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都是因為我

關燈
呂飛死死地拽著我的胳膊,就是不放手,還對我放出狠話,我心裏雖然有些怕,但是,這畢竟是在白天,而且又是在小區裏,就算他做的過分,鄰居們也不會置之不理的,這樣一想,心裏就踏實多了。

“呂飛,起勸你還是放手吧,不然,後果怎麽樣,你是知道的。”我知道,在危險的時候,大不了用鉆戒來保護自己。

呂飛依然沒有要放手的意思,拉著我往外走,邊走邊說:“只要你和我好好談談,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你要帶我去哪裏?”我吼道。

“涼亭,我永遠也不會忘記那裏。”呂飛幽幽地說道。

就在這時,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迎面而來,我笑了,原來是淳於躍,淳於躍看到我被呂飛拽著胳膊,氣呼呼的跑了過來,一把將他推開,從他的手中將我的奪了過去,將我擋在了他的身後,然後走過去,揮起拳頭直沖他的面門,然後又是一腳,將他踹倒在地,然後笑盈盈的對他說:“敢動我老婆?怎麽樣?還敢嗎?”

呂飛躺在地上,很痛苦的樣子,鼻子和嘴角都已經流出了鮮血,鼻子周圍也都腫了起來,他掙紮了半天,也沒有坐起來。

淳於躍回到我的身邊,拉起我的手,就回了家。

到了家裏,我頹廢的坐到沙發裏,一言不發。淳於躍以為我受到了驚嚇,就過來一把抱住我,安慰我說:“老婆,不要怕,沒事了,你看到了,他已經起不了什麽風浪了,不會對你怎麽樣了,如果他再敢,我就廢了他。”

“我不是怕,我是覺得,人性的可悲。”我悲傷的流下了眼淚。

“呂飛嗎?他是很可悲,可也用不著你去同情,因為他這種人,不值得你去同情。”淳於躍說的沒錯,他這種人,是不能同情的,到最後,換來的,只有自己受傷。

“那小蕊你呢?她走到今天這一步,又要怪誰呢?”我雖然在對他說,但也在問自己。

淳於躍想了想,回答說:“至於小蕊,說不好聽點兒,是她自作自受,說好聽點兒,就是一步錯,步步錯,想要幸福,卻不懂得把握。”

淳於躍總是能在我迷茫的時候,給我充當指路明燈,越和他在一起,我就越覺得離不開他。

在以後的幾天裏,果然沒有看到呂飛的身影,但是我和淳於躍並沒有掉以輕心,因為他這次被打的不輕,也許是在養傷,一旦傷好了,還是有可能再來騷擾我的。

我和淳於躍的猜測果然沒有錯,呂飛在一周後又出現了,不過,這次他沒有出來和我們正面沖突,而是像起初那樣,像個幽靈一樣,跟在我們的身後,或者在出現在任何場合中,這次見到他,更加的憔悴,瘦的已經都快沒有人樣了。

“老婆,一會兒我去店裏了,事情辦完就回來陪你,你自己在家,哪兒也別去,等我回來,把門鎖好,誰敲門都不要開,我拿著鑰匙,知道了嘛?”淳於躍囑咐道。

我點點頭,說:“知道了,你去吧,不用著急,我自己沒事兒的,在家裏,他不敢怎麽樣的,不開門就是了。”

淳於躍不放心的出了門,臨出門的時候,也不忘再嘮叨一邊剛才的叮囑,我笑著將他推出門外,叫他快去快回,這才一步一回頭的下了樓。他走後,我就立刻把門關上,然後反鎖好,一個人在家,還是有些怕的,這個呂飛已經把我折磨的不成樣子了,我想,很快就要成精神病了。我坐到客廳裏,打開電視,無聊的看著電視,不停的換著臺,唉,我哪有什麽心思去看電視啊。

就在淳於躍出門後不久,就聽到樓下鬧哄哄的,我這心便提到了嗓子眼,頓時感覺事情不妙,立刻扔下電視遙控器,奔向陽臺,這一看,我差點從陽臺上跳下去,只見人群中,躺著一個男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淳於躍,我連外套和鞋子都顧不上換,就立刻跑下了樓。

奔到樓下,我直沖進人群,此時,已經有人叫了救護車,不多時,救護車就來了,淳於躍被擡上了救護車,我也跟了上去,一上車,醫生就給他戴上了氧氣罩,簡單的做了一下檢查,就在這時,一聲從他的衣領裏掏出了一張紙,然後遞給了我,我接過來打開一看,原來是呂飛,對,一定是呂飛做的。

果然,是呂飛,呂飛在信上寫道:上一次,你打了我一拳,踢了我一腳,這一次我給你兩刀,就算是還回來了,你是生是死,就全靠你的造化,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再糾纏悅嬌了,而且,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去自首了,我會對自己的行為負責的。落款,呂飛。

我將信死死的攥在手裏,望著眼前不省人事的淳於躍,憤怒的我,流下來眼淚,我開始覺得自己的決定是錯的,如果淳於躍沒有回到我的身邊,他就不會受這份罪了,我是不是應該離開他?給他平安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已經到了醫院,淳於躍被推進了手術室,我在手術室外焦急的等候。我望著手術室的燈,希望他沒事,希望他早點兒出來,我在手術室門口踱來踱去,無論怎麽樣都無法讓自己安靜下來。

淳於躍的手術還沒有做完,手機就響了,我連看都沒看,直接接聽,原來是公安局的,了解一下情況,我把事情的經過都講述了一便,最後讓我有空了去局裏去一趟,然後就掛斷了。

我繼續焦急的等待,大約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手術室的門被打開了,淳於躍被推了出來,送進了普通病房,醫生說淳於躍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不會馬上醒來,要耐心等待,那兩刀,其中一刀差點要了他的命,不過還好,搶救的及時,聽到他沒事,我才松了口氣,我守在淳於躍的病床前,猶豫著,是否要離開他,可是我真的不舍得,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就這麽放棄,實在是做不到。

下午,哥哥來了,正好,我有空去公安局一趟,把呂飛的事情解決了,在公安局裏耗了將近兩個鐘頭,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回到醫院裏,哥哥還在,正給他擦臉,哥哥問我呂飛怎麽樣了,是否有事。

“故意傷人罪是跑不了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都是實話實說,法院將來怎麽判他,我就管不著了,只要淳於躍沒事兒,就行。”我坐到淳於躍的身邊,拉著他的手。

哥哥勸我說:“以後,好好對他吧,他為了你,付出的太多了。”

被哥哥這麽一說,我又矛盾了,本來,再回來的路上已經決定了,等他好了,我就離開,不再見他,我問哥哥:“如果我離開他呢?他會不會好一點?”

哥哥顯然是生氣了,瞪著我,說:“你這丫頭真沒良心,他這麽對你,全都是為了你,你可到好,說離開就離開,你怎麽總是這麽傻呀?你要是走了,他的苦心不久浪費了嗎?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只要你能陪在他的身邊,哪怕他只活一天,他也是幸福的,如果不在他身邊,就算活上千年,也是毫無意義。”

聽哥哥這麽說,我終於明白了,“放心吧哥,我不會胡思亂想了。”然後我握緊了淳於躍的手。

這時,哥哥站起身,說:“好了,你回來了,我也走了,晚飯我已經買好了,在這兒呢,一會兒吃點東西吧。”哥哥指了指旁邊的桌子,之後,就離開了。

這是一個單人病房,很寬敞,還有窗子,可以看到外面,這時候,夕陽灑進窗子,灑在淳於躍的身上,我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頰,心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我也沒有心思吃飯,只是這樣發呆似的守著淳於躍,希望他能夠快點醒來。

深夜了,我已經困得不行了,可還是不願意休息,只想這樣守著他,不知又過了多久,我趴在他的身邊,昏昏沈沈的睡著了。直到第二天的早上,當我醒來的時候,淳於躍已經醒了,正在傻傻的望著我,但臉上盡顯憔悴。

我激動的坐起來,拉起他的手,說:“你終於醒了,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

“還以為再也看不到我了,是嗎?”淳於躍說的十分輕松。

“胡說什麽呀?”說著,我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之後,淳於躍告訴我,昨天,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淳於躍下了樓,呂飛就迎面走了過來,攔住淳於躍的去路,淳於躍知道呂飛的用意,就說,只要能放過我,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這正中了呂飛的下懷,呂飛說,只要淳於躍能挨他兩刀,就把所有的賬一筆勾銷,沒想到,淳於躍答應了,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替我擋了兩刀,給我換來了平靜的生活。

我聽後,心裏很難過,我開始痛苦起來,淳於躍安慰我說:“誰叫我是你老公呢?老公有責任保護自己的老婆嘛!”

我感動的說不出話來。也許,愛一個人就是這樣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