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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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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事實證明,方禹大佬即便失業了,但是你大佬依舊是你大佬。

方禹帶著餘沈來到郊外的一所馬場,這馬場的顧客基本都是有錢人或者權貴,反正沒錢沒身份的是不敢到這消費的。

一進馬場,馬場的經理就闊步走來:“方先生,您的棗紅馬需要現在就牽出來嗎。”

“嗯。”方禹看一眼興致勃勃的餘沈,沈聲道:“再挑一匹溫順的馬,脾氣烈的不要。”

餘沈對這些一竅不通,所以任由方禹安排。

馬場經理答應後,他派人去安排好,然後親自帶著兩位去更衣室換好馬術服,又安排好教練,這才離開去安排別的客戶——方禹於馬場而言是大客戶,但是在這馬場內可不止他這一位大客戶。

方禹人高馬大的,穿著一套合身的馬術服,黑白色的馬術服搭配,整個人都顯得威風凜凜的,很是帥氣,而他的手裏還拿著馬鞭,整個人看起來跟平時的西裝革履的帥氣完全不同。

耀眼的讓人無法移開眼睛。

餘沈扭頭問教練:“我覺得太陽太烈了,能不能戴墨鏡?”

教練了無生趣道:“您可以催眠自己,這太陽一點也不烈。”

餘沈唉聲嘆氣,自從他今天跟方禹在一起之後,他嘆氣的次數就比以前多的多,因為他實在無可奈何:“我現在緊張又期待。”

“沒關系,大多數新手都是這樣的。”教練微微一笑道:“等您熟悉後就只有期待了。”

畢竟騎著馬在馬場上狂奔的如同雄鷹在天空翺翔的感覺是每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是每個男人都格外喜歡的。

方禹翻身上馬,他騎的這匹棗紅馬是他養在馬場的,偶爾閑暇才來騎一圈,毛色靚麗,配合默契,所以沒多久,餘沈的視線內就再次出現了轉了一圈才回來的方禹。

餘沈很是心累的在教練的指導下爬上馬背,這裏的教練都是有眼色的,知道顧客都不是普通的上帝,所以即便餘沈這新手表現的再怎麽糟糕,他都是非常溫和的指導著他。

餘沈僵硬著牢牢的抓著馬繩:“教練我覺得我還是害怕。”

教練也快哭了:“您別緊張,您再緊張的話,這馬要是也跟著緊張了就該尥蹶子了。”

餘沈:……

熬過最初的緊張跟陌生後,餘沈很快就開始熟悉了,只是教練卻仍舊在一旁指引,沒敢松開自己的調馬索跟教鞭,沒多久,方禹過來,他示意餘沈先下馬。

等餘沈重新站在土地上後,他滿臉興奮地拉著方禹的胳膊表示自己現在已經學會了該怎麽騎馬了,雖然還是有些牽強,但好過剛開始上馬時的不知所措。

方禹沒答話,但是卻時不時地說著“嗯”“不錯”這些字眼,態度並不敷衍。

方禹牽著餘沈來到涼亭休息,方禹隱晦道:“這馬場是陳家的生意,你可能不記得陳珊意是誰,但是方朝安你總該記得的,陳家是方朝安母親的家族,這裏是陳家的生意。”

方朝安就是上午在會議室的時候那故意煽風點火的家夥吧,他當然記得了。

餘沈茫然道:“你既然知道這裏是誰家的馬場,那你怎麽還來這裏?”

“陳家跟方氏向來都是有合作關系的,所以當初在選擇馬場的時候,才選擇了這裏,”方禹與他解釋道:“更何況整個帝都城唯二的兩個規格很好的馬場都是屬於陳家的,所以不管去哪個都無所謂。”

“哦,原來如此。”餘沈卻在下一瞬間立即就明白對方的意思:“那你的意思是,你是專程來陳家的地盤的?”

“你還不算笨,”方禹輕輕地用手指彈了一下餘沈的腦門:“跟我來。”

餘沈在心裏吐槽這家夥的故意隱瞞,但是卻還是下意識地跟上對方的步伐,直到他們走到馬場的三樓,卻發現這裏室內的裝扮竟跟A會所無異,裝修風格都很象。

餘沈心裏隱隱也明白了什麽:“你是打算開一家規格跟陳家差不多的馬場,所以先來這裏調查對家的行情嗎。”

剛說完,他就看到方禹似乎是無可奈何的笑了。

餘沈尷尬地閉嘴,他就是電視劇看多了,所以總是忍無可忍地往劇情扯向陰謀論,而且……方禹這一系列的舉動,就是會讓人這樣想歪的啊,餘沈覺得自己可沒想錯。

方禹坐在靠窗的位子,他跟餘沈面對面坐著後,方禹才道:“我今天帶你來這裏,確實是有原因。”

“嗯?”

“陳家是方朝安的友方,他們知道我來馬場,肯定會來看我笑話,”方禹言簡意賅道:“方朝安跟陳家人早已經在同一個陣營。”

“方朝安跟陳家的野心很大。”方禹道。

但是餘沈卻自覺這跟自己毫無關系,可卻還是禮貌的順著他的話走下去:“但是這跟我沒什麽關系吧。”

“……”

方禹想了想,直白道:“方朝安很擔心我會再次回到方氏,陳家也擔心,所以他們會通過打壓你的工作室而對付我。”

他這麽一說,餘沈瞬間就明白了,但是他仍舊有問題還沒有搞清楚:“那你為什麽要帶我來他們的地盤?”

“因為我在等他們主動來找我們。”方禹嘴角劃起一個弧度,他示意餘沈扭頭看,後者條件反射地轉頭,卻發現是一位大腹便便的陳家主跟方朝安走過來,這兩人都同樣穿著馬術服,前者穿著不好看,後者穿著雖然好看但卻因為那滿臉的傲氣而讓人對他好感下降。

餘沈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方朝安:“真巧啊,我還以為你離開方氏跟方家後會像是一條喪家之犬似的到處躲,可你居然還這麽悠閑。”方朝安惡意滿滿的補充道:“你還敢大搖大擺的出現,真是太讓人意外了。”

“這話應該是我說才對。”方禹語氣隨意,但卻威嚴不減,落在他人眼裏仍舊容易讓人感到一陣壓力。

方朝安被噎到說不出話:“父親已經跟報社打招唿了,明天的頭刊就是你跟方氏還有方家決裂的版面,我希望你不要臨時後悔,否則你今天說的所有狠話都將成為笑話。”

“從你們特意出現開始,你們就註定會是個笑話。”方禹儼然是不會輕易被人挑起怒火的,更何況,他向來都是個極其理智的人,他對陳家主道:“陳家主,我今天特意攜愛人到馬場,不僅是來散心,還是為了工作室的事。”

陳家主心裏一陣發慌,他當然不止於怕方禹這麽一個晚輩,但是方禹的意思他已經明白了,如果對方真的將這件事公開挑明的話,這就是個丟人的事。

“工作室的事情?”餘沈蹙眉道:“什麽事。”

陳家主剛要打哈哈,卻聽到方禹不客氣道:“陳氏不止一次公開打壓清晨工作室,先前我派人調和過幾次,陳氏雖然及時撤銷打壓,但是卻已經有了好幾次……我希望,今天是我最後一次提醒陳氏。”

陳家主的面色有些掛不住了,他在得知方禹跟餘沈來到自家馬場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人是要談之前陳氏打壓工作室的事情,但是卻沒想到方禹會這麽不講規矩的當場說出來,這讓陳家主倍感難堪。

然而,餘沈的反應更是氣惱。

他蹭的一下就站起來,怒道:“我說工作室這段時間怎麽總是水逆,之前談的好好的love團隊也突然翻臉不認人,原來居然是你們在暗中搞鬼——你們可真是夠可以的啊,手段真是惡劣啊。”

方朝安陰陽怪氣道:“冷靜點,大庭廣眾之下的鬧什麽,也不嫌丟人。”

“你們少在這裏道德綁架,”餘沈氣唿唿的擠兌他,脾氣跟語氣都是非常暴:“要玩手段就光明正大的,在背地裏耍陰招,算什麽本事。”

陳家主笑容都收住了:“方總,您難道就不該管教一下你這愛人,任由他這麽罵人?”

方禹沒阻攔餘沈,他甚至還漫不經心的為餘沈撐腰道:“他說的沒錯,我為什麽要管教他。“

陳家主沈下臉:“你們別給臉不要臉。”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的才對,”方禹用紙巾擦了擦手,他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瞥了這兩人一眼,然後朝著餘沈伸手,示意他準備離開了:“我今天專程來此,不是來求和的,而是提醒。”

“送你們一句話,在這帝都城,不識時務的永遠都是最快被淘汰的。”方禹丟下一句話後,他就拉著餘沈離開了。

方朝安橫豎都覺得哪裏怪怪的:“他是不是留著後招?”

“垂死掙紮罷了。”陳家主黑著臉,被晚輩嘲笑,這是他過不去的坎。

方朝安卻略感不安。

而就在第三天,當方氏接連收到好幾個老顧客的退單,當以言秘書為首的好幾名精英員工一同提出辭職時,當坐在輪椅的方父忙的焦頭爛額的時候……總算有人意識到了方禹的離開,會給方氏帶來多大的損失。

——當方氏失去了領頭羊後,他們就開始自亂陣腳了

然而最可悲的是,他們到現在都沒有發現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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