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章自作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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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淩風從別墅離開,徑直回了言家大宅,唐霏鶴以唐家的名義發出邀請讓他帶著‘言心暖’一同參加宴會,而言易和徐安淺也同樣接到了邀請。

言家昨天上演了一場好戲,不知怎麽的,一夜之間言家失蹤了好幾個月的千金言心暖平安歸來的消息就傳開了。

蘇淩風幾乎是被電話轟炸,大多是徐安淺的號打來的,不用想也知道是怎麽回事,徐安淺並非主動給他打電話,而是被動的。

那個女人一直在哀求,讓徐安淺幫忙找蘇淩風,她要向蘇淩風訴說委屈,讓蘇淩風知道所有人都在欺負她,就因為她忘了一切。

然而當蘇淩風真的出現在面前時,那個女人卻大氣也不敢出了,張家的人在場,言易一家三口也在,除了徐安淺和張珊珊,所有人都對她冷淡不已。

就在剛剛,蘇淩風進門她歡喜地迎上去時,接收到的不是他的關懷,而是他的冷眼,不等她開口,蘇淩風已經出聲。

“以後安分一些,外婆年紀大了,你說話做事要有分寸。”

她很委屈,張口欲言卻又只得咽下,這麽多人在場,她還能說什麽,對老人動手,這些人沒一個是站在她這邊的。

“淩風,我知道錯了,下回不會惹外婆不高興了。”

蘇淩風淡淡應了聲,而後繞過她,朝著張老太太走去,老人家一臉氣憤瞪著他,顯然很不滿。

“外婆。”他忙上前扶住從沙發上站起身的老人。

張老太太氣呼呼的,指著跟在他身後的女人說,“都是你慣出來的,現在她失憶了,連良心也被狗吃了,竟然對我一個老太婆都能下毒手,她不配做我外孫女!”

很多事,在場的人心知肚明,只有那個女人不明白。

所有人在陪她演戲,可不會讓她過得舒心就對了。

那女人亦步亦趨跟著蘇淩風,被老太太一瞪,就手足無措,無奈之下只能對徐安淺求救。

徐安淺一笑,上前將她拉過,小聲說,“蘇淩風能搞定,你別去觸黴頭,快回房去把禮服換上,我們差不多要去唐家參加宴會了。”

這件事蘇淩風早有安排,就是最近會高調帶著這個女人出現各種場合,讓她以言心暖的身份在人前晃悠,越高調越好。

聽蘇淩風說這是找到言心暖的唯一也是最有效的辦法,徐安淺當然無條件配合。

只是徐安淺不知道,蘇淩風和唐霏凡故意把言心暖回來的事瞞著她。

那個女人回房換衣服,蘇淩風也扶著張老太太回屋歇著,張奕城和妻子對視一眼後也跟著去,張珊珊也想要去,被言易微笑攔下。

“珊珊,大人說話,你小孩子不要去搗亂。”

張珊珊那叫一個委屈啊,可憐地眨巴著眼說,“二叔,我和表姐同歲,而且我現在都工作了,哪裏還是小孩子。”

言衡失笑,徐喬娜將張珊珊拉到身邊坐下,輕笑開導,“你們這些孩子在我們眼裏永遠都是孩子。”

徐安淺若有所思看了眼蘇淩風他們的方向,而後笑了笑說,“我回房間換衣服。”

徐喬娜跟著去,張珊珊也迫不及待追著去了。

言易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深思。

昨晚言易去過醫院看言衡了,起初言衡說言心暖被蘇淩風回來了,他還以為是蘇淩風帶著家裏的那個冒牌貨去過醫院了,可是後來從白醫生口中得到了讓他欣喜的消息。

真正的小暖也被淩風那小子找到了。

這怎麽能不讓他欣喜若狂,可從白醫生口中言易也知道言心暖受了傷害,現在傷得不輕。

言易想著找個機會,必須向蘇淩風了解一下真實情況。

蘇淩風扶著張老太太回房間,張奕城夫婦跟在後面,進屋後關上房門,張老太太就抑制不住激動,抓住蘇淩風的手,焦急問,“小暖有消息了嗎?”

蘇淩風輕聲安撫,“外婆您別激動,阿暖她沒事,只是受了點傷,現在在醫院休養,為了她的安全,所以我不得不隱瞞她的消息。”

聽他這麽一說,張奕城夫婦也安心下來,張老太太欣慰叨念,“這樣好,小暖沒事就好,有人要害她,不能讓她出現在人前……”

“外婆您放心,我安排好了一切,阿暖不會再出事了,我會保護好她的。”蘇淩風鄭重承諾。

張老太太眼含淚花,欣慰點頭,“淩風是好孩子,外婆相信你能保護好小暖。”

這時候張奕城才適時出聲。

“淩風,有時間我想和你談一下。”張奕城神色凝重,身邊的妻子會意,上前扶著老太太去床上躺下。

張老太太對蘇淩風和張奕城擺手,“你們去忙正事去,不用擔心我,該做什麽我心裏有譜的。”

蘇淩風和張奕城離開了房間,去了天臺。

一個小時後,言家大門打開,兩輛豪華轎車緩緩駛出去,一前一後。

蘇淩風的車在前,言易在後,而徐安淺和蘇淩風一起,當然還有那個必須出現在人前假的言心暖,三個人一起,蘇淩風旁邊的副駕駛位卻是空出來的。

起初是有人想坐他旁邊的副駕駛位的,被他冷冷的一句攆去後座了。

徐安淺在一旁偷笑,這果然是蘇淩風一貫作風,不解風情,不懂得憐香惜玉。

也不是蘇淩風不懂憐香惜玉,而是他的柔情只給了一個女孩。

悶悶不樂坐在身邊的女人身上一股香水味刺激得徐安淺有些暈車。

“小暖,你以前都不噴香水的。”

徐安淺並沒有問一個不噴香水的人,香水是什麽時候買的,她只是故意提個醒,這個女人的演技看上去還算可以,可是細節早已露餡兒。

一個人只是失憶,一夕間而已,不是連喜好本性都會變了的。

果然,身邊的女人面色一僵,訕笑,“是嗎?我在屋裏發現一瓶香水,聞著挺好聞的,就噴了一點……”

說話時即便沒人看她,她的目光閃躲,心中憤憤咬牙,心道,原來言心暖連香水都不用,平時大多時候也是素顏,除了必要場合才會見她化上淡妝,這些細節是她疏忽了。

好在這些人好糊弄,輕而易舉就被她騙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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