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風承出事,花鏡辭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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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都說過了,我沒那個意思。這不是找不到人嘛!”

她確實挺依賴明須環的,那是因為她穿過來看見的就是他,但你要說喜歡明須環,那真是牙都笑掉了。

“找不到人還不簡單,我發貼子……”

正說著,外面風夫人的貼身丫鬟慌慌張張跑進來,臉色異常難看,道:“夫人,不好了。”

風夫人一臉不耐,怪自己貼身丫鬟失了風度。“什麽事大驚小怪的!”

“鏢局傳來消息,跟大少爺一起走鏢的王二麻滿身是傷回來了。王二麻說這次運鏢被天宮的人劫了,少爺怕家裏擔心就沒寫信回來,去帝都找委托人白淵說項,結果被白淵扣下了。”

風夫人一聽趕緊站起來,面色雖然還穩定,但神色能看出慌張的痕跡。

“通報給老爺知道了嗎?”

“老爺本來在翠明軒喝酒,聽到消息已經回鏢局主事了。”

“來人,護送我去鏢局。”

花鏡辭站起身,語氣嚴肅:“夫人我陪您一起去吧。”

風氏鏢局正堂

風夫人始終保持穩重,進來先帶著花鏡辭行禮,才落座詢問丟鏢的事宜。

風老爺緊皺著眉頭,愁容滿面。

“不管怎麽說,先把承兒救出來要緊,這個小兔崽子,丟鏢他往帝都跑什麽?白淵跟個煞神一樣誰惹得起他!”

“這個時候就別罵兒子了。王二麻說了因為什麽被扣下了嗎?”

這時一個坐在下首的老頭開口道:“王二麻說去了之後白淵晾了他們三天才見他們。見了也是直接就說“鏢丟了?”少爺剛點頭就被拖下去了,他們也被拖下去打。唉!可憐這趟走鏢的兄弟,除了王二麻竟然沒人撐過去。”

花鏡辭有些震撼,沒人撐過去?那麽說,是去世了?

“不怪兄弟們,本來就打的只剩一口氣,還不給治療,誰能撐得過去?要我說就是白淵這廝簡直畜生!”

風老爺揉了揉太陽穴。

“好了,當務之急統計下走鏢的兄弟,每個家裏發二十兩撫慰金,如果家裏沒有勞動力的就發三十兩。老毛你也別沖動,那話是你能胡說的嗎?白淵可是第一皇商!”

老毛氣哼哼的坐下了,不在開口。剛才開口的老頭摸了摸發白的胡須,同樣也是眉頭緊皺:“這事難在我們不知道怎麽解決白淵才能滿意!”

風老爺聽完眉頭似乎皺的更緊了,風夫人滿臉肅然,一錘定音。“那批鏢價值多少,我們讓人送過去,好歹探探路,怎樣才能讓白淵放了承兒。”

“夫人說的有理,我這就寫信給帝都的管事。”

老頭再次站出來,語氣沒有一絲放松。

“不妥,有一點欠缺。”

風夫人點頭,看得出來很尊重這個老人。“童老自是看的比我一屆婦人長遠,請講。”

“那白淵性情刁鉆,派一個管事的下人去,恐怕沒進大門就被打出去了。畢竟他是一家之主,你讓他接待個下人,怕是不成。”

花鏡辭看見童老瞟了她一眼,汗毛豎起,有種不祥的預感。

風夫人點頭,問出疑問:“小婦人也考慮到這一點了,但是老爺一去不回來的話,風氏鏢局該如何存活?”

“夫人考慮的周全,要是之前,卻是沒更好的人選,但是如今有一個主子!”

風夫人想了下,端起茶掩飾自己的情緒,風老爺一拍大腿。

“對啊!鏡辭,你跟睿王爺還是舊識,相信那白淵也不能拿你如何,你可願受累幫伯父跑一趟?”

風夫人不出聲,想必剛才也是想到了,並且默認了。說不定之前就想到了,只是不好說出來。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伯父說的是哪裏話,我自然義不容辭。”說完花鏡辭覺得自己真是太偉大了。

“好,就這麽定了!”

……

“小姐,是讓奴婢陪你去帝都嗎?太好了,我長這麽大還沒出過遠門呢!”

花鏡辭將頭砸在桌子上,想不出來有什麽好玩的,聽他們說的都覺得那個白淵嚇人!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拉下去打,還跟睿王爺是舊識,估計人家都不認識我!

“小姐,你那個奇怪的包裏面的東西都要帶著嗎?”

花鏡辭聽到這擡起腦袋,登山包裏指南針,繩索,羽絨褲……亂糟糟的纏在一起。花鏡辭從裏面拿出太陽鏡,棒球帽,打火機還有一袋醬料,其餘的全都倒出來不要了。因為這次去是坐馬車,連帳篷都不用帶了。

第二天一大早,風老爺,風夫人站在風宅面前給花鏡辭送行,風老爺將一個精致的雕花檀木盒給了花鏡辭,上面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這裏面是十萬兩銀票,就是按市價買下那些布匹的價錢,你拿著,給白淵。”

花鏡辭伸手接下,風老爺一夜之間生了華發,風夫人眼角也多了幾條皺紋,不是第一次見那二十五六歲的模樣。

獨子被關起來,想必心中的痛無法言說。花鏡辭為自己埋怨他們讓她去找白淵感到羞愧。他們本來什麽關系都沒有,可是他們從不虧待她,不管是因為明須環還是什麽,都是給她的情。脖子上戴著已經拿回來的白茶花金鑲玉。看著這個自己居住了兩個多月的大院。

“伯父伯母放心,我一定把兄長帶回來。”

風老爺拍了下花鏡辭的肩膀,眼球有些濕潤。“好孩子,伯父也是……也是沒辦法了。”

花鏡辭握住那滿是厚繭的手掌,給著無聲的支持,轉頭上了馬車。

風夫人突然攆著馬車大喊:“一定要回來。”

這一刻,花鏡辭眼淚如水落下,十兒抱著花鏡辭。“小姐,你怎麽了?怎麽哭了?”

花鏡辭眨了眨眼睛,將眼淚逼回去。

“沒事,突然離開有點傷感。唉!你這丫頭平時不是最愛哭了嗎?怎麽今天樂呵呵的。”

“因為,我就只認識小姐啊!而且我跟著小姐走啦,又沒分開。”十兒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裏如水一樣純凈,沒有絲毫作假。看著這樣一雙眼睛,花鏡辭連傷感都沖淡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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