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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片場惡毒小美人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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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漆徹底撐不住了, 單薄的身體撲向江憑懷裏,再也顧不上任何人設值,哭著仰頭吻上他的唇。

對不起。

感受到江憑驟然緊繃的身體, 他閉上眼睛,細白的手臂攀著他肩頸,輕輕加深了這個吻。

那麽甜又那麽苦澀,失而覆得卻又不能相認。

江憑此刻會覺得他是瘋子吧。

晶瑩的眼淚從眼尾溢出,變成燦爛圓潤的金豆子, 嘩啦啦的飛進江憑掌心。

柳漆閉著眼睛什麽都顧不得了,長睫如顫抖的蝶翼, 瘋狂的撲向面前的火焰, 卻吻得小心翼翼又克制。

永遠留在這裏也值得了。

之前是他太懦弱,這次好不容易遇到柏見禮,再也不想和他分開了。

就算他不喜歡他也好, 就算永遠當同事也好, 能和他每天見面就很好了。

這次他也想守護他。

柳漆哭得眼角眉梢都紅透了,連吻也維持不下去,哽咽的想要分開道歉, 卻沒看到江憑從震驚中回神, 陡然變深的眼瞳。

下一刻,無比強烈的侵略感將柳漆死死包裹, 細白的身體被緊緊攬入懷中,江憑如同一只饑餓了許久的野狗, 發了瘋的將人按在懷裏親。

這個吻帶著濃烈的原始欲念, 糅合著覆雜的情緒幾乎要將他融入骨髓, 呼吸盡數被掠奪。

“唔!”

柳漆渾身卸了力氣, 紅唇先是被笨拙又溫柔的撬開, 隨後便是強勢而不可抗拒的吻,唇齒間每一寸領地都被侵蝕。

他錯愕的睜開眼,江憑冷峻禁欲的臉上徹底放縱著欲.望,近在咫尺的眼底漆黑如墨,全然一副魔鬼的模樣。

根本沒有思考的時間,劇烈的刺激讓柳漆渾身輕顫著,控制不住的想要蜷縮,又江憑被摟著腰往懷裏按,渾渾噩噩的沈淪進去。

柳漆動彈不得,纖細的脖頸雪白細嫩,毫無防備的展示脆弱,淺色眼眸很快浮上一層水霧,敏感的身體幾乎要承受不住,卻任由男人侵略。

本就紅潤的唇此刻愈發嬌媚,像是被催熟的櫻桃,軟嫩多汁,還帶著青澀的甜。

直到柳漆幾乎被吻的喘不上氣了,江憑才稍微分開一點,溫柔地捧著他的臉淺啄。

從額角到鼻尖,再到嫩滑的臉蛋,每一寸都極致深情,仿佛要把一切都掏空給他。

此刻柳漆軟白的身體徹底粉了,甚至散發著靡麗的紅,兩只手臂也無力的垂下,陽光下剔透雪白。

像個漂亮的人偶被圈在懷裏任由擺弄,無意識地露著一點紅紅的舌尖。

這幅樣子看得江憑快瘋了,躁動的荷爾蒙洶湧而出,他五官長得很有性冷淡的意味,此刻卻盡數被打碎,像是墮入凡間的神祇,被妖精勾得失了魂。

如果不是礙於這裏是教室,恐怕都要脫他衣服了。

柳漆一無所知,直到現在還懵懵的回不過神,好不容易見他停下了,忍不住小口喘息著,慢慢意識到了什麽。

江憑是恢覆記憶變成柏見禮了嗎?

他眼睛亮了亮,正要說話,就被江憑再次摟入懷裏,身體緊緊相貼。

江憑放在柳漆後背的手線條繃緊,渾身肌肉硬.邦邦的,耳根紅透了,連嗓音都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

“漆漆,我能和你交往嗎?”

和剛才狼見了肉的強勢相比,此刻他像是第一次告白又怕拒絕的毛頭小子,明明緊張的要命又要強裝鎮定。

熟悉的稱呼讓柳漆心動,又驚訝於他後面的話。

原來江憑沒恢覆記憶。

所以這個副本的他其實也喜歡他?

空了一角的心臟慢慢被溫暖填滿,柳漆指尖微微顫抖。

他不該懷疑江憑不喜歡他的,即便失去了記憶,換了身份和背景,可只要是柏見禮的話,永遠都不會拒絕他。

柳漆心跳逐漸加快,強忍著再次哭出來的情緒,閉上眼睛靠在他胸前。

他哽咽著幾乎說不出來話,只能用力點頭。

抱著他的兩只手臂驟然收緊,隨後又怕弄疼他似的馬上松開,江憑似乎非常難以置信,又問了他一遍:“真的同意了?”

柳漆又忍不住笑了,在他身上輕輕蹭了一下,軟軟地叫了句老公。

這聲音簡直要命,酥得人骨頭都軟了。

不過柳漆實在覺得太羞恥了,說完就有點後悔,幾乎不敢擡頭看。

與此同時,礙事的系統音在腦中瘋狂提醒:“警告!宿主嚴重崩離人設!請盡快拉回來!否則人設值直接扣到五!”

“警告!請盡快修覆!”

柳漆抿了抿唇,就當沒聽見。

扣就扣吧,這次他絕對不可能再欺負江憑了。

正要跟江憑一起出去,周遭景物瞬間變化,變成了一座無比夢幻的房間。

落地窗外便是蔚藍無際的大海,海天連成一線,屋內墻壁地磚和所有家具都是純白色,靠窗卻擺著一個非常豪華的黑色大床。

漆黑被褥映得柳漆漂亮的臉蛋妖冶萬分,身體又白又軟。

此刻江憑身軀壓在柳漆身上,高挺的鼻梁埋在他領口輕嗅著。

片刻他擡頭,淺淡的薄唇染上緋色,一切清冷氣質不覆存在,狹長鳳眸中滿是濃稠的渴望。

“老婆,我好想要你。”

此刻江憑已經毫不掩飾自己是惡鬼了,似乎也早就猜到柳漆知道這件事,直接了當的表明意圖。

就連房間的布置也處處體現他的風格。

無論是惡鬼還是魔鬼,他們的準則都是床要大。

柳漆懵懵低聽著他的話,等反應過來臉頰瞬間紅透了。

這、這怎麽能行?

江憑不是魔鬼和柏見禮的融合版嗎?那麽清冷的人怎麽會比他們倆還誇張。

他羞赧到指尖緊緊攥著床單,閉著眼幾乎不敢看江憑那雙晦暗的眼睛。

好不容易重逢,他也很想和柏見禮親近……可那種事也太親近了。

他一點心裏準備都沒有,聲音弱不可聞:“不好意思,一會導演就要拍戲了,我有點不太想耽誤。”

柳漆說完就後悔了,懊惱得不行,他不該用這個借口的,顯得江憑還沒有拍戲重要一樣。

正要道歉重新說,就見江憑忍得額角青筋暴起,語氣卻無比溫柔的問:“那我們拍床戲怎麽樣?”

“啊?”

“只有我們兩人能看到的床戲。”

柳漆呆呆的看著他,連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就下意識點頭。

周圍一切景物瞬間重新變回來,兩人好端端的站在教室裏,衣著整齊。

教室門忽然從外面推開了。

此刻輪回者們火急火燎的進屋,他們在柳漆剛轉身的時候就追著他跑,誰知竟然遭遇了鬼打墻,怎麽繞都在走廊裏打轉。

這鬼打墻格外厲害,四人用盡手段都出不來,硬生生被困了半天,急得他們滿頭大汗。

柳漆不會是因為猜到江憑是惡鬼,一氣之下過來質問他了吧。

幾人都怕是因為這個,畢竟柳漆對江憑太信任了,人又單純,怕是一個沖動就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好不容易等鬼打墻消失,他們立馬急吼吼的沖進教室,猛地推開門。

心中最壞的可能出現了。

屋內柳漆滿臉通紅的仰頭看著江憑,纖細的身體有點無措,看得人萬分揪心。

江憑則插著兜靠在墻上,低垂的目光翻騰著恐怖的陰翳,就這麽定定地看著他,好像隨時都會暴起殺人。

兩人長相逆天,對視時美得像一幅畫風唯美的漫畫,可身後天空黑雲密布,將畫面蒙上一層血色的恐怖。

這一幕看得幾人毛骨悚然,想也沒想的沖上去道歉:“江老師!柳漆他不是故意的!我們現在就把他帶走!”

他們聲音都在抖,餘光感覺到江憑的視線看過來,更是再也忍不住了。

趙智寧賠笑著趕緊道:“咳咳導演那邊還有點事,我們趕緊先走了。”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捏著柳漆衣袖,把懵懵地漂亮少年拎走了。

江憑從頭到尾都沒說話,可幾人往外走時,仍然感覺到那恐怖的視線落在他們身上。

好像下一秒就要沖上來將人搶走,甚至是將他們全部殺掉。

短短一小段路他們走的同手同腳了,渾身瘋狂冒汗,腿都嚇軟了。

好不容易走出來,紛紛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見柳漆還要回頭說什麽,高蓉嚇得趕緊把教室門關上了。

薄薄一扇門仿佛隔開了另一個世界,四人緊繃的神經頓時一松,疲憊的靠墻喘息著。

趙智寧上上下下看柳漆的情況,見他沒受傷終於放心不少。

“怎麽了?”

柳漆奇怪的問,不明白他們為什麽突然沖進來把他拉出去了。

見他還不清楚情況,趙智寧也驚了,難道柳漆剛才不是去質問江憑?

也是啊,如果真的質問了,這會怎麽可能還好端端的站在這。

所以說柳漆剛才只是去問江憑為什麽擦掉名字吧。

幾人對視一眼,既松了口氣又有點無奈,這下麻煩了,如果他自己猜不到江憑是鬼,其他人根本沒法提醒他,只能平時小心看著點。

“沒事沒事,”樓昭抹了把額頭上的汗,“你問江憑為什麽擦掉名字了嗎?”

柳漆其實沒問,現在想來肯定是為了幫他,不過說沒問就不好解釋他剛才為什麽跑進去了。

他不想被其他輪回者知道江憑是柏見禮,於是含糊道:“他說就是看到了,隨手幫個忙。”

隨手?

趙智寧忍不住咧嘴,高蓉也在旁邊拼命暗示:“咳咳,這個印記可是無限世界給印上去的,一個NPC居然隨手就抹了。”

樓昭也假裝不經意道:“這麽一想他厲害得也太誇張了。”

柳漆也不傻,見幾人支支吾吾的,頓時明白了他們的用意。

心中感動,他笑了笑,怕嚇到他們也同樣含糊道:“啊~明白了,你們放心。”

其他人也笑了:“那就好。”

他們話音剛落,隔壁教室門忽然開了。

幾個輪回者嚇了一跳立馬看過去,就見導演就笑瞇瞇走過來。

“小柳啊,我們來商量一下後面的劇本。”

還好,他們還以為江憑出來了。

虛驚一場,柳漆跟著導演重新進入教室,江憑依舊在屋裏,見狀一起過來。

他依舊是高冷禁欲的模樣,卻親親密密的摟過柳漆的細腰,將他和導演隔開。

江憑身量很高,穿著校服也格外肩寬腿長,此刻將小小軟軟的柳漆摟進懷裏,明明不是過分的動作,可放在這兩人身上無端的冒出色.氣。

導演瞳孔微縮,手裏的劇本差點掉了。

這是什麽新型按摩手法嗎?

一定是柳漆又欺負人了。

努力忽略心中的震驚,導演清了清嗓子,將劇本分發給他們:“下午我們去醫務室拍一小段床戲。”

此話一出,柳漆忍不住咳嗽出聲,看向一旁冷冽的江憑。

還真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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