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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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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同學也湊過來:“不想去可以不去的, 你別聽蔣涵的,她現在還對邵也念念不忘呢。”

蔣涵對此不置可否,她成熟的早, 換男友如換衣服,根本不在意這點八卦。

溫哲爾擡眼看著她,烏黑的瞳仁清澈透亮, 像是一眼就能把人打透:“我去,為什麽不去?”

她說話的時候,顧言棲不可察覺地朝這邊瞥了一眼。

“就像你說的,五年過去了, 沒人會在意五年前跟誰談過戀愛。”溫哲爾笑了下, 正面回應蔣涵對她的挑釁。

蔣涵吹了下亮閃閃的水鉆甲片:“行啊, 要是這麽說vvip最前排的座位一定得留給我們哲爾。”

渣男立刻會意, 隨手把第一排的票遞到溫哲爾面前。

溫哲爾禮貌地點點頭,沒有猶豫,伸手接過那張票, 她瞥了眼蔣涵,眸子裏閃過的寒意讓對方有些不寒而栗。

蔣涵眨了下眼,發現溫哲爾瞬間又恢覆了剛才溫溫柔柔的模樣,她以為自己看錯了。

“謝謝。”溫哲爾對包間裏的人示意了下,起身去洗手間補妝。

辛雅放心不下, 跟在她身後也出來了。

“兔子要不想去就別去了,蔣涵那傻逼一看就是為了讓你難堪。”辛雅猜到溫哲爾會答應有一部分原因是不想讓她在渣男面前丟人, 但是比起毫無意義的面子,她更在意溫哲爾。

溫哲爾從包裏掏出幾只口紅, 選了個明艷些的紅色塗抹在唇瓣上, 黑發紅唇很有古典美人的氣質。

“你之前不是還送我票讓我去看的嗎?”溫哲爾說話的聲音很輕, 但每個字都在辛雅的心臟上敲打:“不會是有人托你給的票吧?”

辛雅頓時有種朗朗乾坤被雷劈的感覺,她僵硬地笑了下:“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啊?”

溫哲爾定了下眸子,溫柔地含笑道:“是邵也給你的。”

“你都知道了。”辛雅有些喪氣:“實話實說,邵也當時找我的時候我沒答應,但是我看你還是忘不了他就自作主張想讓你再見他一面,就算是你想徹底忘了他也好,至少你不用再那麽痛苦地想著他了。”

溫哲爾不禁苦笑了下,連辛雅都能感覺到她沒忘記邵也,而且她一直很痛苦,沈淪在自己制造的悲劇裏,她眼看著自己下沈卻無能為力,最後放縱地閉上眼睛沈入海底。

“我不怪你辛雅,相反,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沒有人比你了解我。”溫哲爾迂出一口氣,看向鏡子裏明眸皓齒女人,像是在對她說:“今晚的演唱會我會去的,放心吧我沒事。”

回到包間的時候,裏面的人基本都走空了,只剩下零零散散去看演唱會的。

顧言棲坐在靠近門的位置,一擡頭就撞見進門的溫哲爾,他溫和地笑了下。

溫哲爾一低頭,就看見顧言棲手裏拿著的拍立得。他的面前擺著很多張廢棄的照片,估計是最後合影留下的。

“看來我們錯過了合照。”溫哲爾眉毛微彎。

顧言棲晃了晃相機:“不如跟我照一張,證明你到此一游?”

溫哲爾被他逗笑了:“你又不是景點,哪裏來的到此一游,既然拍完就算了,我其實也不太喜歡照相。”

“為什麽?”顧言棲挑了下眉:“我以為美女肯定都喜歡分享一些美麗的事物,比如好看的照片。”

溫哲爾被對這不加掩飾的讚美弄得有些臉紅,她捋了下耳邊的長發:“那就拍一張送給我留念吧。”

她俯下身湊近,墨色的長發落在顧言棲的肩膀和領口,脖頸間輕微的摩擦讓男人片刻失神,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輕咳了一聲。

“不好拍嗎?”溫哲爾的註意力都在相機上。

顧言棲很快恢覆如常,紳士地笑了下:“你可以坐在我旁邊,這樣畫面和諧一點。”

溫哲爾想起他對藝術品說的頭頭是道,可能對攝影的要求也高,於是乖巧地坐在了男人旁邊。

倏地,顧言棲伸出輕輕推了下溫哲爾的頭,讓她往自己這邊湊了湊。他動作很節制,完全不會讓人產生反感,像熟絡很久的朋友。

照片拍好後,溫哲爾提著的一口氣肉眼可見地松弛下來。

“不用這麽緊張,你特別好看,怎麽拍都上像。”顧言棲含笑道。

溫哲爾聽出他話裏調侃,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說話的功夫,照片已經洗好。

結伴去看演唱會的人都在門外了,蔣涵不耐煩地催促了聲。溫哲爾把照片裝進包包裏,跟外面的人一起出發。

第二場演唱會沒選在臨江西區,主辦方花大價錢租下位於東區中央公園裏的體育館。

中央公園是臨江市的地標景觀,跟遠處的摩天電視塔遙遙相望,把鬧中取靜的低調奢華做到極致。

辛雅要飛蓉城趕個通告,溫哲爾跟他們沒什麽聊的,跟在隊伍後面邊回消息邊排隊。

“嗨,你們好。”

溫哲爾聽見個熟悉的聲音,一擡眼,就看見邵也的助理站在他們面前。助理看見她的時候,眼神明顯亮了下。

助理說:“也哥現在有點忙,化妝師正化妝呢,說讓你們先去後臺等會兒他。”

同行的人裏有人小聲尖叫了下,有些羨慕地看向蔣涵:“你男朋友跟邵也這麽熟啊,連後臺都能去!”

恭維的話不管從誰嘴裏說出來都好聽,蔣涵得意一笑:“進後臺而已,門票一張好幾萬邵也都送,這種票根本搶不到的。”

後臺比起星光耀眼的舞臺樸素許多,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都小跑著。

邵也的休息室被安排在最大的一個單獨房間,他們到門口的時候,助理攔了下:“裏面東西有點多,今天光品牌方送過來的演出服就掛了三排,你們進去的時候小心點,那些高級定制的衣服特別容易壞。”

溫哲爾站在最後,其他人都進去了,她卻定在門口。

講實話,她現在後悔了,她以為只是坐在下面看一場演唱會而已,沒想到會跟著他們進後臺,還要進他的休息室。

溫哲爾被這場面窘迫得臉色有些難看。

“溫哲爾,你還進不進來啊?”蔣涵的聲音在她聽來尖銳刺耳,像指尖摩擦在滑面紙上的刺啦聲。

她重重迂出一口氣,再次推開休息室的門。

邵也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長腿隨意伸著,他今天做了個中國風造型,額前的碎發被梳上去在腦後紮了個時尚的馬尾,露出精致深邃的眉眼,定制款的長外套拖在地上,他坐在那裏跟幅畫似的自成風景。

他垂著眼皮,轉動著手上的戒指,聽見有人進來,象征性地掀了下眼皮,懶懶散散的,也沒看她。

“剛才我們吃飯的時候提到你,哲爾還說五年前跟誰談戀愛都不記得了。”蔣涵話一出口,周圍的人都面面相覷地不敢出聲。

邵也聽見這話,悠悠地擡起狐貍眼,他看向溫哲爾:“說的好,五年前的事誰記得。”

溫哲爾心臟微顫。她有些無法直視邵也的眼睛,眸子裏明顯暗淡下去的光芒在這雙攝人心魄的眼睛裏太明顯了,讓她心口一陣發緊。

蔣涵正要嘲諷,只見邵也撩了下衣服的前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我記得。”

他一步步走向溫哲爾,高大挺拔的身材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站在溫哲爾面前,擋住她面前看熱鬧的人。

邵也伸出手,指尖擦過溫哲爾的手被,打開了她身後的門。

他的目光驟然一冷,從慵懶散漫到嚴肅冷硬無縫銜接,好像戴在臉上的假面被打碎了:“抱歉,我找溫哲爾有些事,麻煩大家去場館裏等我吧。”

溫哲爾擡頭看著他,驚訝的神色襯得她眼底熠熠生輝。

蔣涵臉色鐵青,她沒想到邵也竟然直接下了逐客令,他跟溫哲爾不是五年前就分手了嗎,為什麽現在還要維護她?

她還要說什麽,被身旁的男朋友一把捂住嘴,直接拖出了休息室。

渣男才不敢冒著得罪邵也被封殺的風險討好女朋友呢,再說他也只是跟她玩玩兒,犯不著為她賠上前程。

所有人都離開了,助理體貼地把門關好。

因為剛才開門的動作,溫哲爾幾乎陷入了邵也的懷裏,她用手抵住邵也,想要拉開點距離,無奈這人的胸膛硬邦邦的,肌肉緊實有力,她這點力氣跟撒嬌似的。

“這地方挺大的。”溫哲爾總不能說你離我遠點,她選擇了個稍微委婉點兒的措辭。

邵也輕笑了一聲,胸腔的共振震得她手掌酥麻:“好摸嗎?”

溫哲爾縮回手,覺得有點丟人:“挺好的。”

頓了下,她補充了一句:“如果不收費的話。”

邵也神色一滯,逗弄的心思被挑了起來,他挑了挑眉道:“你是溫扒皮嗎,怎麽來嫖都不給錢呢?”

“……”

溫哲爾還真在邵也不懷好意的目光下掏出了錢包,零零散散只有幾十,她覺得確實有些不體面,擡了下眼,發現邵也的註意力不在這上。

順著他愈發陰沈的目光看下去,腳邊赫然是剛才她跟顧言棲的合照。明媚的女人側著頭,幾乎要靠在那個溫和成熟的男人肩膀上。

什麽樣的關系會把合照放在錢夾裏不言而喻。

邵也的胸膛劇烈地起伏,眼睛被刺得有些痛,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圈紅得滴血,一如五年前質問她還要不要他到時候一樣。

“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作者有話說:

完遼~下章請看腹黑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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