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看誰都像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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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衡出言打圓場,略帶歉然。

“呵呵,唐董見諒,我這女兒從小就沒被寵壞了,口無遮攔,沒大沒小的。”

唐毅山雖心中不舒服,卻也不好發作,只好順著臺階下,“哈哈,這才是我最欣賞的真性情,這小丫頭深得我心吶,要是以後能……”

“唐董,那邊有幾個老朋友,咱們一起去見見。”不等他說完,言衡含笑打斷,擡眼示意他看角落。

唐毅山扭頭看見那邊確實是幾個大客戶,也顧不得在這裏浪費時間攀關系了,隨即點頭,“就讓他們幾個年輕人相互認識一下,我們去那邊。”

言衡和唐毅山一同走開,蘇淩風便扶著言心暖回身,沒打算和唐家兄妹多費唇舌。

唐霏鶴不甘就這麽放棄,大步上前攔在前面,自以為是地眨眼放電,“言心暖,我覺得咱們可以聊聊,一回生二回熟嘛。”

見狀,唐霏羽也湊到蘇淩風跟前,揚著甜甜的笑臉,開始抒情敘舊,“淩風,你回國怎麽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問過大哥,他說你還在國外,我還打算明天去看你呢。”

言心暖直犯惡心,也不知是被唐家兄妹給惡心到了還是酒意上頭,總之就是很不舒服,心中有一股無名的氣,連帶著看蘇淩風也很礙眼了。

用力扒開蘇淩風的手,將擋道的唐霏鶴推開,自己往衛生間而去。

蘇淩風看著被甩開的手兩秒,拔腿小跑跟了上去,從始至終把唐霏羽忽略得徹底。

唐霏鶴看唐霏羽癡癡的目光,譏笑嘲諷,“熱臉貼冷屁股了吧,不明白你什麽眼光,竟看上這個一個男人,他除了長得好一點兒,有哪一點兒比得過那些富家公子,難怪會和唐霏凡走得近,還妄想和我搶女人,真是不自量力。”

唐霏羽同樣鄙夷自己這個只知花天酒地,有頭沒腦子的哥哥,不過看見他眼中那志在必得得意時,心裏有了別的主意。

這事還得從長計議,或許這個蠢哥哥能幫上忙也不一定。

“咦,大哥人呢?”唐霏羽四處瞄,沒見唐霏凡。

事實上,唐霏凡也就在人前晃了一眼就不知跑到那個角落清靜去了。

唐霏鶴愛搭不理攤手,他可沒閑工夫在意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去了哪兒。

言心暖忍著不舒服往洗手間而去,在途中遇上白庭序迎面走來,她刻意讓道往一邊走,可有人就偏偏不識趣,非要擋著她的路。

一個唐霏鶴已經讓她反感到了極致,這個白庭序偏要來觸黴頭,她壓著喉間的翻騰,擡眼看眼前衣冠楚楚的男人。

“好狗不擋道,這也是紳士該有的品格。”

狹長的眼瞇笑起來多了幾分看不懂的邪魅,白庭序玩味兒地看著她,“言小姐是今天的主角,淑女的品格應該是好好招待客人。”

心中翻騰更甚,言心暖忙捂住嘴。

白庭序又湊近一步,笑吟吟低頭。

“言小姐這是要我主動……”

“阿暖!”

“嘔……”

幾乎是在白庭序靠近低頭的同時,蘇淩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而言心暖終於還是沒能忍住喉間的翻湧,喝下去的酒混著先前吃下去的東西全貢獻給了白庭序那名貴的禮服。

三人都有些傻眼。

“阿暖,你先忍忍。”蘇淩風臉色大變,跨著大步奔上前,扶住言心暖往洗手間走去。

呆滯楞在原地的白庭序嫌惡地看著衣服上的穢物,剛才靠得太近,以至於直接吐在了他的胸前,大面積順流而下,半邊身子都沾染了,更有不少滴在他手背上。

陣陣惡臭竄入鼻間,有潔癖的他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有酒店服務員經過,目睹這歷史性的一刻,也呆了一分鐘,見貴客被董事長的掌上明珠弄得一身狼狽,也有些手足無措,忙上前替他擦拭。

“滾開,別碰我!”白庭序面部扭曲,溫潤不在,一把奪過侍者手中的毛巾自己擦著身前的穢物。

女服務員忐忑建議,“先生,我還是先帶您把衣服換下吧,現在擦也擦不幹凈了。”

白庭序擡眼,冷冷開口,“帶路!”

“先生這邊請。”

被蘇淩風扶著進洗手間的言心暖吐得昏天暗地,蘇淩風輕輕替她拍背,沒有半點兒嫌棄之色。

“早知道你酒量這麽差,我就不該讓你喝的,讓你受這份罪,是我的疏忽。”

“好點沒有?”

“阿暖……”

言心暖掬水沖了沖臉,關了水後,目光兇狠地瞪著身旁喋喋不休的人。

“蘇淩風,你很煩,請閉嘴!”

蘇淩風一噎,還想去扶她,卻被她鄙夷地揮開,許是吐過之後舒適了,她的臉不再是蒼白色,而是泛著酒後的微醺。

眼影沾了水的緣故,有些花了,卻別有一番風味,見她就要這麽出去,蘇淩風忙拉住她,“妝花了,再洗洗吧。”

聞言,言心暖轉身去照鏡子,妝花了,果然像鬼一樣嚇人,她又回到水臺認真把臉洗了一遍。

對著鏡子看不出是個花臉貓後,她才滿意收手,雖然最狼狽不堪的樣子被蘇淩風給看見了,她倒是沒多少在意,但在外人面前,她還是很要面子的。

“剛剛那個人……該不會還在外面吧?”她想起一起遭殃的白庭序,面上有些掛不住。

蘇淩風給她撥弄了一下被打濕的劉海,輕笑安撫,“聽說白庭序有嚴重的潔癖,估計早就去醫院了。”

“這麽嚴重。”言心暖嘟囔,“是他自己非要湊上來,我都讓他走開了,那是他自找的,不關我的事,醫藥費可別找我報銷。”

這個時候還能說笑,蘇淩風安心了不少,順著她的話繼續說,“嗯,我作證,是他自找的,要是因潔癖而英年早逝的話,白家不少人會感激你的。”

“你是有多討厭姓白的?”言心暖很無語,這是趁機咒白庭序死呢,不過這也是蘇淩風的慣有作風。

在外人面前沈默寡言,非常高冷,內裏卻是黑心黑肺,時常發揮毒舌功力。

蘇淩風應聲,“討厭談不上,就是覺得他礙眼。”

蘇男神恐怕就沒有看得上眼的吧,言心暖撇嘴腹誹,蘇男神看誰都想情敵。

忽然冒出的想法,讓她覺得不可思議。蘇淩風這是打翻了醋壇子,所以看所有男人都像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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