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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意外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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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意外的走向

◎結局往往有它的安排。◎

安家內部的氣氛也很是緊張。

起因似乎是安老太爺帶著安老爺與夫人, 以及少爺在調香師大賽那邊同賽方談判得並不順利,回來後安老爺被老太爺揪入書房細談,安夫人則和少爺悶在房間裏面。

......安家似乎要變天了, 這是安家所有人的共識。

目前無法預測情況是往好還是不好的方向去發展,但唯一能肯定的是, 各房的人都在蠢蠢欲動,就連老管家向來寵辱不驚的臉上, 偶爾也會閃現一些擔憂。

──況且, 書房那邊時不時就傳來拍桌喝罵的聲音,連同摔碎東西的清脆聲響,無不撩撥著眾人的神經。

──至於夫人與安汶少爺那頭也很反常,完全沒有過去那樣其樂融融的樣子, 安靜得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 叫人感到深深的擔憂......

“唉, 這究竟要到什麽時候才會是個頭呢?”一名比較資深的仆人在角落悄悄地同夥伴們咬著耳朵,看起來很是心慌氣短。

“就是說啊, 也不曉得宋雲澤少爺是幾個意思?五只手指伸出來還有長有短呢,就這麽直接把家裏的事情往網路上說......”

“嗤, 那你可就太偏頗了!”有人對那種無腦地一味追捧安汶的人表示不屑,“如果不是因為安汶少爺主動挑釁, 宋雲澤少爺大概還在安安心心的比賽吧。”

況且,倘若調假香的事情是真的, 這就表示先前安汶少爺在家裏一應的表現全部都是裝的。

那麽,既然如此困難的調香都能裝, 是不是代表在家中同所有人的相處也是裝的呢?

......這該是多深的心機?多麽不像個孩子和這個年紀的人應有的心思呢?

安汶少爺如果很早就曉得自己不是安家的孩子, 那麽這麽多年下來如此心安理得地占據著這個位置, 享用安家的資源, 這背後所蘊含的意思......誰也不敢往深的想。

“左右,他們兩個人吵歸吵我也懶得管,但最起碼,不要波及到無辜的人吧。”

還有一派是中立派,他們自詡在安家工作多年,都是看著大家一路長大的,完全不能想象安家分崩離析的樣子。

“呵呵,你這種叫做假中立,純粹是因為你擔心自己的肥缺之後再也沒有吧?”

“況且,就算安汶少爺要被排除安家核心,甚至是離開安家......你們這不也可以主動跟他一起走嗎?”

有人哼笑著,眼睛淡淡一瞟過好幾個表情不自然的仆人,冷冷地說:

“搞不好,安汶少爺會看在你們如此忠心的份上,給你們加薪也說不定呢!”

──放屁吧!

──這當然是因為跟著安汶少爺走不會有肉吃,但對方撒安家的錢灑得很大方,才會更想要在這段時間珍惜可以賺錢的‘財富密碼’呀!

“母親,您會特意過來找我說話......是不是因為舅舅他們被外公限制著不肯幫忙?”

安汶的臉頰凹陷,指尖撚著煙,眼眶下的眼袋厚重地掛著,短短的幾天,整個人精氣神看上去相當糟糕。

他聯絡不上系統,先前準備的水軍並沒能準備的充分,就因為安汶這邊無法和外界聯絡而直接動作。

可想而知,陳芝夢和安玥璽那邊估計也扛不住什麽壓力。老爺子八成會抓著安玥璽去逼問當年的真相,至於陳芝夢則在第一時間就被安汶催去陳家求情幫忙......

不過現在看來,向來疼愛自己的外公與兩位舅舅,註定要同冷酷無情的陸家人一樣,要向著那個後來的賤人,並且對自己刀刃相向了。

“嗚嗚嗚......你外公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他說你可以實力不如人,但絕對不可以悄悄的調假香還被發現。”

陳芝夢說不上絕頂聰明,可外貌、家世、還算不錯的名媛手段,確實讓她在陳家與 S 市可以橫著走。

況且先前陳芝夢有著那麽帥氣的丈夫和‘年輕有為的兒子’,姐妹夫人之前誰不是羨慕她羨慕的要命?

“你大舅舅說這次水軍交鋒得太快,就算他那邊要出手,痕跡也會太明顯,這樣不好。”

陳芝夢在陳家還是很受寵的,陳澄川畢竟與後面弟妹的年紀有落差,足足大了陳芝夢五歲、又比陳澄岳大了十歲。

所以不要看陳澄川平常動輒對陳澄岳摔打怒罵,動不動就停卡和甩巴掌,但實際上陳澄川確實把弟弟妹妹護得極好。

可人就是這樣,過去你並沒有來得及珍惜對方的寵愛,現在對方停止所有幫忙與供給,就該品出其中的不得勁與害怕。

“你小舅還說......要不是因為你先對兄弟出手,也不會讓其他人抓住把柄,現在才可以把安家先前的一應布置打成這樣。”

陳芝夢看著面前有些熟悉又陌生的安汶,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好好地打量自己的孩子。

不,這好像又不該稱之為自己的孩子,因為他們彼此之間並沒有血緣關系,更像是純粹的撫養......

用最好的資源與愛,呵護與看顧對方,希冀早晚有一天這個孩子可以成長為參天大樹,並且為他們遮風避雨。

【但你何以肯定,對方真的會按照你的想法行事呢?】

有個質疑的聲音如同玻璃上的小小裂紋,在陳芝夢同安汶的目光交錯中,悄悄地自心底蔓延。

又仿佛有人拿著小鑿子,在陳芝夢本人毫無所覺得時候,於她的心房敲出一個小小的洞,讓這位原本很有小聰明的女人感受到不對勁。

“唔,小舅舅和母親這樣說的時候,身邊有其他人嗎?”安汶雖然沒有系統在身邊,但他本身也和陳澄岳相處多年,不說比對陸執下功夫,但好歹也很努力刷好感度。

甚至在近期,陳澄岳都能為安汶公然在機場犯蠢、不要臉面地給宋雲澤難看......

為什麽陳澄岳會突然轉向?

──難不成就因為宋雲澤給的幾個方子?那難道不是宋雲澤為了討好陳家所贈與的東西嗎?

“不可能吧......他們為什麽可以平等的交流?”

陳芝夢隱約間似乎聽到安汶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她有些奇怪,但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種桎梏,讓陳芝夢分明聽明白了,卻又被強硬地抹去。

“你怎麽這麽蠢!我們安家明明有雲澤那樣優秀的孩子,當年為什麽還會被人蠱惑去抱人家的孩子?”

“一個孩子養了要一年,再鐵石心腸的家夥能這麽對孩子下手嗎?你們還配為人父母嗎!”

安老太爺過去那麽多時刻,其實並不是沒有機會發現到裏面的問題。

......只是出於某種讓人卻步的原因與思量,讓安老太爺在陸家拋出橄欖枝,安家在高速發展的時期,仍舊可恥地妥協了。

但事情畢竟不是自己親手做的,更不是出於自己的命令,安老太爺此刻心安理得地瞪著低頭沈默不語的安玥璽,不斷地拍桌大罵。

──就好像自己在此刻表態得多一些,仿佛無所不知的宋雲澤就可以對安家的態度更信任幾分,也不至於真的把整個安家連根拔除。

“我可以直接告訴你,安家我不會交由安汶繼承,甚至如果雲澤不想繼承,我也會遴選優秀的後輩把安家傳承下去。”

眼看安玥璽打算拿消極怠工的態度來敷衍自己,安老太爺也心若死灰,覺得他們父子之間確實沒有什麽好談的。

況且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傷害也已經造成,難不成還可以假裝跟最初一樣嗎?

宋雲澤的實力一路以來始終都沒有全然地展現,很明顯對方對安家並不信任,也有著相當高的自保能力。

倘若這樣的人是安家所培養出來的子弟,安老太爺覺得自己現在死了也能瞑目。

──可惜啊,宋雲澤是在雲岐老人的座下長大,也不曉得這中間吃過多少苦頭,又怎麽經營自己的。

安家交到宋雲澤手上肯定會得到一波非常積極正向的擴張,安老太爺還能肯定絕對會比現在大了一倍不止。

然而他們把這樣好的孩子給弄丟,狠狠地傷害對方,並且讓對方無所適從,連帶著孤苦地直到意外相遇才香任。

就連安玥璽和陳芝夢兩個親爹媽打從見面伊始就沒給過人好臉色......便是宋雲澤再怎麽渴望父母的關愛,肯定也不會想要和他們長長久久地過下去吧?

“父親!”安玥璽本來低垂著腦袋,眼前心底都是一片空白,完全不曉得自己應該說什麽做什麽。

安老太爺的指責,妻子委屈的目光,親子平靜無波的眼神,安汶那看著滿是信賴的表情......在安玥璽面前仿佛走馬燈一般閃過一遍又一遍。

是了,為什麽他會把好好的事情走到如此田地?

當時自己又是出於什麽目的把孩子掉包的呢?

好像有很多事情被遺忘了,又好像明明記住,卻怎麽也開不了口說出來。

“你最好老實交代當年為什麽要換孩子,又把孩子跟誰家的調換!”

安老太爺對於自己必須拿安家家主之位做威脅這種結果,說心裏不發寒那是絕不可能的。

可雲澤也透露,這一場調換是不順利的。

一場抱錯,三家人分崩離析,除去安汶確定在華夏找不到基因比對對象,雲澤之外更有一名受害者......這、這是造孽啊!

“爸,您不能這樣把我屏除在安家之外啊!”

豈料安玥璽卻慌慌張張地抓著安老太爺充滿皺褶的手,臉色很是蒼白難看,就好像天要塌了似的。

“我跟您說,那個寸金之香,對我安家接下來的發展有大用!我都已經跟人談好......”

‘啪’地一聲,有重重的掌摑聲在書房響起。

在此之後是相當長的空白,還有安老太爺急促的喘氣聲。

怎會如此?

他們安家究竟得罪哪路神仙?

寸金之香是宋雲澤出生的賀儀,後面被他們拿去做敲門磚,家底攢了幾十年,比起大家族的豐盈顯然還有一大段距離......

最後安家耍了小小的手段,又借勢攀上陸家的關系,好不容易平平順順發展到現在這個層次。

──卻仍然被這些不肖子孫給敗壞成如此得性!

“就算你談好了,那東西生不是你的,死也不是你的!”

安老太爺承認自己這輩子也不是沒有幹過糊塗事,但相比安玥璽和陳芝夢,那可是要清醒得太多。

最起碼有些底線和處事的態度安老太爺是有的,特別在安家發展起來後就日漸愛惜羽毛,又喜好做公益,仿佛這個樣子就能夠贖罪。

“古大師那是什麽樣的人?難不成你把所有人都當傻子,覺得要風是風要雨是雨,隨便你怎麽折騰都沒有問題嗎?”

或許......如果今天安玥璽換個對象,安老太爺還有可能會對此松口,覺得憑借著安家的本事也未必不可行。

實際上,調香的世界就是如此殘酷,古大師做為上頭最重視的人才,現在更帶著宋雲澤,連調香師大賽的負責人都要低頭的存在,安家根本惹不起。

“我告訴你,今天你不說出來當年的真相,我就把你直接送給陸行知親自拷問。”

安老太爺如果說先前對自己教育子女一事上還多少在 S 市大家族間頗負盛名,今天之後就毫無半點顏面。

安玥璽想要拖著安家做為他的擋箭牌,安老太爺卻是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我能說......這種事情就算我想記得很清楚,但我也沒有辦法嗎?”

“從過去我就是在父親的鐵棍教育下長大,娶妻算得上是我最積極主動的一次選擇。”

“但打從生下孩子後,我就經常覺得自己的記憶會出現缺失,對很多事情都有分裂的思想,就好像有東西要鉆出我的腦子一樣......”

安老太爺在今天之前聽到安玥璽這麽說或許還會相信、乃至於心疼,想盡辦法延攬世界名醫為安玥璽診治。

可惜,有過先前那場失敗的溝通,安老太爺就忍不住覺得,這根本是安玥璽在尋找可以逃避的借口。

那兒媳婦陳芝夢從陳家那頭碰了一鼻子灰回來的根由,大概也就不讓人難理解。

“你們......直到現在都還是執迷不悟啊。”

安老太爺長嘆一口氣,想到陸行知大概會親手把安玥璽和陳芝夢送進去,這又分明是自己的孩子,就覺得心痛。

不過,安老太爺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放任事情一路往下走了。

“管家!”

“宋家!是宋家!”

就在安老太爺決定讓管家過來壓著安玥璽和陳芝夢去陸家謝罪的時候,安玥璽不曉得是被按到什麽開關,猛然抱頭搶地,相當瘋狂地拿著腦袋撞擊著安老太爺的桌子。

聲嘶力竭,淒厲異常。

“呵呵呵......控制我這麽多年,我為什麽不能在想說的時候說出來?”

“啊啊啊你不要過來!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應該說的嗚嗚嗚......”

“我為什麽不能說?事到如今要辦的事情一樣都沒有兌現,也夠你鬧的了,大家就不能好聚好散嗎?嗯?”

當管家拿著繩子沖進書房的時候,就看到安玥璽癲狂的模樣,饒是他這些年陪伴著安家走南闖北,見過各種稀奇古怪的離奇事件,也忍不住對此目瞪口呆。

安老太爺那就更是了,這畢竟是自己過去寄予厚望的獨子,如今好像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做父母的誰會不心疼?

況且......如果真的像安玥璽說的,當初決定要拋棄孩子的人不是他呢?

“綁吧,拿個軟一點的東西給他咬著,我們這就去陸家!”安老太爺在雷厲風行的行動中,又突然想到兒媳婦陳芝夢與便宜孫子安汶,立刻做出決定,“把他們也帶上!”



“啊......真是讓人意外的走向呀。”

桑九本來從安玥璽身上感覺到系統的波動後就想下去拿人,結果沒料到安老太爺如此不按牌理出牌。

他只能咬牙先給露奇亞與夏佐分別去了消息,讓他們想辦法聯絡上主人,看看後面應該要怎麽安排才好?

“不過這麽說起來,我好像也沒有那麽意外就是。”

“其實這也挺符合主人會寫的故事,不是嗎?”

陸行知畢竟是原世界的男主,現在就是另一個主角即將水落石出,還姓宋.......那這個人選,恐怕除了宋巖知那個未曾謀面的弟弟,就不會有第二個了!

──這可是頂頂大事啊!如果不想辦法盡快搞定拿下,最好能夠趕在陸家行動前找到宋巖知的弟弟,這結局的主動權就很難繼續掌握在他們手上了!

“應該是南赭。”

正當露奇亞通知正在炒咖啡豆的宋雲澤時,對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立刻給出了一個答案。

聽起來有些玄幻,但出於一個作者的直覺,以及截至目前為止的故事走向,宋雲澤覺得如果真要有那麽一個人,那麽肯定就是南赭。

從先前的長相,到南赭與宋巖知的互動,再到南赭看到陸氏兄弟的小表現......以及南赭對宋雲澤的信任......

“我推測,南赭應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雖然並不清楚對方為什麽不願意認回宋家,又對陸行知與陸執那麽恐懼。”

“現在最好盡快找到南赭,把他那邊的狀況給穩定住,避免有其他閑雜人等打擾,等我出去問問他怎麽想。”

南赭在香道上有天賦,不過大概吃過很多苦頭,所以看上去並不怎麽開竅。

而且他對自己沒有多少信心,需要大量通過別人的讚美才會有笑容,這一切如果沒有系統在後面操弄,宋雲澤都不會相信。

“讓桑九和露奇亞追查安汶那個系統金手,我猜安汶到現在還困著,八成是被那個系統給拋棄了。”

這也不奇怪,安汶本來就不是最理想的合作人選,估計系統當初是想要提前靠近寸金之香才會選得安汶。

結果沒料到對方是個草包,養了這麽多年沒能養出一個好的人才,所以等自己出現後,系統很快地動搖,甚至是決定跑路。

“轉移宿主?那個系統的能量不是很低嗎?它怎麽有會有那等能耐?”

露奇亞皺眉,雖然不至於質疑主人的判斷,可做為人工智能,露奇亞隱隱有種自己被人‘超越’的危機感。

──不、不行!

──在這次的事情有個了解後,自己也要想辦法多學習鍛煉一些技能,這樣好給主人多添一些助益!



“大哥,調香師大賽那頭進入品評環結了。”

陸執看著近在咫尺的陸家大門,還有決定要回來卻沒有下車意向的陸行知,左思右想,甚至還同司機眼神往返好幾回也猜不出問題......

最後,陸執還是不得不基於一個有節操、並且無比敬業的左右臂膀的職責,大著膽子出聲。

“家裏有大屏幕投影,如果大哥想要看宋雲澤的表現,咱們進屋裏看應該會比較清楚?”

驀地,陸執卻發現往往西裝革履,看上去沈穩大方、犀利睿智的陸行知,此刻卻是額頭滿布冷汗,兩側太陽穴已經用力到青筋都浮凸,人打著擺子,看上去相當痛苦。

“大哥!”

“閉嘴!”

陸行知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就好像要被人劈開一樣疼,似乎有某個東西準備鉆入,並且完全無視本人的意願。

可陸行知恍惚間又很明白,在這場‘互毆’中,自己非但不能露怯,甚至最好讓那東西把註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給別人爭取時間......

──爭取什麽時間?

──為誰?

──不知道,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必須堅持下去!

“開車!”陸行知強忍著頭疼欲裂的感受,嘶啞地對陸執喝令,“往宋雲澤那去。”

如果要說現今知道最多,並且最有可能解決一切的人選,陸行知除去宋雲澤,竟然是想不到其他人了。

“大哥!我們去醫院吧!請私人醫生也可以!”

陸執卻是不願意讓陸行知這般狼狽的模樣被暴露,最近陸家也在風口浪尖上,適逢安汶搞出來的大頭條,他們必須低調行事才行。

“去。”

陸行知一把揪住陸執的衣領,雙目充血,看上去面目猙獰,頗有種一言不合就要咬斷對方脖頸的姿態。

“如果你不想要看我死的話,就去!”

故事的輪軸正在緩慢地旋轉著。

有人在其中自作主張地生出了智慧,咬下伊甸園的果實,但並沒有能力處理自己的能力和意願。

“呵呵......”

【我很期待你們會怎麽做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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