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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125金屋藏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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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125 金屋藏嬌

這間房子我嫌臟,我讓奈奈坐床,自己拉一把椅子坐到他對面,“你今年多大?”

他低頭擺弄衣擺上亮片,囁喏著,我提高聲音:“到底多大?”

“十九……已經過了,六月,七月,八月……十一月。”他掰著手指頭,數給我看,“六個月!我十九歲六個月。”

他的兩只眼濕潤含光,像食草動物的眼,我不希望這樣的眼睛長在他臉上。我又問:“你是哪裏人?”

“娘烏。”

“緬甸娘烏?”

“嗯。”

我沈默。為何是我苦行時橫穿過的城市,如此一來讓他的到來蒙上奇異色彩,像一個神諭,一個征兆,被他用那雙小母馬般的眼睛仰視著,我越發煩躁。“你喜歡自己現在的臉嗎?你知不知道他們毀了你?他們把你整成了別人的樣子,他們奪走了你自己的東西!你想過反抗嗎?”

他懵懵懂懂的,聲音低弱,“嗯,反抗……我說我疼……”我托起他的下巴,輕力捏試他的鼻梁、顴骨,他的整形還算不錯,“已經徹底恢覆了嗎?”

“嗯。不疼啦。”他對外人情緒的變化有敏銳感知,類似食草動物特有的警惕,察覺到一絲溫柔就立刻笑容燦爛,我覺得敗興。

“不疼就夠了嗎?和別人共享一張臉你不覺得難受嗎?”

他收了笑容,“我……不知道。”

我冷著臉告訴他:“我難受,我不想和別人共享一張臉。”

他睜大眼睛,如小動物被獵手瞄準的一霎,而後他又跪下來,頭直直砸向我身體,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在做什麽,就聽見褲鏈滑下的聲音,他伸出舌頭……

“你做什麽!起來!站起來!別碰我!”

他賣力地討好我,掙紮中衣擺翹起,露出紋滿粉花的腰肢,我拽住他的衣領一把將他扔到床上,掀開他後背衣擺,看見密集的櫻花文身,其中間雜不明顯的紅腫鞭傷。

我又將他翻了個面,檢查他的前胸腹部,還可以,沒有新鮮傷口,但也能看見皮肉下淡去的青紫斑駁的舊痕,尤其是胸口那裏,他上了乳環。

“哥哥……”他在床上蕩出嫻熟的風騷,扭腰撅腚搖動屁股,妖聲妖調地求我上他。

“誰教你這麽做的?是個男人都能睡你?抓緊穿上衣服!”

他訥訥地,兩腳並起,大腳趾互相攪動,“老板教我的,不想挨打,就不能讓哥哥叔叔們難受,不讓哥哥叔叔們難受,就要努力舔他們的JJ,然後脫褲子,扭屁股,要讓哥哥叔叔們戴套,如果他們不戴我就哭,把套套放在嘴裏套在他們JJ上。”

“他們是怎麽對你的?那些哥哥叔叔。”

“嗯……他們騎我,拽我的頭發,往後拽,往前撞,把我的頭撞到床板上……老叔叔太軟了,我要含住一直舔一直舔,腮幫子疼……大胡子哥哥每次來都抽我,拿鞭子抽,他喜歡我哭,老板有時候攔他,後來就不攔了,他走後老板讓我吃巧克力,吃多少都行!嗯……還有就是他們會喊我臭婊子,小陳凈……”

“夠了!”我站起時太過用力,哐當撞倒椅子,渾身止不住顫抖。我知道自己此時心亂如麻,怒不可遏,我也知道自己想做什麽。我想把他帶走。這是我的沖動,之後我將編出許多理由支持這股沖動。有言論稱理性本來就是人類為感性發明的產物,排除猶豫遲疑,讓一切欲望合理化。

但是不能就這麽把他帶走,我不能身陷性醜聞。晚上九點我坐車離開芽瀧區,留覃奕和酒館老板交涉。我讓他傳達我的憤怒,嚴厲表示令港區區長無法忍受和自己相似的臉在紅燈區存在。恐嚇加利誘,讓老板服軟,同意把叫奈奈的小男孩交出來,任由我帶去重新做整容。

我當然不會真的帶他去整容,我的良心不允許。那個男孩不能再受到二次傷害,但是我該怎麽做?收留他?如同金屋藏嬌一樣供他吃供他喝,什麽都不要他做,只因為他整容出和我相似的臉?

車窗外夜景後撤,我揉捏眉頭深深嘆氣,感受到生活的失序,我原本已經逐漸習慣如今平穩的日常,不戀愛,忙工作,心態宛如天命之年,現在突然蹦出來一個可憐的小男妓,簡直像戲劇裏的橋段——一個三俗劇作家為吸睛而設置的情節。

覃奕還不能熟練處理這些爛事,花費一周才完全辦妥。我給了他豐厚獎金,和長期包養男妓奈奈的價格等同,這一周我仔細考慮過奈奈的去處,不能讓公眾知道他的存在,出於隱蔽性的考量玫倫和香菲迪尼等幾個富豪區最合適。我有一些商業上往來的朋友,他們可以提供臨時別墅,那裏裝潢高調,泳池碧藍,是蓄養野模外圍女的寶地。

一想到此事我就嫌惡至極,跟那些朋友向來是淺交而已,或許他們嘴不嚴,把事情添油加醋捅出去。

我讓奈奈進了陳家老宅。

椋梨源第一個跳出來反對,“他是誰?陳凈哥你瘋了?什麽香的臭的都往屋裏拉?”

“你怎麽說話呢?把嘴放幹凈點!”我偏過頭打量蹲在花叢前自言自語的奈奈,警告椋梨源:“我做事不需要別人幹涉,他是可憐人,我幫他,就當在他身上做慈善了。”

“他肯定是裝的,那種小婊子我一眼就能看破!”

“不,我叫人帶他去醫院檢查過,他智商剛到85,不算智障,但比較低能。”

椋梨源一臉恨鐵不成鋼。我告訴他:“反正你不在我這兒住,只是拍戲期間可能碰到他,不過你用一樓,他住三樓,你們接觸不會多,如果平時遇見了,你不要欺負他。這段日子我出去住。”

他大叫不行,“你不能走!你……不是說好了幫我改劇本嗎?平時我隨時需要找你給我建議,你不能不住這兒啊,你是不是怕劇組會吵?我保證不讓他們喧嘩,而且我們每晚六點收工,六點過了就走。”

我笑了笑,“我也是從你這個年紀過來的。二十歲的人奉行熬夜至上主義,一群青春蓬勃的年輕人聚在一屋裏怎麽可能不鬧?你們玩吧。平時註意,讓他們不要損壞器具,要不我派保鏢來看著你們?”

椋梨源很不高興,他是那種什麽情緒都擺在臉上的家夥,表情濃烈,很好看,撅起嘴來全世界都該讓著他。

我交代過保姆阿姨照顧奈奈的起居,讓他盡量不要在外人面前出現,這是變相的軟禁,但平心而論總比他賣身要好。對於他的未來我還沒有清晰規劃,最好的情況是讓他學會謀生技巧,如果不能,以我的財力養一個小寵物還是不成問題的。

CAE經營狀況良好,之前屬於投資狀態,小福宮開館後獲得政府回報,與古咖融合後的展覽部門接手三個國家級大項目,預計下個季度能正式開始盈利。最近陳棲媛一直在聯系我,她吃喝不愁,握有陳氏集團的少量股份,但也有實現個人價值的追求。

聽她的意思,她想來CAE接手部分工作。我拿不出反對的理由,因為她也是陳家人,跟我一樣。工作之餘我抽空和她見了幾面,她不再是我印象裏張揚跋扈的大小姐,不止一次,聲淚俱下地向我表達謝意,為了那場火中救援。

我說往事不必再提。我的情緒很珍貴,一般情況下不想經受太多波動,那些記憶都盡量封存。她喊我“三哥”,聲音真摯溫柔,似乎真的想跟我加深感情,經常約我出去吃飯。

這點情感我覺得可有可無,正好最近借出了房子,有家不能回,衣食住行在外解決,便順水推舟不拂她的好意。周五晚上約在藍洋飯店,六點半下班出來,天光還不暗,風很大,安雲菲走在我身後,我習慣性站在上風口,替女士阻擋掀飛裙裾的尷尬。

轉頭看見紅色法拉利,椋梨源楞楞地靠在車前。他離得遠,在公司禁止停車的範圍外,我對保鏢囑咐幾句,讓他把椋梨源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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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今天寫完了,大概還有兩萬字沒放上來,麻煩大家多給點反饋,讓我有快點更完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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