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下弦之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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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回家的路好像有點遠...”不,不是有點,是非常!

流螢只好和車夫商量著到目的地之後再給錢,畢竟她現在身上只有一堆空了的藥劑瓶。

馬車趕了一天才到,流螢簡直不敢想要是自己走路回來是得多絕望。

然而更絕望的是...當她滿心歡喜地敲了門之後,裏面出來的是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

“不好意思找錯了,不好意思...”完了,不是說原來的地方嗎!這讓她可怎麽辦啊...

流螢幾乎不敢回頭看車夫尖銳的眼神,只能看著面前的樓房陷入思索。

現在她只能想到一種情況,就是老師趕到這裏的時候發現這棟房子已經被人租下了,所以只能換了個她不認識的地方...好了,完了。

她找不到家了。

......沒錢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一段時間後,流螢灰頭土臉地縮在一個被高聳建築完全遮蔽住陽光的小巷裏。

現在怎麽啊...錢也沒有,家又找不到,感覺被整個世界拋棄。早知道會是這樣,她還不如不羞不臊地跟著錆兔走了。這句話怎麽有點奇怪?

“噔——噔——噔——”突然,往更深處延展的巷子裏傳來了清楚的腳步聲。

“真是可憐...快過來吧,讓我拯救你。”

這是什麽中二病發言...聲音倒還挺魅惑,不過,他是在叫我嗎?

流螢把半個頭探出旁邊堆著一地的箱子,嘶,太黑了,什麽都看不清。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靠近,流螢隱約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他不會是真的在和我說話吧?

流螢剛準備起身,旁邊的箱子裏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叫聲跳出了一只白貓。

看來是在找貓啊...

結果貓剛跳出箱子就飛快地沿著另一邊的小巷跑了出去。

回蕩在深巷裏的腳步聲也隨之戛然而止,“真是可惜呢...”不知是在說貓還是說流螢。

話音剛落,巷子外就飛進來一只白色的烏鴉,“嘎——嘎——嘎——”

這跑腿真的不是這麽跑的吧,先把我的工資結一結啊,我現在窮得身無分文了!

“這個小鎮的正西方向,出現了十二鬼月,小鎮的正西方向!”

十二鬼月!

流螢一聽,不做片刻遲緩,立即沖出了小巷。

“對不起,對不起,借過,對不起,讓一下!”

跑著跑著,流螢突然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這不是白天嗎?!

現在十二鬼月都可以在白天來去自如了嗎?驚了。

終於跑到了鎮子最西面的一條街上,幾乎沒什麽人,但哪裏有鬼?

可鎹鴉沒理由耍她呀...這裏肯定有古怪。

確保四周沒人過後...流螢保持匍匐姿勢把耳朵貼近地面仔細聽著有沒有動靜。

...不在地裏,難道又是個會穿墻的?

流螢把刀插回刀鞘,剛想趴在墻上整個人卻直接被吸了進去。

難道我也會穿墻了?!

剛進去就有一股濃厚的血腥味撲面而來,裏面稱不上白天,卻也不像黑夜,唯一的光亮來源就是那棟覆式別墅上高高掛起的燈盞。

流螢連忙扒拉開面前幾乎比人還高的草叢沖了進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只紮著四個發揪,頭發梢為橘色,披著一襲除袖子為黃色外都是白色的長袍的鬼,鬼對面...是植松老師!

“小心,他是下弦之陸,釜鵺!”植松一邊捂住不斷往外滲血的腹部,一邊護住身後的兩人。

“喲,來一個稀血?”釜鵺斜著瞥了眼流螢,“這趟真是沒有白跑,一個稀血,再把你這個叛徒抓回去獻給無慘大人,我就可以得到他的血了升為上弦了哈哈哈。”

你竟然敢打傷老師,我和你沒完!

“血之呼吸,伍之型,一線斬!”流螢遠距離發動這個招式會有一個助跑加速的增益狀態,剛跑了一半,下弦突然消失然後出現在她身後,“你的速度太慢了。”流螢正要轉身格擋,結果被他一腳踩在刀身上踹了出去。

“可惜啊,不然已經得手了。”要是流螢剛剛沒有回頭把刀豎在兩人中間,他就可以直接把她的頭給扯下來了。

這些鬼怎麽老是喜歡踹別人啊餵,真沒素質。

“老師,你沒事吧?”流螢用刀撐著身體爬了起來,趕緊湊到植松賞雅旁邊。

“血之呼吸,壹之型,引血!”

喝了一點血之後,植松賞雅腹部的傷口立刻愈合了。

“區區下弦,敢在我面前叫囂,呵,不知死活。”植松賞雅瞇了瞇眼睛,披散著的火紅的頭發,沾有血跡的嘴角,在場的倒是她看上去更像鬼一些。

“炎之呼吸,五之型,炎虎!”植松賞雅火紅的頭發隨著向前突刺的動作揚了起來,揮出如同燃燒著的猛虎般的巨型斬擊,卻是只將他上半身分成了兩半。

釜鵺原本是因為這個柱受了重傷才敢向他們挑釁的,沒想到這個穿得和撿破爛似的女孩的血竟然能讓人瞬間治愈,該死,他只能跑了。

“要砍脖子啊哈哈,但不會給你下一次機會了。”釜鵺的下半截身體很快又長了出來,一個閃身就縮回了流螢來時的草叢裏。

“你個傻子楞在旁邊幹什麽呢,殺一個十二鬼月你就能成為柱了,我把他腰斬了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啊!”暴躁植松上線。

結果話音剛落,釜鵺就從草叢裏被人踹了出來。

“該死,又是鬼殺隊。”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斬擊。”

釜鵺堪堪躲過一擊,“是你們逼我的,血鬼術,鵺!”

突然,一只體型龐大,長著猿猴的腦袋,貍的身體、老虎的四肢,蛇的尾巴,沒有翅膀卻能飛翔的怪物憑空出現在眾人面前。

“給我殺了這幾個人!”釜鵺怒吼道。

“水之呼吸,貳之型,水車。”少年一個空翻劃出圓形的水波斬擊紋,卻直接被鵺一頭撞開。

“你們去攻擊鬼,我來解決這個怪物。”植松賞雅說完立刻沖了上去,“炎之呼吸,貳之型,炎天升騰!”自下而上,猛炎般的弧形斬擊將怪物的胸前劃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流螢也趁勢直奔釜鵺,“血之呼吸,伍之型,一線斬!”

釜鵺不僅不躲,還直直地朝流螢跑過來,“你們兩個我對付起來可是很有餘力的。”

正當釜鵺幾乎快碰到流螢的時候,少年從側面直接砍斷了他的雙手。

“誒,我說了多少次了,要砍脖子,你們怎麽就是不聽呢...”

只是不想讓你骯臟的手碰到她罷了。

就是現在,趁你話多要你命!

“血之呼吸,伍之型,一線斬!”

但釜鵺幾個大後跳,已經又離兩人遠了許多。

速度太快了,完全砍不到他...

隨著怪物的移動,愈史郎輕輕對珠世說道,“我們在這裏幫不上忙,先進屋子裏去吧。”

“不,危急關頭,我可以用血鬼術救他們。”珠世緊緊地看著流螢那邊略占下風的戰勢。

可惡可惡,珠世大人應該只看著我才對,你們這幫人和鬼趕緊打完滾出這裏!

“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之渦卷!”植松賞雅以自身為中心揮出渦旋狀的火炎斬擊,直接把怪物的腦袋和身體分離了開來,結果它成了無頭戰士,果然,還是要把鬼給殺了這怪物才能消失,“你們兩個怎麽這麽弱啊!”她讓流螢去砍下弦鬼的脖子果然是個錯誤。

流螢:我不是你的學生嗎??

打得完全暴躁的植松直接略過面前的怪物,直沖釜鵺奔去,“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下一秒,釜鵺的頭已經身處異地。

“就你這麽垃圾的下弦陸,還敢在我面前上躥下跳。”

暴怒的老師太帥了!

“行了,沒你事了,趕緊走吧。”植松賞雅對著面前深藍色瞳孔,一頭黑發的少年不耐煩地說道。

“還有兩只鬼。”少年把刀指向了珠世和愈史郎。

愈史郎立刻護在珠世面前。

“停停停...”

三人兩鬼走過已經亂得不成樣子的客廳進入了地下室。

“我叫珠世,是一名醫生,他叫愈史郎,我擺脫了鬼舞辻無慘的咒縛,所以釜鵺他才會叫我叛徒。我們兩個雖然是鬼,但只需要少量血就可以生存,所以不吃人。”

哇,她好溫柔。流螢目不轉睛地看著珠世。

“解釋完了你們也可以走了。”愈史郎表情不善地說道。

“我叫植松賞雅,你小子語氣再這樣我就把你砍了。”

“我叫流螢,她是我老師。”流螢在心裏解氣地為植松鼓掌。

“...富岡義勇。”

煩死了,沒人想知道你們叫什麽!愈史郎生氣地把頭扭到一邊。

“流螢小姐,我剛剛有看到你給植松小姐餵了血,是嗎?”

“叫我流螢就好了,對,因為我的血可以讓別人瞬間恢覆。”

切,真傻,要是我們倆是壞鬼,你們這三個被人賣了都不知道,隨便問問就全說出來了,白癡。愈史郎把原本想放在嘴上的話原封不動地在心裏說了一遍,但是他可不是因為怕那個女魔頭,只是不想讓珠世大人煩惱罷了。

“那可以讓我采集你的一點血用來做研究嗎?不要誤會,我一直在嘗試做出能讓無慘斃命的毒,和能解救被鬼咬了的人類的藥。”珠世笑著說道。

“當...當然可以!”流螢毫不吝嗇地把手伸了過去。

愈史郎從地下室裏擺著的一排吸血裝置裏挑了一個最小的遞給珠世。

“流螢和我們鬼一樣可以自愈呢,鬼被砍傷是不會痛的,你呢?”

“...畢竟是人類吧,雖然可以很快恢覆,但皮膚被劃破的時候還是很痛的。”流螢囁嚅著說道,知道她可以自愈的人雖然不多,但關心她會不會痛這一點的目前只有老師和珠世,她真的好溫柔...

“辛苦了...”珠世抽完血摸了摸流螢的頭。

植松賞雅挑了挑眉,此刻和愈史郎擁有同樣的心聲:你個臭小鬼臉紅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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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義勇:一個沒有感情的殺鬼路人(×)

知道了女主流血會痛的加好感秘密(√)

愈史郎:雖然討厭你,但還是拿了最小的吸血器,那只是因為針管越大,珠世大人捏著你的手就越久,絕對不是因為其他原因!

這只下弦陸就是被無慘老板裁員的其中之一

然後跳槽到我這裏來當龍套了kkk

寧願出演鬼滅之刃也不願意在柱滅之刃裏面對屑老板,好樣的哈哈

上面的os都是我自己寫完一章然後返回去看的腦內補充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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