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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87心狠手辣搞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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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87 心狠手辣搞事業

在莫斯科DME國際機場,我終於能給手機充電開機,現在的新國時間是二月十九日下午一點,大選已經在十一個小時前結束,最終結果是工會黨以51.02%的微弱優勢勝出。

這個結果是兩黨反覆拉鋸後得到的,人民黨使盡渾身解數,甚至強改規則,將投票時間延長兩小時,都沒能防住陳鐘岳、聶甹悠的“妙計”帶來的優勢。

人民黨候選人嚴仁和聲情並茂地在國家臺做檢討:是他們的失誤讓令港區人民落入敵黨的魔爪,工會黨——這個黨魁私生活不檢點、謊話連篇的政黨企圖分裂國家,毀滅幾十年來的和平!

朱莉安楊邂事件在持續發酵,網上眾說紛紜,大多是對工會黨的批判,甚至有對投票結果的懷疑。

支持率51.02%,這代表令港區有一半人反對我們,再加上人民黨對負面新聞的瘋狂炒作,這次的勝利比失敗還要艱難。

公信力岌岌可危,日後施政舉步維艱。真正是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

距離登機還有一小時,我翻開通訊錄撥打工會黨全國主席方清澤的電話。

他現年七十一歲,和陳鐘岳私交甚好。

政治部秘書接聽後,通過內線轉接多次,我終於聽到方清澤本人的聲音,帶著四川味的中國普通話,聲音洪亮:“小陳?恭喜你在令港選區獲得成功,年輕輕輕,大有可為啊。”

我一句廢話也不說,直接道:“方主席,開除朱莉安和楊邂的黨籍吧,最好在今晚七點半,新聞流量最大、民眾上網活躍度最高的時間段宣布此事。”

方清澤沈默半晌,問何至於此。

“聽說主席您愛讀史,想必也知‘慶父不死,魯難未已’,災禍的根源不鏟除,人民黨一定還會拿著它大作文章,不如我們自己來壯士斷腕,保全名聲。”

他沈吟後道:“太冒險了,折損兩員大將,尤其是朱莉安,她從政逾二十年,處理令港區事務最為拿手,失去她,令港區的事情誰來管?我黨得不償失啊。”

“沒出這個醜聞之前,我的支持率一度飆升到67%,您也要承認我確實有影響力。希望您放手賭一次,讓我用個人魅力來領導令港。”

老頭子裝傻:“什麽意思?”

我笑起來:“我當二把手,您派一個人來掛名做我的頂頭上司。就安徇吧,讓他空降過來,我們在令港區重新組一個領導班子,好好宣傳宣傳。”

“唉,小陳,朱莉安對你不好嗎?你也……太狠了。”

我咬緊下顎骨,又陡然松開,仰頭看明亮頂燈:“如果對自己不狠,敵人會對我們更狠。”

這個通話結束沒多久,聶甹悠來電,我接了。

“你終於接電話了,之前一直關機占線,你在俄羅斯幹什麽?”

“怎麽,你在我身上安了定位器?”

“不是你別多想,只是一直聯系不上你,擔心你的安危,就請人查了一下……”

我相當平靜:“你不用解釋,我又沒生氣。還記得易淘的可轉債嗎?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11個月之後到期,我現在就要這筆錢,按照這一季度的股價次高點結算,大概是1.67億美元。”

聶甹悠的聲音驟然冷下來:“為什麽?你什麽意思?你要跟我結束關系?”

“不是,我急著用錢。”

他在那頭笑起來,過了一會兒問:“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就是了,不是給過你副卡嗎,你看中什麽隨便買。”

“如果我看中了陳家的產業呢?”

片刻後聶甹悠問:“陳凈,你是要……”

我答得很輕松:“對,我要奪權,我要當陳家的掌權人。”

回到新國後我白天黑夜聯軸工作,聘請整個會計師事務所來核查賬目,人民黨統治令港區六十餘年,深耕於各個領域,清算舊政府財政是項大工程。

國家最高法院、檢察院派出代表監督令港區的新立法,都是依據憲法修改,工會黨領導下的憲政與人民黨差距不大,只在一些小細節處反覆拉鋸,可以說是人民黨檢察官故意刁難。

花費一個多月尚未完成權利的交割,有時候工作到深夜,我點一支煙沿著河道靜靜踱步,對我而言不會再有晚風了,只有黑夜背景上浮現的權勢和紛爭。

陳鐘岳已經提出買下令港最東岸的新地界。那塊地由填海造陸圍成,預計後年完工,但土地使用權競標者的數量已經排到五十名開外。

和中國的情況一樣,政府的最大收益來源於賣地。新國能賣的地很稀少,所以格外搶手,我知道這塊地還沒有開拍,就必須內定給陳鐘岳,因為這是我欠他的。

過去三年他資助我讀書,扶植我走到高位,現在是他獲得回報的時候了,官商勾結,互利互惠,規則就是這樣。

不過這次他的胃口太大,對我而言很吃虧,我理所當然地提出額外條件:把陳氏集團名下的CAE藝術公司給我。

陳氏集團的業務大致分四塊。

過去最賺錢的是集團旗下的子公司UG holding,是全國半導體封測龍頭企業,尤其是在汽車電子器件封測領域排名全球前三。

陳露夕那個蠢貨接手後,UG holding開始走下坡路,陸續關停亞洲的九個廠區,去年被出售給中國一家全球化私募股權公司。

瀕臨倒閉的還有陳氏藥業,自從陳鐘岳收購竟越公司,把KLM-T包裝成幹細胞療法s-cell出事後,企業整體就一蹶不振了。

唯一能盈利的只有風險投資公司:陳裕資本。

而我討要的CAE藝術公司全稱陳氏藝術展覽綜合有限公司,過去業務廣泛,涉及畫廊、藝術品拍賣以及會展承辦,內部有藝術品顧問團和專業的展覽執行團隊,也有長期合作的藝術品運輸公司、保險公司。

可惜這也快被陳露夕淘空了,會展方面競爭不過趙鉞的金納博覽集團,藝術品投資方面——據我打聽後所知,唯一值得稱道的是前年收購了一幅畢加索的名畫,其餘的都是些零零碎碎的當代作品,升值空間狹窄。

陳鐘岳的回信是一鍋藥膳烏雞湯,周生開車送過來,雙手捧著遞給我:“請您註意身體,多吃補品,早日把頭上的傷養好。您放心吧,大先生說了,只要您能在這個月內康覆,他立刻把CAE的股權轉讓給您。”

CEA藝術公司中散股占百分之二十多,陳露夕名下有百分之十左右,陳鐘岳則有將近百分之七十,如果他把這一份轉讓給我,那我就是控股股東。

事情差不多定下來了,我將接手半死不活的CAE藝術公司,接下來是錢的問題,有錢才能盤活它。

周末我睡到中午,起床後打扮一番,開車去玫倫區聶甹悠的別墅。

還是那輛黑福特,政府公車,工作日裏配有司機。

到達聶甹悠家裏,他先摘了我的帽子查看額頭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有他派來的醫生天天追著我做藥敷,還有陳鐘岳那邊每日不斷供的湯藥,傷口愈合很快,沒有留下什麽疤痕。

聶甹悠興奮道:“凈凈還是那麽美,跟我來,有東西要送給你。”

客廳開闊,窗明幾凈,長餐桌上擺著鮮亮豐盛的水果,他拉我進臥室,“禮物”就在床上。

我看了一會兒,問:“讓我穿?”

他摟著我的腰,輕輕搖晃:“好凈凈,穿給我看看吧。”

“好,我穿,不過你要在花園裏等我。”

聶甹悠覺得奇怪:“在客廳等可以嗎,花園太熱了。”

我撇嘴:“那算了吧,你的心不誠……”

“好吧好吧,我去,你要快點哦。”他吻我嘴唇,插著褲兜離開。

半小時之後我走下樓,推開大門,熱浪撲面而來,蟬聲淒淒,聶甹悠低頭靠在樹蔭下,已經熱的汗流浹背。

看見我,他站直身體,笑了。

我的打扮頗像上世紀30年代奧黛麗赫本在《蒂凡尼的早餐》中那套,小黑裙束出腰身曲線,頭上斜斜戴著大檐帽。

“這麽熱,渴了嗎?來,獎勵你。”

聶甹悠聽話地走到我面前,我摘了帽子,慢條斯理地拿在手裏轉半圈,黑絲帶蝴蝶結裏夾著三顆櫻桃,取下來擷在指端,碰碰他的嘴唇。

他張開口,小心翼翼不咬到我的手指,吃紅透的櫻桃,清嫩的紅汁水隨著咀嚼動作流到指甲上,他伸舌頭舔我手指,含住指頭吃的滋滋作響。

“夠了。”

我在他的襯衫領子上擦幹手指,輕蔑瞟一眼失去用處的帽子,跟逗狗扔飛碟似的,甩手把帽子往遠處一丟。

然後慢慢解開腰帶,身上的小黑裙是用大塊黑莨綢裹出來的,腰帶懈了約束力,黑綢緞立刻像摩西分海,敞出雪白縫隙。

大腿,肚臍,鎖骨,以及他讓我穿上的——艷紅色文胸、三角小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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