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章她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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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吻是沖動的,也是發自本能的,就那麽不顧一切的做了,她清楚地感知他有一瞬的僵硬,隨即一只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用更多的熱情回應她。

壓抑太久的思念,好比幾個世紀那麽長,帶著心疼、痛苦融化在這一吻中,彼此都是那麽的難分難舍。

在這樣的情況下,蘇淩風到底是舍不得欺負她,狂風驟雨漸漸化為春風細雨,激烈的吻回歸輕柔,戀戀不舍輕啄幾下,蘇淩風的唇離開些許,和她額頭相抵,鼻尖輕蹭。

他啞聲說,“再睡一會兒,我去做早餐,一會兒帶我們出去外面走一走。”

言心暖拱在他懷裏,懶懶的不想動,好一會兒才應了聲。

“好吧。”

蘇淩風將她抱起,輕輕放下躺平,又給她拉好被子才起身走出臥室。

言心暖始終望著緊閉的房門傻笑。

她還有什麽可抱怨的呢,就算醜了,瘸了,身邊不是還有他在麽,這個把她放在心尖上寵著的男人,已經是上天給她最好的恩賜了。

因為已經得到最好的,所以要收回她的一些東西,比如美貌,比如健康。

可她不信命,她的命運該由自己掌控。

害過她的人,她必加倍還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回自己失去的記憶,只要找回記憶,就知道是誰把她害得這麽慘。

想到剛才那動情一吻,言心暖這才覺得臉頰發燙,當時腦袋一熱就這麽做了,還好是蘇淩風及時打住了,不然大清早就來這麽火辣辣的,還真是……

蘇淩風在樓下廚房忙活,言心暖也爬起來洗漱,換好衣服從臥室出來,蘇淩風正好上樓來。

“我還想著要不要用特別的方式叫你起床呢,可惜了。”蘇淩風在她面前站定,一臉遺憾地嘆息。

言心暖有點懵,好一會兒才明白蘇淩風又對她耍流氓了,但她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某人抱著往樓下走了。

在餐桌前坐好,她還是心不在焉的,蘇淩風先把姜紅糖水地給她,“阿暖,要不要先喝這個?”

“謝謝。”言心暖恍然回神,接過杯子,機械地喝了一口。

蘇淩風又看了她兩眼,她還是一副神游的樣子。

“阿暖,有什麽事,咱們吃完早餐再聊。”他好笑地擡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挑眉示意她先喝粥。

言心暖笑了笑,用湯勺攪了攪碗裏的粥,喝了一口,溫度剛剛好,很明顯不是才煮的。

她‘噫’了一聲,揚眉笑問,“你什麽時候起來煮的?”

蘇淩風輕笑,“兩個小時前吧。”

兩個小時前,她還在睡夢中。

言心暖這才明白,估計昨天晚上他就沒怎麽睡,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想到昨晚,她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在電話裏聽到的一個陌生女人說的話,她現在有太多的疑問。

“昨天晚上電話裏的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她是誰啊?”

蘇淩風靜靜看了她幾秒,她的眼裏是好奇,沒有吃醋的意味,頓時有些失望,“還以為阿暖至少會憤怒質問呢,原來只是好奇。”

言心暖差點被蘇先生這幽怨的小眼神給嚇得嗆到,連忙將嘴裏的粥咽下,口齒不清地說,“你有沒有拈花惹草,我為什麽要質問,我好奇的事是那個女人說的話,我大概聽明白了,昨天還有另一個我在現場,難不成是我會分身術啊。”

蘇淩風也不不知道該欣慰她相信他,還是該嘆息她的精明。

“吃完早餐我再告訴你。”也是時候和她說一說現在的情況了,現在她對過去一無所知,為避免不必要的誤會,他不能什麽都瞞著她。

這回言心暖就乖乖聽話了,默默地把蘇先生精心準備的早餐吃完,又把姜紅糖水給喝了。

總之,這是她記憶裏最溫暖的早晨了。

吃完早餐,頓時覺得小腹也不疼了,仰躺在沙發上,很快睡意又湧了上來,撐著眼皮聽蘇淩風說那些令她好奇的事。

她迷迷糊糊的,可也聽懂了。

現在她的家裏有一個和她長得一摸一樣的女人頂替她的身份,還是同一天被蘇淩風接回去的,之前她失蹤的那段時間,都是對外宣稱有事出國了。

而那個假冒的忽然出現,是有預謀的。

“那就是說那個女人很可能和我失蹤、失憶有關,可她既然長著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你怎麽能一眼認出她是假的呢?”

蘇淩風把藥遞給她,看著她吃下後才說,“一張臉而已,阿暖的三圍都在我心裏,誰也騙不過我的。”

言心暖不知該尷尬還是好笑,這個男人還真是耍著委婉的流氓,讓她想罵都找不到理由。

太惡劣了!

蘇淩風又將她攬入懷中,深情款款說,“阿暖,你要相信,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哪怕是一言一行,我只需要一眼就能確定那是不是你,而且你身上還有至關重要的一個印記,我永遠不會忘。”

言心暖仰頭,睡意消散了不少,眨眼問,“什麽重要印記啊,我怎麽不知道?”

蘇淩風對她邪魅一笑,直接用行動告訴她。

一只大手從衣擺下探入,覆在她下腹部右下側,言心暖如遭電擊,傻楞楞看著眼前這張俊臉。

“蘇淩風!”回過神來的言心暖紅了臉,像一只炸毛的小貓,恨不能一爪子就朝那張好看的臉上撓去。

在她忙著去扒覆在小腹上的那只狼爪時,忽然聽到一句話,再次讓她忘了動作。

“這裏有一道疤,我一輩子也忘不了。”

言心暖腦中有一瞬的空白,他連這個都知道,當初她醒來沒多久就發現了,可是根本記不起這條疤是怎麽留下的。

“我們該不會是未婚生子了吧?”

她傻乎乎地問了這麽一句。

這話也讓蘇先生的臉成了調色板,想當初兩人親熱時他無意摸到了這條疤,頓時腦袋就炸了一樣什麽也想不起來,唯一的念頭就是剖腹產就會在腹部留疤。

可他後來特意查了一下,位置不對,剖腹產留下的疤不是那樣的。

現在面前這個傻乎乎的姑娘什麽都忘了,連身上的傷怎麽來的都忘得一幹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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