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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天宮宮主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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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時,臨國上品級的官員隨著耶律太子也就是如今的臨國新皇在磅薄大氣的宮殿中迎接遠道而來的秦國逍遙王爺、王妃。

已進11月,宮殿外風雪哭嚎北風肆虐,宮殿內銀絲碳燃燒自己釋放熱量溫暖如春。

看著逍遙王爺、逍遙王妃,一身正裝款步而來,所有人震撼了。因為兩人走來,作為男人他們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逍遙王妃,而是逍遙王爺。而且逍遙王爺今天的氣質和以往的耶律太子簡直一模一樣。

對於這種局面,明須環和白鏡辭相視一笑。白鏡辭在學自己專業時有版式設計這一門課。所以改了改衣服顏色和風格,讓人一眼看去看到的就是溫潤如耶律太子的明須環。以此作為給耶律太子提醒。

耶律太子倒是很淡定的招呼兩人入住,沒有任何反應。

“逍遙王爺,您這次來談和談事宜是因為秦國對我們臨國給的條款不滿意嗎?”臨國禮部尚書捋著自己花白的胡須率先開口。

“多年來,秦臨兩國友好往來,就連本王之前也來臨國做過多年質子,可是這次臨國突然單方面撕毀合約。只是賠償兩百萬兩黃金,當我們秦國要飯的不成?”溫潤的嗓音到最後變得憤怒,擲地有聲。臨國的一眾官員哪裏見過溫潤的明須環這般模樣,被震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環弟想要如何?”曾經的耶律太子,如今的臨國新皇,變得不僅僅是一身服裝,更是那黑化了一樣的氣場。此話一出,意在提醒明須環,當年臨國質子生涯得過的照顧,如今應該還恩情了。

“不是環一人想要如何,環此次代表的是秦國的皇帝,秦國的百姓。我們秦國只求不再有戰亂之苦。我們要求割讓燕陽以北六大洲!”

“逍遙王!你不要欺人太甚。”臨國禮部尚書拍案而起怒到。

“尚書此言差矣,我們這也是不得不做的決定,燕陽以北六大洲正好對應秦國防線方便秦國防禦。”

禮部尚書憋的老臉通紅,還不得不做的決定!六洲是對應秦國防線了,但是與臨國邊境相連甚密,如果同意了這個條約,豈不是把脖子洗幹凈送人家刀下等人砍嗎!

“環弟!”耶律太子的聲音陰沈,在座的人不禁升起一股寒意。明須環臉色一點也沒變,脫下外袍披在白鏡辭身上,直視耶律太子說:“太子哥哥!”

一旁的太監一聽明須環的稱呼,用尖細的聲音出聲呵斥:“大膽!”

耶律太子楞了下,一句“太子哥哥”將他腦海拉進了回憶,浮現了他們幼時的場景。他和三弟聽說來了個質子陪他們玩,兩人相伴偷著跑去宮殿看。

只見那小人兒,表情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抱著秦國來送的官員大腿不放。大喊著:“斐叔叔!別扔下環兒!環兒要找父皇要找母妃。”

從那刻起,他在心裏發誓,要拿這個可愛的小人兒當親弟弟一樣看待。他小時候的想法多麽純凈,連孩童的眼淚都記不得。如今呢?

現在站在面前的小男孩不是別人,而是他從小就當作親弟弟的明須環啊!他會給明須環好吃的,找父汗給明須環請老師。他還會勸導三弟和明須環向善。

曾經的年少時光消逝像是長江流水一去不回頭。小時候總希望長大,覺得長大後可以做任何小時候做不了的事情。可是長大後才發現,失去的反而更多。

“環弟,別讓朕為難,我許你三個洲。”

“皇上!”臨國的臣子急了,這是不送脖子送腰的節奏。這可是三大洲啊!不是三百,三千,三萬兩黃金。

明須環定定的看著白淵,突然笑了起來。

“我同意!”

就在這三字中,兩國和談事宜,塵埃落定。臨國的天空還是那麽藍,雲還是那麽白,有了這三大洲,臨國的一舉一動,秦國都可知曉。也許,這是耶律太子僅存的良知,用這三大洲以表達自己不在侵犯秦國的決心。

屋內暖爐生香,白鏡辭誓死將豬的生活進行到底,明須環無奈的嘆了口氣。

“太醫不是說了,多運動運動有助於你生產。”

白鏡辭端著明須環捧過來的糕點吃的不亦樂乎,聽到此話淡定的回:“不著急。”

明須環……

“乖哈!別讓環擔心好不好?咱們出去散散步。”

白鏡辭翻了翻白眼,她就服了,以前看的小說女主懷孩子,男主都緊張的很什麽一樣,巴不得女主天天在床上躺著不動彈。可是明須環呢!她孕吐,他說是正常現象,她想躺著,他讓她出去走走!天理何在!

“我前些天吐成什麽樣了,你不心疼就算了,如今我就多吃點東西,想多休息會兒都不行。”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白鏡辭假意拍打著自己已經凸出的腹部,大叫:“要這孩子有什麽用,一天就會折騰我,孩子他爹還不心疼我。”

明須環哪裏還掛得住溫潤的笑,眉間險些能夾死蒼蠅,上前把白鏡辭的手把住,耐心的開口哄著:“怎麽會不心疼你啊!環問過太醫了,這些都是正常反應,你現在主要的是放松心情,開開心心的,多鍛煉,才能保護你們母子平安啊!乖哈,別打自己了。”

白鏡辭瞪著明須環,就是不肯放下手,明須環也怕弄痛白鏡辭,兩方僵持不下。明須環率先無奈放開了手,只覺得孕婦脾氣真是太不好了。

白鏡辭看明須環放開手,心裏又不舒服了。她也不知道她怎麽了, 但是她就是不爽,尤其是看明須環,無論明須環做啥她都看不慣。就算明須環說盡好話她一個字也聽不進去。憑啥他明須環能爽一夜然後就無所事事的等著孩子降生,她就得帶著球十個月,尤其是之前吃什麽吐什麽,這讓一個吃貨怎能不氣。越想越生氣。

“你給我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鏡辭,你怎麽能這麽跟環說話,你要是有什麽事可以跟環溝通。”明須環無奈道,語氣有說不出的疲累和溫柔

白鏡辭充耳不聞,指著門口,大叫:“你快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明須環一看舉起雙手求饒。“好好好,環馬上就走,鏡辭你要註意身體。”唉,小東西,你可知你爹和你娘為你付出多少啊!要知道在此之前兩人從來沒這麽大聲對對方說話。

“你快走!”

名震天下的逍遙王就這麽被趕出了房間,讓看得人都有些想發笑,除了,現在站在明須環面前的天宮宮主。

“天宮宮主。”明須環瞇起雙眼道,不明白他在此時來到底為何。當明須環想繼續說的時候突然發現,天宮宮主好似在回憶什麽事,表情呆滯。明須環上前擺了擺手,再次喊了遍,才稍稍拉回拉回天宮宮主的思緒。

剛才天宮宮主回憶的不是其它,而是同樣懷孕的女人—夏柔。今天見識了白鏡辭這小暴脾氣,天宮宮主簡直不敢想象現在在小木屋裏的夏柔。同樣是懷孕的女人,性格天差地別,待遇同樣天差地別。

夏柔的肚子比白鏡辭還大,卻一句大聲的話都沒對天宮宮主說過,天宮宮主反而因為自己容貌的問題經常會無緣無故的在小木屋發脾氣。

天宮宮主的臉上挨第一刀的時候,他回到小木屋,看到的是表情絲毫未變的夏柔做好了滿滿一桌天宮宮主愛吃的飯,站在門口等他回來。可是他呢?他掃落了滿桌的飯菜,對著夏柔大吼:“滾!”

夏年在一旁想要替自己姐姐出頭,但是夏柔微笑的拉住了夏年。

“夫君在外面替我們母子遮風擋雨,如今我承受了什麽?不過是夫君不想吃這些菜色,我在準備就是了。”夏柔再說這話的時候一直保持著從內心發出的微笑,夏柔好似永遠都不會發脾氣,只要對象是天宮宮主。

夏柔總是會用溫柔如水,足夠溺死人的眼光去看天宮宮主,天宮宮主卻截然相反。這是他第一次知道,孕婦的脾氣這麽大,孕婦的身體需要男人如此細心的照顧。他突然想起夏柔的手有時候會綁著白布,那是幫他縫制衣服被紮的,他當時覺得理所當然。如今再一回想,全都不是他想的那樣。他能對白鏡辭很照顧,卻從來沒照顧過夏柔一絲一毫。就連床底之間他都沒有溫柔,只是強勢的掠奪,就連孩子都是出乎意料之外。

天宮宮主穩下思緒,沈聲道:“逍遙王爺。”

明須環挑了挑眉,掛著溫潤的笑。“天宮宮主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天宮宮主開口,出乎明須環的意料。“這樣的女人,你為何願意哄著?”

明須環的笑僵了一瞬間,怎麽沒料到天宮宮主會說這話,但還是耐心的回答:“女孩子生來就是該被寵愛的,她們肩負起種族的繁衍,可能會犧牲自己去完成她和伴侶的血脈延續,所以值得被優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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