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夜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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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賢黯然看著眼前鬧哄哄的場景，羅煒根本不需要她這個女伴，他的邀請、高貴的禮服，只是為了要將她推銷給朋友的特別安排。
她對他而言，到底算什麽？
“小姐，你好像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來這裏的山路太長，暈車了？”
柔雅溫和的嗓音勾起為賢的註意，她看向說話的人，高高瘦瘦的年輕男子，一對眉眼彎彎的，笑起來春風煦煦，是個會讓人主動想要親炙相處的人。會主動關心陌生賓客，他應該就是羅煒口中那個宴會主人吧？
“我沒事，謝謝你。”面對這樣的人，她也回以善意的笑容。
“我帶你去休息一下，既然是羅煒的朋友，我就不能怠慢。”
誠懇的邀請難以拒絕，為賢再朝羅煒的方向看了看，羅煒正好將頭偏開。
剛剛他也在看她嗎？
“到游泳池邊好嗎？我在那裏擺了幾張沙發，你可以坐在那裏吃點東西，順便聽聽樂隊的演奏，如果你想要跳舞，舞臺也在那裏。”
為賢點點頭，跟著主人來到游泳池畔，她挑了一張離舞臺最近的沙發坐下，宴會主人細心遞來一盤餐點。
“謝謝！”為賢滿懷感動地接下盤子，被羅煒冷落的陰影稍稍淡開了些。”生日快樂！”
“謝謝！”主人一臉靦腆地在她的身旁坐下，細細端詳了她一回。”我想……你或許就是那一顆紅寶石吧？”
“紅寶石？”突如其來的話，讓為賢摸不著頭緒。
主人神秘地抿彎了唇。
“當年在美國的時候，羅煒有過幾個女朋友，但是交往的時間都很短，有一次我問了他原因，你猜他說什麽？”
“他說了什麽？”
“羅煒說，再美再像的紅玻璃，也比不上一顆真正的紅寶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些女孩子，似乎都有點像你，我想……應該就是你吧！”
“怎麽可能！”
如果她真的是羅煒心目中那顆無與倫比的紅寶石，他為什麽不對她作任何挽留？更說不定，她也是因為模樣像那顆正品紅寶石，所以才引起他先前對她的濃濃興趣？
“他想要在你回美國之前把我介紹給你，如果我是那顆紅寶石，他應該不會把我輕易讓人吧？”
為賢苦笑著坦白一切，拐彎抹角向來不是她的個性。
“啊？”主人微愕。”羅煒沒說要幫我相親啊！”
“他也是剛剛在車上才告訴我的！”
為賢又想哭了！她本來打算把今天當做與他最後的美好回憶，結果他想用這樣粗劣把戲來破壞她的期待。
“那麽，你喜不喜歡他呢？”
“……”
主人的問題讓為賢靜下來，他當她是默認了。
“或許羅煒是希望能知道你喜不喜歡他，所以才會做這種讓人覺得好笑又好氣的傻事吧？我們都是平凡人，偶爾也會有鬧小孩子脾氣的時候。”
“是嗎？”她哽聲應道，熱熱的淚霧已經暈滿雙眼。
體貼的主人掏出手帕遞給她。
“羅煒很少帶女伴出席私人宴會，今天他帶你來，我相信你對他而言，應該是很特別的。”
“是嗎？”
可是他今天並沒有讓她感受到任何特別的待遇，僅有的，是聽到他企圖要湊合她跟眼前人的震撼。
她的疑問，主人笑而不答，只覺得羅煒跟這個女孩子的性子似乎都一樣別扭。
他靜靜地陪著為賢又坐了一會，羅煒還是遲未現身，他才又開口。”羅煒大概還脫不了身，我去把他找過來吧！”
為賢搖搖頭。”不用了！不是有一大群正妹要找他跳舞嗎？他哪有空來？反正我想一個人在這裏。”
身為宴會主人，當然不會讓客人在這裏生悶氣。”我還是去找他來吧！”
“真的不用了！”為賢在宴會主人的背後喊著，但他還是揮揮手走進屋子。
也許是沒被宴會主人找到，過了不久，走出屋子的羅煒挽著方才向他邀舞的女子步向舞臺，現場的人熱熱鬧鬧地拱他開舞。
華爾滋的音樂聲悠悠揚起，羅煒踏著優雅的步伐在場中旋舞，無人知道，他舞動的僅止於身體四肢，而神思卻漸漸飄遠。
為賢身旁的位子此時坐著一個陌生男子，羅煒直覺地厭惡此人，不全然是他正在親近她，更在於他感受到那名男子渾身透著讓人敬而遠之的陰騖森冷，即使距離遙遠，他也有種發毛的感覺。
宴會主人呢？
他方才不是看著他們兩個在一塊嗎？現在怎麽會放著她一個人不管！
羅煒緊緊地盯著那名陌生人的一舉一動，也看著為賢的反應，那張精心彩妝的俏臉上有著吃驚的反應，他猜著那個人對她說些什麽，那個人卻忽然轉頭對他拋出一個眼色。
百分之百深沈難測的眼色！
他被那個人的目光懾住，此人絕對不是一個簡單人物！
“唉唷！羅煒，你踩到我了！”
女伴的痛呼讓他回神，他賠了一個道歉笑臉，好在音樂即將結束，他耐著性子繼續舞步，等到樂曲終了，他又望過去，那個人此時已經離開，換成一些他還叫得出名號的男人被她今夜的妝扮迷
了過去，似是向她邀舞。
宴會主人終於回到現場，他向羅煒揮揮手之後，再比比為賢，嘴形像是要他過去陪她，羅煒搖搖頭。
那個陌生人的離開讓他略略松了一口氣，而為賢今天的裝扮極美，就讓她盡情散發她自己所不知的迷人魅力，嘗嘗眾星拱月的樂趣吧！
這正是他最大的目的──想讓這個令他動心動情的女子在他的手中美麗一次。
這樣，他放開她的遺憾，才會減少一些。
一只細白藕臂出其不意地勾住他的脖子，他才意識到，他原來的舞伴早被擠到一旁幹瞪眼。
“羅煒，你在看什麽？換我跟你跳了！”
“想跳什麽？”按下被為賢牽動的情緒，他微瞇著眼，在女子的肘彎輕啄一下。
他的輕吻引來一陣嬌笑，軟若無骨的身子更加粘膩地貼向他。
“當然是你最拿手的探戈啰！”
“那就探戈吧，音樂！”
探戈舞曲接著響起，他擁著新舞伴火熱舞動，加入跳舞的男女越來越多，人影紛雜擋住他的視線，索性將心思拉回熱情的腳步上，一對濃眉反而又莫可奈何地逼緊。
“我越來越不像自己了。”他苦笑出聲。
“怎麽了？羅煒？”舞伴困惑地停住腳。
“沒什麽，繼續吧！”他輕描淡寫地回答，回覆悠然神情，收斂臉上所有情緒的真實反應。
因為他還是會難過！
難過為賢無法接受竊奪公司客戶的行為，而已然習慣視羅韌為商界強敵的他無法對這些行為放手，所以他選擇分開，選擇讓她免去因他的行徑對她道德觀的沖擊。
他的選擇，還是會讓他難過！
難過他真正希望擁舞的對象正在彼方接受男性的歡迎，他隱隱覺得不是滋味。
會令他難過，是因為這種說不出口的嫉妒。
下一刻，他又停住腳，這次停住腳的人不只是他，也包括所有人。他們的註意力都被為賢拔尖的叫喊吸引住。
她和一個肥胖男子在游泳池邊拉扯。
“你要我說多少次我不會跳舞！請你去找別人！放開我！”
“邀請你是擡舉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啊哈哈！我怎麽不知道？可回收跟不可回收，請問你覺得你是哪一種？應該怎麽被分類？”
“噗！”
為賢嗆辣的說法讓在場不少人掩嘴偷笑，肥胖男子氣紅一張臉。
“你……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快放開我！你這只五短、神經也短的──”快被肥胖男子扭斷手腕的疼痛讓為賢忍不住大罵出聲。
罵語未竟，和許多人一樣，她萬萬沒想到，有人會沒風度到欺淩拒絕受邀的女子，直到她親身體驗被推落泳池。
水花濺得如此淒美，還伴隨著在場其他女性同胞一陣陣足以震破任何強化玻璃的驚聲尖叫。
“渾帳女人！”肥胖男子得意地抹抹手，等他轉頭時，迎接他的是一記來不及防備的重拳，狂妄的笑聲頓時成為倒地的哀號。
修理完人的羅煒下一個動作就是跳下水池，迅速撈起喝了幾大口水的為賢，好在她只有輕微溺水，渾身冷得直打哆嗦，並沒有暈過去。
原本在一旁張著大眼大嘴吃驚的宴會主人連忙趨前關心。
“要不要緊？快把她帶到屋子裏面。”
“好！謝謝！”
羅煒抱起她要往屋裏走，為賢卻在懷裏扭動起來。
“我不要待在這裏！我要回家！”
“起碼換件幹衣服吧！”宴會主人好心勸說。
“不要！”為賢啞著嗓子拒絕好意，她看看滿臉嚴肅的羅煒，只覺委屈得想哭，她用只有他聽得見的音量說道：”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叫車回去，你可以留在這裏，繼續跳你的舞。”
“妳現在這樣子要我怎麽跳得下去？”羅煒將抱著她的力道收緊，接著轉向宴會主人。”我想我還是帶她走吧！謝謝你今天的招待！”
話一說完，羅煒邁開腳步抱著為賢離開。
機警如他，已然忽略了角落一隅，有道虎視眈眈的陰冷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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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他而言，到底算什麽？
“小姐，你好像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來這裏的山路太長，暈車了？”
柔雅溫和的嗓音勾起為賢的註意，她看向說話的人，高高瘦瘦的年輕男子，一對眉眼彎彎的，笑起來春風煦煦，是個會讓人主動想要親炙相處的人。會主動關心陌生賓客，他應該就是羅煒口中那個宴會主人吧？
“我沒事，謝謝你。”面對這樣的人，她也回以善意的笑容。
“我帶你去休息一下，既然是羅煒的朋友，我就不能怠慢。”
誠懇的邀請難以拒絕，為賢再朝羅煒的方向看了看，羅煒正好將頭偏開。
剛剛他也在看她嗎？
“到游泳池邊好嗎？我在那裏擺了幾張沙發，你可以坐在那裏吃點東西，順便聽聽樂隊的演奏，如果你想要跳舞，舞臺也在那裏。”
為賢點點頭，跟著主人來到游泳池畔，她挑了一張離舞臺最近的沙發坐下，宴會主人細心遞來一盤餐點。
“謝謝！”為賢滿懷感動地接下盤子，被羅煒冷落的陰影稍稍淡開了些。”生日快樂！”
“謝謝！”主人一臉靦腆地在她的身旁坐下，細細端詳了她一回。”我想……你或許就是那一顆紅寶石吧？”
“紅寶石？”突如其來的話，讓為賢摸不著頭緒。
主人神秘地抿彎了唇。
“當年在美國的時候，羅煒有過幾個女朋友，但是交往的時間都很短，有一次我問了他原因，你猜他說什麽？”
“他說了什麽？”
“羅煒說，再美再像的紅玻璃，也比不上一顆真正的紅寶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些女孩子，似乎都有點像你，我想……應該就是你吧！”
“怎麽可能！”
如果她真的是羅煒心目中那顆無與倫比的紅寶石，他為什麽不對她作任何挽留？更說不定，她也是因為模樣像那顆正品紅寶石，所以才引起他先前對她的濃濃興趣？
“他想要在你回美國之前把我介紹給你，如果我是那顆紅寶石，他應該不會把我輕易讓人吧？”
為賢苦笑著坦白一切，拐彎抹角向來不是她的個性。
“啊？”主人微愕。”羅煒沒說要幫我相親啊！”
“他也是剛剛在車上才告訴我的！”
為賢又想哭了！她本來打算把今天當做與他最後的美好回憶，結果他想用這樣粗劣把戲來破壞她的期待。
“那麽，你喜不喜歡他呢？”
“……”
主人的問題讓為賢靜下來，他當她是默認了。
“或許羅煒是希望能知道你喜不喜歡他，所以才會做這種讓人覺得好笑又好氣的傻事吧？我們都是平凡人，偶爾也會有鬧小孩子脾氣的時候。”
“是嗎？”她哽聲應道，熱熱的淚霧已經暈滿雙眼。
體貼的主人掏出手帕遞給她。
“羅煒很少帶女伴出席私人宴會，今天他帶你來，我相信你對他而言，應該是很特別的。”
“是嗎？”
可是他今天並沒有讓她感受到任何特別的待遇，僅有的，是聽到他企圖要湊合她跟眼前人的震撼。
她的疑問，主人笑而不答，只覺得羅煒跟這個女孩子的性子似乎都一樣別扭。
他靜靜地陪著為賢又坐了一會，羅煒還是遲未現身，他才又開口。”羅煒大概還脫不了身，我去把他找過來吧！”
為賢搖搖頭。”不用了！不是有一大群正妹要找他跳舞嗎？他哪有空來？反正我想一個人在這裏。”
身為宴會主人，當然不會讓客人在這裏生悶氣。”我還是去找他來吧！”
“真的不用了！”為賢在宴會主人的背後喊著，但他還是揮揮手走進屋子。
也許是沒被宴會主人找到，過了不久，走出屋子的羅煒挽著方才向他邀舞的女子步向舞臺，現場的人熱熱鬧鬧地拱他開舞。
華爾滋的音樂聲悠悠揚起，羅煒踏著優雅的步伐在場中旋舞，無人知道，他舞動的僅止於身體四肢，而神思卻漸漸飄遠。
為賢身旁的位子此時坐著一個陌生男子，羅煒直覺地厭惡此人，不全然是他正在親近她，更在於他感受到那名男子渾身透著讓人敬而遠之的陰騖森冷，即使距離遙遠，他也有種發毛的感覺。
宴會主人呢？
他方才不是看著他們兩個在一塊嗎？現在怎麽會放著她一個人不管！
羅煒緊緊地盯著那名陌生人的一舉一動，也看著為賢的反應，那張精心彩妝的俏臉上有著吃驚的反應，他猜著那個人對她說些什麽，那個人卻忽然轉頭對他拋出一個眼色。
百分之百深沈難測的眼色！
他被那個人的目光懾住，此人絕對不是一個簡單人物！
“唉唷！羅煒，你踩到我了！”
女伴的痛呼讓他回神，他賠了一個道歉笑臉，好在音樂即將結束，他耐著性子繼續舞步，等到樂曲終了，他又望過去，那個人此時已經離開，換成一些他還叫得出名號的男人被她今夜的妝扮迷
了過去，似是向她邀舞。
宴會主人終於回到現場，他向羅煒揮揮手之後，再比比為賢，嘴形像是要他過去陪她，羅煒搖搖頭。
那個陌生人的離開讓他略略松了一口氣，而為賢今天的裝扮極美，就讓她盡情散發她自己所不知的迷人魅力，嘗嘗眾星拱月的樂趣吧！
這正是他最大的目的──想讓這個令他動心動情的女子在他的手中美麗一次。
這樣，他放開她的遺憾，才會減少一些。
一只細白藕臂出其不意地勾住他的脖子，他才意識到，他原來的舞伴早被擠到一旁幹瞪眼。
“羅煒，你在看什麽？換我跟你跳了！”
“想跳什麽？”按下被為賢牽動的情緒，他微瞇著眼，在女子的肘彎輕啄一下。
他的輕吻引來一陣嬌笑，軟若無骨的身子更加粘膩地貼向他。
“當然是你最拿手的探戈啰！”
“那就探戈吧，音樂！”
探戈舞曲接著響起，他擁著新舞伴火熱舞動，加入跳舞的男女越來越多，人影紛雜擋住他的視線，索性將心思拉回熱情的腳步上，一對濃眉反而又莫可奈何地逼緊。
“我越來越不像自己了。”他苦笑出聲。
“怎麽了？羅煒？”舞伴困惑地停住腳。
“沒什麽，繼續吧！”他輕描淡寫地回答，回覆悠然神情，收斂臉上所有情緒的真實反應。
因為他還是會難過！
難過為賢無法接受竊奪公司客戶的行為，而已然習慣視羅韌為商界強敵的他無法對這些行為放手，所以他選擇分開，選擇讓她免去因他的行徑對她道德觀的沖擊。
他的選擇，還是會讓他難過！
難過他真正希望擁舞的對象正在彼方接受男性的歡迎，他隱隱覺得不是滋味。
會令他難過，是因為這種說不出口的嫉妒。
下一刻，他又停住腳，這次停住腳的人不只是他，也包括所有人。他們的註意力都被為賢拔尖的叫喊吸引住。
她和一個肥胖男子在游泳池邊拉扯。
“你要我說多少次我不會跳舞！請你去找別人！放開我！”
“邀請你是擡舉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啊哈哈！我怎麽不知道？可回收跟不可回收，請問你覺得你是哪一種？應該怎麽被分類？”
“噗！”
為賢嗆辣的說法讓在場不少人掩嘴偷笑，肥胖男子氣紅一張臉。
“你……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快放開我！你這只五短、神經也短的──”快被肥胖男子扭斷手腕的疼痛讓為賢忍不住大罵出聲。
罵語未竟，和許多人一樣，她萬萬沒想到，有人會沒風度到欺淩拒絕受邀的女子，直到她親身體驗被推落泳池。
水花濺得如此淒美，還伴隨著在場其他女性同胞一陣陣足以震破任何強化玻璃的驚聲尖叫。
“渾帳女人！”肥胖男子得意地抹抹手，等他轉頭時，迎接他的是一記來不及防備的重拳，狂妄的笑聲頓時成為倒地的哀號。
修理完人的羅煒下一個動作就是跳下水池，迅速撈起喝了幾大口水的為賢，好在她只有輕微溺水，渾身冷得直打哆嗦，並沒有暈過去。
原本在一旁張著大眼大嘴吃驚的宴會主人連忙趨前關心。
“要不要緊？快把她帶到屋子裏面。”
“好！謝謝！”
羅煒抱起她要往屋裏走，為賢卻在懷裏扭動起來。
“我不要待在這裏！我要回家！”
“起碼換件幹衣服吧！”宴會主人好心勸說。
“不要！”為賢啞著嗓子拒絕好意，她看看滿臉嚴肅的羅煒，只覺委屈得想哭，她用只有他聽得見的音量說道：”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叫車回去，你可以留在這裏，繼續跳你的舞。”
“妳現在這樣子要我怎麽跳得下去？”羅煒將抱著她的力道收緊，接著轉向宴會主人。”我想我還是帶她走吧！謝謝你今天的招待！”
話一說完，羅煒邁開腳步抱著為賢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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