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風柱童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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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撐過了這一次,鬼在極度饑餓的時候可是連殺食親人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的,”富岡義勇想起了一個曾經也說不會吃人最後卻還是沒能遵守諾言的故人,“去拜訪住在狹霧山山麓的,名為鱗瀧左近次的老人吧。你跟他說是富岡義勇讓你來的。”

流螢起身跟上說完就走的富岡義勇,回頭小聲提醒道,“別讓你妹妹曬到太陽。”

“嘖,水柱大人也不像我想象中的冰冷無情嘛。”流螢努力地加快步子和富岡義勇保持並排,“要是不死川那家夥,鐵定抓到鬼後二話不說就先砍脖子了。”

上午才說完風柱的壞話,下午就碰上了本尊。

流螢覺得這真是史上最尬三人行了,好歹就她和義勇兩個人的時候還能說幾句話,不死川莫名其妙跟著他們倆之後聊天室就徹底靜音了。

“沒有後續任務的話,我要去趟烏木鎮。”

富岡義勇心想流螢果然還是忍不住要去找珠世問清真相了,回憶起自己上次去提醒她還被砸雪球的經歷,默默記了賬的他報覆性地回答道,“我還要去南邊森林,不奉陪了。”

流螢本來還覺得沒什麽,但在岔路口分別後沒過多久,她突然想起主公大人說了以後她行動必須有人作伴...

不死川本來不緊不慢地跟在流螢後面,發覺前面的人突然開始加速跑了起來,就配合著稍微跑了幾步,然而隨隨便便幾步就已經夠上流螢跑了幾十步的距離了。

流螢現在整個人是崩潰的,她要是早那麽一點點想起這件事,她就是撒潑打滾也要把富岡義勇留在自己身邊啊...不死川萬一哪根筋搭錯了又上來打她幾下怎麽辦?嚶嚶嚶。

好不容易一路生死時速地跑到了一家客棧,流螢付了錢立馬鉆上了樓,還特意把門也給鎖死了,結果一回頭,不死川就定定地站在自己身後。

啊啊啊啊啊!你們怎麽都喜歡站在別人後面嚇人啊!

不死川看著面前臉色瞬間蒼白,哭喪著臉的流螢煩躁地說道,“你哭什麽,我又不吃了你。”

“誰哭了,你個死變態,幹什麽隨便進別人房間!”流螢吼完立馬又慫慫地靠回了門上。

“...死變態?你再說一遍誰是死變態?”不死川一個閃身到她面前,憑著身高優勢門咚了流螢。

流螢頓時嚇得恨不得能穿墻,“你...你...”

哆嗦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話的流螢把頭一低,結果瞥到了不死川從來不把鬼殺隊隊服扣起來所以外露著的腹肌...

大腦當場一片空白的流螢僵在了原地,現在...怎麽好像她更像死變態一點...

不死川大概是終於意識到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有多近,眼神不自在地收回了撐在門上的手,“借我點錢。”

......

“不借的話就繼續趕路。”我睡不成你也別想睡。

流螢反應了好半天,才知道不死川闖進自己的房間是為了借錢,“哦,我借...”

過了一會兒,隔壁房間重重的關門聲嚇得呆坐在床上的流螢一哆嗦,完了,她好像惹不死川生氣了...

流螢一想到之後幾天她都要和不死川待在一起就感覺柱生無望,誒,真希望一覺醒來直接到烏木鎮...

翌日,昨晚做了個被人擄走的噩夢的流螢無精打采地睜開了眼睛。

......

???

一定是她打開方式不對,她再試一次。

流螢重新睜開眼睛後發現頭頂竟然還是一樣的金色床簾,難不成她昨晚睡覺前許的願望成真了?

流螢坐起來小心翼翼地拉開帳幕,結果被突然出現的男人嚇得心臟差點休克,這不是願望成真,是噩夢成真了啊!我真是造什麽孽了,走了富岡,來了不死川,走了不死川,來了一個七彩傑克蘇男,她就想一個人靜靜地呆著不好嗎!

“啊呀,你醒了。”有著白橡發色,七彩的眼眸的男人驚喜地鉆進帳子裏,像是在看什麽稀奇寶物一樣地掃視著流螢露在被子外面的部分。

...這才是真的死變態吧!

流螢下意識就想拔刀,結果別提刀了,連鬼殺隊隊服都不知道到哪裏去了。

“...你是誰?”流螢往後縮了縮,臉是還不錯,就這頭上被潑了血一樣的殺馬特造型真是一言難盡,有功夫洗剪吹,還睡這麽豪華的床...看起來應該很有錢的樣子,但是為什麽要擄她啊餵?

“我叫童磨,是萬世極樂教的教主。”他輕笑著拿出一把扇面刻有蓮華紋的金色鐵扇。

“誒,在金色迷醉的底色上又覆以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華,品味真好。”

沒聽出流螢在陰陽怪氣的童磨把扇面遮住下邊臉,“你真有趣。”

......重金求一副沒看過這張臉的眼睛和一對沒聽過這句話的耳朵,這小東西說話真別致。

“你就不好奇你為什麽會在這裏?”童磨直起了身子,把簾幕掛在一旁的鉤子上。

我還真的很好奇,你這個腦子似乎有點問題的什麽教主,為什麽要深夜闖閨房擄走一個花季少女,難不成用來宗教獻祭用?

“別冷著張臉嘛,不把情緒表露出來的話,我可沒有辦法拯救你哦。”

“你為什麽要拯救我?”她睡個覺難不成還攤上禍了。

“啊,你真是與眾不同。以前所有人都只是把他們的痛苦訴說於我,卻從不問我為什麽要聆聽他們的祈願呢...”童磨朝著流螢伸出手,“因為我是神之子啊...我可以引領他們走向極樂。”

流螢看著童磨伸過來的光潔如玉的手,果然是富養的,不像她成天摸劍導致兩只手上的繭子都很重。

“神之子?我看你是神經病吧。”流螢朝著童磨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從來不相信有任何神佛之說。” 說完立馬後悔的流螢真想掌自己的嘴,被人擄了還罵別人,真是分分鐘要掉腦袋的感覺。

房間內一時安靜了下來。

“成為第二個琴葉吧,我會好好對你的。”童磨溫柔而沈穩地說道。

琴葉是誰?老婆?嗯?這男人怕不是個抖S吧...

“大人,新一批教徒已至大廳等候。”

流螢側頭看去,但因為簾幕的遮擋,只隱約看到了來者頭上有一個似曾相識的發飾。

“知道了。”童磨收起上揚的嘴角,“你要一起來嗎?”

套上了一身別扭的粉色振袖,流螢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教主大人!教主大人!”童磨一出現,在臺下跪著的十幾個人立刻像見了活神明一樣叫喊著。

童磨慢悠悠地走過去坐到榻上,偏頭看了看一步一步挪出來的流螢。

“教主大人,我的孩子前幾日得了重病,求求您能夠護佑他!”

童磨恰到好處地掩面流淚以示悲憫,“神佑極樂。”

一模一樣的套路重演了十幾遍,流螢越來越覺得這是個□□沒跑了。底下從衣著就能辨認出是窮苦家庭的人們卻願意把平時柴米油鹽都不夠的錢送到這來,只為了聽這個男人一句“神佑極樂”,是這個世界魔幻了還是她魔幻了,為什麽一覺醒來身邊多了那麽多無法理解的人和事情。

還有,這男人是不是神之子她不清楚,但是神經病和用水做的是確信了。對每一個訴完苦的教徒都回以幾滴在她看來很是虛偽做作的眼淚,這就是他救贖別人的方式嗎?

感覺自己三觀都被刷新了的流螢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這個□□,精神荼毒才是最致命的。

做完□□宣傳的童磨領著流螢回到內臥。

一路上觀察下來,流螢覺得逃跑有點困難。一個是這個地方恐怕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二是竟然還有人看守,這年頭□□都懂配保安了,怎麽不讓口口聲聲的神佛庇佑自己呢,真搞笑。三是,這個傑克蘇男好像整天無所事事就待在這屋裏的樣子,她還沒有什麽能夠在對方眼皮子底下逃跑的能力。

“我的隊服和刀呢?”流螢看著進了房直接仰面撲在床上的童磨沈了沈眼眸。

“...啊,在把你帶過來的時候落在客棧了吧。別擔心,住在我這裏,沒有人能傷害你。”童磨語氣輕松地說道。

“...我不僅僅是為了保護自己,更是為了保護別人,比起你那毫無實質性的口頭庇佑有用的多。”流螢不確定童磨的性格到底是怎麽樣的,雖然面上有說有笑的,但在看到他精湛的流淚演技後,流螢驀地覺得這個男人有些令人發怵,如果惹怒他的話...

“我也有做出實際行動的哦,已經有數不清的女孩將會和我一起永生了呢。”童磨坐了起來,“話說,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無可奉告。”流螢謹慎地站在離床很遠的窗戶邊。

“這樣就不乖了哦,要實話實說才行呢。”童磨略作苦惱狀地拿扇子點了點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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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下章有點過不了審的樣子[慌張.jpg]

磨磨頭出場咧

不洗白吼

我還要把蝴蝶姐妹的仇給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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