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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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餘沈現在很迷茫。
並非是難過方禹的雙腿早就康覆能正常走路，而是難過自己從今往後不知道該怎麽跟方禹相處了——如果方禹是個癱瘓，餘沈尚且還覺得對方選擇自己做伴侶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可問題在於，方禹是個好端端的正常人。
方禹聰明有頭腦，做生意也厲害，長得也好看，身家也好，背景也好，這樣一個完美的人，餘沈不覺得自己能跟對方長久——餘沈可沒忘記自己上一段感情是以失敗而結束的。
段承覆的各方面條件，說實話並不如方禹，但餘沈到最後卻還是跟段承覆以失敗結束戀情，所以……餘沈並沒有自信覺得自己能跟方禹走到最後。
說他懦弱也好，說他愚蠢也罷，可餘沈已經過夠單方面支撐一段戀情的日子了，所以餘沈真的……怕了。
但餘沈卻偏偏忘記了，人跟人是不一樣的。
方禹霸道執著，他喜歡餘沈，或許是因為沒時間去喜歡別人，也或許是因為他認定一人就很難改變，但不管怎麽說，方禹這麽多年還是只喜歡餘沈一人。
而段承覆卻是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花心大少爺。
方禹將喝到一半的烏雞湯放下，那瓷碗放在茶幾上時發出咯噔一聲的輕響，直接打斷了餘沈的沈思。
“你在胡思亂想什麽。”
餘沈搖搖頭，將手裏已經溫熱的烏雞湯放下，斟酌一會後，他直接道：“我記得他們說過，你癱瘓是因為幾年前的的車禍，對嗎。”
方禹：“是。”
“但是你現在已經康覆了。”餘沈看向方禹，方禹現在的狀態除去比常人消瘦一點，膚色偏蒼白一點，整體還是能看得出來是一個正常人的：“我想知道，你是從一開始就是假裝癱瘓，還是說你車禍後真的站不起來，但是調理後才逐漸康覆的？”
餘沈一眨不眨的看著方禹，他等方禹的答案。
方禹道：“車禍後我身體確實有一段時間很虛弱，調養一段時間後才能正常行走。”
餘沈哦一聲，他在心裏松口氣，他繼續道：“你既然已經康覆，能正常行走了，可你為什麽卻……要假裝是個……”他說不出來。
方禹深深地看一眼餘沈，道：“因為我想知道當初那場車禍到底是不是意外。”
餘沈腦子一個卡殼，方禹他懷疑當初的車禍不是意外？
可是……為什麽啊。
方禹淡淡道：“有些事情我三言兩語跟你是解釋不清楚的，但是我希望你能繼續為我保密。”
“好。”餘沈將湯碗放在托盤上，準備起身離開：“我耽誤到你工作了吧，我，我先下樓了。你放心吧，我今天在書房看到的事情，我不會跟別人說的。”
可是還沒等餘沈離開，方禹就伸手一把抓著餘沈的胳膊，不讓他走，方禹皺著眉，似是在不滿：“你想知道的我已經說了，但你是不是也該禮尚往來，說一說我想知道的事情。”
什麽啊……餘沈一臉無語的看著方禹，他的腦子現在還是很亂，很多事情到現在都沒有理清楚頭緒，根本不想跟方禹多說什麽：“我不知道還有什麽要跟你說的。”
方禹冷冷的看著餘沈：“你昨天為什麽要背著我跟段承覆聯絡？你明明已經答應過我不再聯系他。”
“是他先聯絡我的。”餘沈不滿意的回答，他才不要背鍋，他解釋道：“他跟我說，他看到你的助理沈朔跟方朝安私下裏見面，別的就沒有說了。”
方禹嗤笑一聲，那語氣顯然是有著不信任：“可是我還聽到了別的。”
餘沈不開心道：“我跟他昨天除了說沈朔的事情，怎麽可能還說了別……別……”他突然想起段承覆昨晚似乎還在電話裏面說了想跟自己在一起的事。
難不成是正巧方禹頭聽到了這段？
可是方禹是怎麽可能聽的到段承覆說什麽啊，畢竟那電話聲音這麽小……餘沈在心裏嘀咕著。
方禹好整以暇的看著餘沈：“想起來了？”
餘沈嘟囔了一下，幹脆大方的點頭：“他這個想法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我沒放在心上。”
言下之意就是他也希望方禹不要放在心上。
可是像方禹這麽一個心眼小的像針眼口一般大的家夥……餘沈默默的承認道：“這件事是我處理的不夠好，我下次不會了。”
方禹沈默，顯然餘沈的回答並不是他所滿意的，方禹輕聲道：“他的想法與我而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餘沈，你是怎麽想的。”
餘沈像是沒反應過來的擡頭看著方禹，局促道：“我已經放下了，而且，我不想吃回頭草。”
可是方禹想要的回答也不是這個，他甚至認為餘沈時在故意逃避自己的問題，方禹沈著臉道：“我們好好談談吧。”
餘沈下意識的將雙手放在膝蓋上，等反應過來自己的動作有些蠢之後，餘沈又訕笑著假裝什麽都沒發生的將手收好，故作淡定道：“我們現在不就是在談嗎。”
“五年前的事情，我覺得你可能不記得了。”方禹沈聲道，他的嗓音是低沈的，帶著磁性，很好聽的聲音，他娓娓道來：“五年前我喜歡你，但是你拒絕我；那麽五年後，我再問你一次，你可否願意跟我試一試。”
餘沈倏地擡頭看向方禹。
雖然說跟一個完美的人在一起可能會很累。
但誰都會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是很完美的，而餘沈自然也不會例外。
“好，我答應你。”餘沈抿著唇，他將醜話說在前面：“但是如果，我是說，如果——”
說到這裏，餘沈的眼神不經意的掠過一眼方禹，卻見著對方定定的望著自己，那雙總是沒有情緒的黑眸現如今卻有著幾點藏不住的愛意。
餘沈楞住了，他沒有再說話，而是先順從自己內心想法，他湊過去在方禹的額頭親了一下，他退回後，認真道：“我或許也是喜歡你的，但是，我覺得我們雙方還是先冷靜一段時間，先看看我們到底合不合適。”
方禹眼眸一暗：“如果不合適，你打算怎麽辦。”
“當然是分開。”餘沈將先前還沒說完的“如果”繼續說下去，他道：“——如果，我們其中一個人有了想分開的念頭，不要隱瞞，直接攤牌，這樣你好我也好。”
方禹絕不可能輕易跟餘沈說結束的，如果是在沒有跟餘沈經歷結婚這些事情之前，他或許真的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遺忘餘沈，但現在是絕對不可能的——他本就喜歡餘沈，現在更是喜歡得不得了。
方禹耷拉著眼皮，情緒並沒有多好，顯然是被餘沈這番話給影響到了，他輕聲道：“離婚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是說如果——”餘沈苦口婆心的跟他設想以後，但轉念一想，以後的事情以後再提吧，現在他們都還只是試一試階段，說這些話未免也太掃興了，於是餘沈就沒有再說了。
方禹跟餘沈都不再開口說話，好一會之後，還是不習慣太安靜的餘沈率先道：“我先下樓了，順便把湯碗送到廚房。”
方禹卻伸手攔住餘沈的動作，等後者朝他看來後，方禹才道：“這些交給傭人做，我記得，你還沒有把那些資料書讀透。”
餘沈滿臉疑惑的看著方禹：“方總你腦子是有毛病嗎。”
方禹：“……”
餘沈才不管他是怎麽想的，直接道：“大年初二你讓我看書？昨天不是說今天要出去串門拜年的嗎，怎麽一轉眼你就給忘記了。“
放假的日子，要不就是躺在被窩睡懶覺玩手機，要不就是出門歡天喜地的玩玩鬧鬧，現在哪有人會像方禹這樣？
方禹擡起手腕，看一眼腕表，沈聲道：“還有半個小時開飯，吃完飯午休兩個小時就出門，當然，如果你想做其他的話，我也可以陪你。”
現在是假期時間，就算是工作繁忙的方禹總裁也會暫時放下工作好好休息的。
餘沈看一眼方禹，又看看一旁擺著的那個輪椅，思前想後還是不給自己找麻煩了：“你現在出門還是要坐著輪椅的，我可沒興趣推著你去玩。”
方禹：……
餘沈現在的膽子真的是越來越肥了，居然敢用輪椅調侃他，方禹真是哭笑不得。
餘沈卻一點也不在乎方禹是怎麽想的，以前他以為方禹是真的癱瘓了，所以說話做事自然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觸碰到方禹的傷疤，可現在他已經知道方禹早就已經康覆了，輪椅只是一個障眼法，所以餘沈的態度跟語氣自然也就隨意許多。
但是……
餘沈忍不住看向方禹，他皺著眉，像是在思考事情，但是卻百思不得其解。
方禹註意到他的視線，輕輕挑眉道：“在想什麽？”
“你剛剛說，你想調查清楚，當初的車禍到底是不是意外。”餘沈認真道：“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是也就是說，你已經在懷疑某個人了？”
否則的話，餘沈想不出來方禹為什麽要下這麽大一盤棋的原因。
方禹卻道：“我還以為你是在想我們的事情。”
餘沈卻覺得莫名其妙的：“我們不都打算試試看了嗎，還有什麽事情需要想的？”
方禹：……
話雖如此，但餘沈接受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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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是難過方禹的雙腿早就康覆能正常走路，而是難過自己從今往後不知道該怎麽跟方禹相處了——如果方禹是個癱瘓，餘沈尚且還覺得對方選擇自己做伴侶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可問題在於，方禹是個好端端的正常人。
方禹聰明有頭腦，做生意也厲害，長得也好看，身家也好，背景也好，這樣一個完美的人，餘沈不覺得自己能跟對方長久——餘沈可沒忘記自己上一段感情是以失敗而結束的。
段承覆的各方面條件，說實話並不如方禹，但餘沈到最後卻還是跟段承覆以失敗結束戀情，所以……餘沈並沒有自信覺得自己能跟方禹走到最後。
說他懦弱也好，說他愚蠢也罷，可餘沈已經過夠單方面支撐一段戀情的日子了，所以餘沈真的……怕了。
但餘沈卻偏偏忘記了，人跟人是不一樣的。
方禹霸道執著，他喜歡餘沈，或許是因為沒時間去喜歡別人，也或許是因為他認定一人就很難改變，但不管怎麽說，方禹這麽多年還是只喜歡餘沈一人。
而段承覆卻是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花心大少爺。
方禹將喝到一半的烏雞湯放下，那瓷碗放在茶幾上時發出咯噔一聲的輕響，直接打斷了餘沈的沈思。
“你在胡思亂想什麽。”
餘沈搖搖頭，將手裏已經溫熱的烏雞湯放下，斟酌一會後，他直接道：“我記得他們說過，你癱瘓是因為幾年前的的車禍，對嗎。”
方禹：“是。”
“但是你現在已經康覆了。”餘沈看向方禹，方禹現在的狀態除去比常人消瘦一點，膚色偏蒼白一點，整體還是能看得出來是一個正常人的：“我想知道，你是從一開始就是假裝癱瘓，還是說你車禍後真的站不起來，但是調理後才逐漸康覆的？”
餘沈一眨不眨的看著方禹，他等方禹的答案。
方禹道：“車禍後我身體確實有一段時間很虛弱，調養一段時間後才能正常行走。”
餘沈哦一聲，他在心裏松口氣，他繼續道：“你既然已經康覆，能正常行走了，可你為什麽卻……要假裝是個……”他說不出來。
方禹深深地看一眼餘沈，道：“因為我想知道當初那場車禍到底是不是意外。”
餘沈腦子一個卡殼，方禹他懷疑當初的車禍不是意外？
可是……為什麽啊。
方禹淡淡道：“有些事情我三言兩語跟你是解釋不清楚的，但是我希望你能繼續為我保密。”
“好。”餘沈將湯碗放在托盤上，準備起身離開：“我耽誤到你工作了吧，我，我先下樓了。你放心吧，我今天在書房看到的事情，我不會跟別人說的。”
可是還沒等餘沈離開，方禹就伸手一把抓著餘沈的胳膊，不讓他走，方禹皺著眉，似是在不滿：“你想知道的我已經說了，但你是不是也該禮尚往來，說一說我想知道的事情。”
什麽啊……餘沈一臉無語的看著方禹，他的腦子現在還是很亂，很多事情到現在都沒有理清楚頭緒，根本不想跟方禹多說什麽：“我不知道還有什麽要跟你說的。”
方禹冷冷的看著餘沈：“你昨天為什麽要背著我跟段承覆聯絡？你明明已經答應過我不再聯系他。”
“是他先聯絡我的。”餘沈不滿意的回答，他才不要背鍋，他解釋道：“他跟我說，他看到你的助理沈朔跟方朝安私下裏見面，別的就沒有說了。”
方禹嗤笑一聲，那語氣顯然是有著不信任：“可是我還聽到了別的。”
餘沈不開心道：“我跟他昨天除了說沈朔的事情，怎麽可能還說了別……別……”他突然想起段承覆昨晚似乎還在電話裏面說了想跟自己在一起的事。
難不成是正巧方禹頭聽到了這段？
可是方禹是怎麽可能聽的到段承覆說什麽啊，畢竟那電話聲音這麽小……餘沈在心裏嘀咕著。
方禹好整以暇的看著餘沈：“想起來了？”
餘沈嘟囔了一下，幹脆大方的點頭：“他這個想法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我沒放在心上。”
言下之意就是他也希望方禹不要放在心上。
可是像方禹這麽一個心眼小的像針眼口一般大的家夥……餘沈默默的承認道：“這件事是我處理的不夠好，我下次不會了。”
方禹沈默，顯然餘沈的回答並不是他所滿意的，方禹輕聲道：“他的想法與我而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餘沈，你是怎麽想的。”
餘沈像是沒反應過來的擡頭看著方禹，局促道：“我已經放下了，而且，我不想吃回頭草。”
可是方禹想要的回答也不是這個，他甚至認為餘沈時在故意逃避自己的問題，方禹沈著臉道：“我們好好談談吧。”
餘沈下意識的將雙手放在膝蓋上，等反應過來自己的動作有些蠢之後，餘沈又訕笑著假裝什麽都沒發生的將手收好，故作淡定道：“我們現在不就是在談嗎。”
“五年前的事情，我覺得你可能不記得了。”方禹沈聲道，他的嗓音是低沈的，帶著磁性，很好聽的聲音，他娓娓道來：“五年前我喜歡你，但是你拒絕我；那麽五年後，我再問你一次，你可否願意跟我試一試。”
餘沈倏地擡頭看向方禹。
雖然說跟一個完美的人在一起可能會很累。
但誰都會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是很完美的，而餘沈自然也不會例外。
“好，我答應你。”餘沈抿著唇，他將醜話說在前面：“但是如果，我是說，如果——”
說到這裏，餘沈的眼神不經意的掠過一眼方禹，卻見著對方定定的望著自己，那雙總是沒有情緒的黑眸現如今卻有著幾點藏不住的愛意。
餘沈楞住了，他沒有再說話，而是先順從自己內心想法，他湊過去在方禹的額頭親了一下，他退回後，認真道：“我或許也是喜歡你的，但是，我覺得我們雙方還是先冷靜一段時間，先看看我們到底合不合適。”
方禹眼眸一暗：“如果不合適，你打算怎麽辦。”
“當然是分開。”餘沈將先前還沒說完的“如果”繼續說下去，他道：“——如果，我們其中一個人有了想分開的念頭，不要隱瞞，直接攤牌，這樣你好我也好。”
方禹絕不可能輕易跟餘沈說結束的，如果是在沒有跟餘沈經歷結婚這些事情之前，他或許真的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遺忘餘沈，但現在是絕對不可能的——他本就喜歡餘沈，現在更是喜歡得不得了。
方禹耷拉著眼皮，情緒並沒有多好，顯然是被餘沈這番話給影響到了，他輕聲道：“離婚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是說如果——”餘沈苦口婆心的跟他設想以後，但轉念一想，以後的事情以後再提吧，現在他們都還只是試一試階段，說這些話未免也太掃興了，於是餘沈就沒有再說了。
方禹跟餘沈都不再開口說話，好一會之後，還是不習慣太安靜的餘沈率先道：“我先下樓了，順便把湯碗送到廚房。”
方禹卻伸手攔住餘沈的動作，等後者朝他看來後，方禹才道：“這些交給傭人做，我記得，你還沒有把那些資料書讀透。”
餘沈滿臉疑惑的看著方禹：“方總你腦子是有毛病嗎。”
方禹：“……”
餘沈才不管他是怎麽想的，直接道：“大年初二你讓我看書？昨天不是說今天要出去串門拜年的嗎，怎麽一轉眼你就給忘記了。“
放假的日子，要不就是躺在被窩睡懶覺玩手機，要不就是出門歡天喜地的玩玩鬧鬧，現在哪有人會像方禹這樣？
方禹擡起手腕，看一眼腕表，沈聲道：“還有半個小時開飯，吃完飯午休兩個小時就出門，當然，如果你想做其他的話，我也可以陪你。”
現在是假期時間，就算是工作繁忙的方禹總裁也會暫時放下工作好好休息的。
餘沈看一眼方禹，又看看一旁擺著的那個輪椅，思前想後還是不給自己找麻煩了：“你現在出門還是要坐著輪椅的，我可沒興趣推著你去玩。”
方禹：……
餘沈現在的膽子真的是越來越肥了，居然敢用輪椅調侃他，方禹真是哭笑不得。
餘沈卻一點也不在乎方禹是怎麽想的，以前他以為方禹是真的癱瘓了，所以說話做事自然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觸碰到方禹的傷疤，可現在他已經知道方禹早就已經康覆了，輪椅只是一個障眼法，所以餘沈的態度跟語氣自然也就隨意許多。
但是……
餘沈忍不住看向方禹，他皺著眉，像是在思考事情，但是卻百思不得其解。
方禹註意到他的視線，輕輕挑眉道：“在想什麽？”
“你剛剛說，你想調查清楚，當初的車禍到底是不是意外。”餘沈認真道：“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是也就是說，你已經在懷疑某個人了？”
否則的話，餘沈想不出來方禹為什麽要下這麽大一盤棋的原因。
方禹卻道：“我還以為你是在想我們的事情。”
餘沈卻覺得莫名其妙的：“我們不都打算試試看了嗎，還有什麽事情需要想的？”
方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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