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四章 瞬間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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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雲帆上下打量紀謠,等著她和印象裏的紀謠重合的時候,翻了個白眼,居然比電視上放的照片還好看:“進來吧,爺爺說了,你要是來,就讓你進來,說說還債的事。”

因為這件事,宏錦百年老招牌都不知道被背了多少黑鍋,罵了多少難聽的話,現在更是開不了門了,而爺爺守了一輩子的店關門大吉後,身體也肉眼可見的在變弱。

白爺爺沒在家,紀謠她們要等待,感覺到白雲帆的敵意,紀謠愧疚的道歉後,又解釋了前因後果,她並不知道,紀氏早就滿是窟窿,怎麽都補不上,而紀鴻海會走得這麽灑脫。

“紀鴻海還真是個王八蛋。”白雲帆也在生意場上待過一段時間的,雖然不久,卻從小就認識紀鴻海,每每白總說的時候,都是一種既無奈又心累的表情:“要是知道紀總變成了現在這樣,白總當年肯定不會一直忍讓了。”

“嗯?什麽意思?”紀謠聽著這話,立馬感覺到了話裏的不對勁。

白雲帆看著紀謠,答得幹脆:“你媽怕你成為單親家庭,沒有父愛,才一直忍讓紀鴻海的啊?不然那個畜生出軌,早就讓他凈身出戶了。”

“我媽不是後來李君然找上門來才知道 的?”紀謠懵了,神情激動的站起來。

“嗯。”白雲帆面對紀謠的激動,吧唧下嘴,喝口茶,別開了目光,爺爺讓他別跟紀謠說太多的,剛剛一激動,完了沒忍住。

而且他好像打開了話匣子,那些好多好多的事情,他恨不得一股腦倒出來。

他死死咬著嘴皮,深怕別人不知道他還掩藏了事一樣。

紀謠深吸一口氣,盡量冷靜下來,慢慢的誘導著白雲帆說出更多關於白麗雅生前的事情。

白爺爺是店裏面的老員工了,從年輕就在宏錦幹,因為是孤兒,姓氏就改了姓白,和白麗雅的父親關系也不錯,後面提成了宏錦的負責人後,他就不願意離開宏錦了。

等白麗雅成了白氏的總裁後,白爺爺還是不願意離開,所以白麗雅經常來找白爺爺,說一些自己的心事。

白雲帆年紀小,經常就在旁邊聽著,從白麗雅高高興興的結婚,以為自己遇到了良人,再到後面發現所謂良人,只會耍嘴皮子哄女人開心的時候,白麗雅很傷心,一度想要離婚,但那個時候,她已經快要生了,為了孩子,她忍了幾十年,直到倆年前死去。

“明明忍了這麽多年了,幹嘛想不開要自殺呢?你都長大了,已經能撐起紀氏了啊。”白雲帆不經意的一句話,再次掀開了紀謠久藏的心事。

大學最後一年,母親經常跟她提起,等出了學校之後,直接進入公司學習,盡快掌握公司的運行什麽的,將來她要繼承公司。

還有一次,母親和她去看外公的時候,說她早晚會把紀氏改回白氏。

這突然冒出來的記憶,讓紀謠楞神了許久,這些都過去很多年了,記憶都淡了很多,但忽然從腦海炸開,瞬間清晰了起來。

但關於其他的,她還是不能想起。

她頭有些疼。

突然她就臉色蒼白,季言楓一驚,急忙試探她額頭的溫度,神色驚慌:“我帶你去醫院!”

紀謠搖頭拒絕,擡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杯水直接,揉著太陽穴:“媽媽好像不是自殺。”

“你也這麽認為對吧?我真覺得,像是紀鴻海那個混蛋為了錢故意害白阿姨的。”白雲帆立馬接話,終於有人相信自己的話了,他對紀謠的態度,直接把紀謠當成了自己人。

在這之前,紀謠一直都活在白阿姨的嘴裏,他沒有見過,只是覺得,如果沒有紀謠,或許白阿姨不用活得這麽累,現在看到紀謠……他要是有一個這麽漂亮的女兒,肯定也是捧在手心裏。

“白雲帆,我不在家,你就胡說八道什麽?”白爺爺推門進來,剛剛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再看到紀謠這樣,更是心疼。

白雲帆立馬乖乖閉嘴。

白爺爺也坐下,看著紀謠臉色不太好,剛想開口,就看到紀謠一臉懇求,輕輕的開口:“爺爺,我想知道更多我媽媽的事。”

白爺爺終究還是不忍,說了很多很多。

聊到了天黑,紀謠和季言楓在白家用了晚飯之後,才準備離開。

“爺爺,明天記得早起開門。”紀謠臨走前,心裏的大石頭放下,從新有了目標之後,她又了用之不竭的動力。

“好。”

白爺爺很是欣慰,至少白麗雅做了這麽多,養了一個很好的閨女。

紀謠二人離開小區之後,季言楓主動提:“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紀謠看向一旁的一輛車,無比的心安,無論她在哪,在做什麽,葉司寒一直就在她的身邊,在她需要的地方等著她。

季言楓也看到了那輛車,自然也看到了葉司寒對他的敵意,無奈一笑:“要我去解釋解釋嗎?”

“不用,你明天記得到場。”紀謠說完,再次謝了季言楓之後,快步上了車的後座。

車從季言楓面前疾馳而過,帶起一陣風沙,他咳了咳之後,對於葉司寒這幼稚的行為,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而車開了沒多久就停在了路邊,葉司寒打開駕駛的門,轉身就打開後座,坐了進去。

忽然的面對面,葉司寒面上如履薄冰,但又不開口問,就這麽氣呼呼的,等著紀謠解釋。

紀謠一開始還端著,就想逗逗他,沒曾想他臉色一陰沈,紀謠立馬就環上他的脖子,先親一下,緩和緩和氣氛之後,她才解釋了一下:“要是沒有他,我估計被砸死了。”她就想讓葉司寒不怪季言楓,別和她生氣而已。

沒想到葉司寒神色更加凝重,快速的去檢查紀謠的腦袋,說話的聲音都在抖:“有砸到哪嗎?知道是誰嗎?”

一瞬間的驚慌失措,久久不能平靜下來的心情,他太害怕,如果真出了意外,他恐怕會瘋掉。

“我沒事的。”紀謠剛說完,嘴就被狠狠吻住,他低沈的喘氣,砰砰砰跳的心臟,用力的雙手,恨不得把紀謠揉進自己的骨子裏。

紀謠回應著他,雙手無意識的點火:“別擔心,我下次一定會註意的,別不讓我出門。”她還有計劃呢。

這麽深情的時候,一句話就破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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