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被獻給魔鬼的妻子10

關燈
柳漆先是被他嚇了一跳,見柏見禮只是起身喝口水,緊攥紙條的手終於舒緩下來。

應該是被外面的鐘聲吵醒了吧,不知道為何三點和三點十分的鐘聲格外響,柏見禮一看就是淺眠的人。

這時柏見禮轉頭看到柳漆,握著水杯的手指線條收緊:“怎麽還沒睡?”

柳漆揉了揉眼睛,含糊道:“外面鐘聲太響了。”

“的確,”柏見禮將水杯放回桌面,重新躺回床上。

他側躺過來,修長的手從被下伸進柳漆被窩裏,輕輕捏了捏他掌心,兩人的體溫慢慢交融。

“睡吧。”

柳漆心裏本來亂糟糟的,此刻被他這樣溫柔的對待,情緒漸漸平息下來。

他用力點頭,牽著柏見禮的手閉上眼睛,心裏卻不想再猜忌下去了,忍不住問:“系統,如果我直接問柏見禮我為什麽會嫁給柏興,會崩人設嗎?”

系統只回了他四個字。

“大崩特崩。”

柳漆鼓了鼓嘴,郁悶的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六點鐘聲準時響起。

無論大家困不困,此時都必須從房間裏出來,直到七點才能回房。

柳漆已經在柏見禮房間美美吃好了早飯,此刻穿著柏見禮的白色長袍,整個人精神奕奕。

所有人都聚集在大堂裏,不過跟昨天吃完飯時的緊繃相比,今天大家明顯輕松許多。

一會即將舉行每月一次的祭祖活動,每次舉行後都有好幾天不會死人,這也是難得的放松日子,大家都比較開心,這些天壓抑的氛圍一掃而空。

柳漆早上被柏見禮囑咐這些了,也很輕松的站在人群中,準備祭祖後趁著白天到處走走,多尋找線索。

正想著,柏興忽然從人群裏露出頭,然後直奔柳漆而來。

柳漆真的很怕他,見狀嚇得後退半步,脊背猛地撞在墻柱上,偏偏柏見禮和柏家長輩準備祭品去了,此刻的他孤立無援。

好在眾目睽睽下柏興也沒有對他怎麽樣,甚至連聲音都沒有以前那麽兇了:“你不姓柏,今天的祭祖不用參加,去靈堂給我母親守靈吧。”

柳漆紅唇緊抿著,委委屈屈的點頭。

也是,他已經被獻給魔鬼了,理論上不能作為柏家人去祭祖……可是單獨和屍體待著真的很容易死。

柳漆心臟跳得很快,單薄的身影獨自朝靈堂走去,陽光下後頸白皙剔透,看起來脆弱到幾乎要碎掉。

一向心硬的柏家人都忍不住看向柏興,七嘴八舌地指責起來。

“平時欺負也就罷了,怎麽連祭祖也不讓去?不怕惹怒了老祖宗嗎?”

“是啊,這次不去,以後幾天的安全可沒有保障,這麽個大美人你怎麽偏偏就不喜歡呢。”

“嘿嘿柏哥既然你這麽討厭你媳婦,不如借我玩兩天!”

柏興一個人享受柳大美人的事早就引起眾人不滿了,只是礙於柏老太爺一直沒人敢說什麽,此言一出大家頓時眼睛亮了。

對啊,柏興又不在乎,得到他同意不就行了。

不少人目光灼灼的看向柏興,甚至有人肆無忌憚的開始打量起柳漆來。

嘖嘖,他們忍不住感慨,這模樣這身段就跟狐貍精似的直勾人,沒人能抵抗的了,嫁給柏興這豬頭真是白瞎了。

見那麽多人看過來,柏興嗤笑一聲,不屑地甩了甩腫脹的胳膊:“行啊,誰願意去睡就去唄,有那個命享福就行,就怕有些人命薄,剛碰到美人的小手就死了。”

說完他還掃了眼柏見禮的方向,不自覺壓低聲音:“瞧瞧,也就他能鎮住幾天了。”

眾人頓時噤聲,面面相覷沒人敢說話了。

此刻柳漆逐漸遠離人群,越來越緊張。

落單在鬼故事裏真的很危險,即便他在劇情裏是被柏興殺的,也不代表他胡亂走不會被鬼提前殺掉。

要不是身後有柏見禮給他的符,關鍵時刻能擋一下讓他有機會跑到人群,柳漆真的不敢來。

饒是如此他粉白的拳頭也緊緊攥著,臉色愈發蒼白。

大家都聚在大堂西北角,而靈堂在東南方向,隔著很遠的距離,門前很肅靜,喧囂聲逐漸遠去。

古樓內人住的屋子很破舊,靈堂卻裝飾的格外上心,到處雕欄畫棟白綾飄蕩,幾乎是柏家古樓最豪華的地方,就連棺材都是由一整塊上好的陰沈木打造,造型無比精巧。

此刻還沒有蓋棺,柏夫人屍體安靜的躺在裏面,昨晚的慘狀已經消失不見,頭發被打理的順滑黑亮,破碎的臉也縫好了,只是仔細看去上面扭曲的線有點猙獰。

棺材後面擺著密密麻麻上千個牌位,階梯狀一圈圈排列好,上面黑底白字猶如無數雙眼睛在註視著。

柳漆只是掃了一眼就不敢多看,低眉順眼的跪在蒲團上,細白的身體微不可察顫著。

“呼。”

他還是第一次單獨和死人待在一起,而且還不知道要待多久,緊繃的神經揪得頭很疼,卻一刻也不敢放松。

耳朵不停地聽著周圍的聲音,靈堂內安安靜靜只有風聲,倒是外面祭祖似乎開始了,眾人齊聲念著柏家家訓。

那麽多人的聲音加在一起有點恢弘,隔著那麽遠的距離都清晰的傳了過來,柳漆耳尖的聽到一句守規矩。

又是要守規矩?

柳漆本能地覺得家訓裏應該有點線索,正要多聽一點,視野裏忽然出現一道紅衣身影。

躺在棺材裏的柏夫人不知何時坐了起來,穿著紅色壽衣披散著長發,布滿血絲的眼球死死的盯著外面祭祖的方向,臉上無比猙獰。

柳漆被嚇得懵了,沒等他反應過來,眼前就是一花。

柳漆一瞬間和柏夫人對調了位置。

柏夫人從蒲團上張牙舞爪地狂奔而去,而柳漆纖細的身體落入棺材裏,躺到柔軟的錦被上。

屬於棺材的冰冷氣息瞬間鉆進五臟六腑,柳漆渾身顫抖著想掙紮起身,下一刻卻忽然不敢動了。

手邊摸到了一個冰涼的人。

他心臟幾乎要停滯了,眼裏瞬間蒙上一層水霧,驚恐萬分的慢慢轉過頭,正對上魔鬼英俊至極的面容。

原本斯文有禮的魔鬼此刻惡狠狠地盯著他,恨不得現在就將他吞吃入腹。

陰冷的嗓音鉆進柳漆耳朵裏,他咬牙切齒的問:“腰上的符是誰畫的?”

柳漆頓時後悔極了,他一點也不想連累柏見禮,連忙解釋:“是我自己弄的。”

魔鬼陰沈的目光註視著他,顯然不信。

柳漆正要多說幾句,就被猛地翻過來按進錦被裏,他身上穿著柏見禮的白色長袍,魔鬼卻不管不顧地將長袍下擺往上扒。

細白的身體掙紮著瑟縮,像是被強行掰開的花苞,可憐又脆弱的顫抖著,又不得不在人手下綻放。

很快雪白的細腰便露了出來,上面染上血紅的朱砂符,甚至有幾筆都寫到了腰窩上,極致美色無比惑人。

魔鬼頓時紅了眼睛,指腹用力蹭著這塊皮膚,入手滑膩的觸感幾乎讓人瘋狂。

朱砂被徹底擦去,可他依舊沒有停手,甚至順著脊背愈發貪婪地往上脫他衣服。

彈幕被這一幕嚇瘋了。

“啊啊啊不要啊!快放開漆美人!柏見禮救命啊!”

“魔鬼的報覆心好重,漆美人這次不會真的要完了吧!魔鬼眼睛都氣紅了。”

“肯定的,那朱砂一看就是別人給畫的,魔鬼怎麽可能忍受自己看上的東西被別人染指?”

“求求了趕緊讓柏見禮過來吧!”

柳漆拼命掙紮,可屬於少年的美好身體露得越來越多,骨肉勻稱細白柔軟,淡淡的香氣讓人想要索取更多。

魔鬼俊美的臉上滿是貪戀,高挺的鼻梁輕輕貼上去深嗅了一口。

柳漆更害怕了,衣服被扯得亂七八糟,他掙紮也毫無作用,只好將臉埋進錦被裏小聲啜泣著,眼尾鼻尖都哭得通紅。

“疼死了,快停下。”

他真的害怕魔鬼對他動手,邊哭邊試著矯情一下,嗓音還帶著顫抖的哭腔,聽得人心都快碎了。

身上作惡的手頓了一下。

“疼?”魔鬼從柳漆身後擡頭,不可思議的看向他。

柳漆看樣子的確疼地狠了,碎發亂糟糟的鋪散開,臉頰哭得紅紅地,紅暈一路染上耳尖,漂亮的眼睛裏全是淚水,哭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可是怎麽會呢?

見他終於停下,柳漆抽噎著縮在棺材角落拼命遠離他。

“你怎麽可以在躺過屍體的棺材裏脫我衣服?”他越說越委屈,使勁把衣服弄好,遮住過分漂亮的身體。

“臟死了好難受,惡心死了。”

聽他這樣說著,魔鬼薄薄的眼皮低垂,在棺材裏掃了一圈。

“的確。”

他話音剛落,周圍忽然從棺材變成了柳漆房間,柳漆纖細的身體縮在大床上,身上的衣服被換了件青色長袍。

鋪天蓋地的陽光從斑駁的窗欞落下,整個屋子看上去明亮幹凈整潔,溫度適宜,空氣清新,幾乎挑不出任何毛病。

柔軟的少年坐在床中央,美得像一副濃墨重彩的油畫。

魔鬼一眼不錯地看著柳漆,低啞的嗓音充滿了蠱惑:“親愛的,我想好該怎麽殺你了。”

柳漆抱著膝蓋努力蜷縮著,胸膛不斷起伏,害怕的問:“怎、怎麽殺?”

“在夢裏殺。”

魔鬼一步一步靠近他,俊美的臉上滿是對這個設想的讚嘆:“不會疼,不會破壞你的身體,不會被別人察覺到,那裏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地方。”

他說著說著就頓了下,薄唇吐出和英俊外表極為不符的話:“在夢裏慢慢親死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