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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莫言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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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莫言蠱

“山!辛月說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忙嗎?”一直等到清晨,我問道。

“她走的時候什麽都沒說,只是去買一些草藥,不遠處就有中藥店,最近太一門徒太猖狂了,外面都是太一門的人,所以一般出去都是速去速回!”山此時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太一門?”我猛然站起身子,心中突然揪了一下,難道說辛月被太一門的人抓走了?

我立刻就想要出去抓幾個太一門徒去問一問,要是辛月真的被太一門的人抓走了,那麽可就麻煩大了。

本來我知道自己對於太一門來說就很重要,但是現在太一門忙於收覆策反三方勢力所得到的地方,據說已經建立了新的佛道兩門,所以對於我的行動還沒有開始。

現在如果捉住了辛月,拿辛月來威脅我,我想我肯定會束手就擒的。

我剛要出去,就被山攔住了。

“長命!別沖動,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山一把拉住我。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

“什麽從長計議!辛月現在失蹤了,你告訴我該怎麽辦?等嗎!”我沒有管他,直接推開房門就要離開。

沒等我到大門,就聽見大門哪裏傳來敲門聲。

辛月回來了?

我三步並作兩步,趕緊過去開門。

一打開門,卻發現門外沒有人。

這時候,我感覺自己的一腳被人拉了幾下。

我低下頭看過去,一個年紀不大,也就六七歲左右的孩子,正一手拿著不知道從哪裏撿到的樹枝,另一只手拽了拽我的衣服,還墊著腳似乎想要讓我看他。

“那個….山叔在不?”那個孩子我沒見過,估計他不認識我,有些生分。

“小石頭啊?你來做什麽?”這時候山也過來,一把就抱起這個孩子。

原來這孩子是不遠處的村裏的孩子,之前我們離開之後,這小家夥調皮,到處亂逛,結果迷路了,還好被辛月從山裏帶回來,不然肯定就回不去了。

這孩子也是個可憐人,父母外出打工,結果遭遇了事故,所以只能跟著年老的爺爺奶奶生活,為了能讓他讀書,爺爺六十多歲了,還要去山裏挖石頭。

自從辛月帶他回來之後,見他可憐,也就沒事的時候總是請他來這裏玩耍,還有空教他識字,山也被他纏著教他打拳。

“今個你辛月阿姨出門了,我也有事,你還是回去吧,等過幾天再來。”山難得有一種對待後輩的那種寵溺的神態,一邊說著,一邊將他送出門去。

沒想到這孩子掙紮了幾下,從山的懷裏跳出來。

“那個…那個….”他顯然是著急了,這麽小的孩子,一著急怎麽都說不出話來手舞足蹈的,連自己撿的樹枝都扔了出去。

“辛月阿姨…她……”小石頭抓耳撓腮的憋得臉通紅。

“辛月?她怎麽了?”我一著急,直接拉了他一把,可能是沒控制好力道,拉的他有些痛了。

小石頭撇撇嘴,似乎要哭了,眼裏含著淚,但是卻執拗的不肯讓淚水流出來,因為他還有事情沒有說。

“辛月……阿姨……發….發….”他越說越磕巴,連我都看的著急。

結果還沒等他說完,突然之間他就口吐白沫,臉上的紅意瞬間變成了紫色。

“怎麽回事?”山趕緊抱住他,一雙大手不知道怎麽放。

“林!快出來!”山高聲呼喊。

等林出來之後,只是看了一眼,臉色一寒。

他將小石頭抱回屋裏,不斷地從他嘴裏摳出一些吐出來的東西。

然後取了一些朱砂,又從墻上的葫蘆裏到處一些腥臭的黃色液體,混合了塗在小石頭的手心和腳心。

我聞一下,似乎那葫蘆裏倒出來的東西有一股腥臊味,應該是什麽尿。

塗抹之後,小石頭臉色才好看了一些。

不過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個勁的抽搐。

林取過一塊白布,塞進小石頭的嘴中,防止他咬到自己的舌頭。

然後林取過一根細長的銀針,先是將小石頭的衣服脫下來,然後讓我們按住他,將他翻過身來,背朝上。

這時候我才感覺事情的不對勁。

小石頭的背上,居然鼓起一個個肉包,沒有變紅,就像是長得肉瘤一樣。

林將長針刺入其中一個肉包,立刻就有褐黃色的液體流出來。

這一刺,其餘的肉包就像是活過來一樣,不斷地變大變小,就像是在呼吸一樣。

林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止,立刻刺向另一個。

隨著林手上的動作加快,我看到那些肉包之中似乎又什麽東西,不斷地躲開林的銀針。

因為小石頭太小了,背就這麽大,銀針刺過的肉包,快速的幹癟下去,然後流出和黃色的液體,很快就塗滿了整個背上。

這些液體流到我手上,非常的黏糊,就像是唾液一樣。

“哪裏走!”林低聲呼呵一聲,長針猛地刺了進去。

小石頭猛地抽搐一下。

我看到他背上鼓起一條像是蛇一樣的凸起。

林的針正刺在中間。

那像是蛇一樣的凸起在不斷地扭曲,小石頭痛苦的呻吟哭泣。

林一只手按住銀針,然後拿過一個小刀子,在針口的位置劃開一個十字的傷口。

然後他將銀針向上一挑。

一個黑色的東西被他挑了出來。

隨著他拿著銀針繼續往外拉。

一挑二三十公分長的黑色肉蟲,漸漸被他拉了出來。

拉到最後,他猛地一扽,將肉蟲拉出來,然後向外一扔,手上的小刀子也緊跟著刺出去,那條肉蟲就被釘在了門板上,就這樣還沒有死,在不斷地掙紮。

林用酒洗了洗自己的手,然後在小石頭背上不斷地推搓。

那個傷口處,混合著血液,還有大量的褐黃色液體被推出來。

直到最後搓出來的都是血了,這才幫他縫好傷口,敷上草藥。

讓我頗感意外的是,小石頭開始哭過之後,便咬著牙堅持,哪怕林在不斷地推搓他的後背往外擠血水的時候,也沒有吭聲,而且還清醒著。

林在草藥之中加了麻痹痛覺的草藥,能夠緩解疼痛,小石頭還不能動,只是咬著牙,腮幫子不斷地抽動。

怪不得山會如此青睞這個小家夥,我看到之後,也覺得這小子以後一定會很厲害,這樣強的忍耐力,還只是一個六七歲的孩子。

“是誰這麽狠!下這種折磨人的蠱。”林擦擦手上的血跡說道。

“蠱?”我驚愕的看著林。

這時候林挑著那個蟲子回到了屋子裏,放進碗裏之後,往裏面加了一些朱砂,那蟲子掙紮了幾下就不動了,身上快速的幹裂,化成了一碗血水。

林往外面的地上一潑,那血水被倒了一地,隨後在太陽的照射下,化成無數的小蟲子想要四處逃竄,不過沒爬多少距離就被曬死了。

“莫言蠱,這蟲子被加了被人的鮮血,這小孩只要一想哪個人,立刻就會刺激這蟲子不斷地生長,到最後血肉被吞噬幹凈,這種長度也就一晚上的時間,不出三天,這孩子絕對就是皮包骨頭。”林回來說道。

“小石頭,你被誰下的蠱?”我低聲問道。

他看了看我,眼中都是不解的神色。

也對,他這麽小怎麽能夠理解這些。

還是風對小孩子有辦法。

她走過來,摸了摸小石頭的頭,看到藥效發揮之後小石頭漸漸松開牙槽,這才問道。

“你有沒有見過什麽奇怪的人,或者陌生人摸過你。”風溫聲說道。

“辛月阿姨…..發球!發球!”他此時似乎陷入了半睡半醒之間,不斷地喃喃自語。

“發什麽球?”山撓著頭有些不明白。

“發球?發丘!是發丘天官!”我想了一會,立刻意會到了。

原來是發丘天官帶走了辛月,看樣子當時辛月應該是順帶去看過了小石頭,結果被發丘天官的人帶走了,臨走讓小石頭傳來信息。

發丘天官沒有立刻殺掉這個孩子,恐怕當時因為人多,或者說是用小石頭威脅辛月才帶辛月走的。

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給小石頭下了蠱。

我忍住心中的怒火,安撫了一下小石頭。

“我們知道了,你快睡吧,睡醒了就不疼了。”我摸了摸小石頭的臉,我欠這小孩一個巨大的人情,誰能想到一個六七歲的孩子能夠忍受蠱蟲吞噬自己的痛苦來傳遞消息。

我走到外面,看到地上被扔開的木棍。

上面有密密麻麻好多個牙印,我頓時鼻頭一酸。

蠱蟲吞噬就算是成人都忍受不住,虧我還以為這只是小孩子貪玩撿的一根木棍,沒想到是他為了緩解疼痛用來咬的。

一拳打在門上,木門根本承受不住我現在的力道,一下就將門打壞了。

辛月本來就是發丘天官,之前我把她的發丘印丟掉,本來是不想讓他們追到我,後來辛月為了我放棄當發丘天官,辛月也沒有說她之前的事情,我也就沒問,現在想來,恐怕想要脫離發丘天官也不是這麽好脫離的,甚至發丘天官這次抓辛月有可能也和我有關系。

我記得吳止於說過,道門是開頭,佛門和詭案組就是第二,然後就是一些古族,這樣說來,恐怕發丘天官也不能逃脫,只是不知道太一門現在動手了沒有,還是說發丘天官是得到了太一門的命令才來抓辛月的。

第二百零八 章 又見三叔

不過很快問題就來了。

發丘天官,不是那麽好找的,我想要救辛月,就必須先找到發丘天官的底盤,可是我從沒涉及過這些東西,河圖之中也沒有發丘天官現在所在的位置。

正在我一籌莫展之際瞥了一眼雷擊木劍,我突然想起一個人。

三叔!

那個一見面送我雷擊木劍的人,他是摸金校尉,應該能夠知道發丘天官的所在地。

現在我才心中稍稍安定了不少。

因為之前見三叔的時候,他有意想要讓我繼承他的衣缽,就非拉著我傳授我幾個入門的法門,我當初沒辦法拒絕也就只能學了,現在看來,當初做的決定是非常的正確的。

我按照記憶中法辦法,想先見到三叔。

摸金校尉傳遞信息的法門非常的獨特,獨特到沒有什麽技術含量。

我現在一張紙上畫了一個摸金符,然後去了最近的古玩店。

這裏離得縣城比較遠,本來風和火都要跟著,但是我看到他們身上纏著的紗布,去了絕對引起別人的註意力,只能帶著逐漸恢覆過來的山一起去。

去文玩店,不能進正門,因為從正門走不知道這家店接沒接摸金校尉的貨,只能從後門看。

摸金校尉之間有一個交流的法門,就是找到能收自己貨的地方,就會做上記號,這樣一來其他的校尉也就能看出這家店是可以收貨的。

我在整條的文玩街轉悠了好幾圈,都沒有發現記號,最後終於在一家門面非常小的店鋪後門看見了標記。

這家店鋪小的可憐,只有十幾平米大。

我再三確認了地上的標記。

石階上有一塊破損,使用刀子磨得,一個菱形的標記,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就像是年久失修自己破碎的一樣,不過還好當初三叔給我演示過一次,我對比了很久,才敢確定。

剛一進門,就看到裏面是一個老頭子在賣古玩,他掃了一眼我們倆,連頭都沒有擡起來。

我一看他不理我,也只好將準備好的摸金符遞過去。

老頭子看了一眼,立刻笑嘻嘻的看著我們。

“二位這是有需要啊?不知道哪裏的地方,我幫您聯系人,就抽一成利。”老頭子不知道從哪裏摸了一個老花鏡,帶上去仔細看了看那摸金符,看出來沒有問題,這才從櫃臺裏出來,將門關上。

“我不幹活,只是尋個人,麻煩你給我帶個話。”我將雷擊木劍放在桌上。

這老頭看了一眼雷擊木劍,立刻眼就瞪得滴溜圓。

“金絲壓線,雷擊神木,你要找的莫非是,一毛不拔的趟子侯三?”老頭子摸了一把雷擊木劍,對我說道。

“那是我三叔,我來尋他。”我雖然是第一次聽說三叔的名號,果然一毛不拔的名號由來已久。

“你是侯三的傳人?身上……”老頭子說著還吸了吸鼻子,好像在嗅什麽味道。

我知道他是在聞我身上的土腥味,我有沒有下墓,自然身上沒有那種味道。

“我不做這個,只是三叔是長輩,有些事情想問一問。”我接著說。

“地鼠、老狗、長臂猴、磁石、白面、金三樣。你是大名鼎鼎的三爺的後輩,那著實是了不得啊。”老頭子又說。

按理說這種收摸金校尉貨的地方是能夠聯絡摸金校尉的,可是這老頭子似乎根本沒有什麽行動反而不緊不慢的問我一些有的沒的。

還沒等我點明正題,店門突然被打開了。

一股子土腥味順著風吹過來。

“老狗!開門做生意,關門坑鬼神,你這是又要坑誰啊?”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過來。

我一回頭,是三叔。

我沒想到,真是很巧了,在這裏找到的店鋪居然真的能夠看到三叔,而且是三叔親自來的。

“三叔!”我趕緊起身喊道。

“你……楊小子!哈哈你咋來了?”三叔看到我之後,本來臉上的譏笑立刻變成了驚喜,過來手足無措,只能拍拍我肩膀。

“又長高了!”三叔說道。

“你來賣東西?別聽這老狗的,這裏的東西都是贗品,擺著好看的,有啥想要的直接和我說,咱親自去拿!”三叔熟絡的將大門打開,然後拉著我就要往裏屋走。

“你看看你!你這老猴子的子侄不就是我子侄嗎,我能坑他這麽滴,人家是來找你的!”那老頭子白了三叔一眼,然後也拍拍我肩膀。

“苗子是不錯,就是性格憨了一點,一進門連黑話都不會說,點名道姓就要找你,要不是我,估計這小子被其他摸金校尉殺了都不一定。”老頭子對三叔說道。

“人家可是道門正統,張錦的弟子,你這老狗下去拋食還行,動起手來指不定打斷你幾條腿!”三叔看樣子和這個老頭子感情不錯,相互打趣。

“地鼠、老狗、長臂猴,您也是大名鼎鼎的摸金校尉,怎麽還這樣戲耍小子。”我給老頭子鞠了一躬,對他畢恭畢敬的說道。

我的態度看樣子老頭子很受用,心滿意足的受了我一拜,從抽屜裏掏出一塊玉佩就丟給我。

“有眼力見,拿去耍耍吧。”說完,老頭子就不管我們了,拎著馬紮就坐在門口。

三叔意識我收下就可以,然後拉著我。

“你師父他們呢,多久沒見了,我剛從雪原回來,一去就是三個月,那地方就不是人待的。”三叔拉著我坐下。

我臉色一暗,還沒回答,三叔看到了桌子上的雷擊木劍。

“好小子,果然老張說的沒錯,你看看,都有了靈性,估計這劍現在賣出去,夠你花好幾輩子的了。”三叔摸了摸雷擊木劍。

“你怎麽不說話?”三叔奇怪的看著我,看到我眼中的落寞,他也感覺不對了。

我就把張錦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哎!……”三叔點了一根煙,重重的吸了一口。

“人生無常,最後一場酒都沒喝到,這就陰陽兩隔了,你把地方告訴我,改天我去找他們喝酒,原本從雪原還掏了幾壺老酒,這也沒人喝了。”三叔眼神落寞了不少。

“對了!你來找我做什麽?”三叔突然想起什麽,對我問道。

原本他一問張錦的去向,就讓我有些傷感,差點連最重要的事情都忘記說了。

然後我就將和辛月從一開始的事情說了過來。

“好小子,我當時就說看你倆有戲,不過發丘天官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三叔吐了一口煙,說道。

原來三叔去了雪原之後,回來就發現發丘一脈的動作收斂了不少,甚至開始逐漸的凝聚起來,這其實就是發現了大墓的原因。

“你和那女娃子到哪一步了?”三叔突然問我。

“什麽?”

“就是那個……”三叔還沖我抖了抖眉。

“沒…沒….”我趕緊說道。

三叔拿起手機,發了幾條短信,等了一會,看到回信之後就讓我不用擔心。

“那女娃子應該是被召回去探墓了,當初我就看她實力不弱,尤其是對於發丘天官印的掌控很強,這次發丘天官一脈似乎是得到了什麽好東西,所以就想讓她來幫忙。”三叔擺擺手,說道。

我將小石頭的遭遇也說了一下。

三叔聽完皺了皺眉頭。

“沒跑了!居然下這種毒手,那麽傳聞是真的。”三叔沈聲說。

聽完三叔的解釋,我心中是又驚喜又擔心。

因為傳聞就是發丘天官終於找到了自己一脈的祖地,哪裏有發丘印的傳承。

而發丘印的由來,也是由河圖中的一卷傳過來了,那麽就說明最後一卷河圖就在哪裏。

擔心的就是這個傳聞是太一門傳出來的,似乎是為了籠絡發丘天官,或者說有可能是為了將我一網打盡。

山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也是說不能輕舉妄動。

但是辛月越和太一門接觸,我就越發的緊張,要是雷霆的話沒錯的話,那麽太一門肯定會知道辛月和我的關系,那麽到最後很有可能會順帶將辛月也抓走。

聽到我的擔憂,三叔好像是做了什麽決定。

“楊小子,不用怕,咱們摸金校尉不見的比他們發丘天官弱,到時候咱們也進去,盜取你說的那什麽河圖,至於你那個女娃子,你想辦法救出來就是了,論身手我們可能不及他們,但是到了墓中,可就由不得那些發丘天官一門獨大了。”三叔探出頭去喊老頭子進來。

聽到三叔想要和我去發丘天官祖地盜取東西,老頭子臉色又是發僵,然後腮幫子不足覺得抖動。

我感覺他好像有些不敢去的樣子,因為他臉上的皺紋很明顯,說不清是什麽表情。

“老狗,你他娘的是不是不敢了?要不我就去找金三樣,這家夥絕對去。”三叔鄙夷的看了一眼老頭子。

“你大爺的,太…太他娘的帶勁了。”老頭子臉上猛地一哆嗦,擡腿就出去了,步伐穩健,沒有一絲老頭子的樣子。

“你別看他長得老,那是因為被粽子吹了一口氣,他也就比我大上幾歲,但是,正是因為這一口氣,這老狗對於粽子的感知比任何人都敏銳,這才壓我一頭,排行第二。”三叔看著跑出去的老狗,眼中露出一種得意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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