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假惺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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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最近可有聽說大哥的事?”

齊安和徐氏在花園裏賞花,齊安見母親眉頭緊鎖,好像在為什麽事情煩心。不過最近大哥和齊子慧這件事可算是家裏傳的比較瘋狂的了。

“都傳成這樣了,豈會不知?不過是他們也沒什麽別的舉動,也不好說什麽。”

“可是等他們有所行動的時候,就完了呀。”看來自己猜的沒錯,母親正在為此事憂心,剛好有這麽一個機會可以打壓齊子慧,她一定要把握好機會。

徐氏一邊想管,一邊又不知該如何進行,“這一點我也想過,正在發愁呢,不知道你父親對此事有何看法。”

因為齊五娘的煽風點火,齊瑄早就知道這件事了。不過因為朝堂上的事情更加繁忙,便忘了家中還有這麽一檔子事。

這天,剛好徐氏在前廳召集所有人,準備發放月例銀子。

“五娘,這是你的。”

“六娘,這是你的。”

齊五娘看了眼齊子慧的錢袋,立刻暴跳如雷,“母親,你偏心!憑什麽六妹妹的比我多這麽多!女兒不服!”

二娘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切,她真是搞不懂,為什麽家裏會有這種沒腦子的人。按理說,姨娘鄢氏也算精明,為何到了女兒這兒,就像是被漿糊糊住了腦子似的。

“好了,五妹妹,你說說你,經歷過這麽多事,還不知道反省自己。母親不過是減了點你的月例,又不是把你的貼給六妹妹了,何須如此呢。”

“二姐姐,這事跟你有什麽關系!”齊五娘還是不依不饒,順帶還嗆了來說好話的齊二娘。

“五姐姐不要生氣,若是月例銀子不夠用,妹妹的這份給姐姐好了。妹妹本來就不怎麽用這些,之前發的都還有些剩餘呢。”齊子慧看五娘這麽鬧騰,只怕是想弄出點別的事情。

齊五娘就見不得齊子慧那個楚楚可憐的樣子,好像誰都在欺負她似的。

“你給我閉嘴!大家都是一樣的月例,為何就你單單能有剩餘?不會是哪個男子每月貼給你補給?”

這下可是徹底惹火徐氏了。

“夠了!你做了那麽多錯事,也應該受到一些懲罰。”徐氏近來本就心煩意亂,今天齊五娘還這麽不知好歹的往槍口上撞,氣的徐氏捶胸頓足。

齊五娘依舊不依不饒,“母親,如果我做的那些需要受到懲罰。那六妹妹敗壞家族名聲一事,又怎麽算呢?”

“放肆,這種話如何說的出口!齊家向來註重家族風氣,個人聲譽,你若是再說這些毫無根據,空穴來風的話。下個月的月例你就不用來領了!”

徐氏也很奇怪,鄢氏是何等聰明伶俐的一個人,為何生出這樣的蠢貨。

“母親,並非五娘捕風捉影,只是家中的下人們都在討論此事,相信母親一定有所耳聞。”五娘依舊不松口,她一定要讓徐氏著手查清這件事。

正巧齊瑄從外面回來,聽見她們剛剛所說的話。

“這種事必須徹查!我齊家絕對不允許有這種敗壞家族名聲的人!還有,若這種事是空穴來風,一定要找出幕後是誰在散播這些謠言!”

“是,老爺。”

“父親,讓我協助母親一起查清此事吧。”齊五娘自告奮勇,可是在場的人除了齊瑄,都知道她的用意。

“這樣也好。”

得了命令的齊五娘,就像是得到聖旨似的。

“月例都發完了,大家都散了吧。”

“是,夫人。”

齊五娘可沒有乖乖聽話離去,“母親,我們什麽時候開始查?”

“先不著急,你大哥雖然不是嫡長子,可現在也算是齊家的長子,也是唯一的男丁。此事,我還需要考慮考慮該如何做。”

五娘知道徐氏在擔心什麽,於是趁機提議,“母親,要我說,既然你心疼大哥。不如先去私下裏拷問六妹妹,一來也算警醒他們二人,二來也可以顧全大哥的顏面。”

“嗯,我也這麽想。”

於是齊五娘便帶著徐氏前往齊子慧的青藤苑。

“母親?”齊子慧看到徐氏還是有些驚訝的。

誰知道,開口的卻是齊五娘,“怎麽,見到我和母親,你很吃驚嗎?”

“見到母親不奇怪,但是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齊子慧也不客氣,既然她不客氣,自己也不必太老實了?

“這有什麽,我陪母親一起來的。”

徐氏受不了齊五娘那唧唧喳喳的聲音,於是開口道,“五娘,你先出去,我有話要單獨和六娘說。”

“母親。”齊五娘沒想到母親會這樣對她,撒嬌著不肯走。

“先出去吧。”

見齊五娘出去了,齊子慧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詢問徐氏。

“母親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謠言的事,你也知道,你父親也下令徹查此事。我是為了避免冤枉任何人,才來先找你,希望你和寅兒之間能夠註意影響。”徐氏說的勉為其難,好像整件事都是齊瑄吩咐徹查的。

齊子慧反問徐氏,“母親,你也相信我和大哥有染?”

“你和寅兒的為人我也是清楚的,自然不肯相信,不過人言可畏。母親還是希望你可以和寅兒保持一定的距離。”

“母親放心。”

“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說完便離開了青藤苑。

徐氏離開之後,齊子慧想了很久,既然都這麽懷疑他們。不如讓大哥趕緊成親,這樣謠言不就可以不攻自破了嘛。

這天,齊子慧和往常一樣,去靜園學習醫術。

老太爺見她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禁詢問,“六丫頭,最近怎麽總是心不在焉的?”

“祖父,我沒事。”

“瞎說!有沒有事我老頭還看不出來,當真以為我是老糊塗呢!”

齊子慧終於忍不住了,略帶哭腔,“祖父,現在家中都在說我和大哥有染,求您發話讓大哥盡快成親吧。否則人言可畏,只怕到時候吐沫星子會把六娘給淹死的。”

“居然有這種事!真是豈有此理!別怕,老頭子我來給你做主。”說著便拉著齊子慧往齊府前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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