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弄爛他

關燈
目光凜冽就像透徹的鋒,呼吸逐漸急促,江若歲發現了他不為人知的秘密,甚至還在他的敏感區來回的踩踏,拳頭緊握,隨之臂膀的青筋爆出像是壓抑著什麽。

“少爺...別...”

緊閉的唇瓣有了縫隙,難耐的聲音從唇齒間溢出,低沈的求饒是十二年不曾有過的盛宴。

門外程煥的聲音愈來愈近,許妄驚恐的睜大雙眼,第一次略帶慌亂的推開江若歲。

整個身子陷進沙發裏,江若歲就這麽面無表情的看著許妄背著他穿好衣物。

程煥也不知道發洩了多少,推門就進,饜足的表情洋溢在臉上。

“江哥,走吧我們下一場。”

面前的兩人的氣氛略微尷尬,程煥粗心大意的,沒覺得有什麽問題,江若歲從沙發上坐起,剛剛的推搡讓自己身上本就不合身的衣服擠出褶皺,領口歪向一側,露出白皙精致的鎖骨,程煥吞吐著口水,再次不饜足了起來。

程煥對江若歲有興趣這件事基本不是秘密,如果不是程煥確實有實力也很認兄弟情,江若歲也不會放任著一個窺伺他身體的人在身邊。

程煥還沒有看夠幾秒就被許妄截了去,龐大的身軀阻擋住程少爺的視線,也在這時江若歲從沙發上站起來,忽然跳到許妄的身上。

後背被人抱住,許妄下意識用手托住江若歲的屁股。少爺很輕,基本上沒有什麽重量,突然的粘人也是一時興起,許妄拿捏不準這個妖精的想法。

時間已經過去一大半,他早沒了游玩的心,慵懶的打了個哈欠,雙臂環住許妄的脖子,心不在焉的說道:“我想回家了。”

“別啊江哥,我不就這次弄的時間久了點嘛,你怎麽能忍心拋下兄弟的?”

程煥想把江若歲留下,後者卻根本不聽他的挽留,趴在許妄的身上閉上眼休憩。

得到少爺指令的許妄匆匆跟兩位少爺告別,抱著江若歲的力道緊了緊,很快離開了這裏。

許妄的白襯衫還殘留著紅酒與血液的痕跡,夫人還沒有回家,背上的人也安然的熟睡。

江家的仆人不止許妄一人,他們看見許妄身上的痕跡還以為發生了什麽慘案連忙過來問候,許妄示意沒事率上樓將少爺抱上床。

自己則回到自己的臥室把身上的臟汙洗凈,包括——貼身衣物。

冷水從頭頂的花灑傾盆而下,分不清血液還是紅酒順著清水一點點從臉頰往下滴落,砸在腳面,許妄閉著眼睛低下頭,腦海的一幕幕重現,少爺殷紅的唇靠近他的耳邊,慢條斯理的摸過他的發梢,一切的一切都勾著他最原始的渴求。

長達了半個多小時的沖洗都無法把自己的躁動洗凈,許妄抿著嘴不可抑制的握緊了拳頭。

江若歲還在睡覺,許妄進來的時候外面夕陽正在悄然往山下溜走,溫暖的光照在江若歲的身上,如同給他渡了一層金邊,像神明的寵兒。而在這個少年的對面是那顆扭曲了的心意,毫無理智的內心就像被上萬只螞蟻啃食的異樣,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

弄爛他。

許妄從江若歲的房間出來時,一個小妹妹攔住了他的去路。說是小妹妹其實也不小了,跟許妄差不多大,不過許妄看起來又比一般的人老練成熟,就連年長一點的阿姨也願意聽他的命令。

小妹妹叫秋月,是一個做飯阿姨的女兒,因為阿姨也住在這裏就把孩子一起帶過來了,白念對待下人一直都不錯,江家的仆人都很樂意在這裏工作。

秋月是那個秋阿姨派過來問問許妄的身體情況,許妄說只是不小心摔了打翻了紅酒,秋月半信半疑。

許妄跟秋月一起走進廚房,秋阿姨正在忙著晚飯的準備工作,許妄自然而然的給秋阿姨打起了下手。

秋阿姨看他身上的那片紅色沒有了,擔憂的心也放了下來:“怎麽回事,弄的一身血?”

許妄又解釋了一遍,秋阿姨根本不相信他的說辭:“又是江少爺打的吧。”

肯定的語氣許妄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了,只能裝作沒聽見。

秋阿姨可是看許妄從小到大的,自然了解他什麽尿性,隨即嘆了口氣:“你這小孩,真是的,也不知道在犟什麽。”

許妄繼續手裏的動作,默默的聽著秋阿姨的念叨。

“不過,小妄是不是成年了?”秋阿姨問他,許妄不明白她提的意義,茫然的點了點頭,“過年的時候白夫人跟你說過什麽,這麽快就忘了?”

許妄自然記得,他不同於其他仆人,是江家留有撫養權的孩子,可以說他就是江家的第二小少爺,不過江若歲不高興他跟自己平起平坐才變成了管家這個身份。

只要成年,許妄就可以不用聽於江少爺的命令,或者說自己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

白念過年的時候跟他提過一嘴,許妄說自己會考慮的,再後來白念沒問,他也沒有主動去說。

“記得。”許妄手中的動作停止,在秋阿姨問下一個問題出來時,他如實的回答了內心的想法。

“現在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夕陽被山谷不留痕跡的完美吞下,清晰明亮的明月掛在天上,白念正好回來看著桌上豐盛的菜肴,嘴角都快流出口水來。

“我去叫少爺下來吃飯。”白念沖許妄揮了揮手,許妄得了命令匆匆跑上了樓。

睡著的江若歲做了什麽噩夢一樣,皺著眉頭面色兇狠。在許妄眼裏就只是一只沒有任何攻擊力的家貓,就連爪子都被人規剪平整,毫無殺傷力。

江若歲是有起床氣的,不過起床氣略微可愛罷了。

在睡夢中有人推他的肩膀,他會厭煩的甩開,如果力道大了,家貓就會不高興的砸吧著嘴,如果許妄這個時候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家貓又會化身粘人的橡皮糖抱著他的腰肢不松開。

“少爺,少爺該吃飯了。”少爺今天的酒沒有喝很多,不會像昨天一樣難以叫醒,只賴了幾分鐘的床後他便顫動著睫毛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抱我去,不想走路。”軟著聲線的撒嬌沒有任何人可以拒絕,這十二年的這般景象只有自己一人獨享,有這樣的認知已經讓許妄夠發狂的貪戀了。

如果他離開了這裏,下一個服侍他的仆人也會見過獨屬於他的景象,許妄不同意。

攬著他的身子往自己的懷裏帶了帶,在不讓少爺覺得難受的寬松下捏緊手指。

白念看著江若歲是被許妄抱下來的,又氣的要死,不顧他還在許妄的懷裏,拽著他的耳朵就罵:“走路都不會了?還要人抱著,巨嬰啊!”

這近乎咆哮的聲音江若歲可不敢睡下去了,懶蟲消散,從許妄的身上跳了下來。

“媽,我只是沒睡醒嘛,幹嘛兇我。”自己還委屈上了。

“天天需要別人當祖宗一樣供著你啊,小妄又不可能天天跟你一起!”白念叉著腰,教育著自己的小孩。

“怎麽不能天天了,他都天天十二年了。”江若歲撇了撇嘴,小聲地頂嘴,白念一個眼神瞪過來,他又老實的閉上嘴。

兩人的關系會變成這樣也有一部分白念的原因,江家這座金山需要守衛者,白念和江若歲的爸爸平常不怎麽回家,也就是因為這樣江若歲說要養許妄的時候,兩人沒有拒絕。

不過白念和江若歲的爸爸更喜歡許妄,這讓江若歲極度的不滿。

原本獨屬於他的父愛和母愛要分給另外一個小孩,而那個小孩還是自己帶進來的。

時間一久,江若歲就開始蓄意報覆起許妄,許妄被打了被冤枉了也一聲不吭,這把江若歲的囂張氣焰可所謂漲到了一個新高度。

再後來,江若歲就要求許妄當江家的管家,許妄沒有拒絕,白念雖然罵了好幾個小時江若歲的無理取鬧,也隨著他們了。

白念一聽他理直氣壯的聲音,忍不住兇起了他:“人家小妄以後可是要這麽寵媳婦的,難不成你當他媳婦啊?”

江若歲撇開臉,不服氣的嘁了一聲:“他哪有媳婦,他喜歡男的。”

“男的怎麽了,男的也比你這個懶漢強,你這麽懶你以後也討不到媳婦!”

許妄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再兩個人還要繼續爭執的前一秒沖白念說:“阿姨,我和少爺中飯都沒有吃,先坐下來吃飯吧。”

這才把話題終止了下去。

許妄坐在兩人的中間位置,江若歲今天就非要跟白念犟著來,當著她的面命令許妄給自己剝蝦。

“你讓他餵你得了,還剝蝦。”白念感覺她的頭上要有個竈臺的話此時都已經燃燒烈火了。

“媽媽說的就是有道理,許妄,餵我。”

說著就張開嘴巴沖許妄啊了一聲,許妄眉毛一挑,將自己剛剝好的蝦仁塞進江若歲的嘴裏,在指尖離開的一瞬間,許妄感受到了濡濕的舌頭滑動自己手指的觸感。

透明的液體還停留在指尖被主人收回藏在了桌下。

白念看見這一幕氣的都要把桌子掀了,倒是許妄體諒的沖白念解釋少爺只是再跟您慪氣,別放在心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