上班。

言心暖睡意蒙蒙時感覺到自己又被拉進了一個溫暖熟悉的懷抱,眼了懶得睜一下,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很安心地睡了過去。

入睡的前一秒,蘇淩風還在想著被臭小子告黑狀的事,他決定醒來之後好好教一教臭小子該怎麽做一個好兒子。

言心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蘇淩風還在安睡,她側過身靜靜看著他的睡顏。

英俊的臉,入睡時全然放放松下來,最近這段時候,他確實是很累。

公司的事她知道的不少,比如最近都發生了哪些大事,但他和二叔都不讓她為公司的事憂心。

白家終於出手了。

自從唐家垮了以後,唐霏鶴兄妹已成了白家最好使的棋子,生意場上的唐霏鶴就像一條瘋狗,而唐霏羽竟成了圈中有名的交際花,儼然已經是破罐子破摔。

據說唐霏鶴專門搞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再以此為把柄威脅那些不肯與白家合作的人。

言心暖想不明白的事是唐霏羽之前那麽高傲,到底是什麽原因讓她心甘情願用自己的身體給白家拉生意。

好奇歸好奇,言心暖也只是無聊時候八卦一下而已,她最心疼的還是忙得不可開交的蘇淩風。

因為唐霏鶴和唐霏羽的緣故,言氏好多之前談好的合作都背信棄義選了白家,如此明目張膽的挑釁,蘇淩風當然接下戰帖。

最近雖然忙得不可開交,但言氏的運作絲毫不受影響。

也不知蘇淩風到底有多少外人不知的人脈,言氏竟然短時間內和國外幾大知名企業成了合作夥伴,之前國內那些和言氏合作又被白家給撬走的客戶就不值一提了。

但也正因為如此,和大企業合作的誠意也要拿出來,所以最近蘇淩風和言易都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了。

幾乎是周末都加班的。

像現在這樣醒來看到他還在身邊熟睡似乎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或許是她的目光過於專註,熟睡中的蘇淩風眼皮動了動,而後幽幽睜眼,四目相接,他不禁勾唇。

“怎麽醒的怎麽早?”

言心暖好笑地說,“哪裏還早,我們已經完美錯過早餐和午餐了,再睡下去就該吃晚餐了。”

蘇淩風‘唔’了一聲,眼中睡意漸漸消散,手一探就又將她攬入懷中,下巴在她頭頂輕輕蹭了蹭。

“一會兒帶你和景澤出去玩,這段時間太忙都沒機會好好陪陪你。”

“好。”

言心暖將臉貼在他的心口,伸出手抱住他。

這時候有細微的響動從房門處傳來,言心暖從蘇淩風懷中擡頭看去,景澤已經奔至床邊,蹬了拖鞋就爬上床,小身板壓在了蘇淩風背上。

“媽媽,我也來陪叔叔睡覺。”

“……”

到現在為止還被稱呼為叔叔的男人臉都綠了,之前的告黑狀的賬還沒算,這小子竟然還敢自己送上門來,果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果不其然,孩子一出現,蘇先生就失寵了,老婆也不抱他了,起身抱著孩子就去洗漱去了。

這怎麽可能不郁悶,白撿一個兒子和撿一個情敵沒什麽區別,最重要的是這個情敵還不好對付,打不得也罵不得,還要像供祖宗一樣供著。

就拿早上的‘畫地圖’的事件來說,他還什麽都沒說就背了鍋,小小年紀就這麽厲害,長大了還了得。

蘇先生決定,事情還得從根本解決,然而最根本的問題就是小家夥對他的稱呼。

媽媽和叔叔,聽起來感覺他是後爸一樣,他覺得是時候和小家夥好好探討一下關於正確稱呼的問題了。

簡單吃過午餐,一家三口就愉快出門了,最開心的還是景澤小朋友,過去那段晦暗的日子已經遠去,現在他不是一個沒人要的孩子,他有媽媽愛,還有……

還有叔叔疼。

沒有人敢欺負他,在媽媽和叔叔身邊,他有穿不完的新衣服,吃不完的好吃的,晚上不敢睡覺還有媽媽講故事給他聽。

尿床了,叔叔還幫他換褲子,也不罵他,還耐心安慰他。

所以當別的小朋友提到他們的爸爸時,他想到的是叔叔,最好的爸爸應該是叔叔這樣的。

言心暖抱著景澤坐在後排,總感覺今天這孩子怪怪的,不像平時的安靜,動來動去的,還時不時張望,好像是在看蘇淩風。

“景澤,怎麽啦?”她輕聲問。

景澤在她懷中仰頭,小臉上滿是糾結,好像很困惑。

小小年紀竟然也有煩惱,言心暖忽然就笑了,“是不是想上廁所啊?”

記得好像是第一次她陪這小家夥去衛生間後,好像蘇淩風和他說了什麽,之後小家夥上廁所都不要她陪了,除非是在外面,才會央求蘇淩風帶他去衛生間,如果是在家裏,他都是獨立解決的。

景澤搖了搖頭,忽然挺起小身板站起身,小手抱住前方蘇淩風的座椅,磨蹭猶豫好一會兒也沒見他有別的動作。

言心暖疑惑地看著他,也沒問什麽。

景澤扭頭看看言心暖,才悄悄探出小腦袋到蘇淩風身旁。

蘇淩風早就察覺小家夥的舉動,也好奇他要做什麽,小腦袋探出來的時候,蘇淩風一手掌握方向,一手摸摸小腦袋,笑了笑沒說什麽。

景澤似乎得到了鼓勵,鼓著勇氣說了一句話。

“叔叔,我可以叫你叫爸爸嗎?”

聞言,蘇淩風和言心同時一怔。

車子依舊平緩前行,蘇淩風微微偏頭,看到小家夥眼中的緊張和期待,伸手捏捏可愛的小臉,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

“叫一聲來聽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