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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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的寶貝和遲來的婚禮

午後的陽光溫暖卻不刺目,林深就在這陽光的照射下昏昏欲睡,手邊啃了一半的水蜜桃慢慢的掉落在手邊,卻在掉到地上之前,被一只修長的手接住。

滄瀾看了看自家昏昏欲睡的寶貝,無奈的笑了笑,然後一點也不嫌棄林深的口水,將剩下的半個水蜜桃幾口吃掉。然後小心的抱著林深回到臥室。

在路上,滄瀾覺得自己嘴裏的那股甜膩的桃汁味還是揮之不去,微微鄒了下眉頭。這種水果確實很好吃,比如林深就十分愛吃。但對於以角蟲為主食習慣了的滄瀾來說,甜的太過分了。

將林深小心的放回床上,滄瀾轉身將旁邊的一個肉乎乎的小胖子抱起來,阻止了他爬向林深的意圖。轉身輕輕帶上門,滄瀾抱著懷裏的肉團子走向植物區。

如今的植物區已經今非昔比,林深改進了很多植物的繁殖方式,借用一顆未知星球的植物,用嫁接等一系列方法,改造出很多可以食用的植物。

現在這一區域已經擴展到原來的十倍不止,這個純粹的植物區外面,還有不少植物已經開始面向大眾。面包果已經成了聯盟大部分民眾的常用食品。

其他各色植物也在逐步繁衍,很快就會推廣面世,比如林深剛才吃的水蜜桃,異能暴動在植物RH5藥劑的壓制下逐漸消失在聯盟的歷史中。

現在的地球聯盟的實力,無論是軍事,還是軟實力,都得到了質的飛躍,而這一切,都是自己的愛人帶來的。

頭發上傳來的一陣拉扯的力道,將滄瀾從剛才的的自豪感裏拽了出來,淡定的整了整自己的軍帽,林深將自己懷裏的某肉包子放在了地上。

看著地上某只包子氣鼓鼓的眼神,滄瀾淡定的退後十幾步,波瀾不起的說:“林深說過,小孩子要多接觸大自然,才能提高免疫力。”

地上的某包子才收回自己的眼神,既然是林深說的,那自己就沒法以這個理由告狀了。小包子的黑亮的眼珠轉了轉,硬的不行,來軟的。

小包子雙眼瞬間濕潤了,眨巴眨巴自己亮晶晶的小眼神,咿咿呀呀的張嘴,“粑粑,抱抱,粑粑,抱抱……”

滄瀾一捂臉,這尼瑪的太萌了,如果不是泰勒找到自己自己絕對會被騙過的,然後乖乖的跑去把他抱起來的,擡頭看了看面前的某包子,滄瀾仰天長嘆,自己明明這麽不茍言笑,林深明明那麽可愛單純,怎麽會有個這麽鬼精靈的兒子。

這個肉團子已經一歲多了,按理說早就該學會走路了,可是這個肉團子卻一直不會走路,一到林深引誘他走路時,他就往地上一坐,四處亂爬。

林深逗他站起來,也會很快坐回地上,林深擔心孩子有什麽隱藏的毛病,特意帶著肉團子找到泰勒讓他給肉子好好地檢查一遍,於是,就有了剛才那一幕。

昨天泰勒長老悄悄地找到自己,說出了一個讓自己欲哭無淚的事實。肉團子並沒有什麽健康問題,相反,他的智力和發育程度都遠遠高於同期兒童。

尤其是智力,泰勒長老說,已經達到7歲兒童的地步,甚至更高。所以,之所以到現在還不能走路,說話不利落,是因為他想永遠的被林深抱在懷裏,以這種方式的到林深更多的關愛。

想到面前的肉團子經常以怕黑,怕打雷,怕有鬼等等為名,哇哇大哭,然後林深就會過去抱著肉團子睡的眾多夜晚,滄瀾深深地覺得自己被這個肉團子耍了。

“別裝了,咱們談談吧!!你也不想我告訴林深對不對?”滄瀾嚴肅的對地上的肉包子說道。下一個瞬間,地上的包子也不賣萌裝嫩的喊爸爸了。

一個骨碌就站了起來,腳步穩健。滄瀾的藍色眼睛眼睛瞇了瞇,隱約放出一股危險的氣息,這小子,瞞了自己這麽長時間。

“你怎麽知道的,是不是那個泰老頭告訴你的?”小小的人站了起來,趾高氣揚的揮著自己短短胖胖的手臂,一點也看不出來之前的笨拙。

“我告訴你哦,你要把我的秘密告訴林深,我就每天晚上都去你們的房間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麽!!”滄瀾第一次覺得,人太聰明了也不一定是好事。

最後,父子二人各退了一步,達成了如下協議:滄雄(肉團子大名)保證每天晚上不去找林深,以免打擾滄瀾和林深夫夫感情交流。

滄瀾保證不告訴林深肉團子裝不會走路和智商奇高的事實,肉丸子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的騙林深,可以瞞報智商,但是不能再假裝不會走路,以免林深擔心。

父子兩個達成共識後就在植物區裏閑逛,順便摘下一些水果,等著林深醒來後吃。滄瀾一邊摘水果,一邊想著那件事,心裏隱約的激蕩著一股名為幸福的情感。

第二天,林深坐在自己的專用巡航艦去出席一個觀賞植物的移栽活動,期間滄瀾說自己有事,沒有陪自己來。

想想這一年來,匆匆忙忙的忙植物,忙著帶寶寶,一年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的溜了過去,滄瀾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今天偶然的缺席,讓林深產生一種不習慣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圍在自己身邊的工作人員都特別的忙碌,偶爾還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交頭接耳,而在自己回頭的一瞬間又恢覆正常。

這種感覺讓林深久違的感受到了被排斥的滋味,低下頭,林深心裏有點不是滋味,滄瀾不在身邊,讓這種感覺更加明顯。想找泰勒,發現一些自己熟悉的人都不在這裏。

突然一個工作人員遞給自己一套白色的衣服,然後一臉歉意的說了一大堆,什麽契合活動主題,巴拉巴拉。

林深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接過去換上了。換完之後這種不適感更加明顯。

這套白色的西裝雖然是很漂亮,整體是白色的,腰線明顯而不刻意,流暢自然,肩膀上有一些不明顯的墊肩,讓林深相對較小的身體變得挺拔了一些。

西裝的一側有著不明顯的銀白色的流紋,就是這些隱約可見的流紋讓林深有點不適感,因為他老是覺得這些流紋有點像是缺了一半。

直到下了巡航艦,林深終於知道了不適感來自哪裏。

滄瀾溫柔的拉過林深的手,帶著他一起走下。兩套白西裝上的雲形流紋遙相呼應,完美的契合,這是一對成套的西裝。然後,林深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驚呆了,黑壓壓的一片機甲整整齊齊的陣列在前,鐵血之風撲面而來。

那流暢的線條,金屬的機甲,寒光閃閃。在滄瀾的示意下飛上了天空,浮在空中,然後是一系列絢爛的戰鬥技術演示。

那一排排的機甲戰士,那一套套精湛的動作,騰空後翻,出拳,巨大的破空聲伴隨著整齊的動作,由空氣中傳來。

林深看的是熱血沸騰,抓著滄瀾的手興奮地說:“今天有閱兵儀式,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滄瀾一下子楞住了,“你以為這是閱兵儀式?”滄瀾回頭問道。

“這麽酷炫的出場,不是閱兵是什麽!!”林深一邊目不暇接的觀看,一邊回答。滄瀾頓了一下,下一秒滄瀾單膝跪在了林深面前。

在林深的楞怔中,滄瀾拿出了一只戒指,簡單的指環,只在內壁上隱約可看見林深的名字,與滄瀾手上戴的另一個指環,除了尺寸,完全相同。

林深簡直驚呆了,這個巨大的驚喜,讓他的心臟不可抑制的狂跳起來。外面的機甲戰士們也同時停止了動作,整齊的列隊在旁。一些林深熟悉的人都出現在周圍。

林深緩緩地平覆自己的呼吸,伸出了自己的手,滄瀾將戒指緩緩地推進林深的右手中指,然後緊緊地握住,站了起來,附在林深耳邊,“欠你一個婚禮,還給你。”

那一天,被定為聯盟新生日,每年的這一天,都有無數的人像心愛的人表達愛意,那個日子,成為了聯盟的表白日。

此時,這對情人表白日的締造者,正在深情的吻著對方,滿眼滿心的甜蜜。

番外一,貝貝和馬裏奧的幸福生活

第一部分,小木屋之夜

馬裏奧漲紅著臉,小心的將身子挪開了一點。新落成的木屋裏到處都是清新好聞的木質氣息,可是身旁溫熱的身子還是再次貼了過來。

馬裏奧難以抑制的全身燥熱起來,屋內木質的清香仿佛也蓋不住那股暧昧的氣息。雖說在打造這張床時就有意做成倆個人正好,還微微有些擠得的尺寸,肯定是有私心作祟。

但是馬裏奧沒想到這甜蜜的折磨真是讓人很煎熬啊,身後溫熱的身子似乎不滿意自己的離開,伸過一只白嫩的手臂牢牢地抱住自己的腰。

馬裏奧一方面享受著心愛之人的親近,一方面小心的用被子蓋住自己的重點部位,裏的變化簡直令自己不忍直視。

馬裏奧雖然盡量的克制自己的不純潔念頭,閉上了眼睛。但是身後那軟軟的觸感,讓馬裏奧克制不住的想像,摸上去的手感,那細滑的滋味,貝貝衣服底下的一片風光是如何如何……

不行了,馬裏奧覺得自己簡直快熱的七竅生煙了,忍住……偏偏身後的人還無知無畏的湊上來,拱拱蹭蹭的。

馬裏奧覺得自己的星星之火已經燎原了,而且火勢沖天,馬裏奧幾乎是一瞬間翻過身來,壓到了貝貝的身上。

平素溫柔的眼眸被情欲熏染上一層淡淡的紅色,馬裏奧壓在貝貝的身上,一只手放在貝貝的頭邊,緊握著剛才在他身上胡亂點火的某只手。

貝貝睜著明亮的眸子,琥珀色的大眼睛透漏著無知的單純,一點都沒意識到危險的臨近,眨巴著眼睛望著突然跑到自己身上的男人。

馬裏奧保持著這個姿勢看了一會兒,覺得自己的欲火下去了一些,覺得面對著身下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不收點兒福利實在是對不起自己。

低下頭,親上了那雙朝思暮想的薄唇,就此一發不可收拾。那雙唇水嫩異常,還帶著點剛才兩人吃過的水果的清香。

一開始馬裏奧還能控制住,只局限在親親舔舔的程度內,可是貝貝一開始還能乖一點,他吻得時間一長,貝貝就不耐煩了。

兩只手開始不耐煩的四處亂推,白生生的腳丫子也不老實,馬裏奧哪裏舍得。就抓住了那兩只白嫩的手腕,推到頭上,認真的吻著貝貝。

貝貝早就不耐煩了,平時這個人就老在自己臉上亂添,要不是看他給自己好吃的份上,自己才不理他呢!!

一個一心掙紮,一個用心深吻,兩具修長的身軀就滾在了一起,馬裏奧的身材是標準的聯盟異能戰士的體型,肌肉飽滿卻不突兀,隨著動作,劃出流暢健美的曲線。

貝貝的身材因為貴族血液的原因,雖然身材高度和馬裏奧差不多,但是確實貴族的內在素質,白皙修長的身體根本不具備馬裏奧的力量,很快就被馬裏奧牢牢地抱在了懷裏。

相互交纏中,馬裏奧眼裏的欲望愈發明顯,甚至出現了一些鮮紅的血絲。兩具身體擁抱摩擦中,不可避免的摩擦到了一些關鍵的地方。

兩人激烈的吻著,雖然只是馬裏奧主動,貝貝被動接受而已。馬裏奧的舌頭迅速地侵入貝貝的口中,反客為主的奪取了一切控制權。

那股想得到,卻又不忍傷害的矛盾心情在馬裏奧的胸膛裏沸騰著,就像一條被截住了去向的洶湧江河,在出口處咆哮堆積,越積越劇烈。我要怎麽對你,我的愛人……

馬裏奧被心中的蒼涼情感所淹沒,要這樣嗎?永遠的求而不得……緊緊地抱著胸口的人,馬裏奧陷入了一陣迷茫……

臉上傳來一陣濕滑,馬裏奧這才發現不知不覺中,自己竟然流淚了,貝貝正用自己濕滑的舌頭舔自己的臉。“乖﹑不哭﹑不哭﹑不疼了。”

貝貝以為面前的人的眼淚,是因為那裏痛,向自己上次摔倒,磕破膝蓋。像他舔自己一樣的舔舔,也許就不疼了。

那個人認真的表情,讓馬裏奧瞬間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是眼前這雙琥珀色的眸子,那樣清澈的顏色,仿若剛出生的嬰兒,晶瑩的天真無邪,就那樣直直的看過來,那樣的單純。讓自己一瞬間的淪陷。

“貝貝,貝貝,你愛我嗎?貝貝,你愛我嗎?我的這裏好痛,因為你,好痛。”馬裏奧抓著貝貝的雙手死死地貼在自己心臟的位置,力度大的讓貝貝差點叫了出來。

貝貝睜著自己懵懂的眼睛,偏著腦袋,不懂得看著眼前的馬裏奧。馬裏奧近乎慌亂的將貝貝的手包住,放到自己的胸口上,看著貝貝的眼睛,一字一頓的緩緩說道。

“這裏,因為你而發痛,比你跌破膝蓋上藥時還痛,好痛好痛,只有你愛我,他才會不痛,貝貝,你愛我嗎?你愛我嗎?你愛我嗎?告訴我,說你愛我!!”

馬裏奧的眼裏彌漫著近乎卑微的渴求和些許的絕望,愛而不得的絕望。

貝貝睜著自己的眼睛看著面前的人,他在說什麽啊,聽不懂啊,好奇怪。馬裏奧的胸膛硬硬的,隔著自己的手掌,一陣陣的熱度伴隨著有力的心跳聲傳到了貝貝的耳中,不知道為什麽,貝貝覺得自己的臉奇怪的變得很熱。

貝貝歪著頭,困惑的看著馬裏奧,用自己那個單純的小腦袋呢,他的那裏痛,比自己的膝蓋還痛,那一定很痛很痛啦……

愛他就不痛了,愛是什麽,愛他就不痛了。貝貝還是歪著頭。馬裏奧的眼裏漸漸地遍布著失望的神色,他在想什麽呀,貝貝怎麽可能回應自己。頹然的從貝貝身側翻下來,小心的沒有壓到貝貝。

一聲並不清晰的“愛”,傳入馬裏奧的耳中,馬裏奧閉上的眼睛瞬間睜開了。“貝貝,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愛你﹑不痛了﹑愛﹑不痛了。”一只白皙的手伸過來,撫上自己的胸口,幹凈的眼神,一如——初見。

馬裏奧握住自己胸口的手,翻身覆了上去,貝貝被馬裏奧專註的神情鎮住了,乖乖的躺著沒敢動。馬裏奧小心的解開貝貝胸前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繼續往下……

貝貝本來穿的就是馬裏奧的衣服,一件長長的襯衫,袖口領子大了不是一點半點,被馬裏奧三下兩下的解開了,一大片雪白的逐漸展現開來。

馬裏奧每解開一個扣子,都要去輕輕地吻那片暴露的肌膚,那樣輕的吻,仿佛一片片潔白柔軟的羽毛輕微的在貝貝的皮膚上刷過,仿若朝聖。

解完最後一顆扣子,貝貝的一切都展現在馬裏奧的眼前,馬裏奧的吻也逐漸向下蔓延,一直延展到貝貝的小腹。

貝貝的肌膚幾乎全部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中,馬裏奧也終於停止了那個密集的吻,擡起頭,吻向了貝貝的雙唇,將貝貝的唇舌完全納入自己的掌控中。

兩只手臂緊緊地深入貝貝的身下,抱住了貝貝,然後一路向下蔓延,漸漸地摸索到了貝貝身上唯一的底褲上,沒有遲疑的,伸手進入,向下褪去。

彈力十足的地方緊緊地貼著馬裏奧的雙手,貝貝沒有反抗,任由馬裏奧的動作,不知道為什麽,貝貝隱隱約覺得想在這樣不好,但是怎樣不好他又想不起來了。想到剛才的“比你跌破膝蓋上藥時還痛,好痛好痛,”不知道為什麽,貝貝就不想推開身上的人了。

馬裏奧認真的撫慰著貝貝,兩人相互擁抱交纏著,相互摩擦著。漸漸地,貝貝的臉色變得紅潤起來,眼裏多出了一絲迷茫和亮晶晶的水光,直接渴望的望向馬裏奧。

一絲從身後傳來的涼意讓貝貝不適的動了動,馬裏奧立刻握住貝貝前面的粉嫩,細心撫慰,貝貝很快被前面的快感吸引了註意力,又閉上眼睛時,馬裏奧又悄悄的繼續後面的準備活動。

慢慢的,馬裏奧的手指可以輕松地進去一只了,然後是第二只,第三只……

透明的汗水從馬裏奧身上不斷流下,低落到身下白皙異常的肌膚上,透出一片油亮的水漬。大自然昏黃的光線從小木屋的窗口悄悄溜進去,照射出屋內交疊著的兩個人影。

一個高大結實,孔武有力,另一個身材修長,柔軟白皙,兩者相互重疊,春光融融。

貝貝的身體已經完全打開了,馬裏奧的帶給他的快感使他忽略了後面的不適。馬裏奧看了看是時候了,擡起頭封住貝貝的唇,托起貝貝的兩條線條流暢的長腿,緩緩頂入。

不適感是肯定有的,貝貝幾乎立刻就察覺到不舒服,掙紮著想要脫身,擺脫馬裏奧的入侵,可是馬裏奧是不會讓他就這樣退出去。

含糊不清的破碎的聲音從貝貝的喉嚨裏逸出,卻又馬上被馬裏奧吞進口中。四處亂抓的雙手並沒有抓到一絲憑借,就轉而攀住了馬裏奧的脊背,結實光滑的脊背在貝貝的抓撓下,紅道子橫七豎八的浮現出來。

馬裏奧連眼睛都沒眨,任由貝貝在自己的背上劃出一道道的血痕,堅定不移的推進,知道全部沒入才停下來,馬裏奧的額頭都是密布著了晶瑩的汗珠。

那份令人瘋狂的緊致和那溫暖的熱度,讓他無時無刻不想立即動起來,但是還要忍住,無疑是考驗毅力的。低下頭。安撫的吻著貝貝,另一只手也悄悄的移到貝貝前面,溫柔的愛撫小小貝。

過了一會兒,等到貝貝不自覺的扭動起來時,馬裏奧才開始動了起來,淺淺的退後一些,在深入緩慢地頂入,貝貝在這種攻勢下,丟盔卸甲,漸漸地發出甜膩的呻吟聲,眼裏的水光也越來越多……

原來的反抗也漸漸地沒了力氣,控制權完完全全的交給了馬裏奧,馬裏奧緩緩的加速,貝貝仰著頭,露出精致的喉結和鎖骨,馬裏奧的雙臂從貝貝的大腿下穿過,托起貝貝的腰,終於開始了盡情的沖刺……

小小的木屋內,喘息聲,暧昧的聲音,肌肉的撞擊聲,連成一片……

最後一次撞擊,馬裏奧將自己深深地埋入貝貝體內,貝貝也被突如其來的猛烈撞擊弄得達到了頂峰。同一時間,馬裏奧終於在貝貝的體內得到了解放。

最後時的一聲“我愛你”從馬裏奧的口中飄出,讓這個屋內的溫度久久不散去。

番外二,包子和包子

滄雄和亞瑟的幸福生活

滄雄看了看時間,7點55分,嗯,整理下自己的軍帽,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軍容,帽子角度,褲線,皮帶,通訊器,嗯,很好,完美……

滄雄對著鏡子最後整理了一遍自己的軍帽,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滿意的露齒一笑,自信非凡。

滄雄有資格自信,18歲的小夥子,眉眼繼承了林深的的精致,黑色的眸色趁著從老爹那裏繼承來的銀色長發更顯帥氣,雖然年齡還小,但是已經初露鋒芒,現在也一直都是學校裏的風雲人物。

如今異能等級更是超過同級生的一般水準,提前被錄取到聯盟第一軍校,滄雄覺得自己的人生簡直完美了,如果沒有那個亞瑟的話。

走出自己的房間,不出所料的是那對老夫老妻又在旁若無人的秀恩愛。自己老爹的手都摸到老爸的腰上去了,老爸一邊做飯一邊躲著自己老爹的鹹豬手,兩人眼瞅著就要抱在一起了。

嘖嘖兩聲,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麽甜蜜,是在逼著自己早戀嗎??滄雄故意開了弄出一點聲音,邊走邊說,“老爸,我餓了,早上吃什麽?”

不出所料,老爸滿臉通紅的從老爹的懷裏轉出來,手忙腳亂的給自己盛飯,一邊將自己的老爹連踢帶打的趕出廚房。“小雄啊,今天吃玉米粥和煎腸三明治,你要不要來新腌的小黃瓜,還加了不少的紫藤蜜,今天你去軍校時給亞瑟帶過去一些。”

林深的聲音從廚房裏傳出來,帶著一貫的關愛和溫柔,滄雄隨口答應了一聲,擡頭不意外的看見對面老爹和自己一樣的銀發之下的不爽臉。

滄雄目不斜視,自己的老爹一向對自己分散了老爸的大部分註意力而不滿,要不是實在長得太像,滄雄都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話說能對自己兒子二十年如一日的吃醋到今日,能說不愧是將軍嗎?還確實與一般人不一樣。

“到了軍校,好好表現,沒什麽事情就不要回來了,我和你爸要去一個小行星度假,沒什麽事不要打擾自己。”老爹的反應在滄雄的意料之中,能和老爸共度二人世界一直是他的夙願。

終於盼到了自己能獨立的年級,有上軍校這個好機會,老爹肯定是歡送自己了。滄雄擡了擡頭,“你就沒什麽別的想和我說?”滄瀾擡起頭,像看神經病似得看著自己的兒子,“你是還在幼兒園嗎?需要我去送?”

滄雄無力的聳聳肩,老爹一貫如此,剛才的問話純屬自己找抽。

林深終於從廚房裏出來了,食物的香氣彌漫開來,滄雄不說話了,老爸的手藝非同凡響,不過老爹十分心疼老爸,平時根本不讓老爸下廚。

餐桌上一時只聞一些輕微的吞咽聲,林深看著自己的兒子,心裏不知道為什麽有點酸,明知道兒子進了軍校自己也可以借職務之便去看望,可還是有點不是滋味。

在林深眼中,這次進入軍校,就像前世的自己考進大學一樣,說明滄雄已經長大了,不再是以前圍在自己身旁白白嫩嫩求抱抱的肉團子。

一時之間有點慨然,二十年彈指一揮,不知不覺已近過了這麽長的時間,看著身旁兩個顏色一模一樣的頭頂,林深搖了搖頭,笑自己又多愁善感了,低頭吃飯,不再多想。

滄雄吃完飯,提著老爸給自己的小食盒,率先出門了。應自己老爸的要求,將小食盒捎給亞瑟。這是他們家的習慣,無論做點什麽好吃的,都要留出一份,帶去學校給亞瑟,從小到大,數不清多少次了,滄雄已經習慣了。

林深望著滄雄楚門的背影發了一會呆,沒等感慨什麽,就被滄瀾拖上了前往小行星的飛船,這樣的二人蜜月可是滄瀾夢寐已久的,林深最後一絲的感傷也被滄瀾的行動沖散了。

軍校大門外,滄雄靠在大門一邊,氣定神閑的等待著。修長的身量,比起那些二三年級的學長們還要健碩,綠色的預備役制服穿在他的身上不見一絲寬松,肌肉的線條鼓起來,若隱若現,顯出一股子野性。

路過的人們無論男女都忍不住側目看著這個優秀的青年……而此時這雙眸子裏正閃爍著一絲煩躁,怎麽還沒來。

亞瑟滿頭大汗的跑過來,直奔滄雄所在,一頭順滑的墨綠色頭發下,是一雙琥珀色濃郁的眸子,白皙的肌膚,嬌小的身材,火急火燎的奔過來。

滄雄在發現遠處那個熟悉的身影後,就立刻迎了上去,拉住他的手,兩人一路狂奔,跑進軍校大門。

氣喘籲籲地看著身後已經合起來的大門,亞瑟擡頭璀然而笑,“差點就遲到了。”晶瑩的汗珠順著額頭留下,滑出一道閃亮的痕跡,瞬間隱沒如晶瑩的鎖骨,墨綠色的發絲被汗水打濕,蜿蜒在白嫩的脖頸上,仿若墨綠色的玉石,一股天然的妖異之美……

再次發現自己跑神的滄雄暗自罵了自己一聲,總算明白為什麽自己的老爸千叮萬囑的叫自己照顧好他了,就他這個模樣,確實,額……

將人送進植物院,看著他抱著小食盒歡天喜地的神情,滄雄算是知道自己老爸為什麽那麽喜歡給他做好吃的了,實在是會很有成就感。

摸了摸鼻子,滄雄開始考慮要不要去學做飯了。自己的老爹就是為了老爸才學做飯的。自己是不是也該去學做飯呢?想到剛才亞瑟高興地樣子……

滄瀾往自己的校區走去,亞瑟是植物院的高材生,和自己同時進入軍校,都屬於特招型的人才。不過自己是戰鬥系的,一個是非戰鬥系的,不同專業。

運用異能,幾個瞬息就到達了自己的教室,老師眼睜睜的看著滄雄踩著鈴聲進入教室,放下來準備記名的光屏,無可奈何。

此時的林深正在和貝貝一起采摘成熟的野果,二十年的時光沒有在兩人身上留下痕跡,相反,將過往的一切不快的都抹去,留下的是單純的情誼。

不錯,現在的林深夫夫和馬裏奧貝貝夫夫是好朋友,好到什麽程度,每年滄瀾和林深都會抽出兩個月來到馬裏奧夫夫的家,也就是一顆偏僻的小行星待兩個月。

兩家的關系開始於亞瑟,那個小木屋之夜後愛的結晶。貝貝因為智商和失憶的緣故,需要馬裏奧全天陪伴,而新生的嬰兒亞瑟更需要照料。

貝貝除了馬裏奧別人都接近不了,馬裏奧之好找人照顧亞瑟,正趕上一起林深帶著小肉團子滄雄來做身體檢查,兩家人一見如故,新生的亞瑟就交給了林深代養了整整一年。

之後林深經常來看小亞瑟,漸漸地,兩家就成了往世交上發展的狀況。貝貝依舊離不開照顧,但是小亞瑟很小的時候知道不能老是麻煩別人,因為老爹需要照顧爸爸。

馬裏奧一人很難兼顧到小亞瑟,盡管林深經常過來接走小亞瑟,但是在小亞瑟的童年裏,還是比其他人少了很多快樂。

下課時間到,滄雄第一個沖出教室,直奔植物院亞瑟的教室,接到了亞瑟,兩人一起向就餐區走過去。

在滄雄很小很小的時候,林深就揪著他的耳朵,對他說,這是你弟弟,你比他大好幾個月,要是他被欺負了我饒不了你。這句話被滄雄牢牢的記在心裏。

從那天之後,滄雄上學的小書包後,就跟著一個小小的亞瑟。從小不點的幼稚園,一直到聯盟軍校,就這樣走過來了。

小時候的亞瑟就已經很漂亮了,總會有搗蛋鬼去偷偷的拽他的頭發,還一臉驚訝的說真的是綠色的!!每到這時滄雄就會挺身而出,將那些還在流鼻涕的搗蛋鬼打倒在地。

後來年級越來越高,滄雄不能再和亞瑟一個班級,但是罩慣了亞瑟的滄雄就養成了下課就往亞瑟的班級跑的習慣,而且堅持了下來,一泡就是十多年。

別人的童年總有很多事情印象深刻,但在滄雄的童年中,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奔跑,小的時候不會異能控制,只能靠雙腿,每次跑到亞瑟的班級時都是上氣不接下氣。

這個時候亞瑟小同學就會拿出一塊帶著香味的小手帕,給滿頭是汗的滄雄擦汗,還會很乖的說,“哥哥擦汗。”小小的個子伸出胖胖短短的小手臂,眨巴這琥珀色的雙眼,認真的給自己擦汗的場景,以及那塊帶著香味的手帕,是滄雄童年裏,印象最深的回憶。

長大了學會異能滑行,多長的距離都不是問題,很少出汗,也就很少在看見那種帶著香味的手帕。突然覺得很遺憾,滄雄暗暗覺得。

和亞瑟一起進餐,早上拿出來的食盒裏面不出所料的少了一半,擡起頭,對面的亞瑟果然又偷吃了,老爸帶過來的東西,每到中午正是吃飯的時候都會只剩下一半。

有一次,滄雄對饞的流口水的亞瑟說,“小饞貓,喜歡就都吃掉,別饞的口水都流進去了。”可令他意外的是,亞瑟擡起白白凈凈的小臉蛋,認認真真的對自己說:“不可以都吃掉,要和哥哥一起吃。”

那天之後,兩人就養成了上午亞瑟吃一半,中午連個人分吃另一半的習慣,延續了很多年,一直也沒變過。

滄瀾熟練地從亞瑟的餐盤裏跳出他不喜歡的肉類,放進自己的碗裏吃掉。亞瑟眨巴著眼睛從滄雄的餐盤裏挑出愛吃的蔬菜,兩人默契無間,平淡自然,當然自然了,十多年的習慣嘛。

送亞瑟回去的路上,亞瑟渴了,滄雄回身去給他買飲料,回來時就看見亞瑟和一個身穿高年級制服的學長拉拉扯扯,那個混蛋手裏還拿著一束什麽花的樣子。

滄雄瞬間暴怒,一個異能攻擊就過去了。不愧是聯盟將軍的兒子,幾個動作之後,那個學長就瘸著腿跑了,讓滄雄生氣的是,這貨一邊走還一邊喊著“我不會放棄的,我會一直等著你……”

滄雄差點被氣樂了,回過頭來揀起那束花就打算扔掉。卻被亞瑟的動作攔了下來,亞瑟比滄雄矮了一頭多,去搶滄雄懷裏的花是很費勁,就只能將雙臂伸直,抱住花束。

但是這個動作讓滄雄驚住了,他的小亞瑟一向乖巧聽話,這次怎麽會喜歡那個混蛋的花……難道真的像自己那個醋缸老爹說的,亞瑟早晚會喜歡上別人!!!難道亞瑟喜歡剛才那個混蛋……

亞瑟可沒他那麽多的想法,這種花很稀有的,怎麽能隨便亂扔!!職業病犯了的亞瑟只想快點回去將花保存好,轉身走了的亞瑟沒看見滄雄眼中的驚詫和混亂……

滄雄手裏還舉著一杯溫熱的果汁,即使在剛才的打鬥中也沒有潑灑出去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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