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再相見

關燈
敲鑼!拍賣開始!

“底價五十兩,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兩,數三個數沒人加價的話就拍賣成功。拍賣現在開始!”

“五十五兩!”

“六十兩!”喊價的是一個青衫白帽的書生拿著三十的號碼牌,也是一代名人,當朝內閣首輔張大人幺子,不愛做官寄情山水,是當代有名的畫家。因好常年四處游歷自號“游人”。

78號跑堂舉牌,“一百兩。”

大廳的人好些默默把牌放下了。

30號舉牌,“一百二十兩!”

78號,“二百兩!”

30號書生面皮漲紅,咬著牙繼續拍,“二百五十兩!”

78號,“三百兩!”

30號書生雙眼神色暗淡,突然二樓一個六十六號的舉牌,“四百兩!”

78號,“五百兩!”

風承嘴角抽搐,看向白鏡辭的眼光滿臉佩服,這妹妹雖然能花,也能掙啊!

66號,“六百兩!”

78號,“七百兩!”

大廳的人再次炸了,這二樓的貴賓果然財大氣粗啊!

“七十八號七百兩一次,七百兩兩次,七百兩三次,成交!”

眾人鼓掌,風老爺也是很高興,從五十兩到七百兩,這可不是小數。叫跑堂的趕緊拿著畫去結賬,生怕客人後悔不買了。

白鏡辭看著人聲鼎沸的場面,腦子裏估算到底有多少錢入賬,他今天總算明白什麽叫背靠大樹好乘涼,靠著風家,她的“最醉”可以說靠量就夠讓她成為小富婆了。

“師傅。”

白鏡辭回頭,曾經在風氏鏢局教過的小徒弟小石頭俏生生的站在眼前。

“唉,小石頭你不是去送畫要帳了嗎?”

小石頭撓了撓腦袋笑的一臉憨厚。

“對啊!我是受客人所托來找師父的,七十八號的客人說要見您。”

白鏡辭用手指著自己。“我?”

小石頭用力地點點頭,風承在一旁起哄笑的一臉神秘。“那妹妹你就去看看吧,這可是個大主顧。”

綠意趕回來一看到這個場面,不祥的預感冉冉升起,顧不及自己的身份。“不行!男女授受不親,小姐怎麽能隨意見外男。”

風承上前攔住綠意,對著白鏡辭笑瞇瞇地說:“妹妹你快去,七十八號客人與家父有深交,不算外男。”

白鏡辭朝綠意抱歉的笑了笑,跟著小石頭下去。畢竟她是個射手座哪,從骨子裏就有哪種冒險的精神。一個未知的事情來臨她的想法就是激動和探索,連害怕都不管。同時也是因為她心裏有懷疑的答案,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一定要去看看。

拉開七十八號房間的簾子,金木水火土五個人的臉瞬間映在眼前,然後只見五人單膝跪拜。“參見王妃。”

坐著的男人一身月白色長衫,溫文爾雅,絕世無雙。一雙眼睛透露出激動,欣喜、愛意和無奈。那溫潤的目光是這世間獨有的,再無一人比得上的。

“鏡辭。”

心中的猜測得到證實,白鏡辭下意識“唰”把簾一拉,轉身準備走。然而世事怎麽會盡如人意,從簾子裏伸出一只手將她整個人一下就抱了進去,撞進一個溫暖的懷裏。

金木水火土識相的跑出去,順便把不識相的小石頭捂嘴帶走。

明須環溫潤的笑了笑,手放在嘴邊,“噓”一聲。

“你別激動,聽我慢慢說。”

白鏡辭放棄掙紮,因為她掙紮不開,默認了明須環的話。

“我知道你不喜歡青鶯,我已經幫她找了個好人家嫁了。”

白鏡辭“哼”一聲,不說話。

明須環自己反倒樂了起來,放開制住白鏡辭的手,將她扶到桌邊坐下。

“人都道我正新婚燕爾享人生極樂,殊不知我的新娘已經逃走多日。這世道對女子不寬容,我只是想用更溫和的方式解決問題,沒想到你性子這麽烈,一句不合就要回娘家。”

你還抱屈了?白鏡辭完全忘記自己不打算跟他說話,脫口就是吃醋的責備。

“不是你自找的嗎?一個你府裏的丫鬟都敢跟我挑釁,我在你府裏過的下去嗎”?

明須環拽住白鏡辭的雙手不顧她的掙紮。“王妃,為夫知錯了,年都過了,能不能原諒為夫,跟為夫回府了?”

白鏡辭甩頭,沒想到他會追過來,心裏有那麽些原諒他了。但是嘴還是要硬的。

“想的倒是美!”

“這次來燕陽之前,為夫已經把王府裏不老實的全都打發了,王妃還有什麽不滿意的,為夫盡量滿足你。”

白鏡辭默,她不知道該怎麽說,可她覺得要把自己心裏的想法說出來,因為她已經結婚了,在這個時代,她已經被打上明須環的標簽了。如果真的能一輩子當一個幸福的米蟲,多費兩句嘴皮子,還是很劃算的。

“你知道我不會耍心眼,沒什麽心機的,我跟你實話實說你不要生氣”。

明須環溫潤的笑著點頭。

“其實不是你有什麽不好,而是我沒有想過嫁人,如果沒有你的那封信,我可能都不敢上花轎。”

“我到這個地方這麽久,只有這次從王府跑出來之後我才感覺到我的存在價值。”

“我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也不得不承認我是沒怎麽吃過苦的人,衣食不缺,還有自己的小情緒。所以我是個被寵著長大的人,我害怕你對我不好。害怕別人對我不好我卻無力反駁。”

“我們的差距太大,當日在燕陽城,你知道嗎?你的氣質爆發出來,雍容華貴,讓人不敢直視。這個時代對女子的寬容可以說是苛刻,讓我的神經一直緊繃,一點小事都可以爆發。

青鶯可能就是……”

明須環站起身,將白鏡辭摟在懷中。“環明白你的意思了。”

白鏡辭擡頭看明須環,眼中慢慢蓄了淚水。明須環表情真摯,他沒怪她跑出了王府,也願意認真聽她講一些沒有邏輯的話語。他還會安慰她,其實他明須環何須這樣做,他何時對不起她過?

明須環淡淡的笑了笑,將白鏡辭的頭按進懷裏。“環給你講個故事如何?”

感受到白鏡辭的點頭,明須環開始回憶小時候母妃給他講故事說的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