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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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招——碰瓷。

以前碰瓷都是百試百靈的,後來新來了一群沒胡子的大叔, 不僅不給點吃的, 還拿木棍打我。

我被打傷了腿,不敢再去要吃的, 一瘸一拐地爬到樹上縮成了一團。

那天, 來了一對長得很好看的哥哥姐姐, 他們把我從樹上抱下來, 送去醫館裏治療。

於是我決定再相信人類一次。

他們對我很好, 輪流給我騰地方睡覺吃飯, 尤其是女主人, 她做得小魚幹特別特別好吃,每次都給我好大一碗, 我最最最喜歡她了。

男主人不喜歡我老是粘著女主人, 說我是只公貓,男女授受不親,但只要我不去蹭女主人的臉,他就對我格外寬容。

被收養後的第三個月,我成功從一只瘦弱的可憐貓變成了一只七斤重的豬咪。

一定是夥食太好了,才不是我好吃懶做的原因!

後來, 男主人和女主人成親了。

成親,好像是這麽說的吧?反正家裏掛上了紅紅的布, 還多了許多大蠟燭,每天都有好多人來家中做客,女主人總抱著我和他們聊天,可是人類聊天實在是太久了,我好容易犯困,一犯困就呼呼大睡。

晚上有好多賓客懟在新房前起哄,吵得我睡不著覺,我很威猛地一通喵喵叫,把他們都轟走後,安安靜靜地蹲在門口繼續睡。

那晚我睡得不太好,屋裏時不時傳來主人們細碎的喘息聲和木板的震動聲,女主人好像哭了,不過沒一會又被哄好了,窗裏透出的蠟燭光一晃一晃的,晃得我直流眼淚。

後半夜的時候,以前照顧過我的素雪姐姐把我從門口挪開,叫幾個低著頭的丫鬟送了木桶和水進去。

這些小姐姐臉紅得跟蘋果一樣,我覺得好奇怪,打了個哈欠,邁著優雅的貓步往裏走,卻被素雪姐姐一下子撈了回來,帶我回了她的房間陪她睡覺。

那段時間,女主人變懶了,總是起不來床給我做早飯。

我只好自力更生,成了鎮上最勤奮的一只貓。

再後來,兩個小主人出生了。

我也升級成了鎮上最勤奮的保姆貓。

白天巡邏周邊安全,晚上給小主人推搖籃,小主人不高興了還要給我紮頭發,本喵離禿不遠了。

但就算如此,我依舊很愛兩個小主人,小主人笑起來好可愛,而且每次吃飯都會給喵留一份,喵心甚慰。

看在小主人的份上,本喵大貓有大量,不跟餵狗糧的男女主人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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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隱藏開車嘿嘿嘿

這兩天會補上婚禮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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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番外二

宋南枝後來想起他們的婚禮, 還是覺得啼笑皆非。

因為異域和中原的習俗不同,兩方的婚嫁流程完全不一樣,考慮到祁星的身份,兩人打算在兩頭各辦一場。

結果不可避免地出現了語言障礙。

宋南枝是學廚藝出身, 不管是這具身體的原主, 還是她本人,都沒有學過外域語言, 唯一懂的英語也派不上用場。

她全程就像在聽天書。

而她的未婚夫君明顯學過本族語言, 聽得十分認真,且頗為體貼地把一會要答的話提前教給了宋南枝。

千裏迢迢趕來的老祭司一字一頓地念出古老儀式中的祝詞, 一邊抹眼淚一邊等著宋南枝的回答, 宋南枝回憶了一下那串發音, 一氣呵成地說了出來。

她原本以為走個過場不出差錯就行了, 沒想到說完以後所有年輕少女小夥都擡起頭來看她。姑娘們眼睛亮晶晶的, 臉頰帶著微微的紅暈;小夥們則是撓頭笑瞇瞇, 吹著口哨帶頭鼓掌。

宋南枝被這群民眾的反應弄得一楞一楞的, 幸好頭頂蓋了瑪瑙珠簾,底下的人看不清她的真實表情。

老祭司倒是挺開心的, 接著又吐出幾句流利的異域文, 祁星從容接上,說出了與宋南枝如出一轍的話。

這回姑娘小夥們眼中的熱忱漸漸轉變為了羨慕與欽佩,尤其是女孩子們,羞赧又好奇地朝祭臺上的新娘子張望。

宋南枝狐疑地看向身旁的男人,直覺告訴她這兩句異域文絕不是“表達謝意”的意思,可這會結親儀式還在進行, 新娘不能說話,只能維持得體的微笑。

好不容易異域這邊的禮儀結束, 她的手被喜娘牽著回了閨閣,之後是長達半日的梳妝打扮,步驟繁瑣得她險些睡著。

花鈿胭脂朱砂痣,黛粉珍珠口紅紙。

宋南枝本就長得明艷,駕馭得了濃妝,盛裝打扮下來竟讓周圍的喜娘移不開眼。

耳朵聽到外頭的催促聲,才匆匆給宋南枝插上最後一對珠釵,珠釵全以金絲紋邊,南珠鑲嵌,華貴得不可方物。

直到被蓋上蓋頭,宋南枝終於有了一些新嫁娘的緊張感。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

她攥住身邊人的手,幾不可察地緊了緊。

從今往後,他們兩人的生命徹底連在了一起,夫妻一體,榮辱與共。

晚間,祁星按慣例被安雲喬兄弟兩拉出去迎客,今天大喜的日子,主仆之間也沒有太大的顧忌,加上新帝下達了域外通行令,大大增加了異域人來到中原後的合法權益,現在各國人士都可以同桌而食,舉杯同飲。

雙方的親朋好友半數來自中原,半數來自異域,剛好蹭了法令的便利,將客人們聚集到了一處吃席。

宋南枝安安靜靜地坐在新房裏等著,頭上戴著比平日多好多的發飾,再有紅蓋頭擋住視線,坐久了不禁有點累。

她按了按自己的脖子,又要防著蓋頭掉下來,聽民間的說法是新娘自己揭蓋頭不好,她想了想決定堅持一陣,圖個好兆頭。

奈何一整天沒吃什麽東西,到了傍晚實屬有些饑餓。

她瞧了眼癟下去的肚子,從懷裏偷偷掏出一袋小零嘴,打開拉繩正準備悄悄吃上兩口墊墊肚子,突然聽到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素雪?”她第一反應是素雪,後來想到素雪進門不可能不打招呼,渾身一怔,立馬坐直了身子,把手裏的零嘴丟到身後,低著頭盯著自己大紅的喜服發楞。

祁星似乎朝身後說了些什麽,一大堆躍躍欲試想鬧洞房的賓客瞬間息鼓偃旗,極好說話地退了出去。

房門合上,室內又變得一片寧靜。

宋南枝微微仰起頭,眼前陡然一亮,是祁星挑開了那塊大紅色的蓋頭。

蓋頭下的人兒著了紅妝,披了金線繡的牡丹紋嫁衣,丹唇微張,有些反應不及,卻在龍鳳呈祥的燈燭下顯得格外嬌媚動人。

祁星的呼吸不由地輕了幾分。

“你……你不用去陪長輩嗎?”宋南枝差點咬到舌頭,臉一紅,話繞了個彎,想起了遠道而來的幾位異域長老。

“不用。”祁星的眼神依舊落在宋南枝身上,眼眸在燭火中染上幾絲幽深,吐出一句令人無從反駁的話:“他們不敢讓我陪。”

宋南枝默了默,還想說點什麽轉移話題,肚子發出了一聲清晰的咕嚕聲。

她垂下頭捂住了通紅的臉。

“餓了?”祁星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是沒偷吃到點心,朝外頭知會了一聲,便有仆從送了幾屜熱食過來。

今日喜宴上的酒席都是宋南枝親自設計,請了知南齋最出色的廚子掌勺,味道不輸酒樓名菜。

祁星想著宋南枝興許會餓,便讓人多備了一份在廚房裏。

宋南枝心滿意足地在新婚夜吃上了自己認可的美味佳肴。

大抵是真的餓了,她吃得極快,一邊夾菜一邊扒拉飯,嘴唇沾上了一層水光。

祁星神色中含著寵溺,不時地給她布菜,自己也動了筷子但動得不多。

宋南枝納悶道:“你不餓嗎?”

“我餓。”

“你餓怎麽不吃……”宋南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對上他那雙略帶深意的眸子,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這個“餓”的意思。

她的臉頓時變得滾燙,把嘴裏的茶水趕忙吞了下去。

“我有件事問你。”宋南枝帶著凳子往後挪了幾步,故作正經地開口道:“你今早教我的那句異域文到底什麽意思?”

這個疑問跟了她一天了,儀式上眾人的反應說明這句異域文裏另有玄機。

祁星神色一怔,耳尖爬上了絲絲紅意。

宋南枝挑眉,佯裝起身道:“你不告訴我,我問別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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