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人人覬覦漂亮小寡婦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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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呆立了許久。

棗樹斑駁的枝杈後, 站著一位極其驚艷的美人,身上穿著代表禁忌和保守的孝服,氣質溫柔又保守, 整個人純白無垢。

偏偏那張臉長得實在太欲了, 讓人明知這樣有違道德,卻又控制不住的想要褻瀆。

一個恐怖副本居然用這樣禍國殃民的大美人當NPC,實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他們足足楞了半晌,才控制住想要上手的沖動, 勉強保持鎮定。

江家村目前還很平靜, 可村裏規矩似乎極其保守,若是他們騷擾了孝期的少年,怕是要出大事,光是村民的憤怒他們就應付不了。

不過簡單的說話還是可以的。

幾人抑制不住興奮的走過來,為首高個女生不好意思看柳漆的臉,便低著頭熱情的自我介紹:“你好,我們是來江家村考察的, 我叫李青。”

這樣的態度讓柳漆松了口氣:“你好我叫柳漆, 歡迎來我們村考察。”

他聲線真的很軟, 語速又慢,讓人想將這樣純潔的美人供起來小心守護。

偏偏他長得太昳麗, 讓人又想狠狠將他拉下雲端, 看著這張臉綻放出欲.色。

在這樣反差的矛盾下,很難有人無動於衷。

後面兩個男生年紀不大, 甚至有點像剛成年, 見柳漆看過來紛紛紅了臉。

染了白發的男生穿著分外時髦, 說起話來卻支支吾吾:“我、我叫趙勝, 很高興見到你。”

另一個鍋蓋頭男生稍微沈穩些, 可帽檐下的耳根還是紅透了:“我叫孫鵬,你是住在村子裏的嗎?”

“對,”柳漆點頭,細白指尖指了指村東面:“我就住在東山腳下。”

簡單的幾句對話之後,幾人都不好意思了。

按理來說他們應該跟著柳漆去他家看一眼,再趁機搜尋線索,詢問他為什麽守孝,甚至還要偷偷去墳邊看一眼。

可看著這樣溫柔的人,誰都不忍心開口戳他痛處。

算了,現在也沒有靈異事件,還是在他心裏留一個好的第一印象吧。

不過如此美人淪落到恐怖故事中,實在是太讓人惋惜了。

這樣想著,為首的李青回頭看了眼村長家,猶豫道:“那個,請問你認識村長家的江肆嗎?”

此言一出,身後兩個男生頓時明白她要說什麽了,也一齊看過來。

雖然住在別人家裏還說別人壞話不太好,但是他們實在是不忍心看這樣美好的少年被鬼殺死。

況且柳漆還穿著孝服,跟死人有關系,怎麽想怎麽危險。

猝不及防的話讓柳漆一楞,心臟突突跳著,小心搖頭:“不太熟,他怎麽了?”

李青抿了抿唇,還是忍不住開了口:“也沒什麽,就是我們今天見到江肆,都有一點怕他。”

其實豈止是有一點怕。

江肆和他們說話時眼神真的很恐怖,仿佛是在看一群死人,大熱天他周圍很涼,皮膚又蒼白,他們剛和他說了幾句就不敢說下去了。

況且他長得也太帥了,怎麽看也不是村長能生出來的,甚至跟柳漆一樣,不像是現實生活中能見到的人物。

這樣的人要麽有秘密,要麽壓根就是鬼,反正肯定是副本核心人物。

幾人待在他身邊危險與機遇並存,但柳漆這樣的無辜者最好還是遠離。

於是旁邊的兩個男生也連連點頭,心有餘悸道:“這個人真的有點危險,眼神也恐怖,你和他不熟更好,以後最好離得稍微遠一點。”

也就是柳漆這樣的美人,才能讓他們冒著得罪村長家的風險這麽說,換成別人他們才不會舍命提醒。

這話柳漆聽得驚訝極了。

江肆才下去和他們說了幾句話而已,討論的還是村裏環境問題,這麽一點時間給人的印象就這麽差嗎?

他人挺好的,不應該啊。

想到他對村長的不耐煩,柳漆猜測江肆是下去故意和他們說什麽了,所以才能那麽快上來。

至於他們說江肆眼神恐怖……他沒感覺出來,不過他們兩個本來也沒什麽交集,等還了錢就更沒機會碰面了。

少見面也好,省得像今天這樣給江肆添麻煩。

既然是江肆故意說了什麽導致幾人遠離他,柳漆便不好開口替他解釋,而是認真地點頭應下。

這副乖乖的模樣讓幾人心都化了,只覺得有他在連這個嚇人的副本也變得陽光溫暖了起來。

他們有心想再和他聊幾句,不過見柳漆大熱天穿得也厚,還沒有防曬的遮擋衣物,白白的臉蛋曬得微紅,只好依依不舍的告別離開。

柳漆繼續拎著東西回家,這會已經是午後,路邊的樹下零零散散坐了不少閑談的人,男女老少都有。

看到柳漆纖細的身影路過,這些人眼睛一路跟著他,還交頭接耳地說著話,

暖風吹過來,也帶來零星的幾句話,好像在誇柳漆懂規矩,知禮守節什麽的。

以往聽到這樣的話柳漆會愈發恭謹,可今天的事讓他心虛極了,再也沒法坦坦蕩蕩下去。

默默在心中自省,他腳步匆匆地離開。

然而等他轉了個彎,腦海忽然暈乎乎的。

胃裏一瞬間超級餓,餓到他渾身沒了力氣,腰酸腿軟,不得不扶住旁邊的樹支撐身體,眼前甚至有些發灰。

小口喘息一會,柳漆稍微好了點,卻覺得有點害怕。

他這是怎麽了?

他身體素質向來不太好,幹不了什麽農活,以前蹲下一起來就腦袋發暈,但是今天好端端走在路上也迷糊,情況好像越來越嚴重了。

他目光看向身旁貼著診所二字的房子,趁著現在兜裏還有點錢,要不要去看一眼?

雖然生活清苦,但他有時候還是有點嬌氣的,總是迷糊真的很不開心。

於是他狠狠心,擡腳朝診所走了進去。

門沒關,只有一層白色布簾阻隔,也是奇怪,明明外面是大晴天,診所裏卻昏暗老舊,散發著冰冷的消毒水味。

這樣的氛圍很容易讓人神經緊繃,再加上柳漆是來看病,不免緊張起來。

“請問有人嗎?”

軟軟地嗓音打破了冷肅的氛圍,柳漆穿著小白布鞋的腳站在門口,怯怯地往屋裏看了一圈。

白凈臉蛋被太陽曬得緋紅,指尖緊張地揪著門框。

診所裏沒人嗎?

無措的站在門口,他發現自己好像從沒來過這裏,明明從小到大都生活在村子,可位於村子正中心的診所卻讓他感到陌生。

這麽一想,今天碰到的江裔和江肆也都不熟悉,只是隱隱約約聽人提過。

正覺得奇怪,耳邊便傳來沈穩的腳步聲。

柳漆稍微松了口氣擡頭,就見裏間的布簾被一只修長白皙的手撥開。

穿著白大褂的年輕醫生從裏面出來,白色制服裏面是打了領帶的襯衫西褲,修長的身軀與這間破舊的山村診所格格不入。

醫生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冷冽俊美,很有學問。

此刻他見到柳漆似乎有點意外,鏡片後深黑色的眼睛一直盯著他。

柳漆向來對醫生很敬畏,再加上醫生看起來真的很冷,抿唇乖乖道:“醫生您好,我是柳漆。”

片刻,醫生收回目光,神情寡淡的點頭。

他走到靠墻的桌子旁,摘下白手套放在左手邊:“哪裏不舒服?”

柳漆也來到桌前坐下,離近看醫生年輕的過分,五官是很有冷感的長相,氣質卻很斯文,白大褂一絲不茍的扣到最上面,他甚至能聞到他身上冷冰冰的消毒水味。

桌下的指尖緊攥著,柳漆小聲說了自己的癥狀,然後期待的擡頭看向醫生。

醫生似乎全程沒看他,蒼白的手執起鋼筆,低頭在單子上刷刷寫著,看起來優雅又疏離。

等寫完單子,他才擡頭看向柳漆,嗓音低冷:“目前看是低血糖。”

說完他目光從柳漆靡麗漂亮的臉上移開,定格在孝服都遮不住的細腰上。

鏡片後的眼神愈發晦暗,仿佛翻騰著濃稠的陰翳,薄唇吐出的話卻淡淡的。

“不排除發育點有問題。”

發、發育有問題?

柳漆呆呆的低頭看自己,沒等他反應過來,醫生便合上鋼筆起身。

“跟我過來。”

柳漆什麽都不懂,就這麽懵懵懂懂地跟著他進了裏屋。

醫生看起來很註重病人隱私,反手將門鎖好,偌大的屋裏只剩下他們兩人。

整個房間最顯眼的就是中間那張鐵架子床,上面沒鋪床單,能清楚的看到床上有好幾個鐵制扣鎖,結實到一旦扣上就怎麽也掙不開。

床周圍了一圈白布,將這片區域隔絕成一個小世界,比起診室,這裏更像是什麽人體實驗室。

鼻間的消毒水味更加濃烈,隱約伴隨著若有似無的血腥氣,讓柳漆心中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

好恐怖啊。

這個發育問題,該不會要做手術吧。

腳步不自覺往後退了退,這時耳邊傳來醫生的聲音:“沒關系,放松身體躺上去,只是做個簡單的檢查。”

他嗓音很冷,語氣卻很耐心,慢慢引導著可憐的小病人。

他看起來真的很可靠,仿佛一針強心劑,讓柳漆重新鼓起了勇氣。

醫生說的話肯定是有道理的,既然他已經說了自己的病癥,又讓自己上去,想必是要正式開始認真檢查病情了。

發育不良應該是很嚴重的病,如果這時候退縮,以後肯定會更加難受。

於是柳漆小心的躺了上去。

視野很快變成了純白的天花板,冷硬的鐵皮硌得他不太舒服,在這樣狹窄逼仄的環境下,毫無防備的露出肚皮躺著,也讓人渾身都沒有安全感。

也不知道該怎麽檢查,是要打針嗎?

正胡思亂想著,手腕上傳來啪嗒一聲,冷硬的鐵皮鎖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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