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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領悟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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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熱慢慢減弱,疼痛也得到緩解,胸前符文隨之完成,光芒來回游走便印在胸前。

墨塵不敢松懈繼續調息,符文一成所有再次恢覆原樣,而身體也慢慢舒緩下來。

對於胸前符文所表示含義,定是無從解答。莫名身體上多了點東西,若不完全了解,始終心裏會有些忐忑不安。

繼續翻閱絨布最後部分,希望能夠得到滿意答案解心中疑惑。

[符成,便與吾有緣,絨之意必不消。然,亦不永困此壺之中。]

室陋空餘無一人,

庭內自然種繁花。

問何有解此疑慮,

壁暗之格得靈通。

“完啦?”

墨塵翻轉著絨布,最後留下的便只有一首看似並不起眼的詩詞而已。

“難道這詩詞之意乃出壺之法所在?可是這看起來沒什麽特別呀?”

修煉之事墨塵悟性毋庸置疑,文學之事可謂是大惑不解呀,畢竟從小毫無基礎,跟著自己師傅倒是學了不少,可過於覆雜深奧的東西,心有餘而力不足。

“嗯……室陋,庭,這庭內?呲~問何有解此疑慮,這我知道,顧名思義就是什麽地方可以解惑……天呀,這不是我該問的嗎?”

放開絨布順勢躺在花叢之中,微閉雙眼只好靜下心來慢慢琢磨。

與此同時,瓷壺之外

“墨塵?”

當一切回覆平靜,沐穎雪揉了揉太陽穴慢慢醒來,看著四周漆黑,便再次點燃靈氣蓮燈。

“方才那股力量著實強大,如換做他人神形俱滅不足為過,只是……”

沐穎雪雖說醒了過來,但之前造成的損傷讓她起身也顯得有些吃力。

咚鐺鐺鐺鐺……

“什麽東西?”

移步之時不知踢動何物,彎下腰身查看一番,一瓷壺橫躺於此。

“這壺?從高空墜下居然毫無破損?看來並不簡單,對了,墨塵公子?”

回想昏迷之前墨塵被這瓷壺牽制,既然壺已在此墨塵也定在不遠處,沐穎雪呼喊著便將蓮燈放出,靈光鋪滿整個空間,遠處隱約能量一人躺在地面之上!

“墨塵公子?墨塵公子?”

沐穎雪稍顯虛弱挪步過去,躺在地上之人果然是墨塵本人,輕輕拍打毫無反應。

“呼,還有生命跡象有驚無險,只是神識破損嚴重。”

事不宜遲,手指一揮,蓮燈移至墨塵頭部,靈光散發從頭至腳無死角掃過。因此,沐穎雪陡然全身一軟躺了下去,四周再次進入黑暗。

營帳內

“長老,陌衫師姐已醒!”

“快,一同去看看。”

段常遠一行人急促來到陌衫營帳之內。

“看來恢覆甚好!”

“多謝長老!”

“哈哈哈,無需感謝,幸得你修為能力穩定,只需稍微調理便能恢覆如此。”

段常遠話已至此,不由慚愧之意盡顯臉上。

“為了我們,讓你倆身陷危險差點送命於此。而我,作為宗派長老卻無計可施愛莫能助。”

“咳咳,長老莫要自責,百草之森之事乃整個宗派之事,也為我清幽觀之事,怪我們學藝不精導致此果。”

聽聞陌衫如此一說,段常遠擺了擺手甚是慚愧。

“對了,不知陌英師兄?”

自己恢覆醒來,按照慣例第一眼定能見到師兄,可今日並非如此,陌衫心裏也許已經做好了最壞之打算。

“護送你出來之時,陌英便沖進濃霧之中。此時依舊未歸想必…兇多吉少…!”

段常遠話語有些哽咽道,陌衫表情也稍顯凝重。

“還望陌衫做好心理準備,我已派人前去搜尋,你也別想太多,先行調理固元,一有消息我定第一時間來報。”

“有勞長老。”

段常遠走出營帳不知該說什麽,看著遠處茂密之森林不由深嘆一口氣,如今也只有祈求上蒼保佑,陌英能夠逢兇化吉。

“報!!!”

“怎麽樣!?”

“長老你看!!”

前來報信之人一臉喜悅,這定是吉象,段常遠順著此人指去的方向,幾個人架著傷勢極重之人緩緩走來。

段常遠可謂踉蹌疾步顧不得腳下,走近跟前頓時心中大石落下,歡喜萬分。沒有錯,這個人就是陌英!

“快快快,馬上撫進營帳,最好藥石伺候,你!你!修為能力眾人之中算得上佼佼者,趕緊運功療傷!對了,你,速給陌衫報個平安,免得憂愁耽誤調養!”

“是!”

“遵命!”

段常遠大喜過望,揉搓雙手,雙腳來回走動完全沒有停過,看著大家安排妥當,馬不停蹄走進營帳,親自守著大家給陌英療傷。

“傷勢如何?”

“長老放心,並無大礙,只是消耗過度且在渾濁之地待得太久,吸入大量汙濁之氣傷了心脈。”

“長老,不必多慮,陌英師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吉人自有天相。只是消耗則可補救,多加調養便可痊愈。而這傷其裏則需大量藥石及時間才可完全驅除那汙濁之氣。”

“無礙無礙,人好就行,往後這些時日那就辛苦二位啦!”

“長老哪得話,若不是陌英師兄,恐怕我倆早就死在異獸之口中!”

“誒?說這異獸,你們前去可有看見?”

“沒有!”

“難道被陌英消滅?”

看著受傷躺在床上的陌英,大家也便默認為此。

“好,甚好,安排各宗派弟子陸續通報此事,百草之森再次恢覆如常!”

“是!”

異獸一除各宗派陸續接到消息,因此陌英陌衫倍受關註,清幽觀也再次受得萬人矚目,而真正除掉異獸之人……

瓷壺世界內

“啊哈……”

墨塵如夢初醒伸著懶腰站了起來。

“這瓷壺裏沒有天黑,一覺醒來也不知現在何時?還得抓緊時間出去才行。”

再次拿起絨布,也不知是靈光乍現還是夢裏有解,看著那段詩詞心中莫名有數。

室陋空餘無一人,

庭內自然種繁花。

問何有解此疑慮,

壁暗之格得靈通。

“從字面意思來看,為一首普通詩詞而已,可每一句含義也都描述此時此景,那最後一句呢?壁?應該是墻壁之意,墻在哪裏?嗯,對,不能用字面來看。”

墨塵一把抓著絨布,轉身便走進屋內,心中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簡單!”

走進木屋,絨布攤在桌面之上,手指指著每一個字,其中幾個字刻在腦海。

“室,內,有,暗格?對,就是如此。”

墨塵巡視一周,有墻之處便是正中桌後。小心搬開輕輕敲打整面墻體,便在角落一處發現異樣。

“哈哈,讓我看看到底何物如此神秘!”

墻磚明顯松動,毫不費力便可取開,一畫卷呈現眼前。光陰荏苒,讓這畫卷破舊不堪。為保持在移動中的完整度,墨塵十分小心,畢竟這可是他唯一出去之機會。

“控壺咒!”

[此咒乃操此壺之要,亦往世者出入此壺也。行至桃後石案之上,暗誦咒法,則可開啟世於世之傳道]

對於寥寥幾句咒法,自然是難不倒墨塵,短短幾分鐘便倒背如流。

尋得桃樹之後,一塊六角石板藏於花叢之間,輕輕踏上石板,石板自然下陷,咒法默誦身上符文閃動,石板縫隙一道金光呈現,只覺眼前模糊隨後一黑。

就在此時,沐穎雪身邊瓷壺飛出一點亮光直奔墨塵額頭,隨後光芒游走全身。

“呼,我是出來了嗎?”

墨塵微微睜眼,心中暗自問道。輕輕挪動著手臂,緩了許久才自覺反應。

“嗯?”

當全身完全有了知覺,才發覺小腹上有什麽壓住一般。

“沐宮主?”

雖四周黑暗,但也能判斷,畢竟在這樹洞之內除了自己就只有沐穎雪。

“沐宮主?!”

墨塵緩緩起身,看著躺在胸前的沐穎雪,不由羞羞答答。為將她扶起之時,雙手無意觸碰這細滑肌膚,更是讓他手足無措,臉紅心跳,即便在這黑暗之中貌似也無法掩蓋。

“脈象微弱定是消耗過度導致。”

事不宜遲,墨塵便拋開那些男女之別,一把將癱軟之人扶起,摟在懷中,使其頸部枕於手臂之前,另一只手手掌置於額頭,一道靈氣持續打入,氣流波動泛起層層微風,不由將沐穎雪胸前衣衫吹動,微弱靈光恰到好處,小半酥胸時隱時現。

此時此景,墨塵不敢將眼神停留,若有分神,不但救不了人還會害了自己。

“呼……大功告成!”

“墨塵?”

一個微弱聲音傳出,沐穎雪已經醒了過來。

“你……!?!”

看見自己微有衣衫不整且還躺在墨塵懷裏,唰一下全身熱騰,心跳加速,手掌情不自禁一揮而去。

啪一聲脆響回蕩整個空間。

“沐宮主誤會誤會!”

即便知道是誤會,可作為女子且作為一宮之主的女子,以前是何等冷傲?現今卻如小鳥依人躺在別人懷裏,成何體統?

雖說沐穎雪對墨塵多少有些愛慕之意,可也不至於急於投懷送抱。

“既然是誤會,還摟著我作甚?是想誤會更深還是有意?”

“啊?額,不是,這個……”

砰,一聲悶響!

“啊,墨塵你……我……真是……”

墨塵語無倫次更是手忙腳亂,本是無意冒犯,慌忙之中一把將沐穎雪扔下起身,方才柔情瞬間即逝。

沐穎雪可摔得不輕,聞疼痛叫喊,墨塵想上前扶起卻又不敢扶,這般糾結只好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木頭!!!就不能扶一下我嗎?”

“我怕我……”

“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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