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克蘇魯的金絲雀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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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的微信提示音不斷響起, 伴隨著小醜最後撕心裂肺的快跑二字,柳漆渾身血液轟然朝腦袋上湧。

與此同時,衛生間門被敲響了。

低啞的嗓音從門外響起,或許是隔著門板的緣故, 聽起來悶悶的有點滲人。

“漆漆, 你在嗎?”

這聲音不亞於催命符, 柳漆難以置信的看過去, 心臟狂跳。

前男友就是神性生物嗎?

剛才的一切都在說謊?可是何必呢, 幹嘛要浪費這麽多時間來騙他?

柳漆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值得被騙的, 第四輪死亡時間馬上就要了, 他為什麽要多此一舉?

可酒店的證據太充分了,從始至終都只有他一個人入住過房間。

混亂的潮水淹沒了他,柳漆臉色白得厲害, 身體繃得非常僵硬,

他不斷深呼吸著, 漸漸覺得這也是好事, 待會一定要想辦法試探,如果確認是真的立刻變鬼逃跑。

有了鬼發的能力, 很多事情都可以大膽嘗試一把。

柳漆努力平覆情緒,回答前男友:“我在。”

他嗓音糯糯的,自認為冷靜, 其實聽起來特別好欺負。

說完柳漆將書藏在毛巾下面,緩緩握住門把手, 哢噠一聲,輕微的金屬鎖聲響起。

男人重新出現在眼前, 或許是休息了一會的緣故, 他氣色比剛才好多了, 蒼白的俊美面容浮上一點血色,氣質疏離冷峻。

他眼瞼壓窄,掩唇咳嗽了一會,腕骨黑鏈如蛇般輕輕搖晃。

“還以為你走了。”

“沒有,”柳漆搖頭,看著那條搖晃的黑色手鏈,總覺得黑得不正常,有點詭異。

他試圖藏住心中的緊張,“我說過會留下照顧你的。”

說完他狀似什麽都不知道的扶著前男友往外走,忍耐著對方親密的靠近,不斷讓身體放松,拼命想該怎麽試探。

沒等柳漆想好,身旁的人忽然道:“日記怎麽不見了?”

柳漆心臟咯噔一聲,渾身都緊張起來了,不過他沒撒謊。

“我剛才好奇的翻了翻,還好這次沒有黑霧,”說完他假裝費解道:“奇怪,最後一頁不知道被誰撕了,也不知道日記是誰寫的。”

柳漆說完正要再補充幾句,以示自己沒有懷疑他,就聽男人淡淡道:“我撕的。”

柳漆霍然擡頭看他。

男人身軀隱沒在陰影中,修長肌肉線條繃緊,明明是很肩寬背薄的衣架子身材,此刻卻看起來危險十足。

柳漆真沒想到他會主動承認,一時間結巴的不知所措:“你、你是神性?”

還沒等他說完,男人便捂住他的嘴,搖頭道:“不是。”

柳漆漂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細腰被男人另一只手掐住,聽到對方近乎魔鬼的話。

“漆漆,陪我睡覺,我就告訴你日記主人是誰。”

怎、怎麽能這麽無恥。

柳漆聞言羞憤至極,驚懼地看向男人充血瘋狂的眼底,終於想起來他的病是什麽了。

那麽嚴重的病,要是被他欺負了一定會死的。

柳漆不敢再留下了,心念一動想逃跑,卻愕然的發現被他抓著時連鬼發都無法催動。

原來鬼發也有催動條件嗎?

最大的依仗忽然沒有了,柳漆強撐著的勇氣徹底散了,害怕的眼尾都紅了,嗚嗚搖頭。

見他拒絕男人也不惱,英挺的鼻梁輕蹭柳漆額發,低聲誘哄:“漆漆,那你脫給我看好不好?我保證不碰你。”

他呼吸急促,渾身滾燙的嚇人,像是再也忍耐不下去。

好像已經發病了。

柳漆現在只想先從他懷裏出來再說,嗚咽著點頭,隨後身體忽然一輕,被男人抄起腿彎橫抱到床上。

朦朧的陽光透過紗簾照下來,大床上嬌小的美貌少年跌坐著,細軟發絲胡亂地翹起來,臉蛋靡麗漂亮,柔柔弱弱分外可欺。

他淚眼朦朧地仰頭看向床邊高大的男人,哭得鼻尖眼尾都紅紅的,脆弱到仿佛一碰就碎。

為什麽,即便被放開了還是不能催動鬼發。

他究竟是什麽人?

柳漆心中升起了無論如何都無法對抗的恐懼感,比面對顧嗣容的時候更加絕望。

他該怎麽辦?柳漆慌亂極了,蜷縮在床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即便能催動鬼發他也只是小鬼,對付人還行,倘若前男友不是人呢?如果他真是神性生物,那自己無法催動鬼發也正常。

可前男友剛才又說他不是,究竟有沒有在說謊?

柳漆思緒亂成一團,耳畔充斥著耳鳴般的噪音,他不敢拿性命去賭,如果失敗了肯定會死。

唯一的方法好像就是聽從他的命令了。

柳漆嗓音怯怯地,指尖不停揪著床單,糾結到渾身都不自在極了。

“如果我脫了,你真的會告訴我日記主人是誰嗎?”

男人點頭。

此刻的他沒有絲毫病弱之感,純黑色中山裝被寬肩撐起,修長有力的手臂撐在床頭,整個人像一頭即將狩獵的鷹。

他斂眉專註的看著柳漆,認真道:“我會。”

柳漆稍微信了他一點。

指尖一點一點挪到衣擺,柳漆緊緊攥著,羞窘到渾身都紅透了。

被那樣的眼神死死註視,他簡直坐立難安,怎麽也沒法掀起衣服。

“你、你能先出去嗎?”柳漆難堪的別開視線,耳根都紅透了,“能等我脫完了再進來嗎?求你了。”

柳漆無助的祈求著,看起來馬上就要哭出來。

這副模樣實在讓人心疼,男人定定看了他好半晌,撐在墻邊的指骨微曲,手背脈絡逐漸繃緊。

“算了,給你一分鐘。”

他轉身離開,嗓音似笑非笑:“不要逃跑。”

酒店門在眼前關閉的一剎那,柳漆周遭的壓制瞬間消失了。

久違的力量充斥全身,柳漆立刻激動極了,根本顧不上是不是陷阱,立刻催動鬼發消失在原地。

眨眼間他出現在餐廳內,此刻這邊人山人海,大家為了搶奪蔬菜混亂的可怕。

柳漆淹沒在人堆裏,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終於出來了。

他下意識回頭,身後沒有追出來的動靜,可柳漆還是不能放心,男人能直接壓制他的鬼發,很有可能會追上他。

柳漆心急如焚,趕快給小醜發去微信:“我暫時沒事,你盡快比對日記字跡。”

小醜秒回:“好!”

隨後他沒敢在這裏多停留,也沒帶著那恐怖的敵人去找小醜,而是不停動用能力在游輪各處跳躍。

期間他都是找的空曠地帶,每次只待幾秒,同時不斷思索。

劇烈的傳輸讓柳漆大腦異常清醒,終於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雖然前男友身上有各種疑點,仿佛就是神性生物一樣,可柳漆沒忘了,當初是他讓男人去的那間酒店啊,這根本不是副本原定情節。

正常來講輪回者發現了時間上的線索,到達這間酒店確實也能找到日記本,但不會遇到前男友。

那麽就算調查酒店入住信息,或許也不會查到任何入住消息。

柳漆定了定神,努力拋開前男友這個幹擾選項,設想自己在無人的房間內拿到了日記本該怎麽分析?

他忽然想到,神性生物想要獻祭整個游輪上的人,三點所有人都會死……其中包括神性生物自己嗎?

他只是有神性而已,說到底也只是人類身軀,究竟是怎麽控制那麽多人瘋狂自殺的?

柳漆感覺這裏說不通,他現在也太強了。

除非……神性生物其實已經死了,徹底化為所謂的神靈。

甚至上游輪時應該是活著的,必須死在游輪上,死在海中才行。

腦海中仿佛有轟隆巨響,柳漆心中一凜,立刻來到他第一次被輪回者關入的冷庫中。

冰冷的漆黑包裹住他,柳漆打開手機手電筒,微弱的燈光照清了眼前密密麻麻疊在一起的棺材。

他顧不上這些,立刻將手電筒向下照,找到了記憶中裝著顧少爺屍體的那座,控制著棺材蓋打開。

裏面空空蕩蕩,什麽都沒有。

柳漆心跳如擂,又在冷庫裏仔細照了一邊,黑察的屍體也不在裏面。

他恍然大悟。

難怪顧少爺在眾目睽睽下死的那麽淒慘,而且第一輪只有他自己死亡,原來這些都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他選擇第一個就獻祭自己。

柳漆壓下第一次自己揭開謎底的激動心情,抓緊時間飛快給小醜發去消息。

【神性生物應該是顧少爺,也就是第一個死者,我一會去和系統說,如果通關了就說明線索沒錯。】

發完消息小醜秒回。

【臥槽!!!居然是他!難怪啊,這下就全說得通了!】

【大神牛逼啊!但是怎麽能讓您去涉險!等我抓個輪回者讓他試試!】

柳漆根本來不及看回覆,立刻在系統商城買下紙和筆,飛快寫下。

【我使用完鬼發後,會有十分鐘失去本次副本的記憶,不用緊張,神性生物大概率是顧少爺,現在我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柏見禮是顧嗣容,他身份是輪回者,不用顧忌系統規則。】

【手機裏有他電話,一定要盡快和顧嗣容相認,得到顧少爺的姓名,註意千萬要躲著穿黑色中山裝的前男友。】

後面一起毀滅高級副本什麽的柳漆不用寫了,反正也就失憶十分鐘而已。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他用塑料袋將紙團包好,然後立刻打開聯系人,準備給顧嗣容打電話。

現在能救他的只有柏見禮。

還沒等電話撥出去,柳漆漸漸睜大眼睛,手機從指尖滑落了。

天空翻騰著濃重的烏雲,海面緩緩升起一尊巨大的恐怖陰影,遮天蔽日,好像全世界都沸騰了。

這具龐然大物仿佛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偉岸高大,讓人感覺自身格外渺小,無論如何也無法對抗。

這是神的意志。

柳漆跌坐在甲板上仰望著,驚悚的死亡氣息充斥著整座游輪,無數條能毀天滅地的黑霧朝他抓來,雪白的肌膚漸漸被黑暗吞噬,從頭到腳一寸都不願意放過。

濃稠的陰影將柳漆徹底籠罩進去的那一刻,他仿佛在陰影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那是前男友的臉。

此刻游輪各處充斥著人們驚惶地尖叫,他們近乎窒息的看著窗外的恐怖生物,神經無比紊亂,眼球充血。

近距離註視到神靈的模樣,難以言喻的恐怖感讓所有人都快瘋了。

有人喃喃的跪下,不斷磕頭。

而在人類看不到的海水下,威嚴的神靈肆無忌憚褻瀆著可憐的少年。

祂動作太大,軟彈的白桃倏然顫抖著露出來,粉白與紅嫩交織,弧度飽滿。

永遠死寂的深海中,從未出現過如此雪白幼嫩的東西。

黑暗沸騰了。

難以置信世上有這樣漂亮的仙桃,黑霧中數不清的東西無比興奮的亂竄,不斷從各種角度擠出甜美的桃汁。

少年頓時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漂亮的睫毛緊緊閉著,纖細白弱的身體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顫抖著蜷縮,卻不得不被擺弄著。

隨著右上角時間歸零,柳漆一睜眼就被劇烈的刺激弄得迷迷糊糊,只能沈浮在這份駭人的刺激之下,連完整的念頭都拼湊不起來。

整整十分鐘,所有羞恥和難堪的念頭都生不起來。

他就這麽被渾渾噩噩的欺負著,紅唇吐出魅惑如海妖的嗚咽,無意中激起愈發惡劣的欺負,甚至十分鐘後記憶回籠,一切依舊沒有改變。

那怪物仿佛怎樣都不滿足,越來越過分,柳漆眼淚都快流幹了卻依舊阻擋不了。

S級的眼淚是金子居然完全無用了。

都不知道過了多久,柳漆雪白身子最後的顫抖著,近乎無意識的囈語,哭腔濃重的嗓音幾乎破碎。

“柏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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