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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齁甜的維納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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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齁甜的維納斯

小福殿三樓南邊的九號單廳尚未裝修齊全,原定的主題是「皇室往昔」,墻上垂懸整塊浮雕雪尼爾面料,還原法蘭西加冕大典時的金色大提花絲絨幕布,直鋪到地面,尾端點綴紅藍寶石碎鉆。

曳地垂簾前堆滿各類瓷器,高低錯落插著孔雀尾羽,碧青的絨毛漸變成靛藍妖紫,頂端鑲嵌金光流溢的羽眼。

廳內最值錢的是一架金絲楠木龍輦,古代由八個內侍擡著,皇帝坐於其中,在宮墻間慢悠悠行進。

現在上面蒙了厚厚幾層絲綢,最頂上一塊是鸞鳳祥龍胭脂紅蜀錦,我脫光衣服,躺上去。

滑涼冰膚,座椅的長度容得下肩背到大腿,我將頭枕在雕工繁麗的擱臂上,一只手臂柔若無骨地搭上椅背,小腿慵懶垂在車外,腳丫夾住秘色釉螭耳瓶的邊沿。

“這樣可以嗎?”

畫家歪頭觀察片刻,用生澀的英語指點幾句,我聞言伸手到胯下,調整垂軟的性器,肉粉色一根,並不難看,也可以入畫。

下巴再擡高一點,兩條小腿稍微交錯開,頭發全部撩到扶手外,露出耳朵和後頸。

之前跟路德維格談好的,作為展覽的條件之一,我要做他們家族畫家的裸體模特。不過只畫身體不畫臉,我在臉上罩了層緗色薄紗。

調整許久,我覺得可以了,路德維格突然說還不行,他跟畫家用意大利語討論,我勉強聽出“顏色不對”、“不是我要的感覺”幾個短句。

路德維格快步走上來,細看我這具橫陳的身子,他說:“凈,你蒼白。”

他的手從胸肋骨向下滑擦,激起我毛孔萌動的顫栗,那手掌大且硬,或許米開朗琪羅碰觸石塊粗糲的面時就是這種手,直到我緊閉雙腿間。

被掰開了,大腿根上的嫩肉瑟瑟發癢,是他在用力揉磨。無所適從的兩條白腿之間,探出他蜜色的英俊面孔,壞笑著。

我閉上眼,一條腿勾住椅背,一條腿輕輕落到他肩上,默許他繼續。

狡猾的舌頭,由下至上重重刮舔,半球臀肉顫了顫,會陰處受到虛虛撩擦,隱秘的臀縫被撬開了一點。

很快下身湧起暖流,大腿白裏透粉,粉意一路攀到腳踝,腳趾微微蜷縮。

我輾轉反側,握住自己半勃起的陰莖,路德維格舔我手背、手指,進而似有若無地舔到柱身。

“哦……”喉中溢出一聲呻吟,同一時間大門被踹開,聶甹悠直直闖進來:“陳凈!”

路德維格擡起頭,掐著我的兩條腿怒視他:“滾出去!”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敢動老子的人!你他媽找死……”

我拽住了聶甹悠的袖子,隔著層薄紗,雙目迷離地看他,眼中的媚意靈動飄忽,不說話,就這麽看著他,整個人嬌得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

像開過了頭的牡丹,淡粉重瓣層層疊疊,花枝不堪重負,快要擎不住了,下一刻就要化為漫天落英。

唱過《長生殿》,我太知道楊玉環該怎麽演。

“你們……只是在畫畫?”聶甹悠瞳孔震顫,他在說服自己輕信我,甘願受蠱惑——他從我背後伸出手,穿過腋下,一手一個揉弄我的乳頭。

前後夾擊,屁股和乳同時被刺激玩弄,我逐漸進入高潮狀態,狂顫的兩腿間水聲黏稠,胸前兩手揉面團般大力畫圈搓動,我嗯嗯啊啊呻吟著,勁爽中腰肢彎成拱橋。

畫家驚呆了,睜大眼看著我怎樣從扁平的蒼白激蕩成粉浪,玫瑰粉在皮膚裏燃燒沖撞,波濤洶湧,安格爾的《大宮女》,委拉斯凱茲的《維納斯》,那些純美女體被我的淫浪嚇得尖叫。

兩乳騷紅,股間泛著頹靡海棠紅,我猛然抓住椅背,四爪團龍紋嶙峋凹凸印入掌心,指骨頂起蒼白,孔雀羽斑斑茬茬搔過指甲,磷光散淡,滿眼暗紫色流螢。

我緊繃的腰身垮下來。

路德維格把沾滿白液的手舉到我眼前:“你射了好多。”他抓起絲綢,將手指一根一根擦凈。

垂眼看自己的身體,一灘汗蒙蒙的粉肉,莫名想起兒時嘗過的桃花雲片糕,吃在嘴裏沙沙的,很快膩了一舌頭,齁甜。

這時候才發現陳鐘岳,哦,門沒關,凡是地位高到門衛攔不住的人,都能上樓來看我的婊子樣。

“舅父……”我向他伸出手,他走近我,似乎想看看我還能搞什麽花樣,裝瘋賣傻的賤貨。

“你跑完步啦?”我摸他額頭,像要給他擦汗,陳鐘岳冷眼瞧我,一把抓起我的腚瓣,手指猛力擠進後穴內。

我低低唔一聲,身體繃緊,他惡意地旋轉手指按壓肉壁:“不濕?騷屄還沒被插?”

聶甹悠在梳攏我的長發,路德維格在叱責陳鐘岳。

而我抖得成了風中落葉,像溺水的人緊緊攀住陳鐘岳脖頸,睫毛顫動著,看自己股間那雙聳動的手,我眼神呆楞茫然,像是不明白他在幹什麽,反而因為害怕而不斷向他懷裏躲閃。

“舅、舅父,我要……”

他低沈喘息:“要什麽?”

我垂下眼簾,很羞澀地小聲說:“……《金瓶梅》”

陳鐘岳的手停住了。

“我把書扔到樓下了……我怕姥爺打我,疼,好疼……你撿到它了對不對,你肯定沒讓它淋濕,因為你對我好……”

“你喝酒了?”他捏住我的下頜。

“一點點。”我笑嘻嘻地向他哈一口氣,讓他嗅到濃重白蘭地的氣味,隨後,撅嘴親他。

隔著面紗接吻,一格格網眼烙進唇肉裏,麻絲絲,像細密的蛛網,像瓷器釉底的冰裂紋,觸感不鮮活,陳鐘岳掀起這層紗,急切地肉貼肉吻下來。

我終於找到當情人的秘訣:要把自己劈成兩半,一半極度盲目,盲目地相信自己被愛著,盡情犯上作亂撒嬌打滾;另一半極度清醒,時刻算計得失,敲骨吸髓地爭奪利益。

被三個人一齊褻玩許久後,我昏睡過去,這時候繪畫才剛剛開始,金碧輝煌之中,橫陳一具粉白嬌軀,沒有臉,長發委地,雌雄莫辯,線條有種難以言喻的淫邪,這時候觀者或許會連忙打住念頭,對待藝術品,怎麽能有下流的猜想。

藝術沒有界限,能被賦予任何意義,一千個人眼裏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等我被定格在畫紙上後,就變成了君王、公主、王子、貴婦、侍女、演員、歌手、禁臠、人妖、男妓、路人、變性人、外星人、無所事事的人……

下午四點鐘,我伸了個懶腰,赤身裸體走下龍輦,大廳內沒有第三個人,畫家呆呆盯著我,眼裏還帶點膽怯,跟沒見過男人似的,哦,不對,是沒見過我這麽收放自如的蕩婦。

我抓起純凈水水桶猛喝一氣,然後給小徐打電話叫他來樓下接我,接著我穿衣服,打領帶,套上一件天藍色雨衣。

外面暴雨傾盆,估計靈頓路下坡處會再次被淹,那裏是老街區,排水系統一直不理想。

昨天剛被正式任命為內政部兼交通部高級政務次長,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準備徹底解決這一痼疾。

上午給新影媒體打了招呼,四點半他們派記者做專題報道,拍攝我在暴雨中親臨現場指揮作業的過程,與民同在的時候讓秘書打傘,會顯得生疏,所以我準備了雨衣。

很脆亮的天藍,水珠在致密的料子上一滑到底,我向往這種純粹,而這間九號廳不點燈時簡直像暗花錦織的燒煙室,鴉片甜膩的氣息絲絲脈脈升浮。

在這裏我一絲不掛的被男人們玩弄,而現在我頭腦冷靜地站立著,回想那些淫亂,像是看另一個平行宇宙。

這算超脫嗎?

越是墮落,越是理智,如同一架精準運行的機械,我處理工作時越發得心應手。是不是本就該是我走到這個地步。

色相被男人們看中,能力也被他們肯定,或許換了任何一個人都做不到。

想到這裏,我無聲冷笑,真賤啊,都能把當婊子看成一樁榮譽,好他媽畸形的心態。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是新影傳媒的主編蘇勳,他朝我焦急大喊:“看新聞了嗎?怎麽壓都壓不下來!你完蛋了!”

我立刻上網,熱搜第一行大字跳進眼裏:「知名鋼琴家陳棲雪曝光:表弟陳凈是同性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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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看看哪個小可愛支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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