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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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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風收到了雲扇從蘇府傳遞的信號,待顧子琰回來,便將此事告知了顧子琰,顧子琰心中焦急,知道定是蘇九兒出事了,可如今天色已晚,他又不好在這個時候去蘇府,便只能等明日一早了。

“少爺,要將此事秉明老爺嗎?”灼風問道。

“不用,我去一趟滿堂園。”顧子琰說著,便朝著滿堂園的方向趕了過去。

滿堂園內,李媽媽正伺候著老太太準備歇下了,可誰知才剛躺在床上,外面的丫鬟便來報說顧子琰過來了,老太太又急忙將衣裳給穿上。待去到堂廳的時候,顧子琰已經在那裏等候多時了。

“子琰吶,怎的這麽晚過來?”老太太看著顧子琰說道。

“祖母,孫兒有一事想請祖母幫忙。”顧子琰說道。

“有何事啊?”李媽媽扶著老太太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快坐下說。”

顧子琰應聲坐在了一旁。“明日孫兒想去蘇府看看九兒。”

老太太一聽這話,便笑了。“既然是子琰想去,那明日我便陪著你走一遭。”

“多謝祖母。”顧子琰回答。

老太太見顧子琰並沒有要走的意思,便繼續問道:“子琰可還有其他的事情?”

顧子琰有些猶豫的說道:“孫兒有一事,不知該不該與祖母講。”

“子琰有話不妨直說。”老太太見顧子琰一副認真的樣子,便知此事非同小可。

顧子琰將王氏給蘇九兒下毒一事全都告知了老太太,蘇九兒回府的這些日子,灼風和灼陽也已經查清了孫管家一事其實是蘇寧香指使的,而並非是像王氏說的那般,是蘇九兒身邊的丫鬟素沁指使的。

顧子琰原本是想將此事壓到蘇九兒嫁過來之後,再去一並找王氏和蘇寧香算賬的,可誰曾想,顧子琰還沒去找她們的麻煩,反倒是她們先打起了蘇九兒的主意。

老太太聽完顧子琰的話之後,當下就怒了,若不是李媽媽極力阻攔,恐怕老太太要直接沖去蘇府了。

第二日一早,老太太早早的就帶上顧子琰趕去了蘇府。王氏昨日一夜都守在蘇寧香的房中,直到見到蘇寧香醒過來,她才放下心來。

蘇寧香看著王氏憔悴的模樣,有些心疼的叫道:“母親。”

“香兒,你醒了?”王氏看著蘇寧香醒過來,緊張了一夜的心情,也瞬間放松了下來。“傷口還疼嗎?”

蘇寧香搖了搖頭。“已經不疼了,母親,女兒想吃粥。”

“好好,你等著,母親這就讓人替你去熬粥。”王氏笑著說道。

蘇寧香點了點頭,王氏吩咐一旁的丫鬟讓廚房替蘇寧香準備粥和點心,那丫鬟應聲便出去準備了。

蘇寧香看著王氏問道:“母親,那蘇九兒……”

“你放心,母親已經將她關起來了,這一次,沒人救得了她,只是苦了你了。”王氏心疼的看著蘇寧香。

“女兒不苦,能替母親分憂,女兒就算受再大的苦,也是值得的。”蘇寧香回答。

王氏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陳媽媽從門外走了進來,在王氏的耳邊說道:“夫人,慶國公府的老太太和世子爺來了。”

“什麽?”王氏微微一楞,可轉念一想,她便知道,定是昨日蘇九兒身邊的那個丫鬟給顧子琰傳了信息,不然今日才一大早,顧子琰怎會急匆匆的趕過來。

王氏心中冷哼一聲。“來的正好,你在此好生照看香兒,我去去就來。”

王氏帶著丫鬟趕去前院,老太太和顧子琰已經在那裏候著了。今日老太太的態度實在不算好,因著知道王氏給蘇九兒下毒一事之後,臉色便更是難看了。

“哎喲,今日個什麽風,竟然把老太太和世子爺給吹來了。”王氏一進到堂廳,便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

老太太看著王氏冷哼一聲,不願意搭理王氏,倒是顧子琰說道:“不知蘇夫人可否命人將九兒給請過來?今日我和祖母過來,主要是想來看看九兒的。”

王氏一聽顧子琰這話,便開始顯得有些猶豫。

顧子琰皺了皺眉頭,看著王氏。“怎麽?可是九兒出了何事?”

王氏一聽這話,立刻跪了下來。“不敢欺瞞老太太和世子爺,不是我不想將九兒帶過來,而是九兒昨日……”

“九兒怎麽了?”顧子琰站起身來著急的問道。

王氏看著顧子琰咬牙說道:“九兒昨日不知為何和我們家香兒起了爭執,用發簪傷了香兒,還險些要了香兒的性命。”

“你說什麽?”老太太聽到這話,立刻瞪大了眼睛。

顧子琰只是淡漠的看著王氏。“那九兒如今身在何處?”

王氏一楞。“九兒如今被我關在院子裏,我們家老爺原本是想今日將九兒送去官府的。”

“送去官府?荒繆!”老太太用拐杖剁了剁地面。“有我們慶國公府在,我看誰敢將九兒送去官府!”

“老太太,我和冬白自是不敢和慶國公府作對的,可如今九兒要謀害的是我們家的香兒,我們做父母的,又有多少不心疼自己的子女的。老太太,您也是兒孫滿堂的人了,想必您也是能夠明白我們的心情的。”王氏見老太太發怒了,立即說道。

王氏這話的意思,是不管怎麽樣,都要將蘇九兒的罪名給坐實了。

“敢問蘇夫人可是親眼見到九兒用那發簪傷到了蘇大小姐?”顧子琰冷聲問道。

王氏聽見顧子琰這般問起,便急忙說道:“我並沒有親眼見到,可是香兒身邊的丫鬟丁香卻是見到了。”

“那可否請蘇夫人將那丫鬟給帶過來問話?”顧子琰問道。

王氏點了點頭,命身邊的丫鬟去請丁香過來。

顧子琰坐在一旁,沒有再看王氏,他早就從素沁的嘴裏了解到王氏是個十分難纏的主,他今日倒是要看看,王氏這般是如何陷害蘇九兒的。

沒一會兒,丁香便被帶了過來,她見到王氏急忙行禮,王氏揮了揮手,對她說道:“你將昨日之事說與老太太和世子爺聽,記住,要一字不落的說給他們聽。”

“是。”丁香看著顧子琰和老太太說道:“昨日大小姐一早便帶著奴婢去了二小姐的院子,大小姐說要將自己新買的一支發簪送給二小姐,期初兩人原本聊著好好的,可就在而小姐接過大小姐的發簪之後,便對著大小姐的肚子狠狠的刺了過去。”

“這事可是你親眼所見?”顧子琰盯著丁香問道。

“回世子爺,是奴婢親眼所見。”丁香回答。

“當時可還有其他人在場?”顧子琰繼續問道。

丁香搖了搖頭。“當時只有大小姐、二小姐和奴婢在場。”

“那這就奇怪了,九兒回府的時候,我曾派了兩個丫鬟隨身伺候她,若你說當時只有你在場,那我那兩個丫鬟去哪了?”顧子琰看著丁香的表情,繼續問著。

“大小姐帶著奴婢去二小姐的院子的時候,是只有一個丫鬟在場的,後來二小姐便命那個丫鬟去準備茶水和點心了,至於令一個丫鬟,奴婢不知。”丁香低著頭,不敢看顧子琰的眼睛。

顧子琰看向一旁的王氏。“蘇夫人可否將我那兩個丫鬟給請過來?若是單憑這一個丫鬟的說辭,恐怕難以令人信服吧?”

“可以是可以,只是……”王氏看著顧子琰猶豫的說道。

“怎麽?蘇夫人是擔心我那兩個丫鬟會顛倒是非嗎?”顧子琰問著王氏。

王氏聽顧子琰這般說,便只好命人再去將雲扇和雲芷給帶過來。

雲扇是被人扶過來的,她渾身都帶著傷痕,就連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扶著她的兩個丫鬟將她帶到堂廳,就扔在了地上,顧子琰皺著眉頭看向趴在地上的雲扇。

雲芷倒是沒有雲扇這般的淒慘,她過來見到雲扇這般模樣,立刻沖到了雲扇的近前,哭著問道:“雲扇,雲扇,你這是怎麽了?”

雲扇看了眼身旁的雲芷,又轉頭看向顧子琰和老太太。“奴婢,見過老太太,少、少爺。”

一旁的雲芷這才見到老太太和顧子琰也在堂廳,立刻朝著他們行禮。

顧子琰走到雲扇的面前蹲了下來,雲扇擡起頭看向他。“少、少爺,請您救救表小姐。”

顧子琰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雲芷。“九兒現在何處?”

雲芷氣憤指著王氏說道:“表小姐被她給關起來了。”

王氏看著雲芷怒道:“你們家小姐差點就殺了人,我若不關起來,難道還要放任她為非作歹嗎?”

“你胡說,表小姐才不會殺人,表小姐定是被你們給算計的。”雲芷怒聲對著王氏說道。

“雲芷。”顧子琰淡漠的叫了雲芷一聲,雲芷驚得立刻閉上了嘴巴。“和我說說,昨日究竟發生了何事。”

“是,少爺。”雲芷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道:“昨日蘇大小姐過來找表小姐,表小姐就將她給請進了屋裏,又命雲扇去準備茶水和點心,奴婢原本是守在表小姐身邊的,可誰知蘇大小姐卻說蘇夫人那裏替表小姐準備了幾匹錦緞,讓奴婢去將它取來。奴婢本是不願意去,可表小姐卻示意奴婢去取錦緞,奴婢便去了,等回來的時候,便見到蘇夫人帶著一群丫鬟和婆子沖進了表小姐的院子。”

“你這丫頭,想不到小小年紀,竟然學會信口雌黃了,昨日我並未見過你,也從未為九兒準備過錦緞!”王氏怒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來說道。

顧子琰回頭冷冷的看了王氏一眼,王氏被驚得立刻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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