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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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我該往哪裏跑?

“既然不好說,便不說了。”蕭景陽也不好過問太多。

“表妹,你那裏還有藥嗎?”蕭景陽轉頭問陳普寧。

陳普寧靠在椅子上面,直接地從袖子裏面掏出了一瓶藥膏,隨手的就朝著蕭景陽的方向扔了過去。

蕭景陽接住了藥膏,轉而遞給了禦醫。

江玉燕雖然是林明萱的表姐,但是安王府,蕭景陽可不想踏足。

“本宮還有傷在身,就不去安王府看望了,還請禦醫代為轉交藥膏。”蕭景陽說道。

“是,娘娘。下官剛好待會還要去安王府覆診。”

禦醫接了藥膏,向著在場的幾位拜了拜,然後才退了出去。

……

安王府中,江玉燕昨兒個半夜便醒了過來,燒也已經退了。

只是一想到白天發生的事情,江玉燕簡直是無臉出來見人吶。

也幸好是半夜,沒人守在房中,也沒人看得出她的臉色,不然她真的想找塊豆腐撞死。

想她江玉燕,貌美如花,居然被蕭景煜這頭豬給拱了。

拱了就拱了唄,你拱得死去活來的作甚?

這不,尼瑪,她一覺醒來,感覺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動哪兒哪兒疼!

“哎……”

望著這漫漫長夜,江玉燕忍不住嘆息。

“沒想到這蕭景煜看著挺瘦,貌美如花像女人,可是這床上功夫,絕對是禽獸級別的。”

一想到這裏,江玉燕又忍不住的可憐其自己的小身板兒來。

蕭景煜這個樣子,會給她留下心理陰影的好不好。

“心裏陰影?”江玉燕雙眼一亮,仿佛找到了退路。

“他當時喝醉了酒,不一定記得發生過什麽。”

“我不也喝醉了酒嗎?我又暈了!”

“鬼知道發生了什麽?嗯,不記得,不記得!不承認,不承認!”

“打死我都說喝醉酒斷片兒,休想讓我負責任。貌美如花的男人,最討人厭了。”

江玉燕想好了後路之後,再加上身體疲軟,沒過一會兒,便又沈沈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江玉燕是被喜鵲給吵醒的。

有時候,她真的覺得這喜鵲,就是人如其名。

老是喜歡嘰嘰喳喳的,沒看她這還暈著的嗎,叫她起來做什麽?

江玉燕醞釀了一下情緒,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哎喲,人家的頭好痛啊!”江玉燕一睜眼,就嬌弱的說了起來。

她本想擡手放在額頭之上揉一揉,好裝得更加的像。

可是,她發覺,她這手竟然沒啥力氣,動了半天也擡不起來。

幹脆的,她也就放棄了。

只淚眼朦朧的看著走過來的喜鵲,一臉的委屈。

“喜鵲兒……人家這是怎麽了?人家明明記得是跟太子妃表妹出去喝酒了啊。”

“怎麽一轉眼就躺在這兒了?”

“還有,為什麽人家的身子這樣酸呢?難道是酒勁兒還沒過?”

……

江玉燕慢慢的說了起來,想要讓別人知道她喝酒喝斷片兒了,就首先得騙過身旁的小丫頭。

“側妃,這離你跟太子妃娘娘喝酒都過去一天了,你現在身子沒勁兒,估計是餓了。”

喜鵲上前,拿過旁邊的枕頭墊在了江玉燕的身後,然後才慢慢的扶著她靠著床坐了起來。

“側妃,喜鵲先服侍你梳洗,然後再去廚房給你拿吃的。”喜鵲說道。

“嗯,你記得多拿點,拿好吃的,我這正餓著呢。”江玉燕連忙地加了一句。

“好的,側妃。”喜鵲歡快的點頭應了下來。

她轉身絞了熱毛巾,幫江玉燕擦拭了一遍,然後才退了出去。

喜鵲一走,江玉燕發現這房間裏沒人。

連忙的就擼起了自己的袖子,扯開了自己胸前的衣服。

當看到那慘不忍睹的一片之後,江玉燕更加的想哭了。

“蕭景煜!你個臭男人!你個不負責任的男人!你個禽獸!人家這麽如花似玉,皮膚嬌軟,都舍得下狠手。你怎麽不去逛青樓啊!逛青樓的都比你溫柔!”

江玉燕扯好了衣服,雙眼恨恨的盯著門外。

她現在很餓很餓,非常的需要吃東西,只有吃飽了,才能把蕭景煜那個禽獸給打趴在地。

“嗯!就這麽辦!”江玉燕握緊了自己的小拳頭!

飯後不久,喜鵲就端來了藥,江玉燕皺著眉頭,面如壯士斷碗一般,悲壯的將藥給灌了下去。

藥一喝下去,她直接的就讓喜鵲扶著躺了下來。

“本側妃酒勁還沒醒,誰過來都不見,聽到了沒有?”江玉燕氣呼呼的吼了起來。

“是,側妃,你安心睡覺吧,喜鵲兒去門外給你守著。”喜鵲替江玉燕撚好被子之後,又往旁邊加了少於的冰塊,這才退到了房門外面。

蕭景煜下朝,直接的去了太醫院,請了昨天給江玉燕看病的禦醫。

昨天,禦醫和府上那大夫的眼神,他又不瞎,怎麽可能會看不見?

這種事情,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只是,蕭景煜這一大上午的都有點走神。

他明白自己是酒醉了,可是……為什麽……他在清醒的瞬間沒有離開……反而還……

這……

蕭景煜只能把所有的火氣都怪在了江玉燕的身上。

怪她太作,太嬌!

怪她像一個妖精一樣,會迷惑人的心智……讓人控制不住的幹一些只有壞男人才會幹的事情出來……

蕭景煜的腦海當中,再次的浮現出了烈日下,荷花塘邊的景色……

那場景就像是詩中描寫那樣:

泉眼無聲惜細流,樹蔭照水愛晴柔。

小 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

這首詩,念上一百遍,都不足以形容當時的場景和他此刻內心的激動!

「咚」的一聲,突然的在轎子走響起。

羞恥於自己身心不一的蕭景煜,直接的一手捶在了旁邊的木板上面。

“啊,王爺,何故要自殘?”旁邊同行的禦醫嚇了一跳,連忙的就伸手扶住了窗戶。

他的眼神之中,更是多了幾分懼怕,他在心頭暗戳戳的想著:別看這安王平素嚴謹。

可是虐起人來也是一把好手,瞧他那側妃的樣子,他該不會有什麽隱藏的急癥吧!

過了好半天,蕭景煜才擡起頭,失控的臉恢覆了清風明月一般的淡笑。

“你看錯了,本王只是打蚊子。”

“啊,啥?”禦醫瞬間呆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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